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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骖应了一声,向前走去。
李九娘让常为进了门,只见得小楼里那浓如白稠的雾气已经变得稀薄了,如烟纱一般飘飘渺渺,甚至是仙幻。
常为意味深长的看了李九娘一眼,在屋中一蒲团上坐下,言道:“在你们修炼的时候,我去外面转了一圈,这天上,果然还留有黑面的余党。”
“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李九娘点点头说。
“怎么办?”常为说:“是我先去将他们处理了?还是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李九娘想了想道:“我的意思是等我们都完全恢复了再去处理这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那黑面是被人击伤逃到下面去的,只逃下去了半片残魂,其余的都被一个叫布遥尘的炼成了丹吃了。”
第226章:有鬼拦路
“哦?竟有这样的事?”常为果然是不知道,很是吃惊,言道:“原来竟是我想错了。黑面竟是只剩了半片残魂便能与觉酸的王道友一战——可想他全盛时是何等的厉害!如此,那布遥尘必定不是善与之辈。”
“所以,还是谨慎些好。”李九娘说:“此处是四海九渊之灵汇集之地,我们藏在这里潜心修炼,必可日行千里,用不了多少日子便可恢复。”看了一眼常为,李九娘一笑道:“让我安安静静的养好修,我便给你指回下界的路,好叫你快些去找你的榔头姐姐。”
“说那些做什么?”常为老脸通红。
计定,于是常为便约束自己,不再东跑西跑,让李九娘安心养伤恢复修为,他也趁机修炼,希望能够更进一步。
且将李九娘和王骖等人养伤修炼之事暂且按下不提,花开两朵,我们分说别支。
话说那日李九娘和王骖等人跳下伏魔井,小和尚乱叫暴露了行踪,还好常为厉害,点指使了个法术遮住了行踪。却是,他们刚从蓝色的井壁穿走时,那人口中的“陶先生”便被找来了。你道是谁?正是李九娘猜测的陶缶也。
陶缶一眼就看穿了常为的障眼法,也跳到了伏魔井中,只是他修为不够勘不破伏魔井中的机关所在。知道这井下定有玄机,却是勘不破,气闷一阵,只得又跳了上来。
“来啊,把这口井给填了!”上了井,陶缶气极败坏的大喊道。
一声应喝,一队兵丁便搬了些火油黑石等物,把井给炸了。
炸了井不算完,陶缶又想去狱下找王骖家伙的秽气,却是到了大狱却见得里外兵荒马乱。抓了一个兵丁喝问:“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出了什么事?”
那兵丁十分胆小,哆哆嗦嗦半天,才道出原由来:“来了妖怪,劫走了王家的人。”
“什么?”陶缶大吃一惊,一把擒了兵丁在手使劲一扔。兵丁嘣的一声被他砸在墙上,然后气绝身亡了。
看也不看那可怜的兵丁一眼,陶缶气极败坏的下了狱里,来到了关押王家人的地方,果然见得人去狱空。在看狱中情景,却是门好锁全,只是在墙角多一个个大洞。
那洞高约两米,宽约一米半,足可供一个大汉在里面奔跑。
看不清洞里的情景,可只以看到洞里雾霭丝丝缕缕游荡,似无数的怨灵幽魂一般。
陶缶当然不怕怨灵幽魂,怨灵幽魂对他来说那是绝好的补药。
所以,陶缶想也没有想便一头扎进了洞里,洞里的高矮宽窄如在外面看到的一样,他站在里面连腰都不需要弯,头也不需要低,因为洞的地、顶和两壁都十分的光滑,根本没有一点突兀。
但是,进了洞,陶缶就看不到那丝丝雾霭了,只觉得洞里有些暖烘烘的,让他有些不舒服。
往里走了一段,便感觉到有气流从身后冲来,以为是有人背后袭击,回手便是一掌,只听得啊的一声响,随他进洞的一个偏将被他一掌击毙。而那偏将,正是举刀朝他砍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随行的兵将吓坏了,一个个惊恐的瞪着眼睛。
“没事,继续走。”陶缶阴沉沉的侧身,点了一队小卒在前开路。
小卒不敢违拗只得哆哆嗦嗦的前行,因害怕总是一步三回头。却是,他们一回头,就见得陶缶将那个死了的偏将抱起,扳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只听得一阵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偏将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待陶缶将他丢在地上,他又化成了一堆黑灰。
“啊!”几个小卒惊恐的尖叫着,有如受惊的老鼠一般拔腿乱跑,有的则是举了连鞘都没有脱的刀朝陶缶砍去。
“混蛋!”陶缶低咒一声,连连催发掌力将几个“造反”的小卒击毙,一回头,就见得随行的兵将跪了一下,一个个跟舂米似的不停磕头:“饶命,大法师饶命!”
