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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是一样的。
可是,人家只要玉石却不想给银子,就不是他愿意的了。
这强势盯上玉石的人,据人家店主说是应家的一个少爷,平日里就很跋扈的,一般看上的东西就是直接抢,不给就用下流的法子,逼死了不少人,可有应家当靠山,他们这些百姓能怎么办,只能认倒霉。
所以见罗清被人家盯上之后,店主是庆幸自己下手慢了,不然的话,他是花了银子又丢了玉石,那才真的要哭死。
“你还是把玉石给人家吧,免得牵连家小,”店主苦口婆心的劝着,因为知道他不是本地人,以为他不知道应家的厉害。
罗清瞥了一眼不远处翘着二郎腿正傲气十足的喝着茶的年轻人,见人家想要学会睥睨却变成了斜睨,就觉得有些好笑,这气质,可不是生在富贵人家就能学会的,就如长公主,天神就是傲气的睥睨人的,但明阳公主虽然身份一样,但却少了一些什么,终究没有长公主的气势足。
这眼前的人,是应家嫡出的,但全然没有那种气势,看着,到有点像是无赖。
看人家的架势,这是要自己去求着人家收下这玉石呢,这曲城,还真的是应家的天下啊。
罗清冷冷的瞥了人家一眼,感叹自己的倒霉。
他是想着卖个好价钱,所以这几天一直在曲城转悠着,却没想到就快成功了,结果被人盯着,这运气,当真是晦气的很。
“小子,我家少爷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识相一些的话,就把玉石交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们对你客气,”先跳脚的,永远都是那些小喽啰。
“想对我怎么一个不客气呢?”几个人都是脚步虚浮的,一看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到没有什么武艺在身,所以他有恃无恐的问道。
只要他打倒了这些人,就可以骑马离开,等出了曲城,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找了。
杨家村离曲城有些日子,这一步步找,总归是有点时候的。
再说了,依着云舒的性子,未必会怕人家。
“啰嗦什么?动手,”那少爷见人家不给面子,直接拉下脸怒道。
“是,”几个狗腿子眨了一下眼,然后围着罗清摩拳擦掌的,看着那个店主着实担心——他不是担心罗清的安全,而是怕自己的店被砸了。
“砰砰……,”发出声响的不是罗清,而是那些狗腿子,他们被罗清利落的解决之后,人家少爷还没发火呢,罗清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骑上马口的马就飞奔而去,到把所有人都看愣了,想着还真没预料到有人是不怕应家人的。
应鹤声这会儿瞪大双眼,在知道自己的人不但被打了,人家还无视他的身份跑掉了,连东西都没有留下,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找,给本少爷找,就算是挖遍整个曲城,也要把他给本少爷给挖出来,”长那么大,他还没有被人那么轻视过。
☆、第635章 四面楚歌
第635章 四面楚歌
“是,”几个被打的小喽啰也是恨声的应答着,心里是恨不得立刻抓到罗清。
应家。
应鹤声回来之后,大发了一顿脾气,弄的伺候的丫鬟连头都不敢抬。
“你这又是怎么了?”应鹤鸣看到他那狂躁的样子,有些不耐的问道。
他的身后是如今应家当家人,将军应臣亮,他此刻的表情可不是很好,阴沉着一张脸,见自己的儿子又不懂事,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
“哥,你不知道,我被人给戏耍了不说,还把我的人给打了,”想到自己受到的轻蔑,他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这话一出,应鹤鸣跟应臣亮都觉得惊奇,敢对应家人出手的,在曲城,可少之又少啊。
“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就是一个年轻的小子,带着一块那么大的玉石,”手里比划了一下后继续说:“我就觉得那玉石是我见过最好的,想着买下来送给爷爷当寿辰的礼物,结果人家不卖,还把我的人给打了,”
应臣亮原本担心跟自己儿子起冲突的会是京城来的人,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毕竟老爷子的寿辰就在当下,要是坏了大日子,对应家不好。好在不是那些人,依着那些人的身份,定然不会为了钱财去贱卖什么玉石的……只是,那些人到底到了曲城没有,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他接到了京城送来的消息,说皇上派了长公主的嫡子旭郡王来曲城,让应家收敛一些,注意一点,别太惹眼,毕竟这个时候还不是跟他们起正面冲突的时候。
江南王被铲除了,应家需要的财力被大大的减弱了,对他们极为不利,这个时候跟朝廷起冲突,不一定会赢,所以避开是最好的。
应臣亮大概没有想到,吕家送信来的时候,并没有提起皇上让云舒来择洋县种地的事情,因为太后跟吕兆年都不信,觉得那是皇上找的一个蹩脚的借口,只是为了混淆他们,所以并未在信上写明。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皇上真的是让云舒来种地的,只是,饶明旭跟着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消停一些,”应臣亮望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声道:“你爷爷寿辰就要到了,你要再惹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应鹤声觉得委屈,望着自己满脸怒火的父亲,就有些不平衡的说:“你就护着哥,一点都不觉得我好,我就是为了爷爷的寿辰而心急,哪里就惹祸了?”
