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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钱江把茶杯放倒嘴边,半透明的水汽丝丝缕缕从杯中蒸腾,她轻轻一吹,蒸汽飘散,露出她如水清澈的眸子。
宣俊静静地看她,唇边带起一丝苦笑,叹道:“比如说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就会很虐啊。”
钱江像是被烫到,思索着怎么接话,这时候说“谁会不喜欢你”是不是太矫情,难道他之前的表白是认真的?
胖子有心电感应似的,挑开门帘从外间进来,“他们家上菜可够慢的。”看看宣俊,又看看钱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宣俊无语,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很开心?
胖子转头对钱江道:“Grace,最近咱宣俊哥接了部新戏,投资方是中祥瑞,不知你听过没有。”
钱江说:“新戏我知道,中祥瑞是SinoLuck么?搞新能源的,去年三地上市。”
胖子一拍桌子,“没错!他们老板的闺女是这部戏的女一号,妈的就是个脑残。。。。。。”
宣俊打断他,“提她干嘛,说点儿别的行么。”
钱江挺感兴趣,好像有八卦,催胖子继续说。
胖子喝了口茶,“那女的叫陈思思,要说也不是新人了,半红不红的,天天粘着宣俊,还发自拍@他。”
钱江点头,“炒CP。”
老板娘敲了敲门,脆声道:“各位客官,久等了。”撑帘子,两个伙计端着盘子一前一后进来。
“酸辣芦笋,麻婆豆腐,川香鸡翅,水煮牛肉。主食现在上,还是等一下?”
宣俊问钱江,“想吃什么主食?菜有点辣。”
钱江道:“米饭。”
宣俊对老板娘说:“三份米饭,先上吧。”
等店里的人出去了,胖子继续道:“她这CP炒得有点过了,有事没事总往PNG跑,丝毫不避嫌,宣俊回北京,她早早在机场守着,还在微博上发定位。就这样一个人还能有粉丝,还能跟宣俊的粉丝打起来。”胖子边说边摇头。
钱江看向宣俊,“所以热搜上的粉丝声讨是因为她么?”
宣俊毫不在意,用公筷夹了个笋尖放到她盘子里,“钱小江你不饿吗?”
胖子冷哼道:“跟宣俊沾边的都能上热搜,她也算得偿所愿。问题在于她是单方面关注Daniel宣,宣俊微博一直没关注她。投资方不干了,向宣俊和PNG施压,陈思思她爹陈广俊也算有门路,放出话来要封杀我们,切,谁怕谁啊,以Daniel的咖位,答应在戏里露脸已经很给面子了。”
钱江拿出手机,顺着热搜的链接打开V陈思思…SAIGO的微博,皱眉道,“这下巴尖得怎么跟吴青夏似的。”看着就闹心。
宣俊慢条斯理地吃菜,“听说恒泽集团跟吴律师解约了?”
钱江挑眉,“消息挺灵通的嘛。”指尖灵活地在手机上敲字,“我也给你声援一下。”
胖子也很八卦,“嘿,我有个做艺术品拍卖的哥们,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提到雷震了,你猜怎么着。。。。。。”故弄玄虚地顿了一下,“他现在打官司急用钱,有幅名画想出手。你姑姑的超豪华律师团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钱江问:“谁的画?”
胖子道:“好像叫雷。。。。。。雷诺阿?”
钱江心思一动,“有照片么?是雷诺阿的哪幅画?”
见钱江很感兴趣,胖子说,“我问问我那哥们,让他把照片发过来。”
饭吃到一半,Accodate经纪人崔贤泰的电话进来了,宣俊不接,他又打到胖子手机上,“井然你跟Daniel在一起吗?”
胖子看了眼宣俊,“是啊,怎么了?”
崔贤泰道:“你让那小子抽空看眼微博,吃完饭回公司我们开个会。”
钱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影响力,她只在宣俊微博下留了三个字:我挺你。留言转发量瞬间破万,附上各种版本的解读。
巨无霸银河传媒(Galaxy Media)的业务覆盖电视、网络、宽带、固定和移动电话,钱氏恒泽通过银河传媒持有包括DX。Galaxy经纪等多家娱乐、新媒体公司股份。银河有独立的卫星频道和电视台,旗下有唱片公司、影视制作公司和图书出版公司。
SinoLuck中祥瑞想要封杀一个人,还真得问问媒体老大Galaxy Media是怎么想的。如今人家公主都说了,要挺宣俊呢。
下午回到公司,银河常驻代表许维伦正等在她办公室外,陪着小心问道:“钱理事您半小时前是不是发了条微博呀。”
钱江推门进了办公室,也把许维伦请了进来,“是啊,怎么了?”
许维伦道:“没什么,崔总刚刚打电话问起来了。”
钱江说:“崔炳灿?他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许维伦心想崔总精着呢,在摸清底细之前他才不会冒险触霉头,“他怕打扰您午休。。。。。。”
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人说话字斟句酌,满脸堆笑,有些话想说又不敢。钱江不想让他为难,“你跟崔炳灿这么说吧,我就是看那个女人不顺眼。”
许维伦嘴角一抽,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
哈桑带领的“潘多拉魔盒”在跟阿澈的对决中研发出车辆中控系统反侵入的代码,经过一系列测试证明有效,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一成果告诉钱江。
钱江仔细想过哈桑的未来,天才不应当被埋没,他有想法,有创造力和执行力,这跟他是否患精神病没有关系。她和周权商量了一下,决定帮哈桑创业。周氏嘉禾是金融财团,旗下有投资公司和银行,第一轮融资投了五千万。钱江把信托基金提出来,全部转给他,“反正我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给我个机会回报一下吧。”
哈桑非常感动,直言要Grace做大股东。他的远房表兄,“潘多拉魔盒”成员阿里从美国加州圣塔克拉拉谷赶过来,几人和律师一起将方案细化。新公司的名字很直白,Black…Tech,“黑科技”,公司logo是一顶黑色礼帽。
周权年底特别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差,“黑科技”的有关事宜全权交由钱江处理。刚下飞机,一开手机就见到钱江再次荣登热搜榜,权少爷不由得叹气,将拉杆箱交给助理白潇,“我去接钱江下班。”这个小坏蛋真没一刻消停的。
作为公司高层,钱理事要时刻注意形象,端庄地走到周权的黑色SUV前,周权下车给她开车门。
钱江一上车立刻原形毕露,把手包往后座一扔,呲牙裂嘴开始喊累。
周权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揉了揉,把柔顺的Bobo头和空气刘海揉成鸡窝。“你没什么要向我交代的么?”
