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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只能说这些轮回者太天真了,从天龙八部到倚天屠龙记,再到笑傲江湖,其间数百年沉浮,只有一个门派一直处于武林一流门派之列,那就是少林寺,江湖上人人皆知少林寺有七十二绝技,难道就只有他们几个想到去偷?神功虽好,也要有那个命去练才行。
少林寺的人都是一群犟驴,吃软不吃硬,如果不给他们一个足够大的台阶,他们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将那五个轮回者放了,不过“聚贤庄游坦之”这个名字倒是给他指了一条路,那就是“易筋经”,如果能拿到“易筋经”还给少林寺,作为交换再让他们放了那五个轮回者想必问题不大,好在那五个轮回者一进入世界后就直接找上了少林寺,随后就被关押起来,对剧情的影响微乎其微,让白凡可以按照熟知的剧情谋划。
两个月后。
辽国南京十几里外的一座山坳,山头尽处,赫然坐落着一座构筑宏伟的大庙,庙前匾额写着“敕建悯忠寺”五个大字。
这座寺庙并无什么奇特的地方,只不过庙后的菜园中有个酒肉和尚,养了一只冰蚕,正是原著中帮助游坦之练成易筋经的那只,白凡来到此处,便是要坐等游坦之上门。
白凡没有进寺庙,绕着墙角走了三四百米来到一座菜园前,园子不小,尽头有三间茅屋,一个身材极矮,宛然是个大肉球的胖和尚正靠坐在树下,一手拿着一个葫芦,一手拿着一只鸡腿,一口酒、一口肉好不惬意。
他施展轻功霎时间来胖和尚身前,只见他身后的地上果然有一条纯白如玉的蚕虫,比普通蚕大了一倍有余,像是一条蚯蚓,被困在一个黄色圆圈内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越出圈子。
胖和尚见身前突然多了一个人,登时吓得一惊,连忙扔下酒葫芦和鸡腿站起身,面色不善地看着白凡。
白凡朝他微微一笑说道:“胖和尚,我路过此地,在你这借宿几天不介意吧?”
胖和尚一愣道:“你要借宿去前面的寺院里找知客僧便是,我这里却是没地方给你住。”随即不着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欲挡住冰蚕,以免给白凡看见。
白凡看着他笑道:“不用挡了,我已经看见了,我对你的冰蚕没兴趣,你自己好生养着便是。”
胖和尚微微一颤旋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小僧这里实在不方便,请您还是去别处吧。”
白凡突然身形一闪消失在胖和尚眼前,过了一瞬间又突然出现,这时他伸出手掌,冰蚕正漂浮在上面围着手掌转圈,却怎么也逃不出手掌的范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其圈在里面。
胖和尚眼睛瞪得像铜铃,吃惊之极,冰蚕的寒毒之强他心中清楚,所过之处一切草木都能冻成焦灰,眼前之人却能将其困在手掌上自己毫发无伤,连一点冰渣都没有,显然是用极深的内力将其包裹起来了。
白凡将手掌伸到他面前说道:“你收起来吧,我说过对你的冰蚕没兴趣,只借住一段时间,到了时候自然会走。”
胖和尚将信将疑地拿出一个小葫芦将冰蚕装进去,指着三间茅屋说道:“左边那一间是小僧的住处,右边那间放着工具杂物,阁下若不介意就住中间那间吧。”
白凡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别无他物,他盘膝坐到床上就开始闭目修炼,胖和尚看了暗自惊疑。
进入天龙世界两个月里,他一边赶路一边不忘修炼内功,虽然精进不大,但却被他发现一个秘密,他在天龙世界中的修炼比在射雕世界中要快一点,再对比两个世界武力值,可以肯定天龙世界中对于修炼有益的某种物质要比射雕世界中多,或许是灵气吧,白凡暂且给它取了个名字。
如此十几天过去,胖和尚一直盼着白凡离去,但白凡日复一日地坐在房中练功,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时间一久胖和尚见他果真没有图谋冰蚕,也就相信他了,只当他不存在,自己继续喝酒吃肉养着冰蚕,时不时地跟它说话教导训斥皆有之,看起来像是把那冰蚕当做晚辈一样在养,他自己出去时就把它用黄色药粉圈在地上,那冰蚕便乖乖地只在圈内活动。
又过了大半个月,白凡一直与那胖和尚相安无事,他自己深居屋内也没有被其他和尚发现,这日胖和尚又离开菜园,他走了片刻之后,那冰蚕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在黄圈内来回猛冲,过了不久就冲破了一处药粉稀薄的地方,迅疾如风地朝着一处树林爬去。
白凡登时大喜,连忙起身跟在冰蚕身后,它所过之处一路上碰到的青草都变得焦黄,片刻时间就爬了十几里路,来到一处空地,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不远处还有一条白身黑章的大蟒蛇绕着一个木鼎团团转动。
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头上带着一个铁罩,将半边脸都罩了进去,白凡一眼便认出那两人正是游坦之和阿紫。
第24章 人心险恶
冰蚕迅速异常的爬上蟒蛇身子,一路向上爬行,便如一条炽热的炭火一般,在蟒蛇的脊梁上子上烧出了一条焦线,爬到蛇头时,蟒蛇的长身从中裂而为二,冰蚕钻入蟒蛇头旁的毒囊,吮吸毒液,顷刻间身子便胀大了不少,远远瞧去,就像是一个水晶瓶中装满了青紫色的汁液。
它随后绕着木鼎游了一圈,向鼎上爬去,所经之处,鼎上也刻下了一条焦痕,但它却并没有钻入鼎中,而是又跑了下来,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阿紫登时又兴奋又焦急地叫道:“快追,快追!”