“起来。”陶缶知道这些人必定中了开洞之人留下的幻术,情知带上他们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他后腿,便对余下的兵将说:“这洞里古怪,你们且回去吧,不必跟我一起了。”
兵将闻言大喜,立即口中称着谢,脚下一弹而起,朝来路狂奔而去。
没了闲人的干扰,陶缶心中便是一静。定下神来,运元力于双眼之上,在洞里搜索。
仔细看了半天,陶缶这才发现,山洞里不仅只有那丝丝白雾,还有些青蓝之色时隐时现。仔细的一感知,却又不是鬼怪,不由得称奇。
继续往前走,忽闻得前方传来“伊伊哈哈”的鬼叫声,有男声有女声,嘈杂纷乱,腔调怪模怪样,阴森森的十分吓人。
不过陶缶可不怕,不仅不怕,反而还有一点儿雀跃。
陶缶脚下加快,越是往里走越是惊奇,这山洞从入口到此竟是一般高矮宽窄,竟是没有一丝改变。
鬼叫声越发的清晰恐怖了,并没有因为陶缶这个“鬼克星”来了而有所收敛。
但是,陶缶心里的雀跃却是淡了几分:“这会儿听着,怎么不像是鬼叫?”闻了闻,“嗯,也没有鬼气。往前走吧,找找看。”
自言自语一阵,又继续往前行。
脚下的路慢慢往下倾斜,越往前走,气流越急。再行了半里路之后,陶缶都有些驻不了脚了。
又往前走了小半里远,通弯然往右一转,前方有白光朦胧,白光之下有白色的人影张大四肢拦住了去路。
“哈哈哈,咿咿咿……”鬼哭声正是前面的那人传来的。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鬼!”陶缶一声冷笑,手中运起一股黑色的光团,大步朝前那人影走去。
随着陶缶的走近,那鬼叫得越发的凄厉阴森,陶缶如临大敌——也不是所有的鬼都能闻到鬼气的,那种强大到一定程度的鬼,是可以自如控制自身鬼气的。
陶缶一点一点的靠近,就这样十几丈远的距离,愣是让他走了半刻多钟。
第227章:鬼推磨
在离那白影两丈来远处停住,陶缶这才看清,那朦胧的白雾之中的人影,其实是一架人的白骨。
“咿咿哈哈……”白骨脑袋微微晃动,一阵阵鬼叫声怕从他的嘴巴里传出。
狭窄的通道里,骤然相遇白骨,它还在哈哈大笑……当然,最关键的是,它没有一丝鬼气。
陶缶警惕的看着白骨,停下脚步,朝白骨作了一揖:“不知尊驾在前,还望恕罪。”
那白骨颇为傲慢,只顾自己咿咿哈哈的笑,鸟都不鸟陶缶。
陶缶气结,却也不敢乱来,只能保持警惕,小心戒备,仔细观察。
忽然,陶缶发现那倒灌回来的气流竟是穿进了白骨的口中,小心翼翼的转到侧边一看,不由得气了一个仰倒,那白骨的脑后有一个风袋!风袋上画符咒的血痕都还没有干!
凑近一些,往白骨的品中一看,白骨的口中果然是有两只风笛。
竟是让人给耍了。
陶缶气结,一脚踢翻了白骨,白骨散架,摔了一地。只道顺利撒气完毕,却是耳边一阵嘣嘣直响,被他踹倒的白骨嗖嗖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疯了似的对着他一通狂砸。
实在猝不及防,慌乱之下陶缶竟忘了运元力起屏障,只掠起袖子抱头鼠蹿。
逃了好一阵才躲开了白骨的袭击,陶缶又气又恼,却也羞愧不已。
抬头辨了辨,没有走错,继续前行。
感觉越走通道拐弯变得频繁了起来,但陶缶并没有多想,顺着能道盘旋而下,感觉越走越低。又转过两道弯,脚下的路又渐渐的顺直起来,一直向地下延伸。
越往下走,坡度越徒,而且地面和头顶,以及两边的壁上开始有红光出现。
仔细地看过,见得那发出红光的是一种猩红的石头。
从入洞开始就有的白雾到现在还有,伴着这红色的光芒越发的显得清晰了。
丝丝白绸,伴着猩红的光芒,流光溢彩,诡异非常。
越往前走红光越盛,白色的雾气越凝实。
脚下的路一转,陶缶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心头一沉,他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规则,最粗的一角冲下。
陶缶记得很清楚,这石头是他第二次看到了。
“又中机关了?”陶缶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蠢,怎么又中了人家的机关了?
到底是什么机关呢?
回头探头张望,不由得失声叫道:“鬼推磨?”
又再往前走了一段,果然又看到了一个熟悉之处。
“鬼推磨,这是墓道中的机关,哪个王八蛋把这东西弄到这里来啊?”陶缶气得吐血。
所谓的“鬼推磨”,是一种异术,先取被施法人的衣物置于磨盘之上碾磨,等到衣物被碾磨成粉,这个人也就死了。
也不知道在哪里中的招,是在进洞后?还是在进洞前?
陶缶的目光闪了闪,他想起刚进洞时的那场混乱了,有可能对方就是在那里给他下的手。
但是,他的衣物对方又是在哪里得的呢?
正这般想着,陶缶突然抱起头啊的大叫了一声,他感觉头痛欲裂,浑身难受。
“不!”陶缶长哮一声,嗖的化成了一缕黑烟飞蹿起来,一阵阵凄厉的吼声在黑烟里传来:“是谁?是谁害我?”
黑烟在山洞里一阵乱蹿,却是怎么也逃不出去。
过了差不多十几息的时间,山洞里红光大盛,红光之中的那丝丝白绸突然爆裂开来,炸出了道道金光。
金光似千万柄刀,嗖嗖的斩在黑烟之上。每每相交之时,黑烟都会发出一声惨叫,又会吱的一声冒起一串白色的雾气。雾气在金光中消散,化成了点点绿珠,缓缓的飘在山洞的一角。
红光如火,金光如电,在山洞里交相辉映,似仙佛降福,又似金刚斩魔。
渐渐的,陶缶的叫声越来越小,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再不见一丝黑烟。红光、金光渐消,只余下一团绿色的光团缩在山洞的一角。
洞中光影一闪,三个身影走进了山洞,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年富力强的壮汉,还有一个光头的和尚。
那老人一身文士打扮,须发皓白,看上去差不多有七八十岁了。
而那壮汉,五十岁上下,长得是方脸大耳,虎目飞眉,阔口上下长满了铮铮虬髯,其模样很是威武凌厉。
和尚长得慈眉善目,黑眉无须,也看不出多少年岁来。只见他一身红衣袈裟,左手持如意珠,右手结说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