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玉茹说得非常的平静,连一声哭泣着的声音都没有。似乎,这样的说话,就是给呼延长风一个最清楚的交代。
“你这样的推断有些太勉强了,清关一直是跟着我的,就是我有杀害师傅的想法,也没有时间来这里呀!你可以问问清关,她当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呼延长风听明白了整个过程,但是,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
“好了,从此之后,你不是乐风道的一员。虽然,眼下我们乐风道拿你没有办法,但是,这个仇恨迟早我会报的。今日是我爹的祭日,我不想大开杀戒,你还是走吧!”
常玉茹淡淡的说完,一个很愤恨地怒视之后,转身疾步走近了堂屋。就在这时,所有围拢着的道员们,蜂拥着将呼延长风和白洁驱赶出了院门。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的事情,竟然出奇的全部发生了,你说这让我如何面对这一切。”
闷声喊说着,呼延长风一屁股坐在了院子外的石墩上。
那皱到了一起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不小的疙瘩。满脸沮丧的表情,霎时间露出了痛苦的样子。
哇,啊啊!一阵寸断肝肠的痛哭,瞬间激荡在了半空。
这一次,呼延长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顾及,放声大哭着的时候,不停地喊说着为什么。
白洁虽然惊恐一脸,但是看着呼延长风那哀嚎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涌动着愁肠。
爹娘的死还没有弄清楚,却又是师傅的突然离世,而且还是被认为是他所杀害。这样的事情,别说让呼延长风痛哭不停,给任何人遇到,都是无法接受的悲凉。
满脸泪水的呼延长风,仰着头停止了大声嚎哭。但是,那激涌而出的眼泪,在烈日的直射下,晶莹剔透却又斑斑痕迹。
这种痛是无法言说的悲戚,又是非常憎恨的懊丧。对于爹娘的悲痛那是因为亲情的无法割舍,而对于师傅的痛苦,除了亲情般的悲戚,更多的是被冤枉之后的气愤。
“长风,咱们还是返回呼延寨,我看这里不能再待了。”
白洁跪在了呼延长风的面前,双手轻抚着他的膝盖,眼泪早已是滴答不止。
她痛苦的是因为看到了呼延长风过分的悲戚和无助的眼神。
呼延长风的脸上悲催得没有一丝血色,无力地摇着头,却是呆若木鸡的痴呆着。在他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出一点曾经的样子了。
“我知道你不想走,可是,在没有查明真正的凶手之前,她们根本不会让你进入,更不会轻易放过你。”
白洁擦了一把眼泪,说话的声音小到了连自己听着都有些费劲。
“我不能走,我一定要弄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师傅的死可能和我爹娘的死有一定的关系。”
呼延长风从远处收回痴呆的眼神,在扫过白洁脸颊的时候,突然窜了起来。一个剧烈地向前奔跳,直接站到了道路的中间。
“我还就不信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他已经是咬着牙齿,愤恨到了让人一看就胆寒的地步。
“那你也要等着丧事办完了之后吧!要弄清楚,也只有从常玉茹和清关这里了解了。其他人,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白洁急急地抓住了呼延长风的胳膊,生怕他再次冲进去。
呼延长风听了白洁的说话,抬头急急地望着师傅家的院落,却又是满脸忧伤地摇了摇头。
此时,在他的心里,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了。即使现在就非常的想查明原因,想有个完整的交代,那又会有谁来听他说,谁又能说出个一二三。没有选择的回头时,白洁早已拉着他开始了向前迈步。
“为什么这样呢!难道真是因为我嘛!”
连声哀哭着说完话,呼延长风仰着头,将激涌的泪水倒回眼眶的时候,露出了坚韧的眼神。
60。第060章 劝说见效各怀心事
回到呼延寨之后,痛苦焦虑的呼延长风一走进爹娘住过的这道院子时,一股委屈的泪水,瞬间涌出了他那深陷着的眼眶。一手失重的抓住白洁的手时,无力地摇着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长风,我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等待着机会,才能把这一切弄清楚。”
白洁想了好长时间,才说出这样一句安慰的话。
爹娘的惨死,师傅的无辜被杀,呼延长风将这一切都归罪给了自己。总觉得是自己造成的,是那该死的推背玄丹大法惹的祸。如果不拥有推背玄丹,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么惨烈的过程。
但是,让他更想不明白的,推背玄丹的修成,并没有跟任何人结仇结怨。而且,更没有跟任何人有过推背玄丹的交战。虽然与十大灵巫师的巫咸和巫即有过短暂的交手,但也不会让那么有身份,有名望的巫师暗下毒手。
呼延长风焦虑的是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痛苦的是为什么要对自己仅有的亲人,下这样的毒手。
“我真是没办法想清楚,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缓缓抬起头,满脸已经是泪流闪动的他,很忧伤地盯住了白洁的脸颊,却是茫然的眼神。
“长风,你就别焦虑痛苦了,想开点事情终究会弄个水落石出。你这样萎靡不振,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白洁还得想办法劝解着。
她不想因此而让他陷入低迷状态,更不想因为太子长琴的死而让他沉湎与痛苦之中。
在她的心里,太子长琴的死肯定不是别人所为,就是乐风道内部争斗或着与国都势力抗衡的结果。但是,即使有这种想法,她也不敢说,更不想让呼延长风感觉到权利争斗的阴险。
“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保护不好爹娘,竟然连师傅也没看护好,而且又成了杀害师傅的凶手。你说,这世道还能有个说理的地方嘛!”
