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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不理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将手伸到下面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突然就取出一个盒子来。
这可奇了!
盒子的年代非常久远,可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个首饰盒!阿雪得意地看了猴子一眼,这足以证明她的说法了!
猴子干笑一声,凑过来想看看盒子里面有些什么。
确定没有机关后,阿雪就将盒子打开。然而让我们有些意外的是,盒子里面并没有首饰,就只有一本书!
我心想藏在这种地方的书必定不会是凡物。
可当阿雪将书翻开的时候,我们一个个又只能垂头丧气。
看得出来,里面的字不是印刷的,而是手写的,可是这文字……竟然是西夏文字!
猴子虽然是搞古董的,古汉字认得不少,可他也不懂西夏文!
看来只能先带出去了!
书上字迹娟秀,一看便是一个女子的手笔。
我心中有些感叹。又是怎样温婉的一个女子才能写得出来这样的字?又是怎样一个朴素的女子才会将自己的闺房收拾得如此简洁?出于什么原因,她要一个人住在这山洞中,孤零零中默数着时光?
这一定是一个像空谷幽兰一样的女子!
忽然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我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若。
心里面升起了一股很难受的感觉。
我心想,这儿以前有人居住,那就一定会有出口。
举步走出南边的那个洞口,外面还是一个洞,洞中依旧摆着一些简陋的家具。洞口被一扇木门掩着,月光从木门的破洞里钻进来,冷冷清清地落在地上。
手电光四处照了一下,猛然间一个暗红色的东西出现在了视线里。我的心骤然狂跳!
那竟然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不过从身形与发式来看,她就是一个女子!
这里怎么会有人?
小若惊得瞪大了眼睛,阿雪和猴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其他人的脸色或多或少地都有慌张之色。
传说中,穿着红衣服的都是厉鬼!而穿着白衣服的,只不过是冤魂罢了!
我们的运气也够背的,竟然就这样遇上了一个厉鬼?以前闲聊时听猴子说过,在古墓中遇到这种东西,多半是九死一生。
那个红衣女子就静静地坐在哪儿,一动不动。我这个方向上,微微看得到她的侧脸,非常白皙,就宛如活人一样。
心中越发的发毛。都这么长的时间了,就算肌肤不腐烂,那也应该发黄了吧?怎么还像一个活人一样?
第九十九章:画卷疑云
月光清冷,红衣诡异地呆在黑暗中。
闷葫芦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红衣女子,什么都没有说。
就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猴子的耳朵又开始像耳猪朵一样抖动。我知道这是他在捕捉声音。
半响,他忽然就笑了。走到那个红衣女子的面前,啧了一声,道:“我见过这么多的古尸,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保存得如此完好的女尸!这如果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这是多大的商机啊!”
死的?
我松了口气。其实我现在并不怕死,而是怕“活”!
我们走了过去,这果真是一具女尸,面目还像生前一样。甚至连脱水的程度也非常微弱,真不知道在如此干燥的地方这具尸体是怎么保存到这种地步的。
此时,我才看出来她身上的红衣其实就是古代女子结婚时穿的大红喜袍,只是这件喜袍微微与中原的汉服不同,应该是加入了西夏文化的结果。
这个女子,该不会就是这个山洞的主人吧?她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为什么还要穿着一件大红喜袍逝世?
一代佳人,就此陨落了……
这女子的面目非常安详,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容。一个女子,在什么时候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出来?那只怕就只有在她内心最平静的时候吧!
猴子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喃喃地:“这女人应该是服毒自杀的!有些毒药能杀人,可同样也是防腐剂,能在人死后保持尸体不腐***如说砒霜,这种剧毒就有防腐的功效!”
单姗拿出相机来想要拍照,不料却被阿雪一把拉住,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道:“这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也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想的。小若也忽然弯下腰来,给这个死人鞠了一躬。
拉开那扇木门,终于见到天了!
我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向四周看去,这儿离古墓的墓门已经不远,我甚至能看到那帮外国人挖出来的封土。
同样,这个山洞的入口也相当隐秘,若从外面寻找,不费一番功夫是找不到的。
阿雪的补给部队早就到了,就在他们挖的盗洞口附近扎营等我们。不远处的墓门口,是那帮外国人的营地!
这次能从古墓里出来,多亏了闷葫芦能及时赶到。可这臭小子还是那幅臭样,靠着石头闭目养神,别人和他说话他也爱理不理。
现在的我,非常想洗一个热水澡,可这地方不比我在的南方。降水量很小,平时的水都要靠雪山上的冰雪融水。洗热水澡就是一个奢求。
因此我们只能用热毛巾敷敷酸痛的肌肉。
晚上很冷,就都坐在篝火边。小若又搂着我的肩膀打瞌睡。
望着悠远的夜空,我想我不得不去思考一些事情了。
其实,我只想得起最近十年的事情,在往之前,我就什么也记不起来。
本来,我只想过衣食无忧的平淡生活,不去追寻太多的金钱和功名,可自从几个月前进入洼子村后,我的这种生活就被彻底打破。
说好了再也不和阿雪她们来这种地方,可我却有莫名其妙地来了。
我身不由己!
