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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面子的，不过这个软件的实际效果怎么样？”
言外之意，如果软件不好就面谈吧，你不能砸了咱们中科大的牌子是不是？
“效果很好，您知道我现在在我们市财政局实习，我打着咱们学校的旗号给我们局长的电话做了升级，收4000块钱。”林铮小心翼翼的回答。
现在和刚才师徒之间闲聊天已经不同，虽然老教授没有问起价格，但林铮觉得，自己的态度正式和主动些是应该的。
“4000？”这个价格让谭老教授有些震惊，“这么贵？”
装一个软件，实现了手机能显示中文的功能，除此之外并没有增添任何零件，相当于电脑上装一个程序，竟然要4000块钱？虽然谭老教授认可知识的价值，却也被林铮的“好胃口”给微微震惊了一下。
“4000块钱贵吗？爷爷，我倒是觉得不贵，咱们学校的计算机上装一台汉卡也要4000多吧？林铮同样给手机上实现中文显示功能也才要4000，您觉得贵吗？”林铮还没有说话，可听自己爷爷说这个价格贵，谭大魔女反倒是有些不乐意了，“他们单位的领导觉得这个价格并不贵，为什么觉得并不贵？就是因为他们觉得电脑那么大的东西、里面那么大的空间装一张能实现中文的汉卡都要4000多块钱，手机里面被塞得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没有多少空间，想要实现中文显示肯定技术难度更高，自然也就不觉得贵了。”
作为国内计算机和软件教育工作和科研工作方面的重量级专家，谭老教授对现阶段国内民众对软件的看法很清楚，除非是业内人士，否则人们对软件升级移动电话功能根本没有丝毫的概念，对移动电话的印象还和收音机、电视机这些家用电器差不多，只有硬件的概念，根本没有软件概念，认为增加一个新功能就必然要增加新的硬件。
比如电视要看录像就要加一个录像机，想要音质好就要加一个功放和一套音箱，就算是电脑，想要显示中文不也要加一张汉卡么，直接通过软件升级的方式增加手机的功能，这在人们看来是不可想象的……软件？那是什么东西？
若是从孙女说的这个角度出发，仔细想想，4000块钱也确实不能说贵。
“这么说倒也是有些道理，”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林铮的这个说法，“虽然4000块钱是不便宜，不过移动电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起的东西，用得起手机的人倒也出得起这4000块钱……好吧，这事儿我答应你了，回头我给学校里打声招呼就是。”
老爷子甚至没有要求看看林铮编写的软件，既然林铮打算用这个挣钱，这就是商业机密，林铮不主动拿出来，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的。
“谢谢老师，”林铮顿时大喜，“老师，我想了，您这么直接去说恐怕学校领导也为难，毕竟以前也没有哪个学生这么做过，这样，您给学校里说，我愿意一年出10万的挂靠费，不过要到6月份毕业前期再给。”
“10万？太多了……”
谭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谭大魔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爷爷，您不能答应他，最少要他100万！”
“你疯了？！”林铮气急败坏的望着谭大魔女，心里都在滴血：一年没了100万啊。
“娜娜，怎么对你师弟说话呢？”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了。
“爷爷，我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林铮这家伙太坏了，他故意把您往沟里带呢，”谭大魔女气哼哼的看了林铮一眼，抱着谭老教授的胳膊撒娇道，“您听着10万好像不少，可如果运作的好了，这点钱对他来说其实九牛一毛都不算。”
“嗯？”老爷子眨了眨眼睛，自己这个孙女虽然是留校担任计算机教师，可头脑很灵活，小丫头说学校一年能收100万，肯定有她的道理，或者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想到的？
“我给您说一些数据您就知道了，”谭大魔女气咻咻的道，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给老爷子算，肆无忌惮的开始破坏林铮的发财大计，“去年我国的移动电话数量86万，按照这个发展速度，今年有望突破150万，哪怕他只能够开发出1％的市场，那也是一个价值6000万的巨大市场，更可恨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市场被他独吞了不说，因为是软件，还根本还没有什么成本。”
谭老爷子的眼睛就变的亮晶晶的：按照林铮的说法，中科大计算机系只需要挂个名，挡一挡别有用心的人，一年才能拿10万，跟他的收入比……嗯，中科大确实是有点亏。
第0020章 巨大的市场
“是有6000万没错，软件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成本，可如果我真的需要开发1％的市场，必须要让渡一部分利润出去，想要独占整个6000万是不可能的。”林铮苦笑着道。
“这倒也有些道理……”谭老教授想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150万的1％就是1。5万，1。5万部手机不说是一个省的手机总拥有量吧，最起码也是几个地级市的总数量，林铮本事再大，想要做到这么大，也必须让渡一部分利润出去，否则不要说1％，说不定1％的市场都占不到。
虽然老爷子不懂商业，但基本的人情世故总还是知道的，任何生意，都要大家都有的赚才能够做的大。
“那是他笨！有合适的法子，不但可以轻易开辟出来10％的市场，4000块当中的最少1000块也能占了，”谭大魔女气哼哼的道，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而且，爷爷啊，您又有让这小子给忽悠了，我前两天看的报纸上正好有移动通讯行业的分析报告，咱们国家今年预计移动通讯用户总数量会超过150万户，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到明年年底这个数字将会达到250万至350万！”