呼延长风收住哭泣,很无助地抬头再次盯住了白洁。
这一刻,他除了自责,好像没一点办法了。
“这不是你造成的,更不是因为你而出现这么多变故。也许这些事情是迟早要出,只是赶上了你的出现。”
白洁婉转着说话,想说出心里的所思。
“别劝我了,其实,细细想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跟我有关系。而且,做这些残忍之事的人,就是针对着我的。但让我不明白的是,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又是谁。”
呼延长风慢慢的变得消沉了起来,停止了哭泣,竟然连眼泪都消失了。
“你总是纠缠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有意思嘛!应该振作起来,用很强大的心态面对这些扑朔迷离的事情,而不是……”
“洁洁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应该振作起来。”
从门外传进来的说话声,是詹云汉阳急奔着走进来的身影。
“你让我怎么振作,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面对?”
呼延长风盯着詹云汉阳的时候,眼神里瞬间露出了疑惑。
他虽然是这么一说,但是让詹云汉阳紧张了起来。
“就是我真的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去理会。”
詹云汉阳转过头,躲开呼延长风犀利而又疑惑着的眼神时,向着四周随意扫了一圈。
“你说的倒是很轻巧,那你给我说说,我师傅的死和我爹娘的死有没有关系。”
呼延长风坐了起来,好像通过詹云汉阳的说话,得到一点信息。
“没有吧!也说不过去,有吧!又没证据,这个我是无法说清楚。”
詹云汉阳模棱两可的说完之后,坐在了呼延长风的身边。
“如果,你还把我当好兄弟的话,赶紧振作起来,做些应该做的事情。不要痴迷于这些琐事当中,既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是查清楚了,弄明白了又能如何。难道你爹娘能活过来,还是你师傅会死而复生。”
他的说话非常的沉着冷静。
呼延长风听完詹云汉阳的说话之后,很反感地瞪了一眼,却挪动着身子,坐向了另一边。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死去的都是我的亲人,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你这几句话,想让我放下弄清楚整个过程嘛!除非,你能告诉我这里面隐含着的秘密。”
他没有看詹云汉阳,但是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沉重有力,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候,呼延长风的说话和表情,让詹云汉阳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虽然,不是很清楚呼延长风爹娘死的原因,但是,他师傅太子长琴的死,詹云汉阳还是清清楚楚的。只不过就是不能说,也说不清楚。
“你也别刺激和要将我了,我对这些事可能和你一样,甚至还不如你,让我告诉你什么秘密。我只想告诉你的是,赶紧放下心里的纠结,有些事情会随着日月的推移,而慢慢呈现的。没必要这么死缠着不放,更无须你寻找答案。”
“你说得太轻松了,这是亲人性命的事情,如果让我弄不清楚,那会使我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现在你焦虑着又有什么用,起不到一点作用,更是自寻烦恼。”
“我还真是不信了,那有如此天衣无缝的巧合,我肯定会找到线索,能清楚整个过程。”
呼延长风坚定地说完,双手撑着床榻,很焦急地站到了地上。
“对了,你到我这里有事情嘛!”
他好像从忧伤中恢复过来了,缓缓转身的时候,却带着很感激的眼神,望了一眼白洁,接着是一阵轻轻地点头。
其实,对于他来说,如果没有白洁的一直陪伴,没有她的开导和鼓励,他还真有了要放弃所有的打算。
“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事情。不过,想顺便告诉你一个非常严重的消息。”
詹云汉阳终于逮到了机会。
他本来计划好要在一进门之后,直接说出来,而且要刺激着呼延长风尽快跟着自己。但是,当看到他那种颓废的样子时,不得不改变了初衷,绕了一大圈才有机会返回到真正的目的上。
呼延长风偏着头,很惊奇地瞅着詹云汉阳,却举手阻止了他接着要说话的动作。
“你还是别说了吧!肯定又要扯到抵御激战的事情。”
说完话的时候,他居然狠狠地白了一眼詹云汉阳。
“让你跟我分析分析我爹娘和师傅的死因,你却是百般狡辩。但是,一遇到你自己的切身利益时,就来了精神。”
“长风,老詹之前说的话没错,你应该听他的,事情总会让你弄明白的。而眼下的抵御北狄国入侵,确实是大事中的大事,那可是关系到整个帝国的生死存亡。”
白洁是想到了姑父经常说的话,加上,看到呼延长风慢慢转变了情绪的时候,想进一步激励他。
“我看你也就是个儿女情长的小混混,根本分不清大是大非。”
詹云汉阳微笑着摇了摇头。
呼延长风从白洁的脸颊上移开视线,落在詹云汉阳的脸上时,皱起了眉头,好像陷入了深思之中。
其实,詹云汉阳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爹娘和师傅的死因,既然能这么神秘的被杀害,又能嫁祸到自己身上,肯定不是一朝一日能够揭开的谜团。要想弄清楚来龙去脉,还真需要时日的推移。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