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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后，他再重重地说了一句：“我生起气来，连自己都害怕。”
说着，拿起放在书桌上的一个厚厚的杯子，轻轻一捏，就将杯子捏碎了。
看到曹越这动作，王金山猛地打了个激灵，腿都有点软了。
第1987章 肯定要付出代价
曹越离开后，王金山还很久都反应不过来，连自己腿软了坐在地上都不知道。
看到王金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他的老婆很惊讶地冲上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老王，你怎么了？”
老婆也被吓坏了，她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事，那个年轻人的来访才让自己的老公吓成这个样子。
王金山顺着老婆的手站了起来，踉跄了两步后，一屁股在沙发坐了下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里面的衣服都湿了，刚才被曹越吓出来的。
“老王，刚才那年轻人是谁啊？怎么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老婆抽了张纸巾，替王金山擦去了额头上的汗，很不解地问道：“难道是管纪律方面的人？还是……”
“他是聂丹的儿子。”王金山说了后，重重地吐了口气，“他今天找我算账来了！”
“啊？！”老婆大惊失色。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做什么勾当，但她隐约地知道，自己的老公和聂丹有矛盾。
两人有矛盾，今天聂丹的儿子找上门来，把自己老公吓成这样子，她能猜测的出来，在与聂丹的较量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王，会不会有麻烦？”她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并没有如其他女人那样刨根问底，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很模糊的话。
“麻烦是肯定有的，而且是比我想的要麻烦很多倍。”王金山深吸了两口气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
“好吧，”老婆也答应了，马上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后，又道：“我给你泡杯茶，你自己好好想想事情，一会早点来睡觉。”
在王金山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郁闷的时候，曹越已经驾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了。
想不到这个秃顶好头这么不经吓，曹越觉得有点无趣。
他原本还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很精彩，两个人会在言语上较量很多才能分出胜负，没想到王金山居然什么反击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能到现在的位置？曹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在回到家里，聂丹将他单独拉到房间里说话的时候，曹越还是没完全想明白王金山为什么会这样没用。
“妈，他认输了，”一进书房，曹越就呵呵笑着对聂丹说道：“居然什么都不反驳，顺着我的意思认输了。”
“把你和王金山见面的情况都说一下，别保留什么。”聂丹很郑重地提醒道：“我要知道他真正的意图。”
“好吧，母上大人，我一定把整个经过说出来，”曹越嘻嘻笑着开了句玩笑后，在聂丹的白眼中，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他说的话都告诉了聂丹。
“唔，你处理的方法不错，不去提李永平，”聂丹满脸赞赏之色地看着曹越，“想不到你有这样的急智，居然从私人的感情纠葛问题去提这件事情。如果王金山足够聪明的话，他应该能明白你的意思，并因此而警觉，不敢再做什么事情
，除非相互撕破脸。即使李永平再暗示他对我做点什么，他也会掂量掂量。在这条道上混，最不缺少的就是明哲保身和智商。”
“妈，我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除非他做出什么让我满意的事来，”曹越呵呵笑了起来，再把他让丁兰搜集的一些与王金山有关的见不得光的事情告诉了聂丹，告诉了聂丹后，他再得意地笑了起来：“妈，干我这行，就是做这些事情方便。以后你要是想对付谁，或者看哪个人不顺眼，想把他踢倒，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会搜集他所有负面的资料，把他弄的欲仙欲死，最终向你投降。”
“哪有你这样乱用成语的？”聂丹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又马上掩住笑容，“你如果真的是折腾他一下，我也不反对，毕竟他做的太不地道。虽然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很多时候大家为自己的利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他想以卑鄙的手段对付我，毁我名声，怎么都要付出点代价。”
“你需要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聂丹想了想后，道：“至少让他不敢和我唱反调，在任何事情上支持我，而且是最有力的支持者，至少我在这里任职的时候是这样。”
“这太简单了，稍稍使点手段，他就应该会这样做了。”曹越嘿嘿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他当你的内线，把李永平的一些事情告诉你。”
“这事情不急，待过段时间再考虑，”聂丹说着，站起了身，“很多事情其实你自己可以做主，妈不方便表态，明白了吗？”
“明白了！”
曹越走出书房的时候，丁兰迎了上来，小声问曹越要怎么处置李朝阳。
“明天我亲自将李朝阳交还给王金山，到时再看一场戏！”曹越呵呵笑着告诉了丁兰他的决定后，再道：“把所有收集到的证据也交给我，到时我一并交给王金山，让他自己处理。”