两人刚动身,白凡就从树林里飘出来,径直拿起神木王鼎看了看,直接收入袖中,实际上却是放到储物空间中了。这鼎功能很奇特,世所罕见,说不定以后会用上,白凡自然不会跟阿紫客气,这姑娘心肠实在太歹毒,没了这个鼎也好省得她到处害人。
只片刻时间那冰蚕就爬的不见身影,阿紫焦急不已,又见白凡把她的神木王鼎收走,登时怒喝道:“你是谁?怎么乱拿别人的东西?”
白凡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喜欢就拿了,怎么了?”
“你……”阿紫气急,她还未见过这么无奈的人,眼珠一转对游坦之说道:“铁丑,你去帮本姑娘把神木王鼎抢回来。”
游坦之自知武功低微,眼前之人刚刚现身时显露的一身轻功就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这样上去实在胜算渺茫,但他心里极喜欢阿紫,不愿意忤逆她一丝,心道能为她死也值了,便上前对白凡说道:“阁下,你乱拿别人东西实在不合江湖道义,还是赶紧还给我们吧。”
白凡懒得跟他多说,跨步上前直接一掌打在他头上,尽管有铁盔保护,仍是被震晕过去。
白凡从他怀里取出一本梵文经书收了起来,旋即眼神不定地看着阿紫。
看到白凡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气,阿紫心中一惊,虽然不舍神木王鼎,但还是性命要紧,心想大不了回去找姐夫帮忙讨回来,就算这人武功再高又怎么样,在姐夫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于是狠狠地瞪了白凡一眼后,转身就逃。
白凡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让她走了。
白凡也不管地上的游坦之,反正易筋经已经到手,跟他有关的剧情都无所谓了,转身沿着冰蚕爬出的焦痕追了上去。
那冰蚕速度实在迅疾,白凡找到它时,已然到了菜园,那胖和尚正不停的训斥他,又是苦口婆心地劝导,又是恨铁不成钢地怒骂,听他说到“这样下去,你还有什么出息,将来自毁前途,谁也不会来可怜你。”时,白凡摸了摸下巴,心中不禁意动起来,这冰蚕说不定和独孤剑谷中的大雕一样是个异种,如果把它带回本源世界好生培养,只怕还真有可能蜕变。
白凡刚想现身,忽听得菜园彼端有人叫道:“慧净,慧净!”他连忙又躲了回来,直到过了一阵胖和尚和来人一起离开后,他才走了出来。
冰蚕这会儿正在黄色药圈里左冲右突,但这次胖和尚下了重药它可逃不出去了。
白凡看着冰蚕想了会儿,转身走进山林里,回来时手上提着两只野鸡,到水池边把它们拔了毛,掏掉内脏洗干净后用树叶包起来,外边再用泥巴糊严实,随后生火放在上面慢慢烤。
胖和尚名叫慧净白凡是知道的,这和尚长得极丑,既不慧又不净,结局似乎也不太好,他本是少林寺僧人,因犯戒太多受责,逃了出来,挂单在这悯忠寺内,后来又被少林僧人寻着押回去,再后来就被丁春秋从玄难等人手上抢去,交薛神医医治,待好了便要再押去昆仑山再寻冰蚕。
这和尚浑浑噩噩的,只因养了这条冰蚕才在书上留了名,白凡要夺他这条冰蚕不难,但他自己有更大的谋划,还需要这和尚好好配合才行。
过了小半个时辰慧净回来,隔着几丈远就闻到一股肉香味,这香味极为诱人又和以往吃过的所有肉的香味都不一样,直勾得他馋虫拱动,连忙循着香味望去,只见那个古怪的住客拿着一只烤鸡吃得正欢,地上还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泥包。
白凡将他招过来,把泥包往地上一摔露出里面树叶包着的叫花鸡,香味登时扑鼻而来,手指不经意间在鸡肚里一抹,将鸡递给对他说道:“拿去吃吧。”
胖和尚警惕地看着他说道:“你这么好心白请我吃鸡?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白凡不屑地说道:“除了那条冰蚕你还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况且我要对付你,用得着这么麻烦?”
慧净想了想觉得是这么回事,又实在管不住肚里的馋虫,坐下来就拿起整鸡狂啃,一边吃得脸上全是油,一边不停地说好吃,直问道:“你这鸡怎么做的?教教我吧。”
白凡扔掉手里的鸡骨头说道:“这叫叫花鸡,因为做法是乞丐想出来的,所以才得了这个名字。只需把鸡宰杀洗净,用荷叶包裹,外层再用泥巴糊严,放到火上慢慢烤熟就行了,此处没有荷叶,才用树叶代替,因此味道要比正宗的叫花鸡差一点。”
慧净口中咬着鸡肉含糊道:“不差不差,这个味道已经是我这辈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肉了……”只片刻时间,一只鸡就被他吃了大半,连骨头都咬碎吞下了。
白凡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叹道:“哎,话不可以乱说,饭也不能乱吃,你也是出身名门少林的人,怎么连这点江湖经验都没有?”
慧净顿时停住,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旋即脑中就突然一颤,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立即就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似乎是少林寺的戒律僧来抓他了,他怒吼着一掌劈了过去却只打在空气上,随后他又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直咬出一个血淋淋的牙印,一时间行为诡异,像中了邪一样。
白凡走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一粒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扔进他嘴里,让他吞下,片刻之后他就满身大汗的趴在地上,神志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慧净既仇恨又畏惧地盯着白凡说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白凡淡淡地说道:“我给你吃的毒药名叫‘三尸脑神丹’,由三种尸虫配置而成,平时只是僵伏在你脑中,但是每年端午就会发作,如果没有解药压制,尸虫便会脱伏而出,服此药者行动便如鬼似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甚至连父母妻子也会咬来吃了。”
慧净惊恐地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