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名云盟的寨主面面相觑。
“不是我们的人。”
“也不是我们的。”
“从没见过这人,底下兄弟有谁认识他吗?”
众喽罗也一样迷惘,议论纷纷,都在摇头。
白鹏看他们表情不像作伪,只得去问刺客:“谁派你来的?血手帮和玄武会的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刺客不说话,闭着双眼,神色平静,好像不是被敌人提在空中,而是躺在自家床上一样。
白鹏声音越发凶狠:“你不说,我就把你按到潭水里,活活呛死你!”
刺客依然不为所动,嘴边反而露出一丝微笑来。
白鹏大怒,果然提着刺客到了潭边,将他上半身按进水里。过了片刻,刺客的身子无力地挣动起来,水面升起一串气泡,随后就是一阵闷在水中的咳声。
“哗”地一声水响,刺客被白鹏将上身猛地拉起,头无力地向后仰着,从口中呕出许多水来,咳了一阵,深深吸气,斜着眼看向白鹏,那神色却并无求饶之意,反而带着些嘲讽。
白鹏愣住了,因为刺客下颌的大胡子被水泡了之后,居然脱落下一半吊在空中晃悠,听咳嗽声也是女音。
司徒静高喊:“她是女的!”
白鹏暗暗摇头,伸手揪掉了那把胡子,狠狠扔到地上,又伸手到她衣襟里一摸,虽然布条缠得紧,显然是有胸的,而且还不怎么小。
“帮主!”司徒静在白鹏肩上轻轻一推,笑道,“你这是假公济私!”
白鹏叹道:“我总共遭遇三次刺客,回回都是女人!前两个都变成我老婆了,这个会怎么样呢?”
司徒静大惊:“你哪两个老婆是刺客?”
白鹏发觉自己失言,低声道:“此事机密,不要再提!”又转向那女刺客看了看,她没了胡子,也算是个美女,温婉秀丽很招人疼的感觉。这一下不忍心再浸水虐待她,正犹豫着,女刺客又神色淡然地闭上了眼睛。
司徒静冷笑:“你很困是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清醒清醒。”又对白鹏说道,“帮主,咱们带她回总舵地牢里细细审问。”
白鹏点点头:“走,回总舵!”
几名帮众将女刺客绑到马上,一群人正要出发,恢复了一些元气的盛继武喊了起来:“这女人得留给我玄武会来审!”
白鹏纵身上马,对他一笑:“想跟我争女人?来打吧。”
盛继武满脸怒色:“你已伤了我,还敢继续违抗玄武会的命令!”
白鹏打马而去,留下一串大笑:“哈哈哈,分明是你伤我司徒香主在先,打了你也是活该!叫你上司来登门道歉,否则以后血手帮与玄武会终止合作!”
……
进入总舵地牢,白鹏忍不住先去探望了贺人杰。隔着门上小窗射进的微弱灯火,看他脸色惨白,手脚拴着铁链,镣铐处都磨烂了流着脓血。一时觉得这家伙很是可怜,毕竟他当初主要针对孟帮主,想害自己也没害成。于是吩咐看守给贺人杰找大夫疗伤,改善饮食,镣铐也不必上了,允许他在牢房里自由走动。
贺人杰听了,嘶哑的声音恨恨说道:“要么杀我,要么放我,这样假仁假义算什么!”
白鹏摇头叹气:“你这人就是一贯地不识相。”说完背着手走向另外一间牢房。
女刺客已经吃了司徒静家回春堂的“软筋散”,四肢上了镣铐,口中还被横绑了一根筷子,防她咬舌自尽。
但是无论司徒静怎么问,女刺客都沉默不语。
见白鹏进牢房,司徒静起身又拉他出屋,压低声音道:“帮主,你对付女人有手段,接下来都看你的了!”