丁兰也没多说什么，很干脆地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丁兰亲自把神情憔悴的李朝阳及那些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了曹越，曹越在接收了李朝阳及那些证据后，直接来到了王金山的办公室。
曹越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王金山刚刚从聂丹的办公室里出来。
一早，他就过去向聂丹道歉，把自己痛骂了一番后，再一个劲地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类似的事情，一定坚定地与聂丹站在一起，共同把事情做好。而且他也会坚决地当聂丹的拥护者，绝不会有其他心思。
聂丹当然不会给王金山以好气，她很气愤地痛斥了几句后，也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希望能看到王金山善意的表现，而不是阳奉阴违。“很多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那就无趣了，还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别让自己成为莫名其妙的牺牲品。”
聂丹这含蓄的威胁，让王金山感觉到了心惊肉跳。
而曹越带着李朝阳，直接冯进了他的办公室，更把他吓个半死。
第1988章 你应该为你的儿子自豪
李朝阳被曹越带进王金山的办公室后，扑通一声在王金山面前跪了下来，差点痛哭失声。
如果不是曹越站在身边，他肯定会嚎啕大哭。
过去这一天一夜，他简直就像在做恶梦一样，完全的生不如死。
不过在看到曹越那冰冷的眼神后，李朝阳最终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曹越将音频、剪辑过的视频资料，还有通过李朝阳而搜集到的资料、证据全都交给了王金山，转交了后，再意味深长地提醒道：“老王同志，我建议你，好好看看、听听这些，你应该会有感触，也会明白该怎么做事情。也不瞒你，如果我们真的要计较，你很可能已经被人请去喝咖啡了，再也没机会坐在这里办公。该做出怎么样的选择，以后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明白。想明白了，直接去告诉我妈就行了。”
像接烫手山芋一样接过曹越移交的那些东西的王金山，听了曹越的提醒，心里又气又怕，但最终还是不敢有不满的表示，而是一个劲地应诺，表示他一定会吸取教训，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然后他又保证，一定会以聂丹为尊，在任何事情上都支持她，如果有需要他做，聂丹又不方便做的事情，尽管吩咐他就行了。
王金山这样的表态，曹越当然满意，也没多说什么，潇潇洒洒地离开了王金山的办公室。
曹越一离开，李朝阳就哭丧着了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下，再重重打了自己几个巴掌，把两边脸都打肿了。
“起来吧，”王金山显得很沮丧，“也不需要解释，我们早就被他们盯上了。那天停车时候发生的事情，也应该不是巧遇，而是他们的试探。可惜，我们并没发现，最终输的一塌糊涂。罢了罢了，什么也不要做了，我也不计较你什么，你自己走吧！”
“啊？！”李朝阳大惊失色地抬起了头。
“自己写个报告，辞了现在的职，该去干吗就去干吗。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按我所说的做，然后离的远远的，回去种田也好，去做生意也好，都比现在好。看在你跟了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指一点生路，不然你就没有路可走了。”王金山说着，挥挥手示意李朝阳先出去。
李朝阳依然不知所措，更不敢离开，最终在王金山发怒，将他痛骂了一顿后，他才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朝阳离开后，王金山反锁了门，把曹越交全他的那些东西都很仔细地过目，音频和视频也都听了或者看了。在看了这些东西后，他差点被吓破了胆。
他也完全明白，聂丹和曹越并没打算置他于死地，不然他真的会没命。
他也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聂丹还需要他做事情，不然不会是这样的做法。
一想到这，王金山又是满脸苦闷。
他觉得，以后自己真的没办法做人了。
他很想写份辞呈交上去，但又不甘心。
“我该怎么办？”这是他掻了半天脑袋后没办法解决的纽结问题。
而曹越则很开心地回去向聂丹报告了他今天干的事情，把聂丹也吓了一跳。
昨天曹越做出决定的时候，聂丹并不知情，因为曹越和丁兰都没和她交换意见。
听到曹越说，今天他押着李朝阳直接去了王金山的办公室，当面威胁了一番，把王金山吓的面无人色后，她也微微地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喜欢闹，那就随你闹吧，反正你做这种无赖的事情挺在行。只是希望，别惹出大的麻烦来，那就行了。”
“妈，我觉得应该提醒一下李永平，让他有所顾忌，不敢为所欲为，不然还会有小动作。”曹越笑着提醒聂丹，“还有，我觉得这事情也要告诉一下爷爷，毕竟这不是小事情。爷爷不一定觉察到李永平已经在搞小动作，而且还是先从你这里入手。”
“找个机会，我当面与你爷爷说。”聂丹也没反对，点头接受了曹越的提议，“我会把这事情先告诉你爸，让他也小心提防。”
“妈，我们不能只提防，而是要做点什么，主动做点什么，让李永平生出忌惮。”
听曹越这话，聂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指的是什么？”
曹越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比如说，在讨论一些事情的时候，提出与李永平不同的意见，让他感觉到我们的变化。”
“你小子，心机倒是越来越深了，”听了曹越的建议，聂丹自然吃惊，她白了一眼曹越后，笑着说道：“看样子，你比你爸开窍很多。怪不得你爷爷说，你可以走这条路。如果让他知道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他肯定会有相同的表示。”
“妈，我没兴趣，”曹越赶紧摇头，“勾心斗角太累，我宁愿做现在的事情，也不愿意走你的路。我会当你的坚强后盾，还有幕后打手，助你成事。有这样的好儿子，你应该满足了吧？哈哈，你应该为你的儿子自豪，他太出色了，而且还是人见人家的大帅哥呢！”
“看把你臭美的，”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