“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哪家移动通讯设备制造商有研制中文操作界面的手机的计划，这小子的这个东西有着巨大的市场空白，只要操作得好，商业手法运作的得当，完全可以实现这350万用户当中10％的市场占有率，您想一下，哪怕一部电话只能赚1000块那也是3。5个亿，4000块钱他只赚1000这个不算多吧？这么想想，您现在还觉得给咱们学校的100万多吗？”
3。5个亿？！饶是老爷子见多识广，可也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刚刚觉得丫头说的6000万就够吓人的了，可现在，竟然不是6000万，而是3。5个亿？！
下一刻，老爷子眼珠子都红了：中科大是中科院直属院校，经费由中央、中科院和安庆省三方联合给付，去年全年的科研经费也不过6000万，老爷子也在整天为科研经费而头疼呢，却没想到小林的生意若是操作得好，一年下来竟然能赚到3。5个亿？！
不过老爷子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真能赚到这么多？”
“高科技产品其实利润很丰厚的，”谭娜撇撇嘴道，魔女就是魔女，单单一个方面厉害已经不配称之为魔女了，“巨人集团您应该清楚吧？就是91年成立的那个卖M—6401汉卡的那个公司，咱们学校里的计算机机房里的不少电脑就是装的这个型号的汉卡，现在卖脑黄金、在电视上吹的山响的那个。”
“知道，”老爷子点点头，确实，中科大的不少电脑上装的还是巨人集团的M—6401汉卡呢，有些奇怪的看了孙女一眼，“你研究过他们？”
“前段找资料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们的资料，他们公司91年4月才成立，当时公司只有15个人，注册资金只有200万……还是注册完就抽走了的那种……当年巨人集团就获纯利1000多万，92年实现销售产值1。6亿，去年巨人集团总销售额实现300亿，其中单单M—6401和M—6403两款汉卡的销售额就高达近200亿。”
“……”老爷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
“哦，对了，除了巨人集团之外，联想集团也是走汉卡起家的，他们一套汉卡的成本大约是2000到2500，而我这位师弟？同样是实现中文显示，它的成本几乎等于零。”
林铮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的往下流，他有种自己的隐私都快要被这小魔女扒下来的感觉。
但似乎这小魔女还不满足，不将林铮的隐私给扒下来绝不会罢休，继续道，“爷爷您想啊，现阶段使用移动电话的，主要是政府的中高级官员和一部分富商，这部分富商当中，又有相当一部分与政府官员的关系相当密切，甚至直接受他们的影响，偏偏这些人的学历普遍不高，他们的英语水平？我估计能看懂英文菜单的不会超过1％，这些人就是这小子的目标客户。”
“这小子不是已经用他们财政局作了一个小小的试验了么，证明4000块钱为一部移动电话升级为中文显示完全可以被市场接受，政府机关是什么情况您也多少知道些，一个政府的功能局最少也是一正7副8个局长，连同其他主任在内的党委成员在内差不多要11到13个人，除非局长没有，只要局长有了，这11到13个人必定是人手一部移动电话，一个地级市，党委、政府下属的各局、委、办公室最少七八十个，这就是多少电话？”
“能显示中文的手机肯定比不能显示中文的手机更方便，在其他单位的领导的面前显然也更有面子，只需要几万块钱就能让整个财政局的领导比其他局的领导更有面子，您是了解哪些官员们的性子的，有这种业务，他们一定会去做……那些没有财政局有钱的单位也没关系，这点钱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公款，单位小金库就足以支撑的了。”
就在林铮恨不得脱下自己的臭袜子塞她嘴里的时候，这丫头总算说了句人话，“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动用了公款，也比被他们以各种名义拿出吃喝了强得多，只要咱们想办法多从这小子手里抠点钱出来，至少这笔钱在我们手里能够发挥的作用绝对比在他们肚子里转一圈拉出来能够发挥的作用更大……”
“你设想的不错，可你应该知道，这些当官的看着这么一大笔钱不眼馋？”林铮做着最后的临死挣扎，不愿意屈服。
“所以啊，就看你舍不舍得让渡出去足够的利润，若你当真舍得让渡出去75％的利润，配合适当的市场操作手法，完全可以实现净盈利3。5个亿，”谭大魔女哼了一声，骄傲的用鼻子扫了林铮一眼，“不过就看你这笨样，唉……”
第0021章 卖孙女
最后这长长的一声叹息，确实是对林铮失望到了极点的模样：你这端着金饭碗还在要饭的家伙，怎一个蠢“字”了得？
前一世的林铮虽然有车有房，有点小钱，看上去似乎混的还不错，可实际上不过是个游走在光与暗的边缘、不被正统软件业所认同的野路子地下资深软件工程师而已，虽然手下有个工作室，但他很明白，领导一个工作室与带领一家年销售额可能上十几个亿的企业那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也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处理得了的事。
林铮从来不是一个舍不得放权的人，作为软件工程师，职业的特性决定了他向来信奉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现在听谭娜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林铮顿时就动了心，“师姐，你若是有把握接手这个项目，我就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操作……你不是说我每部手机赚1000么？这样，你接手了这个项目，每部手机你提100，怎么样？”
为了能够拉拢谭娜，林铮无节操的放弃了原则，不再以“师兄”自称。
可惜，向来要和林铮在“师兄”还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