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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帮忙”,杜鹃脸色红了起来,羞怯地瞟了白鹏一眼,将贴在他肩上的脸庞向下移动,埋头到他胸口敏感处,也探出舌尖来点击拨弄。
“喂!”白鹏一把将她推开,“你是我妹妹,怎么能对哥哥做这个?”
被窝里的碧荷也喊:“你干什么了?我叫你帮忙说话,劝帮主娶姐姐,没叫你帮忙干那个!”
杜鹃两手蒙脸,耳朵都红了,双肩抖动着无声地笑。
白鹏这时已被碧荷在被子里撩拨得全身发软,终于坐不住仰面躺倒,手拼命向被子里伸去:
“碧荷,来吧,干正事,再这样下去,直接就结束了!”
碧荷将被子猛然一掀,仍然坚守在她的位置,笑眯眯捧着吃了半天的美食,瞟了杜鹃一眼,仿佛故意炫耀。
杜鹃依旧双手蒙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向那里偷看。
碧荷被她一看,故意加倍陶醉地张嘴低头,又去吞吃。
白鹏终于忍无可忍,翻身而起,也不管杜鹃的旁观感想了,将哼哼唧唧扭来扭去假意不从的碧荷按倒,抱住双腿一分,扑哧哧滑溜溜长驱直入。
碧荷双腿被白鹏架到肩上,两只缠过的三寸金莲在空中乱踢一阵,又转回来钩住他后颈,咯咯笑道:
“柳下惠……柳下惠跟人乱搞啦!”
于是,两人一个呼哧带喘,一个大呼小叫,在杜鹃的注视下翻翻滚滚地厮杀,甚至碧莲还直接拉杜鹃来做些凑趣的小动作,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鸣金收兵。
白鹏尽兴后全身松快,心情也明朗起来,笑眯眯仰面躺倒。左边一身香汗的碧荷伏在他胸口,右边不肯离开的杜鹃也依偎在他肩头,于是他索性展开双臂将两人都搂住,左亲一口,右看一眼,左手四处感受碧荷的柔软,右手逐一清点杜鹃的排骨,各有各的乐趣,一时志得意满。
可就在这时候,他心中闪过一阵阴影,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凝神思索一阵终于想到,灯火点亮前,他放出探测之力时,由于不想知道这怡心院其它房间里的丑态,覆盖范围并不大,只笼罩这一个房间而已。尽管如此,探测之力扫过房顶时,略略察觉一丝异样,只不过当时忙乱于男女之事,顾不得细细追究。
现在重新放出探测之力,渐渐向远处延伸而去,果然,就在怡心院的屋顶,有人已经潜伏了很长时间。探测之力能感知轮廓,探不出色彩,但对方明显一身夜行服,必是黑色。此刻正静静趴在屋顶,掀开几片瓦,向下窥探。
那黑衣人显然是对着白鹏而来,因为他掀开瓦片偷听偷窥的位置,就在白鹏头顶正上方,而玄字军副将秦寿生所住的房间还在十几丈之外。
好在隔着头顶罗帐,没让他将两位美人的春色看了去,但是那些销魂动静听了满耳朵,此人居然能够保持平和,大气都没有透过一口,也是极有涵养的高手了。
白鹏继续扩大探测范围。从他脱离地底石窟,只知道自己功力接近外公巅峰时刻,但还没试过如今探测之力所能到达的极限。
这一试之下,发现由于境界的提升,他离梦神功的真气与鸿蒙之气已经相处和谐,空中无所不在的鸿蒙之气不但不再阻碍探测之力,反而如同加了润滑,有助于探测之力的无限延伸。这种和谐,相信还有助于避免极强大的敌人察觉真气探测的波动,像三年前的伍五叁,百丈之外就能以白鹏的探测之力为弦,反向震击回来,害他尚未交手就已负伤。
最终,白鹏的探测之力笼罩了整个府城,向南直延伸到城外的田野之中。这范围还可以继续扩大,不过已经没有意义,此时探到的景物太过笼统,顶多能够感知大队人马移动,对于单人细节无从查知。
只有将探测之力收缩到三里方圆时,才能确保认清一草一木,就像亲眼目睹。
碧荷一直在旁边说些什么,白鹏听而不闻,在三里范围内细细搜索。发现在许多黑暗角落,还有些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潜伏,从怡心院到状元坊,再到上街和石坊桥,在他回归青龙帮的路途上足有十多处埋伏。
“很明显,这不是刺探,是刺杀!”白鹏心中做了定论,开始猜测刺客的来头。如今他既然“投靠”了玄武会,那么刺客若非魔教的,就是血手帮的。而衢州神机盟和铁衣帮不可能这么大手笔,找来这么多高手。
就在他思索时,旁边一直在说话却被他忽略的碧荷急了,在他肩上狠狠一打,又咬了一口:“你怎么不回答!”
