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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哪里可能性最大。”
“三个可能性都很大,”徐碧城顿了顿,“刘小姐公寓可能性会小一些。”
唐山海很赞同徐碧城的分析,他把所有的文字材料扔到瓷缸里面,划了根火柴,全部烧掉。
徐碧城看着小缕小缕的白烟从磁缸盖下飘出来,突然说:“你要不要。。。”
哪知唐山海顺着她的话头,道:“我去找陈深吧。”
徐碧城一时语塞,望着唐山海,唐山海挑着半边眉毛,问:“干嘛这么看我?”
“我好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说着往卧室走。
唐山海关上书房门,跟上去要解释,“我不是小气!”声音大的把徐碧城吓了一跳,头越出栏杆,确认楼下已经无人,阿香早已关灯睡觉了,她把唐山海推进卧室,刚锁上门唐山海把徐碧城压在门上,又说了遍:“我可不是小气。”
徐碧城提着兴趣,问道:“那是什么?”
“是因为他是地下党。”
“可我们和地下党不都是中国人?”
“所以我明天会去找他商量,或许有合作的机会。”唐山海说。
“我知道了。”徐碧城在他身下动了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说:“你快放开。”
徐碧城身上是甜软的,嘴巴里是苦苦的味道,激的唐山海又搂紧了几分,在她耳旁放大气息,说:“你老提别的男人我就是受不了。”
他哈气在徐碧城的耳边,让她从背脊麻到了脚趾,她又推了一把,这次半推半就如同火上浇油,唐山海按住徐碧城的肩头,吻星星点点落下来。
徐碧城红着脸缩作一团,唐山海倒是越箍越紧,她本就鼻塞,现在根本喘不过气来。只好趁着唐山海去找她脖颈的空档,故意逗他,“那我不能跟宋先生说话了吗?”
唐山海顿了顿,道:“。。。他不算。”
“老陶呢?”
唐山海彻底没了脾气,松开徐碧城,捧着她的脸,说:“他也不算,你别气我。”
同是在这个夜晚,在陈深的公寓里,时钟已经敲响了十二点,他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他猛然睁眼从床上翻下来,听清楚敲门是三急三缓,才慢慢地打开门。
李小男满身酒气,扑倒在陈深的怀里拥着他进门,说话谈笑间给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有人监视。
陈深关上门把李小男拉进厕所,放她在马桶上坐着,递过来一杯水。
李小男仰起头,接过他的水,说:“我很清醒。”
“我知道。”陈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身旁,“但是你喝酒了,会口渴。”
李小男说了句谢谢,大喇喇地仰头把杯子的水喝的干干净净,下巴上还挂了几滴,陈深看着她喉头滑动,自己也吞了个口水,他挠挠头开口问:“确定了吗?”
“确定了。。。”李小男抹了把嘴,说:“在稚园有个税警团的处长跟我套近乎,我打听出来特工总部谋划的那个计划代号是归零,最近抓了个人本来想为难一把李默群,但是接周佛海的命令,又给放了。这个计划基本上是选派卧底潜入苏北战区,偷盗军事情报,打破新四军的防御。”
“这跟上级给我们的情报是一致的。”
“你那边的呢?”李小男换了个坐姿问道。
陈深拿出一张地图:“城外往东方向十二里,有个荒废的小学,近一个月里面常有人出入,人数大概有十来人。”他地过来一张照片,说:“这是三天前我们拍到的照片。”
李小男借着灯光一看,“是苏三省?”
“苏三省应该是归零计划的执行者。”陈深又说:“受李默群的直接领导。”
李小男点了点头,“不枉费我主动去接近他。”
“夜莺的仇早晚要报。”陈深如是说,却被李小男瞪了一眼,这和平日里众人面前的白眼娇嗔不一样,尤其严肃,陈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李小男说:“023,仇要报,但不能坏了大事,不要意气用事。”
组织内部要安全运转就必须绝对服从,所以李小男和他要经常调换角色,哪怕在白天是她追着自己跑,晚上医生还是023的上级。陈深不是不懂规矩,只是不知是他入戏太深,还是李小男演技超群,他总不能很好的把白天和黑夜中的两个身份分开。有时他会想这个头脑清晰沉着冷静的医生,真是那个傻大姐李小男吗?还是她身上有什么按钮,一开一关,就是两个人。
“我知道了,医生。”
李小男站起来把房间里的灯关了,窗帘也都拉上了,陈深也是训练有素很快适应了黑暗。
李小男说:“我们是情侣,要睡觉了。”
陈深结巴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只因李小男在黑暗中的眼神特别澄澈透亮,他转头把被子和枕头铺在地上,乖乖地睡上了地板。
李小男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她已经习惯了,大脑保持高速的运转,表面上她有随性松弛暗地里有就多警觉。
或许只有在023这个下属这里,才能有一点松懈。她认识陈深一年多了,两人偶然相逢,一直以兄弟相称,她以在追求陈深的名义活动在他的周围,人人知道她喜欢陈深,可陈深总是淡淡的。
他对所有女人都很好,但也都淡淡的。
直到地下党宰相的牺牲,023像个风筝没了线头,李小男不得不向陈深表明她的真实身份,领导他继续潜伏。
李小男侧了侧身子,她知道陈深没有睡着,她突然问陈深,如果没有打仗,他想做什么。
陈深把双手垫在后脑勺,说:“你这问题说了太多次了。”他又说,“我想当个剃头匠。”
李小男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手垫在脑后,说:“可你从没问过我想做什么?”
