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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对她的父母说,诅咒是不可能破的,永远都破不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自己主动跳进这个诅咒里,成为阴人的妻子。
这不是主动送死吗?还没有活到十二岁,就自己跳进诅咒,还不如等到十二岁时再死,还能多活几天。
张可欣的父母十分反对,觉得这个人太不靠谱了。
这个人说,鬼和人一样,也是讲究干净纯洁的,他们希望自己娶来的妻子,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处女,所以说,那个诅咒也十分恶毒,要在十二岁之前让女孩成为阴人之妻。
如果在十二岁之前,把这个女孩嫁出去,那阴人就不会再娶!
听起来这个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现在是新社会,哪家的人敢来娶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女孩?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里吗?
对方说,不是要嫁给活人,是要嫁给鬼。
而且是要嫁给很厉害的鬼,因为据他所知,张家以前被诅咒的女孩,都是嫁给了老鬼,那些在阴间飘荡很多年没有转世投胎的鬼。
他们虽然年龄大,但是在阴间没有名目,也算是孤魂野鬼,如果把张可欣嫁给一个有名目的鬼,那别的鬼就不敢来讨债了。
张可欣的父母问,这样对张可欣有影响吗?意思是她会不会死?
那人连连保证说不会,不会!鬼王在人间有很多妻妾,都是不会死的,因为鬼王需要她们活在人间,吸取阳气,鬼王又从她们身上吸走修炼。为了打消张可欣父母的疑虑,他宁愿把家也搬到了凤舞县,挨着张可欣她们住,说要帮忙看着张可欣,直到她长大成人。
这人要给张可欣介绍的对象,就是鬼王。
一说到鬼王两个字,可把张可欣的父母吓坏了。
鬼王不就是阎王吗?这个人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阎王爷?
那人摇头说错错错,鬼王不是阎王爷,阎王爷好比是古时候的皇帝,那鬼王就是他下面封的诸侯王爷之类的东西,主管着一方,自称为王。
那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所以说只要他娶了张可欣,那些小鬼就再也不敢来动她的主意了。
张可欣的父母爱女心切,巴不得自己的女儿能活过十二岁,再成年,以后成家。可眼看着十二岁这个坎就要到了,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在那个人的张罗下,未满十二岁的张可欣,成了所谓“鬼王”的妻子。
成亲仪式就是在那人家里发生的。张可欣躺在床上,等到深夜的时候,一个黑影进来了,简单粗暴的压着她,让她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结束了女孩子的时光……
从那以后,那个人经常给张可欣传话,说鬼王什么时候要来见她,什么时候要来临幸她。一家人胆战心惊的生活着,到了十二岁,张可欣意外的活过了十二岁,没有收到任何聘礼。
虽然张可欣早早的失去了童贞操,但是在父母的眼里,这个孩子终于活下来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命最重要!她打破了百年的诅咒,这是将近一百年来,唯一个活过十二岁张家女孩!
张可欣从来不知道那个鬼王长什么样子,一开始的时候,鬼王对她很粗暴,只是索取他想要的,到后来,他偶尔也会对张可欣说一两句话,张可欣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身体的冰冷。
发生那种事,每次都好像在梦中一样,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每一次都是真的。
后来她上了高中,再上大学,那个鬼王如影随形,如果学校里有男生对张可欣表示好感,那这个男生很快就会完蛋,鬼王吃起醋来来,只有一招:杀人!
凡是对张可欣表示好感的异性,都会死于非命,意外车祸,坠楼,溺水……
为了不让无辜的人死去,她变得形单影只,不再跟周围的人有联系。
大学毕业之后,她想着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去支教,鬼王就像懂她的意思一样,在她毕业的那个晚上告诉她,去林家村支教。
鬼王的意愿全家人都不敢违抗,于是张可欣就来到了我们林家村,一支教就是几年,这期间,鬼王几乎每天晚上都来,她甚至怀疑鬼王就是这个地方的。
听完张可欣给我讲完她的故事,我刚才对她的厌恶,慢慢的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
她只不过想活命,换作另外的人,家族死了那么多人,张可欣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女子,她没办法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张老师,那个给你介绍鬼王认识的中间人是谁?”我问,这个人就住在张可欣的隔壁,也算是个高人,我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
“他姓秦……”
我豁地一下站了起来,脑袋撞在书架上,上面的书哗啦啦散落一地。
“人家是不是叫他秦公?满头银发,背已经驼得很厉害,看起来有九十岁?”我激动的问。
“林浩,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
正文 第81章 心照不宣
第81章 心照不宣
“林浩,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张可欣惊讶的问,“他确实是你描述的样子,我们也叫他秦公,住在我们隔壁十多年,他人很好的,和颜悦色,话也不多,最重要的是他的功夫很好,是他给了我这条命……”
张可欣絮絮叨叨的,我的脑袋快要炸了。
秦公,又是秦公!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张老师,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话没说完,我就逃出了她的宿舍。
“林浩!”张可欣追出来,我早已经跑出了操场,蹭蹭蹭就下了台阶。
经过小卖部,门窗虚掩着,我很想见一见老于,问问一些事,迟疑了一下,觉得还是先回去。
我刚迈了几步,后面传来了老于的咳嗽声。
老于看见我了,故意在后面咳嗽。
“于爷爷……”我转身过去,有些尴尬,好像我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村小。
老于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怔了一下,老于上次给易扬泼了一身的粪水,故意破坏易扬的法器,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可能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可村小发生的事情,从以前到现在,从游家班到今晚,这个村子恐怕只有老于最有发言权了。
怕个啥,他是这个村小的百科全书,我不相信就他那里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于爷爷,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要注意身体啊于爷爷。”我笑着走过去套近乎。
老于撇撇嘴:“小家伙嘴巴咋跟以前一样滑溜?以前是骗吃骗喝,这会儿是不是要骗啥?”
