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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了就好!嘿嘿”黄帝摸了摸额头,露出副人畜无害的笑脸,猛的抬起手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掴到李宝的脸上,把个李宝扇的往后倒退了两步,鼻血当时就冒了出来。
“宝爷!”那群混混“呼啦”一下把黄帝围了上来。
“操***,上!”我攥着砍刀,拔腿就冲了过去,野狗一把抓住我,摇了摇脑袋,压低声音指了指身后的军车“能开部落车到地方上的,不是高干就是出来公干的,放心吧,你哥出不了问题”
“干什么?干什么?黑社会大集会么?要群殴我是咋滴?”黄帝朝天“呯”的开了一枪,刚才还人潮涌动的混混们立时间安静下来,全都眼巴巴的看向被黄帝揪住头发得李宝。
李宝的鼻血顺着面颊往下直流,咬着嘴皮狠声道“都退开,别让人家说咱是黑社会,同志!这些都是我公司职员,每个人都备录在案,您可以通过司法机关检查”
“公司职员啊?那他妈又怎么样?”黄帝楞了下神,估计他也没想到李宝居然这么狡猾,干脆耍起了无赖,把手枪下膛插到腰上,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到李宝的脸上,喝道“我特么问的是你欺负我弟弟这件事!转移什么话题”
“我”李宝无语了,张张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啪”的就又挨了一巴掌,“能不能说话了?跟我不讲理似得!”黄帝一边说话,一边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朝李宝的脸上抡着耳光。
丁字路口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令人牙碜的耳光声不绝于耳,霸气!除了霸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黄帝。
李宝的立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顷刻间脸就肿的跟猪头似得,鼻子,嘴巴上的血迹涂抹的哪都是,腮帮子高高隆起巴掌印清晰可见,像是个办了错事的小孩似得,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
连续抽打了能有五分多钟以后,黄帝这才喘着粗气停手,一把扯住李宝的头发揪到自己脸前,恶狠狠的吼道“说吧,这事儿怎么处理?”
李宝眼神错愕的抬起脑袋,结结巴巴道“你打了我,事情还不算解决么?”
“做梦娶媳妇,尽特么想好事了是吧?不痛不痒的甩几个耳光,你给我弟弟带来的经济和精神伤害就没事了?”黄帝扯着李宝的头发来回晃动着。
“正好我们领导跟s市的公安局局长关系不错,待会好好查下你,看看到底有没有作奸犯科!”黄帝语气平和,不过威胁味儿十足的松开李宝,拍了拍手,一脚踹到李宝的肚子上冷哼道“老子到要看看你屁股干净不干净”
“我愿意赔偿,多少钱你们开价”李宝怂了,囊包似得从地上爬起来,说话的时候从嘴里吐出来两颗带血的牙齿。
“小四,你开价!需要***赔多少?”黄帝回头朝我勾了勾手指,**裸的恐吓加勒索,不过李宝看起来好像挺害怕似得,根本没有反驳。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次肯定陷入必死必输的局面了,哪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算了,我弟弟太含蓄,不好意思说话!我大发慈悲的做回主,拿五十万这事就算翻篇了,怎么样?”黄帝看我还在犹豫,再次抓起李宝的头发摇晃了两下。
我本来想说不用赔偿,让他滚出西街就可以了,哪料到黄帝居然这么嘴快,已经做了决定,街口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再反悔就是明摆着打黄帝得脸,只能遗憾的点了点头。
当听到黄帝说赔钱的时候,李宝明显松了口气,用比我们还着急的速度朝身后的霍天希喊叫“去,快准备五十万!”
“等等,我还有两个兄弟呢?把他们也放了”我这才想起来,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到谢泽勇和阿宗。
“放人都放了!”李宝火急火燎的朝身后的小弟招呼着。
不多会儿,谢泽勇和阿宗就被几个混混抬出来了,两个人浑身是血,几乎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尤其是谢泽勇的脖颈还被烫了一大块烙印。
我和潼嘉,野狗匆忙跑过去,一人背起来一个,返回我们车里
“**,你还是不是个人?”看到二人的惨样的时候,黄帝一脚狠狠的踹到了李宝的裤裆上。
“啊”李宝捂着“命根子”在地上来回打起了滚,痛苦的惨嚎着“破了被踢破了”
“算了,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翻篇就跟翻篇!”黄帝点了点头,然后似笑非笑的上扬嘴角,指着地上打滚的李宝“别说我没提醒你,穿上这身皮老子是个兵,脱下来这身衣服我也是痞子,保家卫国不差我一个,但是弟弟我就一个,跟他过不去,我就弄死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黄帝!”
