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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也是有些明白这两个孩子心底的惦记的,不是同他们商量,却也暂且做了退步:“我看这样吧,家里有甚放心不下的物什,我陪着罗冀先搬过来。你们安心住下,往后的事儿,等你们身子骨养好了,咱们再做打算。可在此之前,你们都得给我踏踏实实的先把身体养好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收拾
花椒懵着一张小脸蹲在草舍旁,看了看面前的竹筒匣子,又看了看还躺在平台下头忙活着的罗冀。
昨儿因着秦连豹的坚持和劝慰,罗冀同文启到底胳膊没能拧过大腿,咬牙答应了秦连豹的提议。
决定暂不回山,继续留在秦家静养,直到身子骨彻底恢复为止。
只不过正如秦连豹所说,罗冀却是担心家里,想收拾些东西过来的。
于是今儿日头出来之后,秦连豹就带着罗冀,还有花椒香叶同丁香,驾着马车过来莲花荡畔,再一次登上了这半山腰。
之前花椒只记挂着两人的病情了,虽听丁香提起过,却也并未放在心上。而这回上来,穿过藤蔓,花椒刚被眼前旧貌换新颜,几乎同一年多前天翻地覆的草舍唬了一大跳,却还未来得及打量,就见罗冀已是趴在了地上,跐溜一下,就滑进了草舍平台下方的空档里。
翻个身仰面躺好,手里头不知道在忙些甚的。
又把花椒唬了一大跳,忙蹲下来喊他出来:“罗冀哥哥,这地上太冰了,你仔细再着凉了。”
秦连豹也道:“你这是要做甚的,快出来,我来弄。”
只蹲下来才发现,平台与地面之间只有差不多一尺高的距离,他怕是进不去的。
罗冀忙道;“没事儿的,花椒,三叔,我马上就好了。”
说着已是递了个竹筒匣子过来,示意花椒接住。
花椒忙接过看起来不打眼,一上手还有些坠手的竹筒匣子,却暂且没顾得上这样多,又叫他出来。
罗冀却道:“再等一下,还有几个的。”
结果一个两个三个的,这都已经第七个了。
花椒看着一溜的竹筒匣子就有些懵了。
不知道这么些沉甸甸的竹筒匣子里头都到底装着甚的东西。
丁香也有些傻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竹筒匣子:“你这是藏的甚的宝贝呢!”
罗冀已是推了第八个竹筒匣子出来,这回人也跟着出来了。
秦连豹忙扶了他一把。
罗冀躬身道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匀了匀气息,才道:“不是甚的宝贝,是我同文启哥赚的铜子儿。”
花椒姊妹听了就更是傻眼了,秦连豹却是反应过来了。
今年大年初一他们送过来的年礼里头,除了两尾鲤鱼之外,还多了一匣子钱德隆的茶点和两瓶老酒。
当时他们只是觉得这家人家的礼性也太足了些,但与此同时也为这家人感到高兴。毕竟比起旧年,这日子应当是好过了不少的。
可现在再想起来,这心里头却只觉沉郁。
叹出一口浊气来,秦连豹伸手拍了拍罗冀单薄的肩膀。
罗冀有些不解的看了秦连豹一眼,见他一脸赞许的朝他笑,罗冀自己也笑了起来。
在屋里将养了二十来天,捂白了些许的面颊上就多出了两块红晕来。
又蹲了下来,打开竹筒匣子告诉一脸懵然的花椒,道:“这个竹筒匣子是我自己做的,算是我们的钱匣子,里头不多不少,正好可以装上一吊儿铜子。”
花椒看着匣子里头穿成贯的铜子儿目瞪口呆。
香叶已是刮了一眼地上的竹筒匣子,比了个手势告诉花椒:“有八个呢!”
