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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落得很远,好像在看一些很遥远的事情。
“可是,米其林的总部,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
陈尔作为一个大男人,实在是不懂得怎样去安慰另一个男人。
于是他只有沉默地听对方说话。
“当时我很气愤,直接冲到法国米其林总部去……”
“我觉得我的能力是完全够的,我想讨个说法!”
林少枫眼里的火焰一瞬间被点燃,又一瞬间被熄灭。
“米其林总部说,一个连确切火候都无法掌握的厨师,没有资格获得米其林的称号。”
说到这里,陈尔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林少枫对米其林如此执着。
原来是曾经与之擦肩而过,而且还获得了不公平待遇。
陈尔问他,“你觉得你做出来的菜怎么样?”
林少枫抬起头看他,眼里有了些自信的光芒。
“很不错。”
陈尔笑了起来,“那就可以了。”
林少枫愣了愣,好像想通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陈尔站起来道,“我等下还要赶飞机,就不和你多聊了。”
林少枫慢慢地离开了餐厅。
陈尔收拾好一些简单的随身行李离开了燕京。
但是他并没有往y国去,而是先去了衡阳。
刚下了飞机,陈尔就接到了来自陈蒙蒙的夺命连环call。
陈蒙蒙一个劲儿地对陈尔说。
“节目的收视率和网络热度都很不错,可是你不能随便就停更啊,这样会流失很多观众的!”
“收视率的关键之一就是,要培养起观众的习惯性。”
“当观众习惯了每天收看这个节目的时候,你就成功了!”
陈尔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电话那头的陈蒙蒙还没来得及欢喜。
就听陈尔又说道,“可是我不能打乱自己的计划。”
陈蒙蒙一时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最近的广告商邀约文件就像雪花片一样飞到电视台里来!”
陈蒙蒙决定拿出杀手锏,用金钱诱惑陈尔!
虽然全权冠名商已经花落企鹅游戏,但是,节目里依然可以插入其他品牌的广告。
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她就不信陈尔不会动心!
果然,陈尔听了陈蒙蒙的这句话,确实忍不住有点动心了。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粉扑扑的票子!
陈尔转念一想,如果每天直播,那他不得烦死?
不行,坚决不行。
这一瞬间,“懒癌”战胜了金钱的诱惑。
并且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陈尔淡定地道,“我一向是视金钱如粪土的!”
不过,陈尔还是告诉她,在国外期间,他会抽出时间,保证几天内能有一次直播。
具体时间他会通知的。
陈蒙蒙这才挂了电话。
徐锦川过来问陈蒙蒙,和陈尔沟通得怎么样。
陈蒙蒙愣了愣,才想起刚刚陈尔说的那句话。
“陈尔说,他视金钱如粪土。”
徐锦川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瞪大了双眼,看向陈蒙蒙。
“好一个视金钱如粪土……”
第二十一章 朕的龙须
时隔这么长的时间,陈尔终于又来到衡山了。
他进了景区的大门,沿着记忆中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去。
今天的衡山阳光并不盛。
温度比以前低了些,山顶上云雾缭绕,太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云雾,落些斑斑点点的光晕下来。
山麓之上,风景甚好。
薄雾笼罩在树林之上,再偶尔落些光斑下来,恍如仙境。
陈尔抬头往山麓上望了望,然后抬起脚,迅速地朝山上走去。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山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陈尔找到记忆中的那棵大树,在地上挖了两个坑,果然刨出了两坛子酒。
将坛子上的泥土擦干净后,陈尔抱起一坛酒,小心地取掉凑到鼻子边上嗅了嗅气味。
精神顿时为之一震。
酒中的荷花香气已经融合得十分完美了。
荷花气味清雅,衡阳酃酒的香气柔和醇绵。
两者结合,坛中香气四溢,荷花气味淡而优雅。
只轻轻嗅一嗅香气,都觉得满目芬芳。
“好酒!”
陈尔忍不住抱着小酒坛子,轻轻嘬了一口酒。
一股清凉的液体就一下子滚下了喉咙。
这酒虽然埋在地下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丝毫没有沾染地中寒气。
反而入口绵和,带着醇厚的气息,像柔软的花瓣一样轻盈,温柔地扫过舌头。
陈尔缓缓地呼了口气出来。
目光落在远山的山石巨树之上,这一刻,仿佛就连陡峭的山坡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把坛口塞好,拎着两坛酒,慢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所有的节奏都一下子慢了下来。
山风也吹得慢腾腾的。
头一阵风刚好把衣角吹起来,下一阵风才会姗姗来迟,把前面路上的松树枝吹动,细长的松针在枝头晃晃悠悠的,好像随时要落下来一样。
可是等风吹过去了,陈尔还是没能看见松针落下来。
只能嗅到淡淡的松针气息。
陈尔微眯起双眼,朝山下望去,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
大部分都是下山的的人。
唯一比较奇葩的就是一群黑衣人,正健步如飞地朝山上走来。
说他们是黑衣人一点都不过分。
黑色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衬衣,黑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
就连头发都是黑色的。
陈尔差点没忍住,就要脱口而出,“哪里来的刺客要行刺朕!”