一百九十三 离别匆匆
离别匆匆
“啧啧,这不是社会源哥么?”待李宝丧家犬似得被一群小弟抬着离开以后,黄帝把目光又瞄向了凌源,言语里带着几分挑衅。
“好久不见!”凌源的脸色多少有些木讷,不过还是善意的朝黄帝微微点头笑了笑。
“感谢源哥对我兄弟的及时帮忙,以前在学校咱们都不懂事,打打闹闹的很正常,今天这个恩情记心里了!”黄帝朝凌源微微鞠躬。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上学的时候就很羡慕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现在有点嫉妒了,好了!不打搅你们叙旧,张竟天你忙完以后,记得给行哥回个电话,他挺挂念这边得!”凌源甩了甩额头前的刘海,领着那群“瓜皮头”黑西服的青年人走回了东街。
“凤姐,谢谢我就不说了!就一句话,对我小四有恩的将来我砸锅卖铁的报恩,对我张竟天有仇的以后我拆房子卖地的报仇!”因为惦念谢泽勇他们三个的伤势,我跟江凤抱拳感激了一句后,就示意野狗他们开车出发了。
开车先把谢泽勇他们三个送到医院后,我和黄帝才在走廊里聊起了天。
“哥,不是说好过年才能回来么,你该不是从部落里犯啥错,让人遣送回来了吧?”想起来黄帝还随同个貌似大人物一样的家伙,我不由紧张兮兮的问道。
“错你妹得,能不能盼我点好,大哥为啥就不能是高升了或者被司令员的闺女给相中了,乌鸦嘴”黄帝轻轻推了下我胸脯,笑骂了一句。
我认真的打量着黄帝,半年多没有见面,黄帝比以前壮实了很多,胸口的肌肉被锻炼的微微隆起,匀称的草绿色军装套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的神采飞扬,不过皮肤看起来黑了很多,脸上也多了些不大不小的伤痕,想来这半年的日子过得肯定特别辛苦。
“哥,你是怎么回来得?又是咋找到我们的?”我好奇的问道。
“我们领导回家探亲,我当司机正好路过s市,就给王卓打了个电话想着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的,王卓从电话里把事情跟我讲了一遍,我就直接找到红灯区了”黄帝憨厚的抓了抓头皮“你丫也真是的,跟那个傻**争夺什么话事人,刚才告诉我一声多好,哥的面子不值钱,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怕啥?”
我无所谓的摇摇头,“早晚会正大光明的把那个**赶出红灯区的,不用操心!”说着话我递给黄帝一根烟,他摆摆手拒绝了“戒了,老参加体能训练,肺活量跟不上,好久没抽过了”
“哥,你现在是啥级别了?能跟在领导跟前开车,肯定不简单吧?”毕竟都是年轻人,对于军营的一切我还是充满好奇得。
“屁的级别,正儿八经的新兵蛋子一个,部队里面不好混,我是走了狗屎运,新兵训练结束大比武的时候,拿了个第三名,被我们连长看上了,弄到身边勉强当个警卫员!”黄帝一顿吐槽“不过领导还算够意思,答应这次回去帮我保送上军校!”
“哇这么**,一进部队就跟连长混上了!牛逼闪闪放光彩啊”其实我心里根本没有军衔这种概念,只是根据以前看战争片时候的记忆,觉得挂个什么长的肯定都了不得。
黄帝左右看了看后,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连长啥也算不上,统共也就管了一百二十来个人,新兵比武的前两名都跟了团长和团参谋,我是故意输的,故意拿第三名跟连长的”
“因为啥啊?你傻?”我不解道。
“因为我们连长有潜力,今年才十九岁,最主要人家是根正苗红的红四代,家里老人在军区都是这个,懂了没?”黄帝伸出大拇指来,小声跟我解释。
“不然你以为一个小小的连级干部,凭啥有资格动用军车?你想想他现在啥也不是的时候,我就跟了他,将来平步青云的时候能少的了我的好?”黄帝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怎么样?哥机智不?光是打听这个消息,就花光了我小半年的津贴,不过还算运气好!”
黄帝嘴上说的“运气”但是我知道都是他的实力,不然又怎么做到故意让出第一,第二名的位置,单凭这份实力,就不知道他在背地里做了多少努力,流过多少汗水。
又含蓄了几句后,黄帝站起身把脖领上的军花系好,整理了下衣裳,看向我笑道“不行了,不能扯了,今天原计划是到达领导老家的,已经在s市耽误不少时间了,再让领导从楼下等着我不合适!”
“这么快就走?”我不舍的同样站起身“好歹和王卓他们见个面,一起吃顿饭吧?”
“咱们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机会吃饭喝酒,哥现在是身不由己啊,本来还想着回趟崇州,跟叶子碰个面的,现在恐怕时间来不及了!”黄帝稍显遗憾的叹了口气,上前给了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傻兄弟,过段日子我去军校就能用手机了,到时候有啥事必须给我打电话,你要敢不告诉我,咱们兄弟以后没得做!”
“哥,从部队里对自己好点,需要走关系用钱的地方就跟我言语一声,我给你打过去!”我百感交集的和黄帝抱在一起,拍了拍他的后背。
“咱们都好好混,劳资还等着退伍时候,你拿奔驰宝马来接我呢!”黄帝声音略微有点沙哑“行了,不极薄矫情了,过年劳资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请老子喝花酒,再敢说没钱掰折你第三条腿!”
“一定!”尽管很不舍很想哭,可我依旧挤出个笑容来,朝着黄帝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我想所谓的成熟,或许并不是年龄的增长,只是对事情的经历吧。
“走了,不用送!让领导看着咱们娘们唧唧的分离,容易怀疑我的性取向,影响仕途!”黄帝摆摆手,如同一杆笔直的标枪似得,大步流星朝着走廊口迈步离去。
从惊鸿一瞥的出现到利索干脆的离开,我和黄帝统共相聚了不到一个钟头,但是这一个钟头却彻底改变了我在“红灯区”的地位,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拥有几个掏心掏肺的兄弟和一个懂我宠我的爱人。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暂时回归平静,生活有条不紊的继续,谢泽勇三人在医院养伤,我们剩下的人开始投入了对慢摇吧的建设,至于李宝,听人说他好像真的被黄帝踢爆了一个蛋,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内总管。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陈雪居然和张潇予相处的很融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两个人情同姐妹一般的经常会搀着胳膊一起出去买衣服逛街,不过每次到了晚上陈雪都会老生常谈的揪着我耳朵叮嘱“不许和张潇予独处!”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从薛平那敲诈出来得一百万和李宝赔偿的五十万,新的慢摇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