“呵呵,我又能怎么做?跟她亲热一下?”白鹏笑了起来。
“这也是一招,女人总是害怕这个的。但只能让我手下做,不许你假公济私!”司徒静悄俏在白鹏肩上一掐,“你只需要进去屏退了左右,独自在她面前盯着她笑,直笑到她有些不安了,突然问她一句‘教主如今伤情好些了吗’?她必会大惊。然后你假装一切尽在掌握,让她感觉自己抵死不招是毫无意义的。再然后,拿出你的魅力来,劝劝她,美女应该享受美好人生什么的。”
白鹏瞪大了双眼:“教主?她是魔教的吗?你怎么会知道的?”
司徒静笑道:“你的静儿厉害吧?魔教是玄武会最大的敌人,而且她拿匕首要自尽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我看得分明,那唇型好像说的是‘脱此残躯,光明永生’。那是魔教人死前的祷文。而且我听说,魔教有七十二圣女,以身奉献光明天,视死如归。凡是送死的差事,多半都是她们做。”
白鹏伸出大拇指:“静儿,你果然厉害!有了你,真是我的福气!好,我这就去开导开导她。”
两人回到牢房门口,白鹏顿住脚步,对司徒静轻声耳语:“女刺客对我投怀送抱不是头一遭了,如果这个也对我动了心,我……我也只能配合配合,得麻烦你在外面多等一会儿了。我也是为了公务,迫于无奈,嘻嘻!”
“嘻你个鬼!”司徒静在白鹏脚上暗踩一脚,“我就在门口听着,你若图谋不轨,我就进去捉奸!”
第111章 刑讯圣女
白鹏果然依司徒静之计走进牢房,屏退诸位随从和看守,独自留下对着女刺客高深莫测地笑。只等她被笑得明显忐忑不安起来,就甩出那句话震住她。
然而女刺客只瞟了白鹏一下,就闭上双眼一声不吭。
白鹏笑得脸都僵了,又不能说“求求你,睁开眼看着我”,只能停了假笑,坐到椅子上看着那位安详平和的女刺客发愣。
冷场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白鹏轻叹一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只回答这一个问题总可以吧?”
女刺客仍然闭着眼,没有一点反应。
“以前也有过两个女刺客来杀我,现在她们都是我老婆了,小日子过得很是恩爱,你有没有兴趣做第三个?”白鹏说着话,凑到女刺客面前蹲下,托起她的下巴,欣赏那小家碧玉的温婉相貌。
女刺客立刻睁眼瞪视白鹏,目光中充满鄙夷。看那架势,若非口中咬着筷子,还得再啐他一脸唾沫。
白鹏苦笑:“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又走回自己座椅坐下,叹道:“老婆之说是开玩笑,但你放心,我从来不杀女人。女人生来是给男人疼的,本不该趟江湖武林的浑水,厮杀的事都让男人去做!”
女刺客的视线低垂下去,似乎在思索什么。
白鹏见她松动,趁热打铁:“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也不需要你的口供。但是让我放过你,总得给我个台阶向手下人交代,至少要告诉我你叫什么。七十二圣女不会都没有名字吧?”
女刺客猛抬头,表情有些震惊,但这神色一闪,迅速恢复了平静,又闭上眼睛。
尽管她仍不说话,白鹏心里却有了底,看那反应,司徒静应该是猜对了。于是继续慷慨激昂:“你那个光明天高高在上,不疼惜你一个凡人女子,可我是凡人,我疼惜!我不会伤害你,但也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这样美的女子,本该有个甜蜜的家,一个呵护你的老公,再生几个孩子环绕膝旁……”
“住口!”女刺客对他怒目而视,“你这异端,少来蛊惑人心!我乃大光明天座前神女下凡,捐躯后自可回到我主怀抱,人间只是过客,天堂才有永生,你们卑微的凡人又怎会懂得!”她一番话说得原本正义凛然、掷地有声,然而牙间咬着筷子,口齿不清,震慑力被打了许多折扣。
“哼,永生?匍匐在你的主人脚下伺候一万年,就是你向往的永生?”白鹏冷笑,“父母生你下来,那样爱护你,抚养你长大,就是为了让你去给别人捐躯的?”说到这里,语气放温和了许多,“你父母还在世吗?”
