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位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强江转过头去,很是委屈的对身后那群人道。
木铜表情顿时一僵,急忙抬头望向那群人。这群人一个个面无表情,但是仔细感受却会发现,他们一个个实力并不算弱,只是因为低调的站在后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木铜,身为勇士,却这般出手伤人!简直是犹如身份,给我拿下!”那人冷冷的哼道。
一时间,木铜表情大变,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三个字。
执法队!
这些人,是野林族执法队中的人!
执法队是一个专门向王服务的组织,其存在的意义就是执行王的命令,维护王的尊严。
只是,为什么执法队会出现在这里?
木铜有些搞不明白,执法队怎么会跟强江一起,并且莫名其妙的要对自己出手!
执法队中的三人快速冲出,朝着木铜奔来。他们一个个毫不客气的挥拳砸来,力量十足!
强江绝对不可能让执法队为他服务,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们这般,是经过别人授意的!
“呯!”
一人狠狠一拳砸在木铜胸口,木铜表情一变,快步退出数步。紧接着,另外两人又一人一脚的踹在了木铜腰间,使得木铜步履蹒跚、摇摇欲坠。
木铜没有还手,他也不能还手!一旦对执法队出手,那就是等同于冲撞王的威严,后果会更加严重!
木铜只能像是一个靶子一样、像个沙袋一样,被三人下手狠打。
云杨看不下去了,他才不管什么执法队不执法队,他根本就不是野林族的人,所以当然不会去在乎野林族的规矩。
这三个执法者实力并不算强,充其量就相当于三才境的强者而已。但是由于身份的特殊,木铜并不能还手。
虽然这些人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木铜毕竟是勇士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下,被执法队这般殴打,简直是颜面尽失!
“住手!”
云杨怒吼一声,一步迈出。他感觉心中有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那是一口不得不抒发出来的愤怒。他的双眼中,似乎要有火光喷射而出!
我他妈管你是谁,就算是王的儿子蛮钢,我也照杀不误,你们又算什么东西?只要是敢欺负我的朋友,我就杀!
那三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云杨会突然出手。不过随即,他们眼中闪过了一抹阴谋般的光芒,嘴角也忍不住泛起冷笑。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木铜,脑海中霎时间清醒了。
能够驱使执法者,强江肯定没有这个本事。他们背后既然有人在操纵,那么那个人又是谁呢!
他们没有什么理由针对自己,那还能是谁?肯定就是云杨了!
为什么要针对云杨?
因为云杨在两日后,要进行决赛!
对手是谁?
蛮金!
一切全部水落石出,木铜把这一切完全想通了。没错,就是蛮金!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肯定就是蛮金!
如果云杨忍不住朝执法队出手的话,那么执法队就完全有理由将他拿下!
虽然云杨身为参加决赛的人选之一,肯定不可能会被危及性命,但是如果执法队将他打成重伤的话,谁都没话说吧?
先是利用强江故意激怒自己,等自己忍不住对他出手的时候,执法队出现。执法队的做法,肯定会激怒云杨,云杨只要敢动手,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蛮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云杨,别动手!”木铜浑身巨震,急忙开口大吼道。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蛮金的阴谋得逞!
第222章我忍不了
第222章 我忍不了
“什么?”
云杨一惊,他当然听到了木铜的话,闻言也是心中疑惑不已。他为什么要阻拦自己,不让自己出手?
虽然心中疑惑,但云杨还是硬生生的停住了步伐。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晴不定的望着那三人。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都气愤的咬紧牙关。本来事情都快要成了,谁知道被木铜一句话又给搅合了!
“该死的!”三人十分愤怒,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木铜身上。拳脚上又多增添的几分力气,打的木铜连连后退。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看着这边,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云杨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感觉心中就好像是五味具陈。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遭受这样的屈辱啊!
“木铜大叔,你别劝我!”云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才不管他们是谁,那都跟我无关!”
云杨一步踏出,浑身的气势在不断的升腾。他的战力在经过血与火的磨炼后,显然更加强悍了,对付这三人,或许会有些困难,但绝对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我只知道,他们惹我生气了!我忍不了!”
“嗖!”
云杨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就好像是一道稍瞬即逝的影子,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那三人身前。
“轰!”
一拳轰出,力量轰然爆发!
那人面对云杨,只感觉自己面前不是人,而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远古巨兽!那强悍的气势以及压迫力,让人胆战心惊!
毕竟是轻而易举打败炜岩的人,炜岩的大名谁没有听说过?
就连蛮钢,都死在了云杨的手下!
他的实力,可能会简单吗?
那人几乎是咬紧牙关,双拳横在了身前,拼命的挡下了这一拳。虽然云杨的拳头被他阻挡住了,但是拳头上所附带着的力量,就好像瞬间吞吐的气浪般,直接把他整个人身体给席卷而起,轰飞了出去!
“嗡嗡嗡!”
空气中弥漫着凝实的气流,吹荡在人脸上,就如同有东西在拍打一样,疼痛的很。
另外两人见状,皆都大吃一惊,快步飞退。
木铜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云杨之所以出手,是因为看到自己被打,所以心生愤怒,按理说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但是他却不知道,他那一出手,却引来了怎样的麻烦!
