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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带松阳山匪到边关帮你做生意?”花畅是声音有些沉。
“是想让他们帮我做生意,但不一定跟着我。他们是松阳山脉中最大的一股山匪,而且也确实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最初也只是不想他们被奸细用来对付自己人罢了。”
“让他们到边关去,若是真能有所作为的话,自然也要论功行赏,但是到哪里我还没有想好。”
“都有哪里?”花畅问道。
“荆谷关和青川,若是到荆谷关的话,还可以顺便做些其他事情。”
“你自己到哪里去?”
“我想到青川去,那里外族多,物质也丰富,生意做大了,就能反控制周边几个小族,包括桑国。”
花畅的心凉凉的,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刚刚相聚就又要分开,刚回到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楚舒凰看着他沉闷的容颜,有些吃惊,自己只是要到边关一趟,怎么在花畅看来这么沉重呢?
她给花畅倒了一杯茶道:“表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去边关会有影响?”
花畅抬起头,紧紧盯着她,似乎记住她的没一根毛发,直到楚舒凰有些受不了了才道:“可惜我还要调查这些奸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陪你去。”
原来是为了这个,楚舒凰赶紧安慰道:“表哥,等把生意理顺了,我就会回京的,时间不会太长。我现在的身手很好了,还有这么多人保护我,不用担心的。”
“而且,表哥,你也该成家了,花爷爷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是安国公府唯一的男嗣,要尽快绵延子嗣才好呀。”
不料花畅的脸色腾就变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楚舒凰一字一字的道:“你想让我尽快成亲?”
楚舒凰一惊,想了想没觉得有说错的地方,默默的点点头。
花畅的脸色更阴了,威胁道:“好!那你就尽快回来,你不回来,我是不会成亲的。”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老大不小的了,劝他成亲有错吗?
威胁自己做什么,自己只是个没有血缘的妹妹好吗?
“你别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楚舒凰站起来,可惜她刚到花畅的肩头,只能仰视着他道,“你成不成亲,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无理取闹,就要挟你了,怎么着?你不回来,我就不娶亲!”
“不可理喻!”楚舒凰也生气了,可花畅千里迢迢的赶来,她真不想跟他闹翻,心中有些酸楚。
“表哥,你……”
这么多年来,两人打闹、捉弄,不知折腾了多少回,可花畅还从来没有这样动怒过,楚舒凰到口的话,说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楚舒凰压了压心中的情绪,尽量平静的道:“表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屋了,有什么话,我们明日再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和好
其实说起来,楚舒凰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安国公府长大的,她对花畅的感情还是很依赖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要赛过大皇子。
所以她很珍惜两人的情分。
心情沉痛的回了正屋,云若等人都是耳聪目明的武功高手,虽不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两人吵架了,在旁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因为去花畅那里之前就已经沐浴过了,所以由云若两人服侍着净面后,换上松软的中衣,爬在床上开始想心事。
她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花畅发火是因为劝他尽快成亲,而自己不回京,他就不成亲。
难道自己不回京他就成不了亲吗?还是说,他娶不了他想娶的人?
去年的时候,他似乎是很喜欢屋里的丫头,后来可能是母后的干涉,他把人都赶了出去。
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是想让自己回去帮他吗?
这个事情——确实有些难办!
原来在安国公府的时候,她只去过花畅的书房。虽说绕过那道拱门就是他住的屋子,但碍于男女有别,从来没有进去过。
当然,如今若不是情况特殊,身边又都是自己人,不必担心什么闲话,她也不会呆在花畅的屋子里。
唉,为了这事明说就好了,能帮的话自己肯定会帮的,他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转而又想,自己去年就给他通过气的,他不争取,如今知道着急了,活该!
等回了京城,一定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丫头,能把他迷成这样!
想清了这些,楚舒凰郁结的心情也好多了。
恋爱中的人都是不能理喻的,她就不同花畅计较了,窝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东厢房中却弥漫着忧伤的气息,花畅站在窗前望着正屋的那点光亮,反复品味心中的苦楚。
他的小姑娘还那么小,根本就不懂他的心,想好了要守护她长大的,可是她却要离开了。
压下心中的冲动,若是吓坏了她,她只会离他更远。
他该怎么办?
阿建站在院子里,望着窗上的影子哀叹。
世子爷这又是何苦呢?
发那么大的火,把人气跑了,再看有什么用?
再说,她是公主,您也不差,她有好多事还不是要仰仗您吗?不就是吵了一架吗,用得着这样吗?
