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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家伙,简直就是个愣头青,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出头。这事儿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丫有病啊?
赵高忍不住腹诽。却无计可施。
“我和白正清毕竟是老交情。此番前来,也有上一炷香的想法。刚才一打岔,倒是给忘记了。”赵高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打算暂避锋芒。
可萧正显然没打算让他好过,待得赵高话音甫落,萧正便眯眼说道:“既然只是想法,不兑现也无所谓。”
顿了顿,萧正继续说道:“还是直接道歉吧。”
道歉?
向谁道歉?
躺在灵柩里的白正清吗?
赵高眼中闪过寒意。神色冰冷道:“萧正,你别得寸进尺。”
萧正闻言却是耸肩道:“老家伙。这话也是我要送给你的。”
他两步走近赵高,一副耍横的姿态:“白云别墅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白叔不和你一般见识,是自持身份。我萧正可没那么多规矩。”
“来吧。”
“你是打算道歉呢。还是躺着出去?”
萧正这番话气的赵高无比抓狂。旁边那些围观者,却是心惊肉跳。
这萧正未免太嚣张了吧?
这老爷子一看就大有来头,连白无瑕也没深究,他凭什么胡搅蛮缠,非得逼赵高道歉?
更何况,这事儿本来与他无关。道歉也得不到任何实际好处。却会被赵高记恨,结下大仇。值得吗?
在场都是商界大亨,每个人做事之前,考虑的都是利益,而不会意气用事。在他们看来,萧正这般做的确有出气的作用,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反而会彻底把赵高给得罪了,得不偿失。
可看萧正那一脸得瑟的模样,似乎很享受这大出风头的快感。心中均是暗忖: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林画音始终站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萧正的一举一动。心思却与看客截然不同。
但不论萧正做什么,和什么人为敌。她都会默默在身后支持他。陪他共进退。
“阿正。你好像把静姨给忘了?”李静含笑走出人群,看似纤瘦无力,却也是无限接近绝世强者的猛女。
她或许在赵高面前起不到太大的威胁作用,可如果放下长辈脸面联手蒂娜去攻击夏长的话——夏长今日必死无疑!
赵高眉头深锁,深知李静这并非真要与晚辈死磕。而是明摆着支持萧正,他赵高要是不道歉,这事儿就没完。
这场热闹从武戏改为文戏,精彩程度却连升好几级。看得那群大佬大呼过瘾。眼神不断交流着。也深感年轻真好,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得罪人。不像他们,做任何一个决定,都要慎之又慎。
萧正微微点头,说道:“谢谢静姨的支持。”
“客气。”李静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在凤鸣山打磨了二十多年,性子仍有些骄纵。“连阿正你一个年轻人都看不过去,愿意站出来为老爷子出头。我作为你的长辈,哪能看你独自承担?”
此言一出,现场出现了小小的躁动。白子文逼不得已,也是缓缓走出人群,直勾勾的盯着赵高:“前辈。您今天的所作所为,的确该向我父亲说声对不起。”
李静的话已经挑明了。他这个做儿子的要是再不露面说些什么,只怕会被人瞧不起。
心中却是暗暗发狠。这李静还真够奸诈,一下子就把他给豁出去了。
可转念一想,白子文的余光扫到了叶玉华。暗忖:李静哪有这等心思?只怕是叶凤凰背后暗示的吧?
伴随着李静、白子文的出面,现场气氛愈发同仇敌忾起来。尤其是那些曾得到过老爷子恩惠的大佬,更是群情激愤,挺身而出。
法不责众,支持者多了,他赵高只怕也算不过来吧?
但萧正这个领头羊,他已经烙印进骨子里了!
终于,在巨大压迫之下,赵高无可奈何,只得缓缓来到灵柩前,微微鞠躬。声线低沉而郁闷道:“对不住了老哥。”
道歉话语说的有些朦胧。却也勉强表达了意思。
“不送。”萧正暂代主人,行使逐客令。
赵高目光阴森地扫了萧正一眼,含恨离去。
结束了这场闹剧,本该由白无双主持的演讲也就此掠过。时间不等人,华夏在送葬火化这方面也颇为讲究,不可误了时辰。
该撤退的撤退,该前往火葬场的也纷纷上了轿车。萧正两口子关系近,必须前往火葬场送最后一程。可没等二人上车,白无瑕便轻轻招手,声线温和道:“坐我的车?”
连白无双也没这种殊荣,却是把机会让给了萧正两口子。
“不麻烦吧?”萧正客套道。
“不麻烦。”白无瑕轻轻摇头。眼中闪过感激之色。
一行人上了轿车。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出大道,哀乐一起。气氛异常压抑,就连那天气,也愈发阴沉灰暗起来。
一代枭雄就此结束传奇人生。
是时代的悲哀,还是新一代王者的开端?
第1785章 你给我闭嘴!
白无瑕的座驾是一台七人房车。外壳看不出什么稀奇之处,内里却别有洞天。至少位置够宽敞。
白无瑕、叶玉华,以及萧正两口子,四个人坐在里面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要搁在平时,萧正肯定会好好和老和尚研究一下武道精神。采访一下他是如何跳出八绝水平,走向最高峰……
但眼下明显没有这样的环境,老和尚恐怕也没有心情。
“阿正,这件事与你无关。”白无双声线温和道。“为什么要卷进来?”
