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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海皱着眉,思索半晌,道,“这痕迹划的很轻,而杉儿指甲中的粉末也不多。可以肯定的是这划痕是杉儿弥留之际留下的,但是……”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这两道划痕到底是字迹还是什么暗号就说不好了。”
破雲点点头,木海想的基本和自己一样。现在,这痕迹到底是什么东西才是最需要揭开的面纱。
破雲把自己的想法和木海说完以后,木海也是点头同意。
从痕迹的分布来看,若说是图案实在是有些牵强,而且花图案实在要比写字难懂,还要费工夫,所以木海和破雲都认为这痕迹是字迹的可能要大些。
那么,这一竖一横到底是什么字,或者是什么字的起笔呢?
想了半晌,破雲感觉头疼。这一竖一横开头的字千千万万,但自己能想到的却一个没有和现在情景能联系上的。
“掌门。会……会不会……是……一横一竖呢?”旁边站立的小弟子一脸怯色,嚅嚅说道。
破雲心中一紧,眼睛不由精光一闪。
不错!也许是一横一竖!
一横一竖比起一竖一横简直有天壤之别,写的是什么字更是差了好多。
看这一横一竖的位置,破雲心倏地一下收紧了!
难道是……雷……字的起笔……?!
雷殃门……?!
郭杉认出凶手是雷殃门的人?!
破雲越想越对,眼睛睁得老大看向木海。
木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皱着双眉,牙关紧咬,心情非常非常不好的样子,对破雲投来的目光并没有应对。
破雲沉声道,“师兄!会不会是雷殃门找上门来?”
木海随口道,“雷殃门找上门?”
“一横一竖正是雷字的起笔!”破雲紧咬牙关,恨恨道,“杉儿写的多半就是雷殃门的雷字!”
木海眼睛一亮。
破雲脸上布满的愤恨,恨恨道,“必定是杉儿弥留无力之际,只写出了前两笔便再支持不住。”至于为什么发现郭杉的时候,郭杉的手并没有在墙边是怎么回事,破雲却没有想到。
木海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变成苍白色,悲愤道,“雷殃门……!雷殃门!我夜羽门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竟然敢出此狠手?!”
破雲眼睛闪出愧疚之色,沉声道,“想必是破雲得罪了雷殃门,而夜羽门又包庇了我,雷殃门怪罪夜羽门对我的支持才痛下杀手!”
木海阴沉着脸,强捺心中的怒火,惟恐暴跳起来。
“上次师兄主持陈家的比武招亲大会上,破雲又任意妄为的把雷殃门何一打成重伤……”破雲深深的眨了一下眼睛,长叹一声,道,“想来雷殃门已经早就对夜羽门、师兄有很大的敌意了。都怪我啊……”
“不用说了!”木海的脸色已经到了非常难看的地步,咬牙道,“师弟你并没有错!雷殃门在江湖中胡作非为是有目共睹的,他雷殃门竟然敢找到我夜羽门的头上!看来,夜羽门真的不能再隐忍下去!”
破雲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木海完全支持他。
木海沉痛的闭上眼,半晌因为气愤颤声道,“我……我早听说……王师弟和雷殃门有过节……”眼中沉痛之色大增,“王师弟莫非也是雷殃门……”
破雲的心中重重的痛了一下,全身因为气愤瑟瑟发抖,眼中的怒火简直可以烧尽世间的一切,悲恸不成人声,“雷!殃!门!我饶不了你们!”
破雲身影一动,向屋外奔去!
没想到木海却早一步挡住了门口,沉声道,“师弟!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为王师兄和杉儿报仇!”破雲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激动变得嘶哑,“我要让雷殃门鸡犬不留!”
旁边垂手的两名小弟子被破雲布满杀气的脸庞吓得瑟瑟发抖,木海暗叹一声,沉声,“这里没你们的事,先出去吧!”
小弟子们跑的比被狼追的兔子跑的还要快,甚至连对掌门告别的话语都忘记说。
木海拉着破雲坐下,沉声道,“师弟!你不能冲动行事!”
破雲嘶哑道,“王师兄!杉儿!都是因为破雲而死!没有我,他们怎能会遭到雷殃门的报复!我要杀了他们!”
木海重重地把破雲按下身,沉声道,“师弟!我已经失去了王师弟和杉儿,我决不能让你去冒险!”顿了顿续道,“雷殃门虽然已经缩守到震龙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殃门的实力决不能小窥!”
破雲深深的吸口气,强捺心中奔腾的怒火静静地听木海继续说什么。
木海见破雲情绪不再冲动,心中稍稍安慰,长叹一声道,“此时只凭这简简单单的两道划痕,怎能就说是雷殃门做的……”
“但……!”破雲脱口而出,但感觉也真的没什么证据,不由为之一窒。
木海沉声道,“但我们是不会放过杉儿的凶手的!”
破雲点点头,但心中已经决定马上下山去灭了雷殃门!
木海长叹一声,无奈道,“此事我会好好调查再做打算的。”眼中寒光一闪,“如果真的是雷殃门……”声音变得更加森然,“我夜羽门一定不会放过雷殃门的!”
破雲默然不语,虽然感觉木海所言有理,但心中本来决定大闹雷殃门的想法一点没有改变。
木海苦笑一声,安慰道,“师弟不用心急,事情会有交待的。”强颜一笑,转移话题道,“那只和你很亲昵的大鸟怎么不见了?”
