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跃说:“必须得信啊,不然为什么要赶走上一家店主,现在又来折腾我?”跟着说:“他要是买房子还可以理解是等拆迁,可我这是租啊,是租房子。”
张怕问:“你见过房东没?”
“没有,倒是打过电话,房东在浦东住,说是在那面也有个二层楼,等着拆迁什么的。”张跃问:“那么发达的地方还有二层楼要拆迁?跟咱这城郊结合部一样?”
张怕说:“不许在我伤口撒盐,我怎么知道那地方是啥样子。”
张跃说:“房东说到日子打过去房租就行,还说不涨价,只要不把房子拆了,让我随便折腾。”
张怕笑了下:“这房东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啊?人家摆明不回来了,现在是等拆迁呢,拆迁了卖钱。”胖子问张跃:“隔壁店面也是他们家的吧?”
张跃说好像是,我没问,不过看着像,都是一个院子隔出来的。
胖子说:“那可不小,光两间屋子就差不多一百平,拆迁以后扩大面积,再转手卖掉,轻松过百万。”
张怕想了下说:“这么大地方,确实方便做生意。”
这一晚上差不多都在说这件事情,晚上九点半,张跃告辞回家,张怕回屋干活,明天就又是全新一天,日子照旧。
第二天接到老腰电话,说下午到省城,晚上喊张跃喝酒。
张怕说好。
中午时去张跃那里买吃的,顺便通知喝酒事情,发现店门关闭。门口也没有铺沙子、黄土,昨天留下的脏水现在变成透明的坚冰。
没上班?张怕走近两步,隐约听到屋里有响动,试着拽下门,拽不动,于是敲门:“张跃,我,在不在?”
屋里面安静下来,片刻后房门打开,张跃说快进。
张怕一步进门,张跃赶紧关门。
店铺分里外间,外面还是柜台那样,但是堆满东西。往里走,张怕很是吃惊:“大哥,你真刨了?”
里屋的很多东西挪到外面,地面正当中是一个大坑,明显挖了很久。
张跃说:“万一真埋着什么东西呢?”
张怕说:“你是要疯啊。”
张跃说:“管不了那么多,要是挖不到东西,无非出把子力气,耽误两天生意;这要是真挖到东西……”
张怕苦笑一下:“你真是偶像。”左右看看:“把钥匙给我,我出去把门锁了,你专心在里面挖,想出来了给我打电话。”
张跃说好,拿钥匙给他。
张怕接过钥匙:“对了,老腰来了,晚上喝酒。”
张跃想了下说:“你告诉他了?我辞职。”
张怕说是,又说:“你挖吧。”转身出门,锁好以后去看林浅草。
林浅草还在练吉他,就是吧,那手指头冻的都僵了。
张怕说:“你是虐待自己?这么折腾是练不出琴的。”
林浅草说:“每天回家就睡了,只能在这里练上一会儿。”又说:“有炉子,冷了就暖和会儿。”
张怕说:“成,我今天算是见到狠人了,你忙。”
“不吃煎饼?”林浅草问。
张怕说:“不吃了,你接着练。”
他真是遇到俩狠人,一个因为别人的一句胡说八道,就是真对房子下死手,这种人在医学上统称为精神病患者。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这事情不靠谱到极点,就好像我跟你说,你家楼下有可能埋着宝贝,你琢磨琢磨就去挖了……
这是正常人干的事儿么?
还有林浅草那个不正常的,大冬天的卖煎饼果子弹吉他……
张怕转身想走,琢磨琢磨又转身问:“你到底怎么想的,就我说的那个事。”
“你说过那么多事,是哪个?”林浅草问。
张怕说:“租地种地。”
林浅草想了下说:“我也想问你,前期需要多少钱?”
张怕说:“你要是想做,我出钱,算借给你的,免利息,等你种出菜按批发价抵给我,怎么样?”
林浅草说:“好是好,不过是不是有些占你便宜?”
“你得先能吃了这个苦再说。”张怕说:“种地的苦和卖煎饼果子的苦不一样。”
林浅草说:“反正都是吃苦,年后吧,年后……没有土地啊,是不是现在就得去租地?”
张怕说是,又说:“你自己去谈,让公司出面肯定要高价。”
林浅草说:“可我不想影响生意。”
张怕笑了下:“你想怎么办?”
“你来替我两天?”林浅草说。
“我想踢你两脚。”张怕说:“再见。”转身回家。
到家给洪火打电话,西郊工地依旧停工,好歹得了解了解现在状况。
洪火说:“这两天没去工地,等我问问,一会儿给你电话。”
张怕说:“不用问了,你直接问警察……要不算了,一月底过年是吧?”
“你想放假?”洪火有点吃惊。
张怕说:“多发点过年钱,让工人回家,假期长一些,过了正月十五再开工,你把工地值钱玩意送仓库,工地那块……你看着办。”
洪火笑了下:“你不是工头,也不是老板,不能胡乱出主意。”
张怕说:“有什么胡乱不胡乱的……你是说,假如我这面停工,工人要去别的工地干活?”
“那倒不是,年根了,工作计划都是早先做出来,哪个工地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增加工人。”洪火说:“你想过没有,让工人早回家一个多月,等于少了很多收入,他们未必高兴,而这个钱不是你出。”
张怕想了下:“也是,我是把钱给你们公司了。”
洪火说:“放假意味着没有收入,休息几天可以,要是休息一个半月,他们又何必出来打工。”停了下说:“你放心,公司有计划,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张怕说那成,反正你看着办,挂断电话。
在原来的工作计划中,年前一定会竣工,即便是工期再慢,也会在年前全部完工。这个完工包括所有的水电气等设施,也包括简单装修,比如地面和墙壁。年后的工作是采买。
不过目前看来,似乎有些难度?