“于爷爷,我关心你,今晚风大,你别站外面。”我把老于拉进他的屋里,四面望了望,要开学了,老于已经准备了许多小吃,那盏马灯,就放在柜台上,发出惨白的光。
“你刚才抢我马灯干啥?我以为你拿着回去照亮,你给我扔了!你这个娃,身上的痛还没好吧?又开始皮了!林大鹏咋能把你教育得出来?”老于一边数落我,一边从货架上给我拿吃的。
我确实饿了,老于给我的面包,被我三下五去二的吃光了,我擦了擦嘴说:“于爷爷,你这马灯是哪儿来的?好邪乎……”
我把那个马灯提起来转了一圈,这个马灯的骨是青铜做的,上面雕刻着一些小小的花纹,很别致。
“不说这马灯我不来气!你给我扔坏一个。这是我祖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不知道追根问底又在哪一个年代。这个马灯能驱鬼,不然我一个老头子,怎么敢在这个阴风飒飒的地方呆?”
老于把我手上提着的马灯拿走,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那边的桌子上,我才看见地上,刚才我扔出去的那只马灯在那里,马灯的玻璃罩子被我摔碎了。
“于爷爷,这马灯我一会儿带回家,让我爹去镇上给你镶一块玻璃。你刚才说,你这个马灯能驱鬼,这村小有鬼?”
我拿起那盏破了的马灯,在手里把玩着,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是想掩盖我急切的心情。
“你这个瓜娃子,村小有没有鬼,你又不是没见过!忘了?游家班的游丝收拾你的时候,你忘啦?”老于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那天晚上唱京剧,你没在场?”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又不是鬼,那是村里几个孩子嘛……”
“那是鬼附身!还不是鬼?难道要亲眼看见鬼站在你的面前,你才相信?我告诉你,那除非你自己变成鬼,不然你是看不见鬼的。”
我惊讶极了,老于看不见鬼?
他刚才提着两盏马灯在校园里巡逻,他身边鬼影重重,不断有鬼魂在冲撞,他看不见?
我想起他几天前就在村小给向师爷说过,他说游家班的人回来报仇了,游西楼回来了,他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他咋知道?
“于爷爷,你看不见鬼?”
“鬼在哪儿?”老于故意大惊小怪的说,“是不是在我身后?吐舌头没有?浩子,鬼这个东西,是没有形状的,你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们的气场,听见他们的声音……”
“你是咋感觉到游家班回来了?”
“很简单。你们一个个顽皮孩子,谁会唱戏?突然间就唱戏了,明子在戏台上说,他要回来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林大勇杀黄海的时候,声音就是游西楼的,那是鬼附身。这都想不起来是游家班回来报仇,那我就是老年痴呆。”
原来他是靠感受到的,而不是看见的。
我略有些失望,我以为老于知道很多内情。
“于爷爷,那我回去了。马灯我带上。”我弯腰去拿马灯,冷不防瞥见货架后面,有一个黑白脸谱!
“怎么了?该不会看见鬼了?脸色那么难看。”老于问。
“那是个啥?”我指了指那个脸谱,藏在货架当中,光线很暗,看起来就像是个人猫在那里不动。
老于笑着走过去,一把将那个脸谱扯出来。
原来是一张布脸谱,下面插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我一看这很眼熟,那不是插在操场旗杆上的吗?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看了看老于,情不自禁的对他产生了畏惧感,他晚上都干些啥啊?
提着两个能照得见鬼的马灯到处走,把黑白脸谱挂在学校中央,这要是没病,就是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这是游家班的旗子,以前他们到哪儿,都会打着这个旗子,算是他们的标志。”老于把旗子卷起来,放在抽屉里,唉声叹气的说,“这东西本来在后面的阁楼上,这段时间不知道为啥,老是跑出来,自己跑到旗杆上挂着,我收一次,又出来一次,你看……这又出来了。不过明天之后,就不会出来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的。
“为啥明天不会出来了?”
“明天就开学啦!鬼怪这些东西,最怕小孩子,小孩子的阳气盛,一泡童子尿都能熏死他,所以一到开学,我就能睡个安稳觉,不然啊……大半夜的总是被吵醒。”
我觉得于爷爷话里有话,于是就问他:“你大半夜被谁吵醒?”
“哎呀,你这个娃儿,不是早就说要走了要走了,还磨蹭着不走,你爹妈该急死了。”老于把我往门外推,想了想又把我手上的马灯点燃说,“这是给你照明,不是让你赔我灯罩,注意着,走路不要太快,容易熄火。有这马灯陪你,我就不送你了。”
“这都行?”
“这马灯辟邪呢!”老于笑着说,“要不我晚上怎么左右手提一只?就是没有小鬼敢来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