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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是个剑客,浪迹天涯二十三年,闻名与江湖。
可惜此次夺宝,五派联合起来围攻他,他一时不察挨了青峻山那老怪物一掌,身负重伤,真气涣散,比个普通人都不如。
躲到这寿阳城一座破庙里疗伤。
更是在关键时候被头畜生打断。
看着那畜生的眼光更是冷的能冻死它。
钟子琦直愣愣的看着面前衣衫凌乱,浑身是血,举止奇怪的男人。
这男人是要升仙吗?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指头还摆着奇怪的造型,都伤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找个大夫疗伤,或者回家躺着休息,大冬天的坐在破庙里神神道道的不晓得干什么。
看看,又吐血了。
瞧他模样也不大,白白净净的一个大好青年,就脑子坏了!
钟子琦后来回想,也挺佩服自己在当时那般危机生产的时刻还能胡思乱想。
母体的分心,让肚子里的宝宝甚是不满,拼了命的要挤出来。
钟子琦疼的“嗷~”一声吼。
看到男人眼中飙升的冷气转成了杀气,最后一声嗷硬咽进肚子里。
于是,小小的,四处透风的破庙里,左边,一个人在运转真气尝试疗伤,右边,一头母熊鼓足了劲儿压着嗓子生产。
生生营造出没有丝毫声音的真空环境。
气氛极度诡异。
最后打破僵局的还是刚出生的小宝宝。
粉嫩嫩光溜溜的熊宝宝划出母体的时候,张嘴“呀”的一声,发出了来到人世间第一个声音。
钟子琦赶紧咬断脐带,胎盘剥离,抹干净熊宝宝身上的粘液,放到胸口喂它第一口奶。
一套动作做下来想当的流畅。
嘴巴里有羊水和脐带液的味道,这种味道钟子琦太熟悉了,并不觉得恶心。
见小宝宝吃的开心,钟子琦终于放松下来。
生产带来的透支让她昏昏欲睡,但是她知道绝对不能睡过去。
危险并没有解除。
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陌生的环境,没有一个可相信的人。
钟子琦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在城里,必然是一个死的结局。
可是,要怎么逃出去?
现在加上刚出生的小宝宝,逃出去的可能更是渺茫。
她躺了一会儿,待回复了体力,用棉布将宝宝包裹起来,瞅了瞅男人,发现他闭着眼睛,于是带着宝宝爬到泥象的后面,悄悄的,不动声色的将泥象上的红披风扯了下来,披在自己身上,这个披风居然还有帽子,真是太好了。
用笨拙的熊掌,费劲的用棉布做成一个小兜兜,将熊宝宝放到里面绑在自己胸前,绑的时候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泥象,泥象晃了晃,稳住了。
钟子琦虚出一口气,将披风围在身上,跟带子奋斗了好一会儿系好,将帽子扣在自己头上,遮起毛茸茸的脑袋,又撕了一条布当面纱,如果忽略披风被利爪抓的东一块破,西一块洞的,一切还是很完美的。
又观察了下男人,确定他并没有注意自己,钟子琦带着孩子翻窗户逃了。
墨九睁开眼,看了一眼对面,那只狗熊已经不在了,自己居然毫无戒心的当着一只猛兽的面入了定,当真是伤的过重,警觉都降低了吗?
握紧明阳剑,墨九脚踏地面,接力而起,离去!
小剧场:
n年后,钟子琦吃着炸薯条,抱着熊儿子,对朋友说:“我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就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生孩子,最后那个男人还当了我老公!”
n年后,墨九哄着仨亲儿子,对武友说:“我第一次见那女人的时候,就知道她很,能,生!”
第3章 出城
“好高的……额,男人?”书店的老板侧目打量着从店门口路过的身高将近九尺的男人,只是看到他身披红斗篷,到是对他的性别起疑起来!
转而一想,乐了:“兴许是个外族人,与我中土不同吧!”
钟子琦拉紧身上的披风,小心却快速的走过街角。
从破庙出了那条小巷,出口居然直接连接着东市的另一测出口!
此时的东市已经恢复秩序,看不出不久前还因为一头熊闹得人仰马翻!
此时的钟子琦远远看去,就如同一个强壮高大的壮汉一般,也幸亏她接手的这头母熊身量小,再者,母熊要比公熊体积小近一倍,如今伪装一个身高两米四五左右的男人还是很值得人相信的!
就是太引人注目了!
钟子琦快速离开,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熊的嗅觉非常灵敏,方圆三公里内的气味都能分辨出,人类居住的城里气息太过复杂,香美恶臭冲进鼻腔,钟子琦仔细的分辨、排除,敏锐的在其中一个方向闻到了山林的气息,她毫不犹豫的向那个方向走去。
一路上尽量躲避人群,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遇见人。
“哎哟,快看那个男人,好高好壮,必然不是咱们中原的汉子”
“你看他漏出的半张脸,好多毛啊,这是头发还是胡子?”
钟子琦将头压的更低,手托着胸前小小的布兜,走的更急。
下午末时,城门口聚集起出城会乡和进城归家的行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守城官兵仔细核查行人的路引,城门口贴着两张通缉令的画像,路过的人不时的抬头看看,打发时间。
钟子琦躲在一边远远的看着,城门戒备森严,还有许多官兵把守,每一个人出入城中都要上交当地所开的路引为证,她这样的断然是无法出城去的。
钟子琦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不成想一个错身居然撞倒离她迫近的小男孩,男孩被撞倒地上也没哭,自己爬起来拍拍浮土,对着钟子琦举手作揖:“小子鲁莽,撞到了这位壮士,小子在这里给壮士赔礼!”
