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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疯了,确实是是疯了,燕俊驰这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混蛋,王八,”边说着伤心的哭起来,越哭越大声,每哭一声都是放肆而毫无忌惮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无辜到了极点,两个男子反倒是手足无措了,只好任由她发泄。
“混帐,王八,燕俊驰你去死,”这一声叫的格外大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太子殿下的名字岂是能这样随便提及的,都想这丫头是疯了,也许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咚”的一声,林妙言的头重重的碰到了桌上,吃痛捂着额头低呼:“好痛,好痛”。
中年男子想要查看她眉心,被她挡了回来,呵呵傻笑,大着舌头道:“不碍事,这点小痛算什么,来喝酒,”一碗酒下肚又捂着心口朝着中年男子傻笑:“这里痛,这里痛要怎么才能好呢?荣轩他一定不会再理我了,再也不会对我好了,呜呜……”
“荣轩呜呜……师父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呜呜……”
“燕俊驰,穷凶极恶的魔鬼,我杀了你都不解恨……”
“……荣轩……”声音渐渐变小,她靠在桌上,似乎是睡了过去。
中年男子无奈又心疼的摇头,这姑娘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也不知受了什么委屈,听到她提起的人都是皇室中人,本来想多管闲事的又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心想陪她喝一次酒,出出气也就算了。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寻声望去,一个娇弱的女子,巧笑嫣然,美丽动人,在上首席间的琴案上弹琴,身边一个年青男子手执玉箫与她合奏,配合得是天衣无缝。
所有吃客都沉醉在其中,忽然间美妙的天籁之音戛然而止。
一个锦衣缎带,头束金冠的公子正翘首坐在弹琴女子身前,用扇子挑着女子的下巴调戏,而他们身前的地上两个拿着软鞭,满脸横肉的打手在鞭打着与女子合奏的男子。
女子跪到地上磕头:“木世子,饶了我夫君吧,你会打死他的。”
木世子坏笑:“那你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你们。”
昏昏欲睡的林妙言忽然一跃而起,肚子正憋着气呢,“蹭”的冲上前分开双掌打在两个打手后背,抢过他们手中的软鞭朝木世子双鞭齐抽:“本姑娘陪你玩玩如何。”
木世子受了好几鞭,倒地的家丁才起身,朝林妙言扑过来,林妙言闪身避过,家丁一个前爬栽到地上,接着另一个打手又被他用力一拽,压在了那个打手身上,再想起身却是不能。
正文 004,闯祸
原来被林妙言踩住了后背,动荡不得,一脚踩了两个彪形大汗,她威风凛凛的俯身大着舌头道:“狗腿子,给我老实点,再动我抽得你皮肉开花。”
后面一阵劲风袭来,林妙言一个优美的弯腰,木世子袭过来的一掌劈空,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却是林妙言在他俩腿间狠狠的踢了一脚,她今天喝醉了酒,这一脚没有轻重,木世子捂着命根在地上打滚呼痛。
拜燕俊驰所赐,她特别痛恨调戏女人的纨绔子弟:“叫你调戏良家妇女痛死你这混蛋王八”。
“你这疯丫头,献王府的木世子也敢打”,木世子忍着痛咬牙说道,并且好好端量此女的容貌,好以后报仇。
林妙言干脆坐在俩大汗的背上翘起腿来,咕咚喝一口酒道:“什么献王,本姑娘不认识,就是太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一句话下去,顿时全场禁声,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太子,这几乎是一条所有人都知道的浅规则,因为说错话,或者做错事遭受割舌断手的人已不在少数,太子是恶魔一般的存在,与他的样貌截然相反。
络腮胡拍桌哈哈大笑,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哈哈,小丫头你忒有趣了,我胡子大哥喜欢”,说着举起大拇指道:“真女侠,哈哈哈”。
木家也就是献王,自建朝以来荣宠不断,更有世袭爵位的殊荣,木世子是献王的长子,这样的人岂敢得罪,都怕飞来祸端,看有人敢打木世子,吃客们都纷纷逃走,转眼厅中只剩他们几个人。
林妙言今日正是郁闷中,又喝了酒,可怜木世子被当做出气桶,被踢了重要部分,又被鞭打的满地打滚,嘴中还震震有词,什么王八蛋,混帐东西,无耻,又大张旗鼓的扬言她要声张正义,除强扶弱,顺便也把燕俊驰给骂了,听得中年男子直皱眉头,络腮胡子却是哈哈大笑,大有痛快之意。
人们都在猜想,这小姑娘活不过明日,得罪太子的下场往往是很惨的。
中年男子看她情绪不稳,又喝了酒恐事情闹大,上前相劝:“姑娘,教训一下就是了。”
林妙言依旧不依不饶还要抽打,被中年男子把鞭子抢走,与络腮胡子一人一只胳膊的架走,她不甘心还用脚踢了几下,才被拉开,那样子分明是女霸王,那有小姑娘的模样。
饶是中年男子沉稳淡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缠扶着林妙言还没坐下,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林妙言后心飞来,中年男子眼疾手快,回身一挥袖子,那匕首转变了力道戳进了刚爬起身来的木世子心脏,这个倒霉鬼倒在地上,抽搐几下断了气。
中年男子四处张望,一个黑影在帘子后面隐去,络腮胡子追了上去,打手见死了木世子,吓的屁滚尿流的往回爬。
“站住”,中年男子把昏睡的林妙言放到桌上,挡住打手的去路。
打手把头磕得咚咚作响:“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中年男子面对他们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嗓音响亮:“告诉献王,木世子欺压良民,调戏民女,乔江已经替他了结逆子,与这个姑娘无关,乔某在青云茶庄恭候献王大驾。”
头好痛,林妙言睁眼,回想昨晚的事情,她与那俩个大哥在山海楼喝酒,教训了木世子,记忆到这里为止,可是这是什么地方,二个大哥又去了哪里呢?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姑娘,小的给你送洗脸水来了”。
“进来”
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端着一个水盆,肩上搭着块汗巾,把水恭恭敬敬的放到地上:“姑娘想要吃些什么早餐,小的去准备,你的一切花销乔大爷已经付了,姑娘可安心享用。”
“乔大爷?”林妙言使劲摇着头使头能清醒一点。
小二朝着她奇怪的一笑:“就是聚贤庄的庄主乔爷,昨日是他与刘三爷送你来的,并且吩咐小的伺候好姑娘,预付了费用。”
乔江是燕国闻明的商人,堪称燕国第一富豪,不仅是京城的风云人物,而且他建的聚贤庄在江湖中享有盛誉,在燕国谁人不知聚贤庄的乔江义薄云天,富可敌国。
林妙言以前就听过了乔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昨天那个就是乔江!听说乔江的聚贤庄里还有五个结拜的异性兄妹,那个络腮胡定然就是刘铁狮了。
可这店小二这笑未免有些那个,暧昧,真是奇怪。不过能认识到乔江这样的人物倒是幸运,也许他见多识广,能帮助她找到师父。
一进到客栈的前厅,发现这里格外的热闹,吃客们聊的话题不时的传到耳边。
“听说木世子在山海楼被乔庄主所杀。”
“那个乔庄主?”
