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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准备出手,发射。”
一声断喊,白洁这才抬起了头,转正了身子。
就在她喊声还未消失的瞬间,呼延长风双臂向前一抛。玄丹如前一样,拉长着炫动的尾端,呼啸而过。
这一刻,谁也没想到玄丹竟然没有放射任何的光彩,完全就是一轮巨大的火球,扑向了正在挥着法杖的巫即。
咚,一声惊响。
玄丹重重地撞向了巫即的胸口,却被弹回后飘中,再一次化为彩色之雾,被呼延长风挥臂吸收着,飘进了身体。
巫即被撞击后,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不适。但是,就在刚要再次挥动法杖的一瞬间,竟然是失去重心地直落坠下。
黄雾顿消的瞬间,那些凌冽的黄光,却也是一眨眼的散失。
扑通,一声。
黄革飘荡中,巫即趴在了地上。旋即被灵巫弟子扶着,撤进了巫咸的身后。
玄丹撞击之后,因为是伤及到了内力,如果不运功,也许并没事。但是,一旦运功挥发劲力的时候,那撞击的内伤就会大力发作。
这个过程,让呼延长风看了个清楚,也记在了心里。
推背玄丹的修为,虽然有太子长琴的传授和指导。但是,因为两代人都没见过真正的推背大成境界,对于幻化成玄丹之后的实际功力,根本就没有人能见过。所以,对于呼延长风来说,玄丹的每一次变换和升华,他都得仔细地记住所有的过程。
呵呵!非常好听的笑声,瞬间传遍了半空。
白洁一手揽着呼延长风的腰际,却斜着整个上身,喜悦地向下俯视着,笑声始终没有停止过。
呼延长风轻拍屏蓬脊背的刹那间,直接下滑着落在了地面上。
“青脸的巫咸,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一落地的呼延长风,就是一个非常鄙视的眼神盯住了巫咸。
“我告诉你,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更不想赶尽杀绝。如果你识相的话,朝后转身,指挥着你这些难看到了极致的弟子们,赶紧的消失掉,别让我看着心烦。”
他话一说完,直接拍打着屏蓬调转了方向,朝着惊魂不定的詹云汉阳走去。
这才刚走了几步的时候。
哟哈哈!一声刺耳的大笑。
“小子竟然还真有两下子,但是,在我的眼里,你不过就是凭着怪兽的神力瞎显摆。有本事,你从怪物背上下来,看看我怎么教训你。”
巫咸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在呼延长风停滞皱眉的刹那间,白洁直接扭身朝后转过了身子,挥剑一指。
“你个老怪物,难道说这话不觉得脸红牙疼?”
她是背转着身子的,所以很舒服的直接向后一仰,依靠在了呼延长风的背上,果真是背靠背的坐姿。
哟,哈哈!又是一声怪笑。
“没这个胆量吧!我就知道你们只是个咋咋呼呼的混混。”
巫咸带着轻蔑的口气,说了一句讥讽的话,却单手叉在了腰际。
呼延长风轻抚了一把屏蓬的长毛,缓缓的开始调转着身子。
咿!一声惊呼中。
白洁慌张了起来,双臂乱晃着开始了大喊。
“别转了,再转我都看不到老怪物了。”
她一边大喊,一边开始挪动着身子,急急地转了过来,又是面相着呼延长风后背的坐姿。
刚转过来,还没有坐稳的一晃。白洁一个前扑,前胸直接趴在了呼延长风的后背上。那耸立着的双峰,直接抵在了他的后背上,而且还是紧挨一擦。
一阵难以忍受的焦灼感觉,迅速从后背上,激荡着袭击了全身。此时,呼延长风感觉到了旋目的激情澎湃。似乎全身的血管,都开始了剧烈的暴涨和血流的加速。
那一夜的那一梦,骤然间,再一次占领了整个脑海。
喔!一声急促的喘气。
呼延长风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扭着脖颈转过了满是红霞的脸庞。
“你也不说一声,差点让我掉下去。”
白洁说了一句假话,却急急地低下了头。
其实,就在扑上去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时,一股无名的酥麻传遍了整个身子。而且,比上一次在岩洞中的感觉,还要激烈和缠绵。
哦!一声。
呼延长风急急地转过了脸,却将视线移到了巫咸的身上。
“看来,你还真想试试吧!”
心跳的加快,加上脑海里那梦中的情节,让他说了一句没有准备好的话。
“愣头青,你到底敢不敢跟我单打独斗?”
巫咸还是想办法引诱着呼延长风离开屏蓬的脊背。
他很清楚,要想战胜,就得想尽办法失去让怪兽帮忙的时机。
“你还真够能想的,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也说明你并不笨。但是,你不笨,也不算是聪明。我倒有个提议,你不妨将那没用的法杖放一边去。要想单打独斗,那咱们就得公平一点。”
呼延长风虽然说巫咸的法杖没用,但是,他非常清楚,那是个非常厉害的物件。所有的灵巫玄功,都是靠着那个东西挥发。如果没有之前几次的相遇,也许他还真能上这个当,但是,现在他根本就不会那么傻到自己寻死。
“长风,你傻了嘛!巫咸老东西这是在引诱陷害你!别听他的瞎扯淡,要打就这样来。”
白洁从后面努力着伸过了头,很惊恐地盯住了呼延长风的脸颊。双眼里,闪出来的全部是坚决反对的神色。
39。第039章 激战前推心置腹的相谈
呼延长风从巫咸脸上移开视线,偏着低头的时候,落在了白洁焦急的脸颊上,却呈现出了很温和的笑意。
“你放心,我不会真傻到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如果咱们真的离开了屏蓬兄弟的脊背,那就是找死的节奏。”
他一说完,却咧着嘴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白洁又看到了呼延长风之前,那种傲慢和信心十足的气势。
“你这样想就对了,我也就放心了,千万别上了老滑头的当。”
白洁说着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那种畅然的笑容。而且因为满心欢喜,她那一对镶嵌在脸颊上的酒窝,越加的明显了。在她说话的微动中,竟然也一深一浅的不停的变化着。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能够轻易被人混骗嘛!”