想了想,又去骚扰宁长春:“老大,还是工地那件事,我投资过亿弄个孤儿院,总不能一直停工吧?”
宁长春说:“你认识章书记,找他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就是一小所长。”
张怕说:“得,那成,提前说句过年好,再见。”挂断电话。
晚上五点,老腰打电话问在哪喝酒,说跟张跃联系了,张跃让你定。
张怕想了下说:“你往我这面赶,我去找张跃,然后再联系。”
“也行。”老腰说差不多半小时能到,让张怕抓紧时间。
张怕收拾下东西,穿衣服出门。
张跃还在挖坑,张怕开门进去:“正好,这些土有用了。”
张跃暂时停手:“什么意思?”
张怕说:“外面冻的冰看不到啊?”
张跃说:“搞不好还会扔粪,不急着盖土。”
张怕说:“乌鸦嘴知道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
张跃说:“我还管那些?”问张怕:“出去吃饭?”
“嗯,老腰往这面走呢。”张怕回道。
“那成,等我换衣服。”张跃去换衣服,还要洗脸洗手,好一通收拾。
在他忙活自己的时候,张怕蹲在坑边往下看:“挖这么大,你是要疯。”
张跃没有马上回话,等洗了脸,擦干净才说:“早疯了,听你那朋友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能当真,只能说一句真有本事。”
张怕问:“这有半米了吧?”
“差不多。”张跃说:“我现在要往墙根下挖。”
张怕笑道:“居然没挖出管道,也算你有运气,不然挖一身大粪……想想就过瘾。”
张跃说:“这里是平房区!”
张怕说声知道,我就是畅想一下未来。跟着说:“半米没挖到东西,说明下面什么都没,别挖了。”
张跃说:“挖成这样不挖?开什么玩笑,起码挖一米,也是把周边清一遍,不然不死心。”
“你要是挖出个泉水就热闹了。”张怕看他一眼:“走吧。”
张跃说好,俩人关灯关门往外走,边走边说吃什么……
第695章 走了一次便多出一些
没多久跟老腰会面,定在主街上一家熏肉大饼店吃饭。
三个人靠窗坐好,等酒菜上齐,老腰开始给张跃开会,说你现在是不是急了?是不是疯了?做事情不能冲动,要三思后行。
张怕心下在笑,心说你还不知道在家挖坑的事儿……
张跃也不解释,只说:“活一次,总得做些冲动事情,不然老了以后多无聊,好像我以前的生活那样,仔细回想,好像什么都没留下,日子过的太无聊、重复。”
张怕说:“平淡是福,等你折腾够了,才知道拥有一个健康身体、平淡生活,是真正的幸福。”
张跃说:“反正已经辞职了。”
也是,辞都辞了,说再多也不过是臭氧层子,于事无补。
老腰说:“不过也挺佩服你的,卖熟食,你应该卖猪肉才对。”
张跃说:“我想过,不过听人说有时候要下乡收猪肉?我又不熟、干不了那玩意。”
“下乡收猪肉?”老腰想了下说:“确实,直接跟老农收猪能便宜许多,要是再自己杀……”
张跃赶忙打断道:“杀不了的。”
这顿饭基本就是老腰同志给张跃出主意,甚至劝他回家乡发展。
张怕笑着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张跃的脸,就想起屋子里那个大坑,脑子里得有多大的坑才会在家里的地上挖大坑?
晚上八点多钟,老腰喊服务员结账,跟张怕说去唱歌。
张怕没接话,张跃先说:“不唱了,早点回家休息,明天还要干活。”跟着说:“今天巨累。”
张怕到底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挖一天坑,不累才怪。
老腰问你笑什么。
张怕笑着问张跃:“手心没起泡?”
“起了,又破了。”张跃回道。
老腰很好奇:“不就是蒸肉么?能起水泡?”
张怕说:“能,什么活做多了都会起泡。”
老腰半信半疑说句:“是吧。”
张怕说:“肯定是。”又说:“我也不唱了,三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唱的,改天继续喝。”问张跃:“你是回家还是回店里?”
“回家。”张跃说道。
张怕说:“那我先走了,明天继续?”
老腰说:“看看吧,这次过来有些事情得理清了,得请人吃饭,不一定什么时候有时间。”
张怕说:“工作重要,你先忙你的。”又跟张跃说一声,先行回家。
家里面,胖子那些人也是在喝酒,张怕一进门就被喊过去,坐下陪上几瓶酒才放行。
张怕说:“我回自己家跟过敌占区一样。”
真的是敌占区,胖子那群人占领厨房大堂,几条笨狗加一只鸡占领了他的房间。进屋坐下,看着四个卧着不动的、还有一个来回溜达的家伙直发愁,衣正帅同志,祖国需要你回来。
因为张跃在家挖坑,为避免麻烦事情,张怕在第二天一早赶过去,他是打算再锁一天门。
到地方发现门口已经黄土铺地,心说终于勤快了。可再一看,有些不对啊,墙壁上怎么多出很多不雅物?
开门进去,张跃坐在门口位置发呆。
张怕问怎么了?又说我是来锁门的。
张跃说:“看到了吧,又被人泼了。”
张怕说:“这帮家伙还挺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