“就是聚贤庄庄主乔江。有人说当时还有一个喝醉酒的疯丫头把木世子好一顿鞭笞。”
“木世子作恶多端,定然又是做些欺压百姓的事情来,否则乔庄主这么有头有脸的人怎会随便杀人”。
“真是污了献王一世英名啊”。
“虎毒不食子,纵然木世子再怎么恶,献王再怎么刚直不阿,那也是他的亲生长子,听说一早便去青云茶楼将乔爷带走了。”
“我却听说是木世子撞见了乔庄主与情人的好事,被灭了口,据说那女子就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小仙女,她亲口承认的”。
林妙言下了山来,经常会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来糊口,不过打劫的都是些富家子弟,打劫的时候带着面纱,并且留名小仙女,没想到在这一带却是有了些小名气,使得一些不会功夫的子弟人人自危,但是由于她没有露出真面目,所以官府一时间也查不到她。
不过听到这些话就有些不舒服了,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怎么可能,乔庄主光明磊落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说木世子调戏了那丫头,乔庄主一怒为红颜,错手杀了他。”
“乔庄主膝下一儿一女,夫人贤良,京城谁人不知,无人不羡,这分明是造谣。”
正文 005,结识乔江
一路打听着总算是来到了献王府,刘铁狮早已经在哪里焦急的等待频频朝里面张望,两道浓眉纠结到了一起,看到林妙言怒气冲冲过来道:“疯丫头,你把我大哥害惨啦,真是倒霉。”
“刘大哥,这怎么回事?木世子怎么死了?”她完全搞不清状况,说话不免底气不足,昨日定然是醉酒出丑了。
刘铁狮冷哼一声瞪眼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疯丫头,几碗酒下肚便烂醉如泥,我大哥为了救你误杀了木世子”,他把昨晚的事给林妙言讲了一遍。
瞧着他瞪眼的模样再配上一嘴络腮胡子,林妙言忽然觉得这彪形大汗好可爱,真想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不过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只是小心的应了一声“哦,刘大哥,那个想杀我的人你追到没有?”
林妙言心想也许是这些日子来她打劫富家子弟,仇人寻上门来了。
“我没追上,不过却看清她的袖子上绣着一个星字,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二人正聊着,只见乔江从献王府阔步而出,脸上霸气的笑容,让二人心中稍安,看来没有什么事,刘铁狮心想大哥就是大哥,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强大的自信心总是让身边的人有充实的安全感。
“老三”,乔江朝她们走过去:“哦,姑娘也来拉,身体还可以吗?”他指的自然是昨日醉酒的事情,看她昨日那样子,到了客栈还吐了一地,定然是很难受的,虽然他从来不知道醉酒的滋味。
此时知道对方身份,林妙言抱拳行礼:“林妙言见过乔庄主,只是醉酒而已,没什么大碍”。
乔江微笑点头:“你叫林妙言啊,你的人一点不像这个秀气的名字”。
林妙言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额,昨晚我定是失态了,叫俩位哥哥笑话。乔大哥,木老头有没有为难你,我与刘大哥本打算你若还不出来就要闯进去救你出来”。
“你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林女侠”,这个声音……林妙言的鼻子立即酸涩起来。
一身青衣的燕荣轩尾随乔江身后而来,身姿清瘦如菊,眸光锁定了林妙言,虽然俊颜之上有了些许阴云,但却无碍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他来献王府是为了她惹出的事来吗?这是原谅自己了吗?肯见自己了?林妙言偷偷看他,只见他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目光转向了路旁的软轿。
心中好失落,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了吗?不过始终是自己理亏,低下了头玩弄起衣角来,看着自己的脚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低应道:“妙妙不敢”。
倒是乔江爽朗的呵呵一笑,想不到林妙言与太子殿下和礼亲王都有往来,不过亏得礼亲王帮着说情,拍了拍林妙言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啦,献王的刚直不阿是全朝乃至全国都公认的,此事原是木世子不对,献王只是叫我去问清楚一些事情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