陈深不做声,他确实没有问过。
李小男说,“我原来就想当个医生,我的理想是治病救人。”
李小男的身世陈深知道一些,她原来家在东北,家庭情况不错,父母疼爱,姐妹和谐,只是日军占领了东三省,他们一家到江南投亲戚,爹妈死在路上,姐姐也失散了。她没有办法,唯有凭着一张脸进了电影厂,想着当了演员,演了电影,姐姐就能看到自己了。
真是从没想过,李小男原本是要当医生的。
这时,他听到床上的人轻轻叹了口气,说:“只是,鲁迅先生说过学医是救不了中国人的。”
不知为何,她忽然坐了起来,陈深也立马坐了起来,好像一个学生一般跟着老师的动作,李小男怔了怔;轻声道:“看来长期的静默并没有磨掉了你的警觉性,这很好。”她微微笑了,说:”睡吧,陈深。至少在你这儿,我还是李小男。”
第二天出了大事,李默群紧急召集76号几位骨干在特工总部开会,唐山海从舞厅赶回来,没进会议室被宋勉悄悄拦下来,他问:“怎么回事”
宋勉左右看了看,道:“地下党手倒是快,城外东边训练卧底的那个基地下午被他们端了,一个人不剩,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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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
唐山海推开重重的木门,迎面一团黑影子朝他砸过来,他抬手打到一边,又飞过来一团黑影,这次没躲开,刚好砸在他胸口。
是两个文件夹。
其实也不疼,只是带着怒气,唐山海乖乖垂手站着不敢作声,李默群捏着烟骂道:“去哪儿了?还知道过来?一个钟头前;打的电话,到处找不到你,大白天的出去鬼混,你活腻味了?!”
“舅舅。。。。。。”
“闭嘴,别叫我舅舅,这里只有上下级!”李默群撂下这句话,转头对面前的毕忠良问:“什么情况?!”
毕忠良弯着腰回答:“初步确定了,是游击队做的。”
李默群把烟扔在地上,狠狠道:“我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倒是跳脚是吧!你!”他指着毕忠良,却顿住了,转向点出人群后面的唐山海,“你去!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到!”
唐山海半梦半醒,迷糊道:“啊?啊!是!”他双腿并拢,飞快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还有苏三省,宋勉,毕忠良,三个秘书和两个办事员,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全都端着本子等着李默群下命令。
他走到办公桌前,突然起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扫而光,宋勉上前一步,被李默群抬手制止,背对着所有人吩咐说:“苏三省留下,你们都下去。”
刚说完他叫住毕忠良,“山海去城外查线索,你在76号坐镇,再出乱子,我拿你是问!”
线索是自己查到的,却让唐山海捡了个漏,连苏三省都被单独留下来,他有专项任务,毕忠良知道。他心有不满,但不便发作,黑着脸出门去了。
唐山海从特工总部的楼里面出来,陈深歪在车边抽烟,唐山海冲他点了点头,说:“你们动作很快啊?”
陈深叼着烟道:“老毕想立功,叫我快马加鞭开过来的。”
唐山海勾勾嘴角,上了自己的车子,临走前摇下车窗跟陈深说;“事成之后,我们喝一杯。”
“我不喝酒的。”
“格瓦斯总行吗?“
“行,”陈深说:“带碧城吗?”
“不带!”唐山海一脚油门撒了出去,陈深望着车影笑出声来,远方的天格外的透,是个太好不过的天气了。
苏三省被单独留下来,着急跟李默群解释,李默群抬手打住说:“我向来只问结果,不问缘由,基地怎么会被发现,你想想看最近有没有人在跟踪你,或者故意接近你。”
苏三省低头不语,李默群又问:“死了几个?”
“八个,都是第二批要派往苏北的。”
“就差一周,”李默群牙咬切齿道。
苏三省安慰说:“第一批的八个效果很好,我们还可以利用。”
李默群无力叹息,“新四军已经失利,他们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有卧底,所以第一批要暂时静默,换第二批进去,现在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已经连续抽了第四颗烟,仿佛烟雾缭绕的环境更加有助于思考,这时电话响了,李默群一句话没说,听了约莫一分钟,直到挂上电话还眉头紧锁。
苏三省忙问:“怎么了?”
李默群说:“警察局刚刚来电话,李公馆发生盗窃。”
“夫人没事吧?”
李默群摇头,“丢了一些金银首饰。”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你那儿关于归零计划备份文件要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