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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有两柄剑!
白云京道:“你可以出一剑,我允许你出一剑。”
“谢谢!”骆成君认真地点头,随即将剑拔出来道:“天剑自然不该在人间,天剑自然也不该在这世界,天剑自然只应天上有,我虽然号称天剑,却终究只是号称,还是超脱不出这个世界,但是,我还是想试试。”
骆成君将剑举起,轻轻的一撞,清澈的剑鸣便向着四周荡开。
“百丈之内,生死不论。”骆成君道:“此剑一出,生死由天不由我,若不想被殃及,便都退开些吧。”
周围的人向着四周散开,其中不乏禁地内的强者,但他们依旧选择退,因为,那是骆成君说的话,而他们亦相信骆成君说的是实话,若不想试试天剑的剑峰,若不想生死由天,若不想魂飞魄散,那么,最好是退开。
紧接着,骆成君一手举剑,一手垂剑。
骆成君此刻就像是个雕塑,静默而立,除却那被风掠起的发丝,便是一动不动。
有人渐渐显的不耐,却也在这刹那……
一柄剑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剑至崖边而来,只露出小小一截剑尖,看起来既不锋利,也不雄阔,似乎是普普通通的一剑,却也在这刹那,那剑向上升起,向着天空升起,众人便目瞪口呆。
那是剑,一柄巨大的剑!
那截剑尖至崖边而起,却是因为那剑竟是跟扑天崖一般的高。
这是多么巨大的一剑。
看着那剑升入空,众人站于剑下,竟是看不见剑的尽头。
“只此一剑!”骆成君道:“生或死!”
骆成君言罢之时,身上的剑意便向着四周荡开,紧接着,众人便感受到那座扑天崖剧烈地晃动起来,随即便是轰隆的一声巨响,那扑天崖生生向下落了数丈,竟是被那剑意给压的向地面陷入数丈!
与此同时!
骆成君举剑相交着朝白云京落下,空中悬着的那柄巨剑落下。
骆成君的脸色苍白!
这便是骆成君最强的一剑!
一剑便抽空了骆成君的灵念!
一剑便饮尽周围的天地灵气!
一剑便可斩裂这座崖!
白云京能不能挡住这一剑?
“天剑!”白云京抬起头,看着那向自己压落的巨剑呢喃道:“可惜了,即便再巨大,即便再锋利,即便悬的再高,这一剑,依旧在苍穹之上。”
白云京将抬起的头低下,带着嘲讽的目光看向骆成君。
“而我……”白云京道:“在苍穹之上!”
白云京说完这话的时候,便直接将手举起,单掌托开,向着那柄落下的巨剑。
众人皆惊,那是能用手接下的一剑么?
白云京告诉众人,他可以!
轰隆!
那剑刃斩中白云京的手掌,旋即发出轰鸣巨响,刺耳的剑鸣之声向着四周荡开,夹杂着灵念跟浑厚的剑意,让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运起灵念拼命的抵挡,也有不少人惨叫着倒地,痛苦的用手捂住灵体,那手掌之下,灵体赫然裂开。
以扑天崖为中心,一圈劲气向着四周荡开!
荒原之上荡起沙尘,地面一寸一寸的龟裂,掀起无数的飞沙走石,黄尘翻滚着涌上天空,从扑天崖上看落,仿佛一片黄云将大地彻底笼罩。
须臾,烟尘消散!
以扑天崖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已然没有任何一处地面是完好无损的,那地面就如同被酷烈的日头暴晒了整整一年般,全都干涸而龟裂,看起来像是满目疮痍!
众人皆惊,惊讶于这一剑的威力!
旋即,众人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那惊愕的表情刹那间变成惊恐!
接住了!
那让人惊骇的一剑被白云京给接住了!
从始至终,白云京便保持着那单手虚托的姿势,而那柄大到恐怖的巨剑,此刻便斩在他的掌间,白云京的脚下是因为巨力而裂开的蛛网龟裂,但是,那剑能震碎扑天崖方圆十里的地面,又怎会仅仅只震碎白云京脚下的地面而已。
因为,那一剑已经被白云京接住了。
“值得称道的一剑!”白云京看着骆成君道:“可惜,不足以为天剑,还给你吧!”
白云京用力的一捏,那柄巨剑便轰然而碎,化成漫天的灵念光晕荡漾,而那每一圈灵念光晕便是一柄剑,而那每一柄剑都向着骆成君而去。
结束了!
骆成君细心的将自己那两柄剑擦拭,随即慢慢的收回鞘中。
那一剑之后,他以近灵念枯竭,无力抵挡,何况,即便骆成君此刻依旧是全盛状态又如何,他能斩出这一剑,却不代表着他能挡住这一剑。
“的确是可惜了。”
骆成君仰天长叹,自己终究是没有能将剑典天卷给融会贯通,若不然,自己也许能够挡下这一剑,挡下这虽然依旧在苍穹之内,却已经在大地之上的一剑。
真的是可惜了!
……
第387章 那是来自天外的一剑
谁都不会怀疑骆成君的下场,即便那一剑被白云京接下后,威力已经十去七八,可以骆成君此刻的虚弱,恐怕谁上来刺他一剑,骆成君都无力抵挡,何况,那一剑的威力即便十去七八,却也依旧是恐怖的一剑。
“他不能死的!”
却也在这时候,不知是谁突然出言,声音很是轻微,却偏偏能够让所有人听到。
刹那间,剑意汹涌!
那天空中随时能够化剑的灵念光晕迎上那剑意,只是一瞬,便就此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顺着那剑意看去,他们看到那座巨大的阿修罗雕像,让人不由的惊恐,那剑意是从雕像上传来的?亦或者是阿修罗现世。
哗啦!