第二日清晨,楚舒凰在习惯的时间醒来,胸口还是有些闷疼,她轻轻的揉了揉,才把心底的郁气散开。
由云若服侍着穿好衣服,轻轻的开门出来,望着寂静的东厢房默默叹口气,到西厢房前的空地上开始练剑。
刚练了不一会儿,斜刺里飞出一剑,直取她的面门,她赶紧扭身躲开,同时扬起手中的软剑缠了上去。
原来是花畅到了,两人你来我往间就过了数招。他的剑一招快似一招,一点点的加速,楚舒凰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
同时楚舒凰还能感受到敌人出手时那种凶残狠辣的感觉,一招一式间的诡异与逼迫,使她不得不使出全身的解数。
开始还能应付,慢慢的楚舒凰就只有招架之力了,漏洞越来越多,随着体力的不支,她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花畅却总是拿捏的恰到好处,总是在她刚刚够到的地方,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足的同时,却不曾受到半分的伤害。
直到她手脚酸软,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花畅收住招式默默的看了她两眼,迈步离开,在经过楚舒凰身边时她拽住了他的衣衫。
花畅静静的站着不动,楚舒凰抓着衣衫不放。
过了一会儿,花畅转过身来,楚舒凰低声道:“表哥,你别不理我,我尽早回来。”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透亮,一眨一眨间满是坚定的执着和企盼,花畅终是心中一软,“好。”
楚舒凰立马满脸欢颜,眼中似乎冒出无数的小星星,被这笑颜引动,花畅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两人沐浴梳洗之后,又在西厢房中一起用早膳,习字,楚舒凰非常珍惜这友好的时光,自然不会再提那让花畅失态的事情。把那不应该太亲近的理智,也扔到了爪哇国,像只快乐的小鸟似得在花畅身边飞来飞去。
感受着他对自己的亲腻与依赖,花畅突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怎么能指望小妹妹这么早就明白她的心思呢?
也许在青川待个一年两年的,再长大些,回来就能明白了。
心结放开,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亲近自然。
花畅虽不用到官衙处理公务,却有很多事情要忙,楚舒凰在别院中除了勤奋的习武,就一边等他回来,一边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过了几日后的一个黄昏,正倚在西厢房的吊床上欣赏夕阳,突然吊床自己晃了起来,楚舒凰转过身,就看到了花畅那张熟悉的俊脸。
“表哥回来了?”
花畅宠溺的看着她,轻轻晃动吊床,“乐州城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回来了,你想不想到松阳山里去看看?”
本来花畅是不愿意楚舒凰涉险的,但是这次松阳山之行时日较长他有些不放心,而且考虑到她即将的远行,还是决定让她多历练历练。
楚舒凰又把头靠在了吊床上,安然的享受着花畅的服务,“要到松阳山里?”
“乐州城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松阳山的山匪既然要报效朝廷,总要整编一番。另外松阳山上可能还有奸细的一些东西,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顺便看一看。”
楚舒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其实她也很喜欢新奇刺激的,但是为了不给大家添乱,只能乖乖的呆着。
“什么时候去?”
花畅看她高兴的样子,笑着道:“明日准备一下,我们后天一早就出发,可能还会在山上过几日,让她们给你收拾好东西。”
楚舒凰兴奋的从吊床上跳下来,就让云若她们准备去了,然后又拽着花畅一起到马厩里去看火儿。
做为宝马的火儿,它的颜色太扎眼了。而楚舒凰又不能摆明身份,所以花畅让人给它染成了黑色。外出的时候,楚舒凰和云林云若都要扮做他的小厮,跟在他身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表哥真是没治了!
乐呵呵的陪楚舒凰转了一圈后,花畅又把她带回了西厢房,“我准备把那个冯佩带回京城,重新给你安排人手可好?”
楚舒凰疑惑的望着花畅,等着他往下说。
“他们毕竟是土匪,一时之间未必能收得住野性。边关向来比较混乱,关外更是无法无天,若是他们见异思迁,不服管束,你会很危险。”语气中满是关切。
楚舒凰恍然大悟,确实是自己考虑欠妥,“那就听表哥的安排。表哥放心,到了边关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只是看着他们办事,不会出去乱跑的。”
她在乖巧不填乱上一直做的很好,花畅摸摸她的头,拿出一张松阳山的堪舆和一张地图来。
那张堪舆一看就是朝廷的制式,简简单单的几根线条只画出了主要山脉的走势地形,却没有更详细的东西。
楚舒凰看了两眼就撇到了一边,想必官府对松阳山中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没有详尽的资料。
那张地图虽然画得不规矩,却表达的很清晰,一大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哪里陡峭险峻,哪里绿树成荫,哪里清泉潺潺,哪里渊谷纵横一目了然。
“这是冯佩给您画的?”
“是他给的,跟官府的地图有少许差别,但要更详尽一些。我们先看看,等到了山里,心中也有个数。”
之所以称冯佩等人为松阳山匪,是因为他们是山里最大的一家土匪,却不是唯一的一家。
花畅指着地图一点点的把冯佩等人的山寨和其他几个山匪的窝点,以及山里的路线讲给她听。
楚舒凰看着这广阔的山野,心思也活泛起来,这里可以种庄稼,那里可以种草药,这里可以种树,那里圈个院子种花,满满的都能挣钱,愣是把花畅引到了这松阳山的分配上来,说到了晚膳时间还意犹未尽。
而与此同时,乐州城的官兵已经整装出发,他们将开进松阳山彻底剿灭其余山匪。
两日后的清晨,扮作小厮的楚舒凰骑着火儿,跟在花畅身后,他们带领了别院全部的人马奔向松阳山。
冯佩带领了松阳山的兄弟们早就候在了城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