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浩摇摇头:“这太狠了,我准备给他们五块,给村长一块。争取明年春天村里家家户户都住上新房子,到时候我把村里面的道路给修一下,修上下水道,省得村里一家洗衣服半条街都污水遍地。现在改了自来水以后,村里人好像在用水方面完全没有节制的意思,我得抽时间说说这个事儿。”
江志鹏放下筷子:“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这村的守护神了?回头在市里买房直接搬出去多好?”
林浩很认真的说道:“那不行,清水川是我的根。以后我可能会在市里买房,但是以后我主要生活的地方依然是这里。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不能忘本。”
江志鹏看林浩不像开玩笑,便对他说道:“行,就冲你这句话,我就没白认你这个兄弟。只有不忘本的人,我才放心跟他交往。以后用得着哥哥的地方你就说话,能帮你的话,我绝对不推辞。来,继续喝酒!”
夜深了,江志鹏三人住在了村委会的办公室中,因为喝的不少,加上来的时候走了几小时的山路,这会儿已经鼾声大作,睡得一个比一个死。
村委会外面路边的石头上,林浩和王铁柱坐在上面抽烟。
“林浩,你真打算让村里人盖新房?”
“对啊,现在大家住的都是石头房子,四面漏风不说,还不安全,万一有毒蛇啥的爬进房间里,后果不堪设想。我就琢磨着村里人都有钱了,年后让他们拿出一部分出来,我再添点,让郝晴他们过来把咱们村的房子统一修建起来,再简单装修一下,咱们这也算是响应国家的号召,进行新农村建设。叔,你觉得如何?”
王铁柱仰头喷了个烟圈:“不错,这想法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他们去山上采摘的水果,每斤五块钱。不过我那一块钱就不要了,你拿着算了,我现在思路都跟不上你了,拿着钱也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净操心了。林浩,你好好建设清水川,以后村里的事情你说了算。”
林浩将手中的烟头扔掉:“咋?你这准备退休啊?”
王铁柱嘿嘿一笑:“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能带领村民致富,我就甘愿做你的副手。现在虽然你还没有修路,但是所做的一切村里人都看在眼中,他们都很高兴。假如这会儿我还霸占着村长的位置,那真的是太不长眼了。”
林浩自然不答应:“叔,村长是你的,我可没有解决村里大小矛盾的精力,这些事情你做了几十年,早已得心应手。村长你来做,我年纪小,还是个外来户,加上本身我也是个毛躁脾气,村里那些事情我真干不来…;…;”
王铁柱倚着墙,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村里的事情当然还是我来解决,你只要把村里的经济搞活就成。我是把村长的位置让给你,但是我又没说我退休啊,我做你的副手,也就是副村长,管理村子的日常事务。你呢,作为村长,把控村子发展的大方向,有什么事咱俩商量着解决,这多好。”
“再说以后你经常出去,没个头衔也不成,人家要问你,你不是村干部,就一个村民,清水川的事情你能做主么?你一下子就傻眼了。你再怎么解释他们都不相信你的。另外村干部并不属于国家干部,每人会审查你,而且还鼓励你这样的村长带头致富,办企业啥的。林浩,别再推辞了,以后你就是清水川的村长了,我是副村长兼会计。”
林浩很无奈:“叔,你说让我当就让我当啊?这事儿得经过镇上的领导同意吧?再说村里还得进行村民选举呢,等年后换届了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王铁柱一瞪眼:“镇上管不着村干部的遴选,我身体有病没法工作,难道还让我占着茅坑不拉屎啊?至于村里,我一句话他们谁会不答应?清水川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几乎每家现在都沾亲带故的,只要你不捅娄子,他们自然不会干涉你当这个村长。选举更容易,让他们填一遍你的名字就是了,这玩意儿就是走个过场。”
在林浩起身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王铁柱对林浩说道:“林浩,村里人就指望你带头致富了。等你有了一定实力时候,我会把你的父母的事情告诉你。现在你根基太浅,去找他们报仇的话没有任何胜算,相反,现在他们要是知道你的存在的话,说不定会派人过来杀了你。你的时间,真不多了。”
林浩扭脸看着王铁柱,眼睛立马变红了:“叔,你告诉我,我爸妈是谁害死的,我现在就去杀他们全家!”
王铁柱叹息一声:“你爸说过,你永远不能给他们报仇。当时对方的杀手过来,你爸妈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放过你。那些杀手估计觉得咱们村这么穷,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没有大人的照顾肯定活不了,就真的没有对你动手。你爸临死的时候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过你的身世这辈子都不能给你说,让你平平安安的做个平凡人…;…;”
林浩大步走到王铁柱身边,抓着王铁柱的衣领说道:“父母血海深仇,我不去报仇的话,你让我怎么安心活着?快告诉我,是谁?我爸妈一直对人都很和善,从不与人争执,为何到头来被人害死,究竟是什么人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这些年,林浩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跟父母在一起就暗自伤感,假如父母没死的话,他或许也跟别的孩子一样幸福。而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过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以前总以为父母是王铁柱说的那样,坠崖摔死的,他懊恼之余,只能哀叹命运不公。而现在,得知父母不是意外死亡的时候,林浩脑海中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报仇。
王铁柱看着泪流满面的林浩,心里一软,张口说道:“你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不过你需要给我一个保证,在你实力还没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能去报仇。我不是怕你被人杀死,而是清水川不能搭进去。这里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恨让全村人跟着你手牵连。林浩,你能做到么?”
