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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位江先生说出来的这几味药,估摸也便宜不了多少;想到这里,姜国强这脸色便有些发绿了,不过他稍稍地算了一下,如果真就是这几味药,没有其他什么费用的话,那应该还是划算的。
“没有问题。。。只要有效,这些药物,我们姜家还是付得起的。。。”看着眼前一脸淡定笑容的江源,姜国强沉声地应道。
“好。。。”江源点了点头,在这件事上,他既然应诺,那么定然还是会尽力的,当下便笑道:“那我先给姜老治疗一次。。。等你们将药物凑齐之后,便可以进行第二次。。。不出意外的话,约莫治疗三次,同时使用这些药物调养一个月,应该便能将姜老的病情稳定住。。。”
“至于以后,便只需服用一些较为普通的药剂,进行持续的调养便可!”
有了江源这句话,姜国强这更是大松了口气,看着江源如此的话,只要真如这江先生所说的,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姜家虽然付出了不少的代价,那依然是相当值得的。
说罢之后,江源便站起身来,再次走向老姜同志的身前,一边伸手按住老姜同志的胸口,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姜国强,道:“姜省长,麻烦你准备一截百年老山参。。。”
“啊。。。好的好的。。。”听得江源的言语,姜国强这忙不迭地点头应着。这百年老山参在别处可能不多见,但在他姜家,那是常备的,当下这便要拿起电话,要人准备老山参;只是这拿起来之后,便又迟疑地看向江源,道:“那个。。。江先生,是不是熬成参汤比较好?”
“不用,就生的就成。。。”江源想也不想地回道。
“哦。。。”姜国强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江源的说法跟外边交代了一声。
对于老姜同志的情况。江源刚才确实是已经通过了对全身的检查,确认了整体的情况;其实情况也无他,对于老姜同志这样身居权势顶端的老同志来说,除非是被人蓄意那啥,一般没有什么别的因素,多数都是身体机能老化,以及以前的宿疾所致。
老姜同志的情况便是这般,不过是由于年老体衰,普通的治疗手段效果已经不佳了而已;
江源要做的。便是通过消耗体内的内气,来给老姜同志疏通经脉肺络,刺激老姜同志那些老化的机体细胞稍稍地发挥一点最后的生机。。。
至于这让这些机体细胞发挥最后一点生机,那么
对于姜老同志的情况来说。江源这也无他法,这样通脉活络也无特殊,不过是能不能和会不会的问题。
通脉活络之法,江源本就用的相当多。而天医院本身也有类似的治疗手段;但愿意这般消耗自己的内气,以及做到面对姜老同志这样的老同志,还能顺利完成的。并不是很多。
有这种修为的,不一定有这样的治疗能力,有这样的治疗能力的,不一定有这样的修为。。。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那一般至少都是医师以上的;而愿意为这个而这般费力而且还冒险的人并不多。
所以,当初那位给姜老同志治疗了一次之后,便确认第二次更是会困难。。。
不过还好,对于江源来说,操控内气进行通脉活络,是他比较在行的东西,加上他近乎天位的修为,对于别人来说,或许相当困难,但对于他来说,似乎并不是如此。
“呼。。。。。。呼。。。。。。”
旁边的姜国强,在一旁看着江源的手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地,在老爷子的胸前不停地起起落落,仿佛轻松写意的紧;但却感觉到了江源那动作之间的不易,因为他渐渐地看到了,江源原本平缓的呼吸,竟然在逐渐地变粗壮,有首先的弱不可闻,渐渐地开始气喘如牛了。
而且,他在旁边清晰可见的江源脸上这时正一滴滴的汗珠从皮肤底下冒出来,从首先不过是一颗颗细微的汗意,到现在那一颗颗顺着脸颊和脖子往下滑的晶莹汗珠,那可是做不得假的。
看着江源那一脸的汗珠,满心惊疑的姜国强这才又注意到了自家老爷子在江源这般的动作之下,仿佛陷入了昏睡之中一般,但那胸口以及四肢等肌肉,似乎随着江源的动作,在轻轻地一颤一颤,而且相当的有韵律。
看到这一切,姜国强那是大气都不敢出,上次那位医师给老爷子治疗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明显的反应;
江源落指如飞地在姜老同志身上一阵的敲击,从指尖端处一股股细微的内气冲入姜老同志的体内,然后潜伏在那处,缓缓地朝着四周蔓延疏通。。。
直到小半个小时之后,江源这才将姜老同志全身给敲击完毕,整个人这时已经仿佛是从水中冒出来一般,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液湿透。
看着江源气喘吁吁地直起身来,姜国强这赶紧地是又将一条干净地毛巾递了过去,很是有些感动地道:“江先生…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江源摇了摇头,轻喘了口气,然后道:“老山参准备好了没?”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姜国强赶紧地将旁边的一个盘子端了过来;
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江源这眼睛微微地一眯。
旁边的姜国强这时盯着盘子里的那切成一片片的老山参,又看了看旁边那明显还处于昏睡中的老爷子,赶紧地对着江源问道:“这个…该怎么用?真不用熬汤么?”