“你居然敢对我们执法队出手!”
先前被云杨一拳打飞的那人急忙站起来,很是阴狠的盯着云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只要云杨一出手,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自己这边,就算把他打残、打成重伤,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因为是他主动冲撞了执法队,属于有错在先!
“那又如何?”云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杀红了眼,什么狗屁执法队,老子是人类,不是蛮子。你们蛮子的执法队,对我来说有个屁的管制作用?
你让我不爽,我就动手,就这么简单!
“哒哒哒!”
云杨快步在地上奔跑着,由于力量太大、速度过快,地上甚至都印出了一连串的深深脚印。他凭借一己之力,冲向三人,完全没有半分示弱之意!
打架,不管是不是对手,最起码气势不能丢!
“来啊!”
云杨叫嚣着,拧身便是一拳,重重的砸向面前那人的太阳穴。这里可谓是死穴之一,如果被狠狠打中的话,不死也得瘫痪!
那人显然没有料到云杨出手这么狠,完全不留任何情面!这跟想象中的场景,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情急之下,那人也顾不上别的了,急忙低下头去,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拳。
劲风扑面而来,哪怕躲过了这一拳的力道,但是随之夹杂着的风流,还是吹的他睁不开眼。
云杨双脚攀住地面,腰部猛地一拧,回身便是狠狠的一肘,直接捣在了那人的额头处!
“呯!”
一声巨响,那人惨叫着捂着额头大步后退,他眼中全是惊慌失措,这云杨也太不讲理了吧!
“找死!”
另外两人见状,也都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迈出步伐。两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直接探出手来,一左一右,直接迎着云杨的肩膀抓来!
“妈的,执法队又如何!这个时候我要是再忍,那还算是个男人吗?”木铜低着头,他心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云杨为了自己,不惜陷入危险当中,而自己却还在这里瞻前顾后,这是一个男人的表现吗?
想到这里,木铜冷冷的抬起头来,眼中杀机弥漫。他望着前方,也是怒吼一声,快步冲了上去。
强江原本就站在一旁看戏,却不料情况突变!先前一直不敢还手的木铜,此时居然愤然还击!
强江的脑海中,顿时响起了蛮金的话:“如果木铜也出手的话,执法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你就给我负责拖住他,后续的增援很快就到!”
“木铜,居然敢对执法队出手,你也太大胆了!”强江捏了捏拳头,脸上带着狞笑:“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木铜看着突然出手的强江,胸腔中也是怒火中烧。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他而起!
“手下败将,也敢言勇?”木铜扭过头,眼中杀意沸腾!
他跟强江,本就是老冤家。如此一来,更是火上浇油!
两人谁都没有留手,很是夸张的碰撞在了一起。周围的地面顿时陷了下去,轰隆巨响,不断震荡而起。
这两人的实力,差不多都相当于五行境。全力出手碰撞之时,甚至连虚空中都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
“嗡嗡嗡!”
气流不断的四处扩散,一些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来不及躲闪,被这股气流砸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另一边,云杨以一己之力硬撼三人,居然毫无半点败迹!三人的实力,都相当于三才境的武者,此刻联合起来,战力更是惊人!
如果是之前的云杨,恐怕根本不是对手,勉强只能够保持不败而已。
但是经过这么多战斗的云杨,早已经被磨炼成了铁血战士!加上脑海中那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经典的杀人技巧,哪怕是三人联手,也压制不了云杨!
他们三人,反倒是被云杨的招式逼迫的狼狈不堪。
云杨的境界,是两仪境七阶!按理来说,这样的修为,面对三才境的时候,肯定是没有太多抵抗力的!
但他是谁!
他不是别人!
他是云杨!
云杨的战力,早已经超越了自己所在的境界,达到了三才境的层次!
而天生神体,肉身力量更是惊人。如果说对付三个三才境的武者,云杨不一定能够说完胜,因为武者修炼各种各样的功法以及佩戴的法器,会让胜负出现未知数。
但是如果对付同样依靠肉身力量的蛮子,云杨那是丝毫不惧!
就算是来三个,我也一样能赢!
这就是他的霸气!
这就是天生神体的霸气!
我从最根本的地方,碾压你们!
我的力量比你们大,我的体力比你们充沛,我的气血比你们旺盛,我的气息比你们悠长!
你们凭什么是我的对手?
就凭你们人多吗?
没用!
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数量根本不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云杨轻轻的喘着气,他的体力消耗的慢,但却恢复的特别快。就好像是一个水池一样,注入水的速度远比流出水的速度要快,这样的话水池就能够一直保持溢满的状态!
这就是如今云杨的状态!
“轰轰轰轰轰!”
云杨连续的数拳击出,五连斩的威势直接将面前那人击退。随即又是一脚,直接将身后欲要偷袭的那人踹飞。最后一记重拳轰出,将最后那人砸开。
三人就算加起来,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正面抗衡都做不到!
“他难道不知道疲倦吗?”一人表情惊慌失措,狼狈的退出好远。
“该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