女刺客咬着筷子冷笑起来:“原来你不知道。神女下凡,哪有父母?”
这时司徒静推门而入:“帮主,你知道她有父母,她自己却不知道,魔教教主有一门抹去他人记忆的功夫,这些圣女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了。”
女刺客瞪着司徒静:“污蔑圣教,你这邪魔!”
司徒静不理他,继续对白鹏说道:“这些圣女已经失心疯了,帮主你心肠太软,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得另请高明!”说完扭头向外边喊:“严头领,你来吧!”
外面应声走进一个脸色青白、面容猥琐的中年人,将一个包裹放在一把空椅子上,向白鹏两人点头哈腰:“帮主!司徒香主!这事交给小的,保证她服软!”
白鹏上下打量他,问司徒静:“静儿,这是什么人?”
“总舵直属的头领,严飙,外号‘阎王爷’,专职刑讯。走,帮主,接下来场面不太好看,咱们回避一下。”
白鹏犹犹豫豫地起身:“我说了,不可伤害她。”
“帮主,这人真以为自己是神女下凡,狠狠抽醒她才是救了她!看她无所不在的光明天会不会来救她!走!”司徒静扯着白鹏出门。白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严飙已经从包裹里取出皮鞭、竹签、夹棍、银针、蜡烛、绳索、木棒等等诸般刑具,那女刺客虽然依旧瞪着大义凛然的双眼,胸口起伏却明显有些急促起来。又有几名帮众提来了五六桶冰冷井水,还搬了一张大桌子进牢房。
白鹏叹息一声,背着手缓慢走在阴暗通道中。忽听背后牢房里传出严飙的喝声:“扒光她!”
“怎么还剥她衣裳!”白鹏大惊,转身向牢房冲去,被司徒静死死拉住。
“帮主!”司徒静高喊,“严飙是青楼打手出身,对付女人最有办法,你就放手让他做!”
“不行!这样骄傲的女子,受辱后必会自尽!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这声音响彻整个地牢。
“帮主!若不让她清醒过来,就算不自尽,也是没有自我意志的木偶!是废人!是别人的杀人工具!只有让一群臭男人对她彻底羞辱,才能以毒攻毒,让她明白自己不是什么神女!”司徒静嘶吼道。
“胡说!”白鹏已经喊到声嘶力竭,“静儿,你也是女人!怎能下令这样羞辱一个女人!再不放手我对你不客气!”
司徒静终于无奈松了手,白鹏大步冲向牢房。
女刺客已经被剥光了放在木桌上绑住手脚成一个“大”字,惨呼着,将筷子咬得“格格”作响。严飙笑嘻嘻地捏了她胸口顶峰的嫣红处拿银针去刺:“姑娘,这不疼,一点都不疼,忍着点,只是开胃菜而已,好受的还在后面呢……”
听到白鹏在外面的吵闹,又见他冲进牢房,女刺客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滚出去!都滚!”白鹏怒吼。严飙等人屁股尿流地跑了出去,连刑具也没来得及收拾。
白鹏转向女刺客,只看一眼,脸上就发起热来。因为视线正迎向那张开的双腿,诸般细节看得一清二楚。连忙偏过头不敢再瞧,去地上捡了散落的内外衣裤,一股脑堆到她身上盖住,再挥手毁去她手腕和脚踝的绑绳,背过身去说道:“赶快把衣服穿上。”外表俨然正人君子,心里却忍不住往邪处想:“她那里怎么生得那样粉嫩好看?若能与她那个那个……又会是什么感觉?”
等了好一阵,女刺客低声道:“我穿好了。”
白鹏回头,见她已经自行解下了口中的筷子,衣裤也大致齐整,只是那些裹胸的布条都扔在了地上。白鹏将布条捡起,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