林浩放下王铁柱:“好!我答应你!”
王铁柱点上一根烟,看着林浩说道:“林浩,你的身世不一般,你是江南林家的孩子。林家你知道吧?咱们国家最强的船企就是林家的产业,你爷爷,就是号称船王的那个人。按理说,你算是一个出生就坐在终点线的孩子,要啥有啥,别人奋斗十辈子也挣不到你的身价。可是每个大家族就跟那些大型企业一样,争名夺权非常严重,特别是家族继承人,跟古代那些皇子夺权一模一样。为了除掉竞争对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第037章 林家往事
林浩此时眼中已经布满了泪水:“叔,我爸他是继承人?”
王铁柱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你爸是船王的第四个儿子,但是他却无心商场的纷争,反而对稗官野史、药理药方、天文地理啥的感兴趣。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带着你妈周游全世界,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他很看重亲情,为了避免兄弟反目,他甚至专门发表了一则声明,以后不会继承船王的事业,同时搬来清水川,与家族脱离。”
回想到以前的事情,王铁柱也是一脸惆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有时候,越是逃避一件事,那件事就反而找上门来。你爸为了避免兄弟反目故意推辞家族继承人,反倒是让船王大为满意,几次家族聚餐都夸奖你爸,同时还多次让人来清水川请你爸回去,你爸都没答应。你出生那样,你爸抱着你回去了一趟,孩子出生是大事,需要写进家谱中的。在林家列祖列宗面前,你爸为你取名为浩,意思是让你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心中都要有浩然正气。”
“船王又有了一个孙子,自然是很高兴的,当晚多喝了几杯酒,一激动就说他百年之后家族的继承人是你爸爸,他们兄弟几个当场闹翻,特别是你大伯,一直说你爸虚伪,有心机。从那以后,你爸再也没有回去过,安心住在清水川,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清水川人,和林家也再无往来,一心过自己的生活。”
“你爸所学庞杂,除了种地,基本上什么都懂得一些,村里人不管男女老少,对你爸你妈都格外尊重。那会儿咱们村的小学就是你爸妈在授课,之后后来村里闹过一次饥荒,小孩子都去地里干活,学校组织不起来,就荒废了。也是那年,你爸把你送到了镇上的学校继续学习。”
擦掉眼泪,王铁柱哆哆嗦嗦的点上一根烟,接着说道:“你十二岁那年,你爷爷病重,准备立下遗嘱。当时他在美国的医院治疗,据身边人说你爷爷还是想把家里的企业传给你爸爸,因为你爸爸的性格注定不会亏待他的几个哥哥,但是你的几个伯伯并不这么认为,也不知道他们是通过商量还是某个人私自决定的,雇佣了几个杀手过来杀掉你爸。他们的意思很明确,你爸死了的话,看你爷爷还有没有传位给他的想法。”
林浩的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然后他们就杀了我爸爸?”
王铁柱抹了一把泪水,哽咽的说道:“对,你爸见到那些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根本没有反抗。当时咱们全村人都拿着锄头赶过去,但是你爸不让我们插手,他不想连累清水川。跟那群杀手做了放过你的约定后,你爸嘱托我们照顾好你,然后就和你妈手拉手跳进了北山的悬崖中。”
“林浩,你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村里人哪怕只有一口吃的也给你吗?就是因为大家念着你爸妈的恩情,都觉得亏欠他们两人。你爸妈在清水川居住这十多年,全村谁家有病了都是你爸去查看,小病就弄点草药,大病送到镇上的医院,花费的医疗费全都是他拿。结果事关他生死时候,大家却帮不上忙。这些年来我每次看到你,心里不自觉就会想起你爸,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老林,他把孩子交给了我,而我却没他那么大的本事教育你…;…;”
王铁柱再也说不下去了,这个平时一肚子算计的老狐狸,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
林浩的内心此时已经被仇恨填满,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父母经历了这么多。江南林家,在林浩心中已经上了必死的名单。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父母的死负责。
王铁柱拉着林浩的手说道:“孩子,回家去吧,有天大的怨气也得忍着,明天跟我去给你爸妈上坟。”
说完,他起身向着自己的家走去,步履蹒跚,像是老了十岁。
林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回家的时候,苏婷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看到林浩失神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林浩,你咋了?怎么哭了?”
林浩喃喃说道:“我爸妈是被人杀死的,我要给他们报仇…;…;”
说完,他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念叨着要报仇。
苏婷一听立马知道了林浩失魂落魄的原因,她跟着林浩进了房间,坐在林浩身边,温柔的搂着林浩,让他伏在自己的怀中:“林浩,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苏婷上学时候选学的是心理学,她很清楚这会儿林浩是因为情感无处宣泄造成的。这时候她要做的就是引导林浩哭出来,心中的那口闷气宣泄出来,就没事了。
果然,林浩伏在苏婷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这个即将二十岁的男人,这会儿哭得犹如一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