赵家后人针对的是白家,哪怕以后针对叶公馆,颜世昌,也很难算到萧正头上。更何况还有林老妖的存在,只要萧正本本分分做生意,赵家后人应该也没什么兴趣和他死磕。
客观来说,萧正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谁都说这事儿和我没什么关系。”萧正轻叹一声,抿唇道。“可谁都在为难我,巴不得我死。”
萧正摇摇头,直勾勾的盯着白无瑕:“白叔,换做您是我,是愿意当一个缩头乌龟,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还是硬挺一点?至少活出个人样?”
白无瑕面露温和之色,点头道:“我知道在很多方面,你都不肯吃亏。”
“是不能吃亏。”萧正神色郑重道。
“对。不能吃亏。”白无瑕点点头,深表理解。
“我之前和赵高交过手。也和秋收交过手。”萧正抿唇说道。“包括春生夏长、冬藏。”
“我能感觉出来,他们出自同门。”萧正好奇说道。“都属于赵长峰的传人?”
萧正说完,还不等白无瑕二人开口,老林却是闷哼一声,脸色冰寒。
她当然听得出萧正所说的交手是什么意思。她更加知道萧正不是个爱闯祸的人。所谓交手,就定然是对方先动手!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全都和萧正交过手,包括赵高!
这群赵家人究竟要干什么?
难道都要萧正死才甘心么?
萧正心头一动,猜出老林的心思。当下也不顾丈母娘老和尚在场,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心,轻柔道:“没事,只是普通切磋。”
林画音冷冷扫了萧正一眼,没出声。
白无瑕缓缓说道:“他们是不是赵长峰的传人我不知道。但正如你所言,这些人的确师出同门。而且据我估计,秋收的实力,应该还在赵高之上。”
“嗯?”萧正不可思议地望向白无瑕。
秋收比赵高还要强大?
萧正与二人交过手。在他看来,这两人的实力应该旗鼓相当,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赵高毕竟年纪大了……”白无瑕很公允的评价道。“而且,他的天赋比起秋收,差太远了。”
萧正诧异问道:“白叔,您和秋收交过手?”
“那倒没有。”白无瑕摇摇头,缓缓说道。“但我知道她的身份。”
“什么身份?”
萧正和林画音同时询问。
萧正是因为和秋收打过数次交道,希望多了解这个神秘而危险的女人。至于林画音,则是纯粹因为好奇。
一个能让老林好奇的同性,值得骄傲。
白无瑕偏头看了叶凤凰一眼,见对方没有表态,这才低声说道:“如果情报没有出错的话,秋收就是赵长峰的亲孙女。”
萧正闻言,骇然之极。
之前,萧正也从老和尚这儿打听到秋收姓赵,并知道她本名赵秋寒。可对于她的身份,真正背景,却知之甚少。
姓赵,不代表和赵长峰有实际关系。就好像冬藏和春生夏长那样,他们都被定义为赵家后人。可难道全和赵长峰有直接关系么?
所以萧正一直没对秋收做具体定义。
此刻,当他得知秋收就是赵长峰的亲孙女之后。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包括赵高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曾主动去破坏秋收的身份。
因为她很有可能就是赵家后人的领导者。真正的大BOSS!
等等——
萧正眉头一挑,暗忖:赵长峰死于五十年前,而秋收就算年纪不小,也顶多三十多岁。而且既然是孙女,那中间就应该还有一代人。
中间这一代,会有谁呢?
林老妖?
他是赵家人么?
如果是,他和秋收的具体关系又如何?
萧正摇摇头,有些话他不方便问。问了,白无瑕和丈母娘也未必肯回答。简单的谈话之后,车厢内陷入平静,直至抵达火葬场。
火化的过程很简单,把尸体推进去。以高温焚烧。不用多久,便只剩一堆滚烫的骨灰。
当白无双捧起那滚烫的骨灰盒时,双眼通红,流下了眼泪。
萧正远远瞧着白无双落泪的画面,心中波澜起伏。
他是真的在哭吗?
他知道白正清的真正死因吗?又或者,由始至终,他都与其父同谋?
此刻的哭泣,只是演给外人看?
许多人瞧着白无双泪流满面,心中也是有些不忍。毕竟血浓于水,谁又没几个亲人?谁又没体会过亲人逝世的悲恸?
现场气氛很压抑,也很伤感。
可就在所有人认为这场追悼会就此结束时,始终保持低调的白无瑕忽然走到话筒前,面无表情道:“今儿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要说两句话。”
他话音甫落,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个曾经的白城王。
哪怕现如今,他依旧是绝对的王者!
萧正心头咯噔一声,隐隐知道老和尚要说什么。
就在刚才,萧正发现老和尚在瞧见白无双痛哭流涕时,眼中非但没有多少伤感,却异常愤怒。
那是一种难以克制的愤怒!
这世上还有何事,能令参禅二十五载的老和尚如此失控?
萧正心里默默有了答案。
也将白家父子列为高度危险人物!
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绝对的强者,而是连对道德伦理也没有丝毫敬畏之心的畜生。
白家父子,当之无愧!
“从今天开始。”
白无瑕一字一顿道:“我白无瑕,将退出白家。”
“从今往后,白家发生的任何事情,与我白无瑕没有任何干系。”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白无双也张开嘴,呼喊道:“大伯您……”
“你给我闭嘴!”
白无暇神色一冷,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迫而来:“在我发火之前,滚回去!”
第1786章 文武全才!
白无瑕的话语掷地有声。
非但白无双被震的止住了声音,就连站在一旁的客人,也纷纷侧目。搞不懂这个老和尚为何突然发怒。
而且,是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