“怎么用?”江源愣了愣,然后伸手抓起那盘子里的十几片参片丢进嘴巴里,轻轻地嚼了嚼,感觉到那一股淡淡而浓郁的参香味儿从口中冒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就这样…”
“额…”姜国强看了看江源的嘴巴,又看了看旁边的老爷子,这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脸的干笑…
第六百九十四章大少们的筹谋
有些事儿,在许多人眼中,仿佛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有些人眼中,却也就那么回事。
就如同江源一般,当他轻轻地将第一百零八枚银针插入了老姜同志的体内之后,便一脸淡然写意地舒了口气,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伸出手去。
旁边正被自家老爷子身上那满身银晃晃的长针,弄得胆战心惊的姜国强姜大省长同志,看到江源伸出来的手,立马地回过神来,赶紧拿起一条干净毛巾递了过去。
擦了擦汗,随手又将毛巾递了回去,江源才伸手拿起旁边的纸和笔,挥笔在上边写下一个方剂,交给一旁的姜国强,道:“如果可以的话,三天之内凑够十五剂…我会给姜老进行第二次治疗,但至少要再五天内凑齐…”
“五天?好的,好的…”听得有五天的时间,姜国强倒是不着急了,有五天的时间,这总能找到的,就算是找不到,眼前这不是还有这位在么?
果不其然的,姜国强这般想着,江源瞄了眼老姜同志身上的那些银针,大致地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对着姜国强笑着道:“这两天我也会回院里去一趟,你尽量在这两天确认一下能否自行找到这些药物…如果有找不到的话,尽早的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在院里弄一些…”
“当然,最好是自己弄到,毕竟你应该也清楚,从我们院里拿药的话,你们所要付出的代价要大很多…”
“好的,好的…我会让人尽量地在这两天确认…”姜国强连连地点着头,对着江源感激地道“如果万一找不到的话,那么就要麻烦江先生您了!”
江源笑了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然后便起身走到老姜同志身侧,伸手点在胸口的膻中穴处。将内气慢慢灌入,感觉着随着内气的渗入,那自己首先灌入的那些内气,已经渐渐地在银针的作用之下,弥散在了全身,这才满意地将那一百零八根银针一一拔出;
“好了…这次的治疗完成了…这几天,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江源很是有职业道德地交代道,这既然已经收了别人的定金了,那么自然会将事情做的尽善尽美,这个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好的。好的…”姜国强自然是连连点头应着,只是忍不住地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老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那我家老爷子…”
“没事,他今天会有一晚好睡,到明天早上自然就醒了…”江源自然是明白姜国强的担心。
“哦…好的好的…”姜国强亲自地送了江源出门,而那一直等在门外的董秘,这自然是更不例外,赶紧地陪同着姜国强。送江源朝着院子外走去。
而那阳少这时正好地从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中走了出来,看到三人,这眼睛不由地一亮,不过待看清楚了三人的情况之后。这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因为他刚刚看清,自家即将升任省一把手的大伯,竟然这时满脸带笑地陪在那江源身边。送着江源出门。
送走了江源之后,姜国强和董秘两人转回了早先的房间,这时那两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同志这时正在手忙脚乱地给依然还在昏睡中的老姜做检查。
“情况怎么样?”看着两位老同志。姜国强沉声地问道。
其中一位老同志,看了看床头的仪器,赶紧地点了点头,道:“从各方面的检查看来,老爷子的情况相当的平稳,各项生命体征稳定…而且…”
“而且什么?”姜国强赶紧地问道。
那老同志的声音微微地一顿,然后迟疑地道:“而且…根据我们检查的情况,老爷子的生命体征的征象,较之以前似乎要强!”
“生命体征征象?要强?”姜国强死死地盯着老同志,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额…一般来说,生命体征的强弱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力问题,也就是说…老爷子似乎情况比以前要好了不少…”虽然有些没法相信这种情况,但这位老同志还是很老实地言语道。
听到这里,姜国强那眼睛便是一亮,看着依然还在沉睡中的老爷子,心头一阵的狂喜,暗忖道:“这江源还真不是吹嘘的,上次那位过来可都没有这么明显的效果;看来,这次老爷子再坚持几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
想到这,姜国强那是赶紧地拿起江源留下来的那张处方,对着那老同志道:“赶紧…让人去找这些药,两天之内一定要凑齐十五剂的药量!”
“是…”这时这老同志再不敢有任何的怠慢,赶紧接过姜国强拿过来的处方,出去确认药材了;对于这样的处方,这位老同志那是早有心里准备,两天内要将这药凑齐,那只怕是不容易的事情,要知道上次那位开的处方,那愣是耗费了五天都没有能找齐,最后还是另外想办法,请那位医师去弄来的药。
晚上九时,金陵阁一处包房之中,几位大少这时正围着一张酒桌团团而坐,这时除了他们几人,却是连一个妞都没有,众人一边喝酒,似乎是在一边一脸严肃地讨论什么事情。
“阳少…这不可能吧…”
一位大少听得阳少的言语,那刚刚凑到嘴巴边上的酒杯又被放了下来,一脸惊疑地看着对面的阳大少道。
“什么叫不可能?”姜少阳一脸阴冷地道:“上次事情,我们还可以猜是江源特意装出来让我们听的…但这次,可是我亲眼所见…”
“董秘你们都认识的,江源在里边的时候,他都没有资格在里边陪同;里边只有我大伯在…”
说到这里,姜少阳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沉声地道:“而且江源走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楚,是我大伯亲自送出院门的,而且那态度…我以前只见过在几位中政局委员面前,他才有这般客气的模样…”
“嘶…”
听得姜少阳这话,这在座的诸人,都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上次的事情,大家一打听,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