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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掌柜看到那块牌子后神色变幻,仔细端详,确认无误,恭敬又兴奋的道:“失敬,失敬,诸位里面请。”
她们随着祝掌柜到了马场内一间略精致的屋子,上茶后祝掌柜把其他人都遣了下去,行大礼道:“不知公子驾临,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掌柜又把情况说了一遍,跟元广说的差不多,楚舒凰问道:“那如今是怎么回事?曹家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祝掌柜疑惑的道:“这都是许二公子处理的呀?他说是公子的朋友,专门来处理此事的,难道公子不知吗?”
“青川许家的许世暄?”
“正是这个二公子,小人看过他的私人印信,不会错的。”
这可真是没想到,“他如何处理的?”
“许二公子虽然现在官职不高,可谁不知他是朝中的红人?他自称是马场东家的朋友,专为此事而来,曹家见状马上就改变了态度,不但赔礼道歉,还归还了抢走的马匹。至于其他的事情,小人就不清楚了。”
敢来她的铺子生事?
她本来是要以聚众闹事,有伤风化为名,严惩曹家,顺便为马场立威的,结果许世暄横插一杠。
这样不疼不痒的处理,让楚舒凰很不舒服,又感觉有一口气窝在心口发不出来。
好吧,她和许世暄也是一个战线的兄弟了,他这样做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吧。
此时天已经要黑下来了,楚舒凰从马场出来,进了宁州城。宁州城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少,或者说都在急着往家赶,楚舒凰骑在马上不断打量四周。
忽然前面冒出了一个身着雪狐镶边青红染金舍利皮鹤氅的俊逸公子,拦住她的去路,楚舒凰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许世暄。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道,“你来了?”
楚舒凰点点头,“又麻烦许二公子了。”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先回客栈再说吧。”许世暄说罢,直接接过了她手中的缰绳,牵着马向客栈走去。
她这次确实是太仓促了,带的人手不多,既然遇上许世暄了,就沾沾他的光吧。
许世暄带着她又向前走了一截,就来到一家名字叫同福的客栈前,楚舒凰看到客栈招牌的角上,有一个火焰的标记,知道这是许家的产业。
这个同福客栈非常的大,除了前面的三层高楼,后面还有好几个小院,他没有带着她走正门,而且拐到侧面的角门,直接进了后院。
不得不承认,蓬勃的鲜花确实能让人的心情变好。许世暄为她选的是一个清幽的小院,院子两边种着两拢浓艳艳的仙客来,清冷的冬季看到这样的景色,楚舒凰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倒是有个建议
许世暄在院中站住,回过身来望着她,“屋子里都准备好了,让她们先服侍你梳洗吧,一会儿我们用过晚膳再叙话。”
楚舒凰从马上下来问道:“你知道我要来?”
“前两日收到大皇子的传信,知道你来了。”
“也是大皇兄让你来处理这事的吗?”
“那倒不完全是,我正好在这边有些事情,听到消息后,就赶了过来。大皇子的信,是两日前才收到的。”
问完后,楚舒凰点点头,进了屋。屋子里暖融融的,布置也很清幽,除了各色家具和应用之物,还在屋角,走廊等地放着几盆鲜花。
后面的洗譽间里放着两桶热水,楚舒凰先跳进水里清洗了一番。云若两人刚服侍着她穿好衣服,就有个小丫头来通禀,说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许二公子问是否要把晚膳摆在花厅,这样她就不必出去了,省得吹冷风。
花厅本来就是待客的地方,两人在花厅中用膳,也符合待客之道,而且她可以直接从屋子里穿过去,确实不用担心着凉。
小丫头准备去了,楚舒凰梳好头后,就让云若两人去收拾自己的事,她独自去了花厅。
许世暄已经在了,看到她进来,吩咐人摆膳。那些下人就像是等在屋外似得,一溜烟的就端了各种汤盘进来,然后揭开盖子,摆好用具后,又迅速的退了出去。
“这一路很辛苦吧?”许世暄为她盛了一小碗乳鸽汤问道。
楚舒凰坐下来点点头,“还好,反正事情也出了,没有太急着赶路。”
乳鸽汤鲜香淡雅,正是她喜欢的味道,许世暄看她吃的欢喜,自己也盛了一碗吃起来。
桌上的菜不多,却个个都是精品,荤素搭配,清淡不腻,都符合自己的口味,楚舒凰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许世暄冲她微微一笑,又为她添了一碗汤。
用罢晚膳,两人坐在花厅里喝茶,楚舒凰问道:“你想如何处理曹家?”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毕竟是你的生意。”
我的生意?你都处理成这样了,问过我吗?
许世暄浅笑着道:“曹家的事,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查查事情的真相罢了,可惜没找到什么线索。”
“从张公子到宁州为外祖母祝寿,到马场买马,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被马踢断了两个肋骨,肋骨刺破内脏,医治无效而亡。除了那匹马早就被处死了,无法查证是否有人做手脚外,其他情况都正常。”
这不可能!