惊疑之间,那阿修罗雕像的前头,因为雨夜而出现的泥泞突然涌起,众人才看清楚,那泥泞之下竟然还埋着一个人,晃悠着,看起来是那般的跌跌撞撞,拖着一柄巨剑向着人群走来。
不自觉的,所有人都向着两侧让开,也不知是畏惧那一声肮脏的泥泞,还是那汹涌的剑意。
骆成君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那人,全身脏的甚至都看不出人样,泥巴敷满了全身,若非如此,也不至于一直躺在阿修罗雕像的前头却无人发现。
不再意气风发,不再肆意妄为,显的有些死寂,这还是那个叶屠苏么?
骆成君在心里告诉自己,叶屠苏依旧还是叶屠苏,一个陷入绝望的人,是无法拥有这般汹涌激昂的剑意。
“谢了!”叶屠苏丝毫不顾及手上的泥巴,拍拍骆成君的肩膀,随即看向锦罗衣道:“我依旧站不上这座崖,依旧破不开那扇门,但是,我无法死心,我终究还是要试一试的。”
不待锦罗衣做出任何的回答,叶屠苏将目光转向白云京。
“我便不向你报名了,想来你也没听过我,更不会觉得我有资格跟你说话,也不会觉得我有资格站在你跟前。”叶屠苏抬手指指天空道:“不过,你想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剑么?”
白云京漠然道:“你能刺出那一剑么?”
叶屠苏道:“你想见,我便能刺出那一剑。”
“你脚踩大地,却妄图苍穹之上?”白云京满脸的嘲讽与不屑,随即负手道:“罢了,我不管你是谁,为了什么而来捣乱,但既然你来了,总要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
叶屠苏微笑,随即将剑插于地上。
时间如溪流逝!
众人屏息,有了骆成君那一剑的前车之鉴,没有人敢显的不耐,每个人都在等待着那一剑,但是,叶屠苏这一剑却实在来的慢,让人等的太久。
一柱香,一盏茶!
终于有人忍无可忍,朝着叶屠苏喊道:“小子,你要只会吹牛,便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叶屠苏微笑道:“既然是天剑,你们向着四周去看又有何用,天剑自然该在天上!”
众人不由得抬头,这才看到他们头顶的那片天空飘荡着厚重的云彩,那些云彩扭曲纠结的汇聚在一起,变成巨大的一团,慢慢的化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笼罩于众人的头顶。
“昔年,无思江由天王苏澈观面汤而得悟天道连连破境。”叶屠苏看向天空道:“昨夜,我观雷雨而悟出这一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挡下这一剑,也许是能挡住的,但我总归还是想将这一剑刺出来,若不然,心有不甘。”
叶屠苏将目光回到白云京的脸上,然后拍拍骆成君的肩膀。
“跟他一样。”叶屠苏道:“一剑之后,生或死!”
白云京看着叶屠苏道:“你在求死?”
骆成君决定不了生死,那是因为他终究没有能够将剑典天卷给融会贯通,那是有瑕疵的一剑,那一剑落下,连骆成君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一剑之后,不知生死,而叶屠苏将用自己的一切刺出这一剑,一剑之后,非生既死!
叶屠苏指指天空道:“希望你能接住这一剑。”
叶屠苏并没有回答白云京,何况,他已经刺出了那一剑,是否求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剑已经落下。
白云京看向天空,表情难得的一丝凝重。
叶屠苏的剑里没有剑!
因为,叶屠苏的剑是那片天!
所以,是天剑!
当一片天空都成为剑的时候,又有什么道理能说其不是天剑!
天剑,不在苍穹之上,而乃苍穹!
那云彩凝聚的旋涡中,突然的落下一道云团,巨大的像是一团水滴,然后慢慢的拉长,破开四周的一切,化成一柄剑。
天空中,忽然下起雨。
宛若紫龙的闪电掠破苍穹,电闪之后,便是雷鸣响彻,将那一片天给震的直颤。
这便是天剑。
一剑风雷起,一剑云雨落,一剑狂风呼啸,一剑白雪皑皑。
这是比骆成君那一剑更为震慑的一剑,不少人扪心自问,谁能够接下这一剑?自己能不能接下这一剑?
宫雨姬看着天空尤为惊讶,她很清楚的知晓,昨日里,叶屠苏还刺不出一剑,只能跪于那扇石门之前,颓然而绝望,终究是一蹶不振,却仅仅只是过了一夜,他的修为又有精进,他的心境又有精进,他的剑意同样又有精进!
也许,他从未颓然而绝望过,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对于叶屠苏而言,那到底是绝境,还是绝境重生?
宫雨姬如此的在心中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所以,她打算好好地看看那一剑。
白云京将手伸起,却只伸到胸前,便又将手给垂落,这一剑是接不下的一剑,试问谁能只手接下苍穹?既然接不下苍穹,便也就接不下这一剑。
但是,白云京可以不接。
白云京可以避,避开这一剑,可他又不能避,他是天上白云京,这世间没有谁的剑能让他避,若是他避了,他便不再是天上,而是天下!
所以,白云京决定碎了这一剑。
微闭双目,似是在沉思一般,直到那柄云间落下的剑悬顶三尺,白云京猛地睁开双目。
四周空灵而缥缈的灵念在此刻消散无踪,留下的只有恐惧,惊骇跟凛然!
白云京抬脚踩落,数之不尽的天地灵气都朝着他涌来,白云京挥手向空,那天地灵气便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化为灵念扶摇直上。
这一刻,雨水倒卷入空,惊雷隐云,狂风乍歇,白雪消融!
这一刻,那天都在害怕着白云京!
然后,白云京出手!
白云京的出手实在是平平无奇,他只是伸手向着空中虚空一点,将一道灵念给送了出去。
这是谁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