“哦!”白鹏连忙收回探测之力,只保持着监视房顶那人,转脸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碧荷满脸委屈:“你都不听!我一堆话白说!刚亲热完,你就冷冰冰不理人!”
“呵呵,刚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走神了,你说吧,现在我会听。”
“娶我回家!哪怕是做个妾!”碧荷撅着嘴,满腔期待地凝望白鹏。
白鹏耷拉下一张苦脸:“我的老婆已经太多了,眼下是不在身边,将来一团聚,死都应付不过来,再加人可加不动了!”
碧荷闻言,长叹一声:“那就买套房子,每月给些钱,将我养在外面,偶尔来看我一次。”
“金屋藏娇?我不喜欢这个。”
“好好好!”碧荷愤怒起来,“就把我留在这儿,让你的女人继续接客,被千人骑万人……”
“别生气。”白鹏笑着拍拍她,“我的意思是,给你买房子买下人,每月给你银子,但你不能闲着,得帮我做事。”
碧荷这才转怒为喜:“好啊!可是奴家缠着小脚,如何能帮郎君打仗?”
“武的不行就来文的,你有什么特长,就是与众不同,比别人强的地方?”
“吹……那个……箫。”她说着笑嘻嘻向白鹏下面一摸。
“这个不行?别的呢?”白鹏气得发笑,不过他也承认,碧荷这方面的功夫绝对是大宗师水准。
“围棋?”
“这个也没用。你会管账吗?”
“奴家算术不好,也不会打算盘。”
白鹏挠了挠头,无奈道:“慢慢再说吧,明天你和杜鹃就收拾东西去青龙帮总舵找我。”
“嗯!”碧荷满脸笑意,在白鹏嘴上重重一吻。
就在这时,房顶上又多了一人,悄然靠近前一个潜伏者。他轻功虽高,可白鹏已然从意乱情迷中脱离出来,哪怕没有探测之力,光凭耳朵都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和脚步声。
两名黑衣人面对面打了一阵手势,白鹏将手势“看”得清清楚楚,一会是低头埋伏的动作,一会拿两根手指倒立着模仿小人走路。大致猜测他们的意思,就是后一人表示埋伏已经准备好,打听下面屋里的白鹏究竟何时离开,若是天亮再走,还不如大伙先回去睡觉。而先前埋伏窥探的人摇头摊手,表示难以预测。
既然人家决心要杀,躲避是毫无意义的,搞不好还连累到碧荷与杜鹃这样不会武功的弱女子,索性就迎上去,见机行事,先搞清刺客来路再说。
于是白鹏恋恋不舍放开两女,起身穿衣裳。
碧荷惊呼:“帮主,都快要寅时了,你还要走?”