“别跟父亲闹了,这些日子,应家不安稳,家里又丢了极为重要的东西,白映月又没有找到,你就别让父亲急了,”应鹤鸣看着一点都不懂事的弟弟,深深的叹息了一下后劝着。
“父亲,你为什么不收拾了白家呢?这或许就是白家的阴谋,不然的话,依着白映月那点本事,能逃得掉吗?”应鹤声有些不屑的说道。
应臣亮的额头突突的,恨不得是暴揍他一顿,连话都不想说了。
这败家子,好在还有个儿子有本事,不然的话,他是真担心应家会败落。
这偌大的应家在曲城的地位,只要应家的子孙只能是守旧,也能支撑好几代。
“你胡说什么呢?”应鹤鸣是忍不住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怒道:“你以为动白家那么简单吗?”
“唔,”吃痛一声之后,他不服气的辩解说:“不然呢?当年的于家不也是被收拾掉吗?”谁能想像当年在曲城百年的于家会消失的干干净净,这还不是他们的本事,看整个曲城,谁敢不给应家的面子。
一个白家,收拾起来,也是小意思。
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应臣亮的眼里竟是失望。
“应家为何跟白家交好,你竟然都没有看出来,你还真的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你多长点心眼吧,当年扳倒了于家,应家受损多少,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现在跟白家硬来,说不定还会连累应家落败,你就消停一下,不要再闹了,父亲心里有数的,”对自己这个纨绔的弟弟,应鹤鸣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心。
应鹤声对上父亲那阴冷的双眸,瑟缩了一下,最终不敢多说什么。
这家里的事情,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给他知道——就如这一次,他知道家里丢了东西,但是,除了祖父他们之外,别人都不知道,他也是那个不被告知的人。
既然什么都不让他知道,又为什么要责怪他呢?
他又有什么错?
应臣亮挥挥手,让他下去,满脸的失望都不加掩饰的。
“哼,你们不帮我就算了,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家伙的,”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应鹤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跟父亲道:“要不要关了他?”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要是遇上他解决不了的人,只会吃亏。
应家子嗣要出事,在曲城引起的动荡会给应家带来改变的,现在的应家,经不起风雨。
别看应家的表面是风光的,可有白家虎视眈眈的盯着,最近又出现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闯入他们的兵营不说,还有人救走了白映月,再还有到现在都没有显露踪迹的朝廷派来的人,这一切都对应家不利,要是在出事,就难以应付了。
“随他去吧,”这个儿子,管了也没用,还是让他吃些苦头的好。
“父亲,白映月手里的令牌……,”想到到现在都没有白映月的消息,他有些莫名的担忧。
“白家没人帮着,那就好办,如今她带个受伤的人逃入了荒漠,也支撑不了多久的,”就算被人救了,人家不知道令牌的作用,也是没有用的。
说起来,还是他们太紧张了,那么多年的东西,谁能知道有什么用。
要是好好说,那个白映月或许就乖乖交出来了。
“祖父说,还是让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能让令牌流露出去,”对令牌的重要,他也知道的不多,父亲跟祖父都很在乎,那雷霆大怒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就派人去找,然后盯着白家,”
“好,我这就去,”
应家发生的事情,罗清不知道,他这会儿是气都不停一下的往杨家村去,就怕自己迟一步而被人盯上。
几天的时间,杨家村有了很大的改变,因为有水了,收拾了原先的水渠,山上顺流而下,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池塘,大家都欢喜的跟过年似的,别提多热闹了。
“吁,”大家听到马蹄声出来的时候,罗清已经气喘吁吁的下马了,那脸色可不好看。
“罗清,你是怕身上带的银子太多,被人抢咯,所以是马不停蹄的回来?”云舒看到他那样子,不由调侃道。
喘着气的罗清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后背的包袱给解下来直接扔给了云舒,因为距离近,也不怕东西摔坏了。
“银子没有,差点被抢到是真的,”
云舒接过东西就知道玉石还好好的,根本没有卖掉,就沉声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应家人,这跟鬼混似的,哪里都有他们的人,我原本跟店主谈的好好的,结果到好,应家有个什么少爷一出现就点明要,这要就要呗,你好歹给点银子啊,结果呢,人家是想白拿,还想让人对付我,我就直接收拾了人家从曲城回来了,”罗清三言两语的把话说清楚了,然后等着云舒回答。
“你说的应家少爷,大概是应鹤声吧,”白映月在一边好心的提醒说。
“说清楚,”这玉石没有卖掉,怎么开始呢。
“额,应臣亮是如今应家家主,也是继承将军位置,掌管北方的人,他有好几个人儿子,只不过老大跟老二都在之前战死,老三应鹤鸣现在很得应家的重视,至于那应鹤声呢,是应家的老小,备受宠爱,也是最纨绔,在曲城逼死了不少人,”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要是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可是为目的会不折手段的,”
“就算如此,他想要贪了我的玉石,也没那么简单,”就算这玉石是她捡来的,她也不会相让的。
白映月看了她的包袱一眼之后说:“被应家盯上,你的玉石是卖不出的,除非是……,”
“是什么?”这是话里有话。
“除非卖给白家,”斟酌了一下,她知道他们是急需银子的,而她这么提议又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只是觉得东西是好的,白家可以买,又能帮到他们,一举数,再好不过。
云舒算是看出来了,这白映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