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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小心打开之后,里面却是一把一指宽的锋利刀片。
“这是我在舞台上捡到的,怕吓着那帮美女,没跟她们说。”
秦瘦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比纸还薄却反射着青光的刀片,喃喃道:
“这么说来,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吴丹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萧晨无奈地耸了耸肩,收起刀片,嘴里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或者是没追到美女因爱成恨吧?”
秦瘦很夸张地做了一个鬼脸,笑道:
“看来你这护花使者任务很艰巨呢,哈哈,以后每次排练,这洋MM的人身安全可就交给你啦。”
萧晨又开了一罐啤酒,嘴里哼道:
“切,她又不以身相许。”
二人一边谈笑,一边喝酒,眼看篮子里的啤酒越来越少,桌上用空罐子搭成的小山越来越高,这时,隔壁“车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你说,刚才那个极品恐龙……”
果然男人所见略同,就连选用的形容词都一模一样,萧晨不由得对隔壁两个同样被“雷”倒的男人深表同情,而那边接下来压低声音说出的话却颇让他有些吃惊。
“你说那个极品恐龙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刚才不也看到了么,她的胸牌上写着‘徐慧儿’三个字。”
“可是……万一是同名同姓呢?万一是她今天有事找人代班呢?又万一……总之这……完全不可能嘛,跟照片上的人相比,根本就是美女与野兽两个阵营的代表。”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你看,她戴那么大一副眼镜,又故意把自己画得像鬼一样……”
“你是说……她故意让别人看着她嫌丑,就不会留心多看了?不会吧,这年头的女孩子都巴不得把自己打扮漂亮一点,哪有把自己越画越丑的?”
“可能她就是不想被你老板找到呢?”
“那……你的意思……还是把她先弄回去再说?”
“你笨啊,难道不能先把她抓来先‘检验检验’么?嘿嘿……”
“还是哥哥英明,哈哈……”
* * *
那个“极品恐龙”竟可能是疑似刘菲菲的大美女?
这下非但是萧晨,就连秦瘦听到也来了劲头,借着几分酒意悄声对萧晨笑道:
“嘿嘿,想不想看恐龙变身记?”
“这些垃圾说的话你也信?”
萧晨懒懒应了一句,眼睛却也亮了几分。仔细回想起来,隔壁那两个男子虽然猥琐下流,分析的倒也不是不可能,一想到竟连自己都可能看走了眼,那张鬼脸下居然会藏着一张与表面截然不同的脸,他也颇有些期待起来。
耳听得隔壁两个男的低声鬼鬼祟祟商量着等酒吧打烊后埋伏在某处小树林动手云云,这些都不是萧晨和秦瘦关心的问题,估摸着距离酒吧打烊差不多还有一阵,便又叫了几道小菜和一打啤酒,悠哉游哉地慢慢等着看好戏。
没过一会儿,“极品恐龙”托着一个盘子路过萧晨他们的包厢走进隔壁。
“恭喜两位成为我们店里今晚的幸运嘉宾,这两杯酒是老板送的,请慢用……”
* * *
萧晨突然发觉,那“恐龙”长得虽然很极品,但声音居然很不错,软软糯糯的。
“我日,隔壁两个猪头运气还真好……”
秦瘦骂完,很郁闷地灌了一大口啤酒。
* * *
按照三江大学的规定,每天晚上12点关宿舍门。考虑到店里的顾客和服务生基本上都是学生,所以,“烈火快车”在十一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准时打烊了。
十一点半刚过,萧晨他们隔壁“车厢”那两位就提前结账出去了,鬼鬼祟祟地钻进回学校必经的一个小树林里,当然,他们并没发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两个人影便潜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两株树杈枝叶间,攀爬登高对杂技班出身的萧晨和秦瘦而言,便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
(二十三)画皮(上)
萧晨居高临下,借着月光这才看清楚,林子间那两个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剃的光头,粗壮的胳膊上纹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矮的那个染了一头黄毛,穿着一件花衬衫。
过了一会儿,还没见那“恐龙”出现,“花衬衫”突然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
“刚才肚子有点疼……现在又好像没有了……”
“谁让你刚才吃那么多,哈哈……”
光头还没笑完,轰然一声巨响,接着一股浊气顺着风吹过来,差点儿没把树上的萧晨和秦瘦给熏下去。
“哈哈,原来你也……”
“妈的,估计刚才那酒菜不太新鲜。”
“要不咱去找个地儿……”
“花衬衫”话刚说到一半,突然被光头打断:
“来了来了……”
不远处,“恐龙”的身影终于出现。
当然,像她这样极品的存在,身边果然是连一个胆敢与之同路的伴儿都没有的。
* * *
“花衬衫”和光头的注意力顿时从肚子转到“恐龙”身上,两人开始合计着怎生去把那“恐龙”弄进林子里来好下手,哪知还没等两个人商量停当,事态却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发生了逆转——“恐龙”竟主动朝林子里走了进来。
“恐龙”埋着头,脚下似乎没太留意方向,估计是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事情,以至于走错了道儿也不自知。
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恐龙”失神,既然“肥羊”主动送上门来,不趁机下手可是傻子。
“花衬衫”和光头可不傻,二人打了一个眼色,悄悄分作两路从“恐龙”身后掩上去,眼见一把要抓住了,那“恐龙”却抱着树干往前转了半圈,刚好躲过背后两道魔爪,但一回过身子,八目相对,三人则各自爆发出一声惊叫。
“恐龙”的惊叫倒还好理解,属于碰到“色狼”的正常反应,“花衬衫”和光头那两声却是被“恐龙”脸上的浓妆吓的。
“恐龙”叫过之后,想来也被吓怕了,拔腿就跑,“花衬衫”和光头强自忍着恶心欲呕的感觉,连忙追上去。
“恐龙”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也忘记了应该往大路上跑,慌不择路地钻进林子深处,竟向萧晨和秦瘦藏身的那棵大树一路跑去,嘴里不住大呼“救命”。
萧晨和秦瘦虽然很想看热闹,但一个女生,虽然她长得很“恐龙”,但毕竟是一个女生,这样可怜巴巴地一口一个“救命”,还能再忍下去面子上也实在有些挂不住了,双双从树上飞扑而下。
光头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一路追来,眼看着距离那“恐龙”不足三米,伸手就快抓到那件制服了,蓦地眼前黑影一闪,随即脚下像被谁扯了一下,一个收势不稳,俯面朝下活活摔了一个“狗啃泥”。
“哪个***扯老子后腿?”