房顶上两人听了,立刻停止手势交流,静静倾听。
“是啊,想起来帮里还有公文要处理,不能耽误。”白鹏故意大声说道。
白鹏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屋顶那位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快速离开,估计是给路上的埋伏报信去了。
两女不知道这些,将白鹏送到门口,碧荷像个老婆一样,一边为他整理衣襟袍带,一边叮嘱天黑路上小心。杜鹃不说话,只拿依恋的眼神凝望他。
最后,在厅里值夜的帮众恭送之下,白鹏独自走上了寂静的大街。深吸一口气,沿着刺客埋伏的道路,向青龙帮总舵缓缓而去。
第298章 激战长街
两名黑衣蒙面人蹲跪在巷口,用一辆斜靠在树上的独轮手推车遮掩身形,默默凝视眼前衢州城最热闹的上街。
不过马上就到寅时,已经算是凌晨,此刻的上街与其它地方并无区别,同样寂静无声,每隔一个时辰才有打更老头路过而已。
盛夏里将自己这样蒙得严严实实,不免有些热,反过来的好处就是防蚊虫,对于整夜蹲守在这里的黑衣人来说,倒是后者更重要些。
其中一人忽然轻声道:“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收兵了,这一夜,白费劲。”
“咱们这行,常有的事。”另一人应道:“白天自有白天的做法,既然那家伙孤身出门,老大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前一人轻声一哼:“集结全浙精锐,兴师动众,老大也太看得起这个青龙帮主了。”
“你没听说,那何帮主刚打败了魔教的龙神将?”
“屁!肯定是误传,比魔教神将还厉害,却在这破烂小城破烂小帮会做个破烂帮主?”
“不要轻敌!干咱们这行,你这种性子怎么活到现在的?再狗屁倒灶误了大事,你自己就是个破烂!”
前一人终于不再吭声。也就在这时,街上迅捷无声地跑来一个黑影,向着每一处埋伏打手势,先向前挥,又往下压,最后伸指头比个“二”,便继续往石坊桥方向而去。
“准备了!目标两柱香时间内,必到!”各处埋伏的领头人纷纷低声警示。
……
白鹏一时找不到浆糊,便用水泡了泡怡心院后厨剩的糯米糍饭,将假胡子贴回脸上。在不清楚刺客来头的时候,先维持伪装总没坏处。
沿着状元坊往北,不远就开始进入了埋伏,对方没有动作,白鹏也不打草惊蛇,哼着小曲,装出些醉态,往左拐到上街,踉踉跄跄走向石坊桥。
探测之力不断掠过街边巷尾,白鹏心头默数,已经先后路过了四处埋伏,总共十个黑衣人。看来他们的任务不是冲出来突然袭击,而是卡住各处通路,共同演绎一场“关门打狗”。这些人的任务自然是“关门”,至于“打狗”的地点,白鹏探测之力向前推去,最可疑的位置就是石坊桥南,那里埋伏的敌人最为密集。
看上去的白鹏醉态十足,东摇西晃,尽可能设法麻痹敌人。
从天星楼,也就是如今的摩云楼南侧插到上街,折而往北时,距离那处伏击地点越近,白鹏就走得越慢。暗地里细细探查,用心防备;表面上醉态滑稽,走三步退两步。到了只剩十几丈距离时,他更是打着酒嗝仰头看天,对着月亮大笑:
“人生得意,须尽欢!哈哈……莫使,金樽,空对月!”
……
其实白鹏日落时在怡心院喝得大醉,是这些敌人最好的动手时机,无奈怡心院中有许多青龙帮帮众,还有玄武会的秦寿生和他的一些玄字军人马,刺客们不愿多生枝节,才埋伏在路上等他落单。
白鹏虽然睡了半夜,又与碧荷姑娘一番亲热,但酒意仍然残存着不少,这时对着月亮大喊,也不完全是伪装,还应和着自己一些真实情绪。
夜半酒后,举头望月,总是能比平时多出一些感受,特别是多愁善感的白鹏。对故乡家里老婆们的思念一下子都爆发出来,却是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强敌环伺的场合。
也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响起一阵悠扬笛声,笛声清美却带着些哀婉,恰如其分地勾动了白鹏的伤感,晴坂千代的音容骤然浮现在他眼前。
千代偏圆的脸蛋,笑起来一对虎牙可爱至极。从前白鹏有闲时,就喜欢去千代的房里听她吹笛,她东瀛家乡的曲子,也是这样偏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