呼延长风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洁,似乎忘记了这是在疆场上的激战之时。
“你还别急着表这个态,那老东西一脸的青色,肯定心肠也是发青的。一不小心,可能就陷入了他刺激的陷阱当中。”
“胡说八道,就我这德行,能让他刺激到失去理智嘛!”
“那不见得你一定就能够把握得住,有些话会让人受不了滴。”
白洁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转动了一下伸长的脖颈,似乎有些坚持不住的样子。
“好了,你都受不了脖子的酸痛了吧!放心,我会把持住自己。”
呼延长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却夹着一丝清晰的怜悯之容。
“脖子酸痛一点没关系,只要你能听话不被巫咸所混骗。那受这点折磨,对我来说也是小小之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也许,是因为呼延长风的担心,还是扭动中不那么酸痛了。白洁竟然偏着头,又将脖子向前一伸,还鼓足了劲。
哈哈!忍不住的一声大笑。
呼延长风笑着抬起了头,却看到巫咸还是之前的那种站姿,一点都没有变换过。
“商量好了嘛!只要你跳下怪物的脊背,我可以让你两招。”
巫咸一直以为呼延长风和白洁是在商量他的提议,那知道人家俩个只是闲聊了一阵,而且还是一致的反对离开屏蓬的脊背。
“我不要你让我两招,如果真想公平的话,就那条件。你不放下法杖,就没商量的余地。”
呼延长风带着很坚定的语气说完,却回头看了一眼詹云汉阳。
詹云汉阳就在呼延长风回头的一瞬间,直接策马驰聘了过来。
他一站到呼延长风的身边,就是一个很惊悚的表情,眼光扫过屏蓬全身的时候,露出了惊奇的神态。
“你这兄弟有些太离谱了吧!”
他已经是惊悚到了不敢看的地步。
哈哈!
“汉阳兄弟,你怎么是这么个眼神呀!其实屏蓬和我差不多,都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精绝一显。几日之前,你不是也没发现我的厉害之处嘛!别说你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呼延长风脸上的笑容是非常惬意的那种。
他说了句心里话,自己的推背玄丹根本就没有到头的感觉。每一次挥发,都有不一样的呈现。而且,所发挥的过程也是不经相同的。屏蓬也就更加的精绝了,之前,自己只知道能飞,能跑。而刚才,又看到了还能激发光段,阻挡巫术的攻击。
詹云汉阳在呼延长风提醒中,从屏蓬的身上移开视线,很诧异地盯住了他的脸庞,却忍不住也露出了笑意。
“我现在算是真的明白了,你跟屏蓬根本就不是人间的东西,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神物。”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剧烈地开始了摇头。
“你可不能这么说,屏蓬是另一个世界的神兽,这样一点都不假。但是,我是人,而且就是活生生被人看着长大的我,没一点含糊之处。”
呼延长风收敛了笑容,觉得詹云汉阳有些言过其实了。
“你还别不信,这样的看法不是我一个人所认识到的,咱们身后的几万人都是这个想法。”
詹云汉阳说着,一转身向后指了指列阵站着的士卒阵营。
“他们已经被你们刚才的惊喜呈现给吓傻了。”
他一说完,就很夸张地向后一仰头,开始了大笑。
哈哈!
“这下,我一点都不害怕了,看来抵御入侵还真是有希望了。”
呼延长风就在这一刻,却突然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沉重。
“你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我也就是顺便的这么一次帮忙。整个抵御入侵之战,还得靠你们国都的帝师。”
他是很沉重的说完话,又是用很坚定的眼神瞅着詹云汉阳。
“虽然眼下我爹娘被人杀害了,但是我师傅那里也需要有人照顾。再加上,我还没有找到杀害我爹娘的凶手,仇还没报。所以在抵御北狄国入侵方面,我还真是顾不上。”
“杀害你爹娘的凶手,不是国师已经说明白了嘛!就是你师傅所为,那你就不用考虑你师傅那边的照顾了。不杀他,已经就是你对他的仁慈了。”
“那只是国师的一面之辞,还没有得到证实。”
“既然有人看到了,而且是很多人都能证明了的事情,那就可以这么认为了。而且,也没必要再找任何证据了呀!”
詹云汉阳挠了挠头发,却转眼躲开了呼延长风犀利的眼神。
“难道你也是这样认为嘛?”
呼延长风加重了语气,虽然一句很短暂的问话,却让詹云汉阳不得不迎住了他的瞅过来的眼神。
哎!一声叹息。
“其实,我也是有点怀疑,但是,只有怀疑又没直接证据,能起到什么作用。”
詹云汉阳的说话语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没有真的证据就说明这里面有蹊跷,而且,不是一般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