钟子琦紧张死了,看着面前等着自己答话的小男孩,冷汗都急出来了,她如今是一头熊,口不能言,如果引起他的注意,进而发现自己的身份,当街哭一嗓子,必然会引起不远处驻守的官兵,到那时,先不说她是否能够安然逃脱,怀中这刚出生的小熊仔恐怕难以护着周全。
刘文书紧张的看着面前有他三个高的大汉,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愧,他只不过是见这人身岸宏伟,强壮有力,心生羡慕便偷偷跑近了看看,哪成想看的入迷,竟然走的太近,害的壮汉回身时撞了自己,自己这般矮小,壮汉怎能看到他脚下的小人呢?所以,一切皆是他的错,自然要诚意道歉,期望人家原谅。
可是,面前的壮汉久久不动,也不开口,刘文书疑惑的抬头,想了下,自感理解道:“壮士可是外域之人,说不得我中土之言?”
钟子琦一听这话,赶紧点头。
刘文书笑了:“壮士既然回小子,便是听得懂小子的话,小子刚才确实无意,只是,见壮士如此威武,心生向往,故而……故而才走的近些……”说到后面,声音越发小了。
钟子琦摇摇头,对他点了下首,速度离开。
她已经发现有家丁模样的人往这边来了。
刘文书见那壮士走的飞快,一晃儿就不见了,心中失落,见到寻自己来的家中仆人,有些恼怒的说:“你怎这时寻我?壮士定是被你吓跑的!”
家丁挠挠头,听不懂小少爷的话,不过小少爷素来和善,听了训斥的话也不怕,笑呵呵的答:“少爷,楚道长来府上了,老爷让我来寻你快些回去!”
“师傅来了?快,快回家!”
“哎!”
家丁抱起自家六岁的小少爷,往刘府跑去。
钟子琦兜兜转转,寻到一处商铺街,此时天色已暗,街铺冷冷清清的,她绕过前门面,向其中一个店铺后墙走去,那里的墙很高,完全看不见院子里的模样,仔细听,能听到店铺内的说话声,后院却是安安静静的,她将小布兜叼在嘴里,翻身进了院,前面店铺内是两个留下守店的伙计,烛火明亮,将两人的影子印在纸窗上,后院显得越发的黑暗寂静。
钟子琦摸进后院的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她将箱子移开些,走到最里面躲了起来。
她扯下披风,将小熊仔捧出来,心中咯噔一声。
此时小熊仔浑身皮肤发青发白,哪里还有刚出生时候的粉嫩。
微弱的呼吸仿佛随时可以断了一般,她着急的将熊崽平放在掌心,背朝上,伸出湿热厚实的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熊崽出生在如此寒冷的地方,没有冬眠的树洞保暖,更是被她抱着跑了近一天的时间,此时怕是冻得狠了,再不为它回暖,怕是今夜都不过去。
母熊的舌头体温非常高,它不仅能清理熊崽的身体,更能为刚出生,体温无法调节,不能自行保暖的熊崽提供生存所需的热度。
钟子琦并不觉得脏,也不觉得恶心,这是只幼崽,是她七年来时时刻刻都会照顾的熊崽,最喜欢的动物,别说她现在是它的母亲,为救它的性命舔她,哪怕是曾经为人时,她也为救一头小熊做过人工呼吸。
随着舔舐的时间,小熊的肤色从青白回复成粉嫩,呼吸开始有力,也能发出弱弱的呼叫声。
钟子琦送了口气,将缓过来的儿子放在胸口上喂奶,吃的抱抱的,才能挺过明天。
明天,还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光景。
第二日
日头刚升起,钟子琦睡得迷迷瞪瞪的,就听到前院店铺发出骚乱的声音。
“刘家小少爷被劫了?东家让准备三箱赎银,一会儿装到马车上!”
“小少爷的师傅昨日不在府中吗?那般厉害的人也护不住少爷?”
“别说那么多,你去库房取三个大箱子,要最大的,恐怕这次东家倾家荡产,才能救出少爷了,我去套马车,过了辰时东家就来提银子出城!”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进了屋子,选了三个最大的箱子搬进去,开始招呼人装银子,这一切钟子琦都在屋子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辰时,马车,出城!
钟子琦眼睛一亮,她放好熊崽,披好斗篷,小心的接近窗口往外面偷窥。
院子里的人从其中一间异常结实的大门里往外搬出一箱箱银子,然后码进院子里放着的大箱子里。
等三个箱子全摆满了,那帮人又冲冲的往外跑去,留下一个人看着。
钟子琦见唯一留下的那个人,心里权衡了下,悄悄的开门出去,走到那人背后,在那人回头的刹那,举起大熊掌对着他的头狠狠拍了下去。
那人一声都来不及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钟子琦拉着那人的手,提起来扔到她出来的仓库里。
回身又将其中装满银子的箱子搬进了仓库,从仓库拿出来一个大小一样的箱子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她拢了拢披风,躺了进去。
盖上盖子!
钟子琦屏住呼吸,静静等待,果然,不到一刻钟,一拨人进了院子,见院子没人,刚才指挥人的伙计生气到:“六子人呢?让他看着银子,这鬼东西又跑哪儿去了?等老子回来怎么收拾他!你,你,你,把箱子锁了搬上马车,东家一会儿就到!”
“是!”
钟子琦的箱子被抬了起来,搬箱子的人疑惑道:“这个箱子怎么这么重?”
“一箱银子呢,那有不重的?”
当箱子被放到马车上时,钟子琦终于放下心来。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马车开始动起来,两匹骏马在冷清的街道上奔跑起来,守城的官兵一早就接到了上面的话,见到刘家家主亲自赶车而来,立刻放行,看着那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