幸好及时忍住了。
陈尔觉得这群人的装扮有点眼熟。
仔细想了想,就想起了第一次来衡山埋酒的时候。
好像在山上遇见过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在向金长松问路。
于是,陈尔下意思地就转身朝后面望去。
果然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纱织长裙和一件浅青色的上衣。
裙摆上绣着和上衣同色的花纹。
远远看去,整个人似乎都和身后朦胧的背景融为一体了。
让人分不清哪里是云雾缭绕的远山,哪里又是她。
她也看见了陈尔。
长而微弯的眉毛顿时就像三月里舒展开的细柳一样清丽。
陈尔便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微微颌首,打了个招呼。
她就是之前在舒家寿宴上匆匆见过一面的女孩。
陈尔一眼就认出了她是禄玉邈。
这种惊人的容貌和气质,确实让人很难忘记。
而且,陈尔觉得,她的气质和自己很像。
如果让苟雪方知道了,他一定说陈尔自恋。
禄玉邈走到陈尔面前,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两人就像许久没有见面的老同学或者老朋友,淡然又不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陈尔这时才发现禄玉邈手上也拎着一坛酒。
他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酒是什么酒?”
说出这句话,陈尔才有点惊讶,他怎么问得这么自然。
禄玉邈微微抬起眼帘,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衡阳酃酒。”
陈尔笑了笑,提起手里的酒坛子。
“巧了,我这里也有两坛子衡阳酃酒。”
陈尔和禄玉邈一边说话一边朝山下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在说一些十分平常话题。
比如说一说今天的天气怎么样,衡阳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东西,附近除了衡山还有什么可以一看的风景。
那群黑衣人整个过程中,都是十分安静地跟在两人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紧跟不舍。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脚下。
陈尔道,“我要先走了,等下还要赶飞机。”
禄玉邈点了点头。
然后路边的一辆白色雪佛兰就不急不缓地开了过来。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过来朝禄玉邈微微鞠躬。
陈尔便转身走开。
路过那名司机身边的时候,好像见他突然对自己笑了笑。
陈尔微微一愣,也回了一个微笑。
突然觉得后脑勺的头皮有点异样感。
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样。
只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
陈尔也就没在意,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等陈尔坐着的车子消失在了马路上。
那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才走到禄玉邈面前,恭敬地递上手里的一样东西。
禄玉邈低头一看,只见那是一根头发。
发质不错,就是有点短,应该是个男子的头发。
她拈起那根头发随意瞧了瞧,然后又放回司机的手里。
“用最快的时间鉴定出结果。”
司机点了点头,然后收起那根头发。
陈尔到了机场还觉得后脑勺怪怪的。
他被改造过体质,反应和灵敏度都是高于常人的。
刚刚如果他感觉到异样,那就是真的有点什么。
陈尔认真地摸了下后脑勺。
然后用力扯了扯头发。
“握草!”
“居然扯朕的头发!”
“不知道朕的头发是龙须,很值钱的嘛!”
陈尔在心里吐槽了一番。
只希望他们别把那根头发拿去下蛊。
他就谢天谢地了。
陈尔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可是又无可奈何。
刚刚没有反应过来,现在难道还要跑回去理论吗?
陈尔把两坛子酒拿去托运,然后等上了飞机。
他此次的目的地是y国。
飞行时间十一个小时。
衡阳没有直飞伦敦的。
所以陈尔需要去香港转机。
因为机票并不是他购买的,而是由赵成平那里搞定。
所以陈尔也不知道机票的价格。
就连是什么舱位他也不清楚。
第二十二章 土鳖的第一次
飞往香港的飞机是头等舱。
陈尔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体验。
也许是因为时间太短了。
头等舱和经济舱的差别就是中间隔了一个帘子。
而且,由于头等舱旅客拥有优先登机的权力,所以,陈尔上飞机的时候,他就发现,偌大一个飞机,只有他一个旅客。
莫名的诡异感。
而且整个头等舱位,只坐了陈尔一个人。
等了一会儿,经济舱的旅客陆续过来了。
就马上看见陈尔坐在前面。
几乎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给陈尔报以注目礼。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这么短的时间,也要花钱坐一个头等舱的土鳖?”
陈尔却想,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于是他十分心安理得。
到香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了。
陈尔默默算了算时间,第二天到伦敦的时候,刚好是早上七八点的样子。
这个时间点非常不错。
传闻中,只有坐长途飞机的头等舱才能真正的体验到头等舱的待遇。
陈尔之前不是太理解这句话,而此刻,他算是理解了。
刚在香港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