“送给陈家大小姐了。”破雲心不在焉,道,“我留着嫌麻烦,给她正好。”
木海强颜一笑,两人陷入沉寂中。
第168章 察觉
破雲和木海通过分辨郭杉在墙上留下的字迹,发现非常有可能是雷殃门的“雷”字!
木海出于稳重没有肯定,但破雲的心中却已经非常肯定是雷殃门。
自己正找雷殃门的麻烦,结果雷殃门反倒找上门来,破雲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之后的几天,破雲已经失去在夜羽门继续呆下去的耐性,和木海告辞以后下了长岩山。
木海不放心破雲,三番五次嘱托破雲不要冲动。破雲自然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去捣乱,但心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找上震龙山了。
破雲下山后的几天。
水隐门。
王雪心重重的一拍椅子扶手,脸上充斥着浓厚的愤怒,几乎是吼叫着,“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破雲如果看到王雪心现在的样子一定不会相信,这柔弱似水的王雪心竟然能气愤到如此地步,看来事情一定不简单。
王雪心对面站着曼曼姑娘和线儿姑娘,不过此时二女的脸色都很不好看,早已失去往日的潇洒淡定。听王雪心吼叫着问话,二人相视一眼,眼中尽是犹豫。
曼曼姑娘蹙眉紧皱,沉声道,“具体什么时间已经不知道了。但……”话说到一半,犹豫一下没能说出口。
“都到了这般地步,还有什么不好说的!”王雪心气愤的满面通红,怒道,“快说!”
线儿姑娘惶恐的抬起头,期期艾艾道,“炽阳门……已经吞并了我们将尽三分之一的堂口。”
“什么?!”王雪心彻底暴怒了,“怎么会损失了如此多堂口!失去这么多堂口才发现,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曼曼姑娘和线儿姑娘默然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如果不是昨天我偶然飞书麻贵堂……”王雪心气的额头青筋都隐隐浮出,“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竟然有此事发生!”
曼曼姑娘和线儿姑娘头垂的更沉,简直没脸见王雪心的脸一样。
半晌。
线儿姑娘见王雪心的怒气稍稍缓和,嚅嚅道,“师傅息怒,炽阳门这次行走想必是预谋已久,挑的都是离我们最远的堂口下的手,加上徒儿们平日防范疏漏,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王雪心胸口起伏不定,怒气冲冲道,“如果再疏漏一点,岂不是让人家打上门来了!”
曼曼姑娘抬头,劝道,“师傅,您别生气了。这是我们的疏忽,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吧。”
王雪心凤眼一瞪,强捺心中怒火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怒声斥道,“这次你们惹的好事!亏我平日把门下事物交与你俩处理,没想到竟然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曼曼和线儿姑娘见师傅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闭嘴垂首恭敬地站在一旁。
王雪心狠狠长吸几口气,强忍着怒火,沉声道,“你们可曾调查清楚了?的确是炽阳门动的手脚吗!”
曼曼和线儿姑娘互视一眼,轻轻地点点头。
曼曼姑娘轻声道,“这件事情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确实是炽阳门下的毒手。而且从炽阳门的狠辣行为来看,炽阳门似乎下了铁心与我们过不去。”
王雪心眉头深皱,思索道,“阳融刚去世不久,炽阳门怎么可能会如此大胆的夺取我们的势力?按常理来说,阳化水接管炽阳门不一定能服众,他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服众才对,怎么可能对水隐门下手呢?”
线儿姑娘点点头,接口道,“而且炽阳门与水隐门交好许久,炽阳门怎么会突然就发起对水隐门的进攻呢?就像师傅说的那样,阳化水治理炽阳门都无暇分身,怎么会对水隐门下毒手呢?”
曼曼姑娘眉头一皱,道,“难道有什么人在炽阳门雀占鸠巢?或者是在后面控制住了阳化水?!”
王雪心眼中精光一闪,沉默不语。
线儿姑娘一脸恍然,不住点头,道,“曼曼所说很有道理,很有可能是阳化水被人控制,从而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者现在炽阳门中根本就没有阳化水这个人,炽阳门的门主早已落在别人的手里。”
王雪心沉吟道,“你们说的有几分道理,线儿说的也有这种可能。在老门主去世以后,很容易引起门派中各个势力的争斗,大多都是为了门主这个位置。”顿了顿,皱眉道,“但还是有几处不对劲的地方。”
曼曼姑娘顺着王雪心的思路接口道,“师傅说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这几处吗?”眼中的神色变得深邃,道,“如果各个势力相争,想必不会一时半会便能得到胜利。这样,江湖中必然有些关于炽阳门内部相争的消息,但江湖中一丝这样的消息都没有。”
“但是,这有很大可能是因为炽阳门内部争斗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而获胜的一方已经把敌对的势力消灭殆尽或者说是控制的死死的。”曼曼姑娘沉吟道,“这样,消息就不会向外走漏。”
线儿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点头接口道,“就算是得势的一方控制住了炽阳门,恐怕要牢牢的控制住庞大的炽阳门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近一阶段绝不会对江湖中的势力发动攻击。因为他们自己的脚跟还没有站稳,怎么会去追别人呢?”
王雪心皱眉喃喃道,“难道在炽阳门早就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趁机夺得了炽阳门门主的位置?如果说是早就隐藏起来的,那么,如果阳融没有去世,他们岂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曼曼和线儿姑娘相视一眼,摇摇头,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炽阳门会在,前门主逝世不久后的时候突然发力攻击水隐门。
如果说炽阳门临时起意对付水隐门,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谁都不会没事找罪受,水隐门在江湖中的地位数一数二,轻易对水隐门不敬,绝对不会得到好下场。如果早有预谋,当然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