楚舒凰难以置信的看着许世暄,心中却是有根线索渐渐明了,她一直认为黑衣人伏击她,是为了阻止她到宁州调查事情真相,可这真相许世暄已经在调查了。
那就是说,黑衣人是冲她而来的,那个毒药虽不致命,但若不能及时解毒,恐怕她这辈子都甭想再用武功。
许世暄被她看的有些无奈,“我也觉得这件事是有人做了手脚,可查到的结果确实是这样……”
楚舒凰打断他道:“你赶紧派人去买一味叫岩须草的药材来,我有急用。”
见她这样急,许世暄立马吩咐了下去,回过身来,望着她呆呆的样子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宁州城内的岩须草应该也买不到。”
“你要它做什么?”
楚舒凰把路上遇袭的情况讲了一遍,许世暄听完后惊异的问道:“你还会武功?”
说走嘴了,反正也无法收回,楚舒凰淡然的点点头。
许世暄微微一笑,又认真的摇摇头道:“虽然我来的时间不长,但这几日确实没发觉什么其他势力行动,也许不是一码事呢?或者是他们弄错了,误杀呢?”
“不会的,那个女子看我的目光很复杂,分明就是纠葛甚深的样子,怎么会弄错?”
“你跟哪个女子有仇怨?”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了,除了青川那个骂她的宁小姐,她还没有对哪个女子动过手。即便和苏家是政敌,但也由于大家的圈子不一样,很少有交集,没有什么牵扯。
那个女子的身手虽然一般,可也不是两三年能练出来的,所以宁小姐不可能。既然她不可能,许世暄又表现良好,就没必要说出来刺他了。
楚舒凰摇摇头,许世暄道:“既然你已经平安的到达了宁州城,毒也解了,这事就不用急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查,总会留下痕迹的。”
“好。”
许世暄立马又安排了下去,让人换了壶热茶进来,给她倒了一杯道:“这客栈内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呆在这里安心修养吧。曹家的事,你想如何处理?我给你办好。”
“敢到本宫这里来惹事,自然不能轻饶,可是那张公子是东凌张巡抚的独子,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最好不过。”
“这个张巡抚的情况有些特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信给大皇子说清楚了,大皇子自会处理,至于曹家我倒是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曹家已经低头认错,若是再揪住不放,反而让人觉得咱们欺人太甚,而且要达到立威的目的,也不一定就得要打要杀的。说起来曹家也是宁州的望族,也有一些家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楚舒凰眨眨眼,也笑了起来,这个二公子确实够阴的,有他加入大皇子估计能省事不少。
她现在可以说是不缺钱财,但是楚国缺呀,而且最缺的还是粮食,可曹家能有多少粮食?
“二公子这话说的可不对,本宫是公主,曹家敢欺负本公主,就是蔑视天家,就是满门抄斩都不为过。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本宫自然要网开一面,那就罚曹家十万石粮食赔罪吧,限期三年内完成。”
十万石粮食对于曹家来说,虽不是完成不了,却也足以使曹家没落成小家族。
许世暄嘴角微弯道:“是。公主宅心仁厚放曹家一条生路,准许他们用十万石粮食来赔罪,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乌龙
当晚的晚些时候,派去买岩须草的人回来了,宁州城内的岩须草确实被人都买走了。
看来这些人的势力还不少,这才是他们应该主要对付的敌人。
第二日,楚舒凰让人把马场的资料送了过来,既然唯有那匹马没有查证,那么马场内少不得也得肃清一下了。
马场内出售的马,虽不能保证个个安全,却都是驯养好的,这样离开马场不远就出事的,确实有可能是在马场内就被人做了手脚。
到下午的时候,云方云天以及大皇子派的护卫赶到了宁州城,同行的还有千韵千颜。
既然黑衣人不在宁州城内,她在客栈又足够安全,那就没必要都守着她了,还是安置在城外更方便一些。最终让云方云天和千韵千颜留在了她身边,大皇子派的护卫安置在了马场中。
千韵千颜看到她时,满是幽怨的样子,好像她把她们抛弃了一样,她好好安慰了一番,并保证以后不会忘记她们,她们才安下心来。
这样过了几日后,楚舒凰已经把马场整个查了一遍,无奈又幸运的是马场内一切正常,并没有被人做手脚的痕迹。
这时,丁巡抚亲自处理了宁州之事,宁州知州以渎职之罪被革职查办,责令曹家赔礼并赔偿马场损失,并且丁巡抚还派了身边的亲信到楚舒凰身边护卫、听候差遣。
事已至此,惊马之事造成的后果都已妥善解决,到底有没有人做手脚已经不重要了,那些人要是不死心,自然会再跳出来。
可是经过这几日的查找,不论是许世暄还是丁巡抚那边都没有查到那些黑衣人的痕迹,难道是远路而来的凶徒?
即便是远路而来,也要有让他们选择在宁州动手的理由吧?楚舒凰开办的马场虽然不多,可也不是只有京城和宁州这两处。
于是,许世暄再次扩大查寻范围,这下他发现了一个可疑之地。在鲁山深处,居然有片禁山,那里一年中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云雾弥漫,凡是靠近那里的人都有死无生,要么是很久之后,在山中的其他地方发现了那人的尸体,要么就是自此失踪,杳无音信。
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当地的禁地、死地,百姓更是从不踏足,甚至还传出了鬼神之说。
楚舒凰和许世暄对于这些事情,自然是不信的,两人合计了一下之后,决定实地探查一番。
许世暄开始探查路线,准备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