光头一张嘴,几颗带血的牙齿扑簌簌落到地上。
“花衬衫”的遭遇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是活生生被从天而降的“人肉炮弹”坐垮的。而当他全身劲力一松下来之后,下身却再也憋不住了,一泻千里……
随后,这种状况又传染到光头身上。
* * *
萧晨、秦瘦和“恐龙”是被恶臭活生生熏出来的。
一口气跑出百米之外,把手从鼻子上拿下来,空气里似乎弥漫着那股恶臭。
“糟了,过了12点了。”
“恐龙”看了看手表,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像比刚才碰到“色狼”更甚。
“宿舍关门了,怎么办啊?”
“恐龙”急得拿一双手紧紧绞着制服的衣角,好半天终于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萧晨和秦瘦,弱弱地问道:
“两个大哥,你们看,我能不能……”
“不能!呃……我的意思是说我该回家了,我老婆还在等我,拜拜。”
秦瘦飞快地说完那话,一转身奔出老远,才停下脚步,回过头贼贼地冲萧晨比划了一个“V”的手势。
萧晨很无奈地叹了一声长气,说实话,刚才“恐龙”那番话,若只是听声音不看她的样子,萧晨绝对不会犹豫半分便一口答应下来,可是,面对着那张又厚又白的面粉脸、黑框眼镜下青肿的黑眼圈,还有那张血盆大口,他实在失去了点头的勇气。
颜辉的眼光小心地避过“面粉”脸顺着往下,突然停住了,眼前那道脖子上完全没有添加任何外物,却也显得白嫩光滑。他一下子又想起“花衬衫”和光头在小酒吧里说过的话,心头一动,一脸诚恳地对“恐龙”说道:
“这个同学,我就住在东篱山上,你要实在没地方可去,倒是可以去我那暂时凑合一晚。”
萧晨原以为那“恐龙”还会扭捏一下,哪知道对方竟像是在等这句话,竟马上点头答应下来,倒叫萧晨心头犯了些嘀咕:
“我的天,可别说这‘恐龙’是个女鬼啊……呸呸呸,童言无忌……”
刚一起了这个念头,萧晨便觉得眼前一暗,抬头一望,刚才还皎洁如盘的明月这会子也不知躲去了哪里,两旁幽幽的树林里黑影幢幢,也分不清是树枝还是别的什么,山路上很静,静得仿佛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一袭凉风过来,阴惨惨地灌进他后领,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萧晨心头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人家英雄救美倒也罢了,自己救下的人可万万跟那“美”字搭不上边,想到随时有一张面目可怖的“画皮”亦步亦趋地飘在身后,萧晨脖子僵僵的,连扭转头看看都不敢,更别提搭讪了。他很想加快步子,可脚下这段路竟似漫长得没有尽头,而自己的两条腿愈发酸软,竟像是长在别人身上的。
就这样,从山脚到半山腰两三里的路程,萧晨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终于看到熟悉的房子。 ?
(二十四)画皮(下)
外出有事,更新晚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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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甫一合上,屋里光影更暗。萧晨并没开灯,他不想被华拉拉和尹之娴发现自己这么晚带人回来,以免误会,当然,他怕的不是她们误会他深夜带女人回家什么的,而是那个女……生的样子实在是太极品了,他怕那两个美女误会自己的眼光。
萧晨刚要想叮嘱“恐龙”自己在沙发上随便凑合一晚,猛地觉得一股风过,后颈一凉,下意识的一回头,却骤然迎上两个黑乎乎的发亮体和一张猩红的血盆大口。
他心里一惊,忙掩起嘴巴转过头,哪知刚一回身,眼前一花,竟见一道人影飘过。
准确的说,那应该不算是一条人影,因为速度太快了,那影子几乎足不沾地,像一股烟一般从萧晨眼前斜刺里飘过去,所以感觉上那更像是一条鬼影。
哪怕只是一瞥,给萧晨留下的印象也是极为深刻的,那“鬼影”披散着头发,遮住了整个面部,一条宽大的白袍晃晃悠悠地架在身……
萧晨“哇”地一声惊叫,身子一跳之后骤然回转,没头没脑地朝外跑。
“鬼啊……”
身形和声音突然同时一滞,身子撞在一团软软绵绵的物事上,一张嘴也不知被什么堵住,冰冰凉凉的似乎还带着一丝甜味儿。
思想乍一凝固,萧晨猛地觉得眼前一黑,竟什么都看不见了,而与此同时,肩上、腿上、肚子上落下一连串如冰雹般的拳头。
“死色狼、臭色狼、坏色狼,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死你,踢死你……看你还装,看你还害人……”
一个带着无比怨念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响彻萧晨耳边。
萧晨什么都看不见,意识却因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