钱江忙不迭地说有,“雷震和吴青夏都没去见阿澈,李静开始绝食了。”
周权说:“没兴趣。”
钱江又道:“雷震为了打离婚官司,把值钱的东西委托给拍卖行拍卖,其中有一幅是雷诺阿的《红磨坊的舞会》。”
周权道:“这幅画蛮有名的,连我都知道。”
钱江点头,“他这幅雷诺阿是假的。”
周权看了眼后视镜,“这么肯定?”
钱江狡黠一笑,露出小白牙,“别的不敢说,就这幅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画的边缘有烟熏的痕迹,正是她最后为西蒙…迪轮画的《红磨坊的舞会》,想不到过了快一年,竟然漂洋过海到了雷震手里。
周权把车停到路边,转过身来,“说说看,你今天中午干了什么好事?”
钱江长长地“哦”了一声,“那女人长得像吴青夏。。。。。。”还总缠着宣俊。看着周权,后半句她没敢说。
周权挑眉,“就为这个?”
钱江乖巧道:“是的是的。你也有看不顺眼的人吧?”
周权说:“我现在看宣俊就很不顺眼。”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9
☆、伦敦伦敦
对于钱江和宣俊传出的绯闻,钱浩天表示很欣慰,他们家孙女还是有行情的嘛,又白又富又美,有人追才正常啊!钱淅川就吃亏在恋爱经验太少,让雷震捡了便宜。
雷诺阿的名画是雷震用了毕生积蓄,又向妻子和女儿借钱买的,到现在钱都没还清,他也根本没想还清。不管怎样,《红磨坊的舞会》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他无权放到拍卖行处置。钱家大小姐的离婚案闹得满城风雨,拍卖行的人精明着呢,不想惹麻烦,给画大致估了价,一拖再拖,跟雷震耗着。
双方的律师有过非正式的接触,按照国内的法律,即使一方出轨,另一方也无权要求对方净身出户,只能在分割财产时向无过错方倾斜。
雷震就像一颗糟心的毒瘤,时不时找媒体卖惨,五十多岁的人了,“对爱情至死不渝”、“此生只爱一人”这类话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恶心得钱淅川吃不下饭。钱家想出点钱把他打发掉,可雷震狮子大开口要价十个亿。要不是看在钱澄的面子上,钱三爷早就找人把他悄无声息做掉了。
不到半个月,钱澄瘦了快十斤。她吃睡都在工作室,试图用工作把时间填满,以前总抱怨一天只有24小时根本不够用,现在却觉得冬日漫长得看不到尽头。有这样的父亲,虚情假意三十年,她的人生观都要颠覆了。
钱江跟她二舅投缘,别看佟乾神神叨叨,见多识广,学问深着呢。所谓近朱者赤,所谓见贤思齐,钱江就喜欢跟聪明人在一起混。她一直在琢磨,要找什么样的时机以何种方式证明他的名画是赝品,才能给他带来最大的杀伤力。很显然,她还需要再等等。
还有两周就到新年,钱江的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就在事情多得不能再多的当口,两则消息打乱了她所有计划。
……几个小偷在布卢姆斯伯里挖VirginMedia高速光缆的时候,挖到三具孩童的尸骨,遂向警方报案。其中一具被苏格兰场(伦敦警察厅)证实为拉弥娅…迪伦的女儿塞西莉亚。
……布鲁姆斯伯里病院院长拉弥娅被诊断患有重度抑郁,已经收容治疗。
做为拉弥娅的养女在布卢姆斯伯里生活了十六年的Grace是重要证人之一,那三个孩子就埋在她的窗下。苏格兰场无权引渡她到伦敦接受问讯或出庭,只能提出要求希望她配合,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布卢姆斯伯里是钱江一生的梦魇,拉弥娅和西蒙对她影响太大,一想到这两个人她浑身都在打冷战。从祖父钱浩天到钱国涛夫妇都不赞成她回去,拉弥娅将得到应有的惩罚,把尸骨埋在窗根底下,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可她脑中像有两个小人儿在对抗拉扯着,一个说回去吧做个了断,另一个说你疯了吗?忘了自己用假护照出境偷渡到法国,忘了自己是西蒙的共犯。。。。。。
她有些话想当面问问拉弥娅,她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一直否定她,还有她当年说“你母亲不要你了”是什么意思,她认识佟凝吗,还是随口胡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旧事重提似乎没多大意义,可对钱江来说这些是心结,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疙瘩,如果现在不问,以后都没机会了吧。
钱江开车到周权家楼下,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都恹恹的。周权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生病了,解开安全带把她扶出来,摸摸她额头,“钱小江你怎么了?”
钱江不说话,把头埋进周权外套里,双手环抱他的腰。
她突然的亲昵让周权很意外也很享受,轻轻吻着她额角,“说吧,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钱江慢吞吞抬起头,“还真有一件。”
周权失笑,“说来听听。”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