农家乐小若失踪的那一晚,我就感觉到这一路上老是有一个神秘的东西驱使我,我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觉得我一直没能逃脱这家伙的安排。
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呢?
当时见到地图上那个用血液画出来的红叉,我就害怕这是一种暗示。
这东西是不是在说,如果我不来这个地方,小若就会有危险?
那一晚,小若突然就从房间里消失,出现在了几里之外的乱葬岗。这也是我无法想通的一个事情。按照小若当时的说法,她忽然觉得很冷,醒来后就到了乱葬岗。
这也就是说小若从农家乐到乱葬岗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几里的路程,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算是车子,也应该需要几分钟,更何况从农家乐到乱葬岗,根本就没有路可供车子走。
这是不是说,小若在一瞬间就从农家乐到了乱葬岗?
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
之后,我来到了这里,却又见到了绛玉仙子的画像。一个只存在传说中的人!
她是不是也是真真实实地存在过?
我现在可以知道的有关她信息的唯一线索,就是马叔!
回去后,看来得向马叔问一问她的消息了。
心里这样想着,我忍不住拿出了那根卷轴。
画面上的人还是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我真的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存在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子。
她更像是一个艺术大师用心灵虚构出来的。就像蒙娜丽莎一样。
那种笑不存在,却又埋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当艺术大师将它画在纸上的时候,就会让每一个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若也醒了,睡眼惺忪地趴在我的肩膀上,望着我手里的画卷,皱了皱眉,嘟着嘴道:“怎么又是她?于彤哥哥,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你的前女友?”
我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她的脸上全是错愕。
我真的不认识!
小若伸手拿过卷轴,看了看,又用手指摸了摸,喃喃问道:“于彤哥哥,我怎么觉得,这画好像是你自己画的?”
“我画的?”我吃了一惊,说到,“怎么可能?”
猴子说过,这副画大约成于清末,也就是二十世纪初期,距离现在差不多有一百年,我怎么可能会在那个时候画画?别说是我,就算是我老爹,甚至是我爷爷都只怕还没有出世!
我是摄影师,可我也会作画,只是很多年来我都没有动过画笔了,我最近画的一幅画,是在七年前给小若画的。
之后,我基本上都是在摄影,估计现在提起画笔都有些生疏了。
小若拿出她的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来,递给我看,道:“于彤哥哥,你看,这是你以前给小若画的。是不是你的画?”
画面上,是一个萌萌的小女孩……自然是小若。
我的头皮就是一炸!
画法真的和我手里这幅画一模一样!
第一百章:集体失踪
看着画法一模一样的的两幅画,
我的头皮忍不住发麻。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这古墓里面的一幅画,画法怎么可能会和我的一模一样?
而且这个地方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来过!
我……是不是该去寻找我十年以前的事情呢?
这些年来,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直在逃避着过去,我一直拒绝想起往事。
可现在看来自然成为不可能。
一个不敢直视曾经的人,又怎么敢承担未来。
我得好好想一想自己了……
逃避永远不是解决的办法!
一夜无眠,走索性将自己的睡袋拖到帐篷外面的篝火边,对着满天的星斗发呆。
我是该想想自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若也将她的睡袋拖到了我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这野丫头,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去,我看你还乱跑。
半夜,我迷迷糊糊地正准备睡去,呼听得一片惊恐之极的喊叫从那帮外国人的营地传来。
豁地惊醒,刚欲从睡袋中起身,脑袋就碰着了什么。这一撞,只把我撞得眼前金星乱冒。而一个女孩子的痛呼声也随之响起!
抬眼一看,竟然又是小若这野丫头!
她也捂着额头,脸现痛楚之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你闹啥子?有没有事?”
她嘟囔道:“于彤哥哥,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出了什么事?”猴子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而闷葫芦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
我向那帮外国人的营地看去,顿时背脊发凉!
他们营地上十几个帐篷竟然全部消失了!
那些人,更是一个影子都没有!
集体失踪?
人类历史上,这种诡异之极的集体失踪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几百上千人的队伍,莫名其妙地就无影无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消失了的这些队伍不是普通的队伍,而是装备武器了的军队。
闷葫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也不说,抢先跑向那些外国人的营地。
在野外,是没人敢放心大胆地睡觉的。此刻一闹,阿雪、李忆奇他们也都纷纷爬了起来,互视一眼后,阿雪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