丁香不可思议地看着罗冀:“你们在做甚的买卖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
虽说秦家如今生活富庶,吃穿不愁,却也基本仅限于此,小字辈们还是一年到头难得才有几个铜子儿的零花钱的。
八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甚的小数目。
罗冀就道:“我们不会做买卖,这里头大多都是捏黄雀赚的。鱼虾草药的,卖不了几个钱的。”
“你也会捏黄雀?”丁香大吃一惊。
花椒也瞪圆了眼睛看着罗冀的小身板,只觉得这一趟过来他们就光吃惊了。
罗冀就朝着花椒点了点头,却是道:“以前稻收后就常见有人夜里抹黑过来,尤其是风大雨大的夜里,莲花荡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灯火,只是不知道他们在做甚的。后来你们不是来过一回么,我这才知道他们肯定也是在捏黄雀。过后我也试过两回,慢慢找到窍门了,每天夜里就都能有收获了。天亮后卖给崇塘专收黄雀的贩子,三文钱一只三十文一棒,我每天夜里最少也能捏上两棒黄雀的。”
花椒看着面前的铜子,没有做声。
丁香也难得的沉默了。
捏黄雀,听着轻巧,可有多遭罪,她们生在莲溪长在莲溪,虽然没有体会过,却也听过见过。
旁的不说,只说鬼哭狼嚎般的狂风暴雨的黑夜,别说这么丁点的小小子了,饶是对于大人们而言,也是不小的挑战。
罗冀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遭罪,只看着花椒的眼睛,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好受,忙同她道:“捏黄雀不算难的,找到窍门就容易了。我每天夜里出来一个两个时辰也就收工了,文启哥也盯着我呢!”
花椒一愣,看着罗冀面上流露出来的一摸焦急之色,才反应过来,忙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嗯!”
罗冀看着就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眼完好的八个竹筒匣子,才不好意思地同秦连豹道:“三叔,我同文启哥暂时只能还上这么多铜子儿,剩下的药费,我们只能慢慢凑给你们了……”
罗冀越说越不安,秦连豹听着,心里的沉郁却是更加无处排解。
可看着一脸认真和希冀的罗冀,秦连豹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儿来。
应了下来:“好,我先收着。”
罗冀再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才请大伙儿进屋,收拾起了行李来。
却是甚的都放不下。
秦家送的铺盖衣物、锅碗瓢盆、黄历年画,自个儿做的碗筷茶杯、桌子板凳,罗冀都想带上。
倒不是为了旁的,只担心他们短期之内不会回来,到时候被畜生或是采药人给祸害了。
秦连豹都听罗冀的,既是他想带走,就一趟一趟的帮他搬运,花椒姐妹也都过来帮忙。
直到最后一趟,罗冀不舍地看着眼前的草舍,还同花椒道:“等下次回来,正好把这草舍再扩一扩,隔间堂屋出来,到时候我再请你们过来玩儿。”(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县试
将大半家当搬回秦家安置妥当之后,罗冀、文启小哥俩也就安安心心地在秦家暂住下来了。
二人俱都知道不养好身体,秦家是绝对不会放他们回去的。
便一门心思扑在静养上,其他的事儿都先放一放。
心里头没了这般那般的惦记,罗冀很快就搁下了虽然也吃的很好的病号饭食,适应了正常的三餐茶饭。
气色越发红润,身上也终于开始长肉了。
文启虽然因着底子孱弱的缘故,恢复的很慢,直到现在还吃着丸药,虽则还不能下地,却也能自个儿坐卧了。
胃口也越来越好,每顿粥汤也是越添越多。
阖家俱是长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小哥俩的小命从黄泉路上拉回来了。
只也因着横刺里冒出来的这桩事儿,除了打了秦家一个措手不及,叫阖家担惊受怕了良久之外,也着实打乱了秦家的些许计划。
比若说,原本秦老爹是准备过了正月半,就来同秦连虎兄弟商议分家事宜,再请舅太公主持、亲家们公证析产的。
再等过了正月二十,待衙门里开了印,还准备立即去趟崇塘,拜上拜帖,找当年通过八仙居的大掌柜同郭掌柜结交的县丞大人,请他通融一二,给小和尚石头诸人销籍立户。
可这一桩两桩的,眼下却俱是耽误下来了。
先是延医问药,又是三茬白芹的起收出货,等如今出货完毕,又得送了陈师傅回乡。
其实原本早在知道陈师傅有意将在老家生活的妻儿一道接过来过日子的时候,秦老爹已是打算年前就给他放假的。
正好能家去过个团圆年,年后再启程过来,岂不两便。
只陈师傅经了秦连彪一事儿后,哪怕秦家堡墙高筑,却是依旧放心不下秦家阖家的,说甚的也要等到东头园子里的白芹起收出货之后,再回乡去。
还道:“左右之前就已是写信回去交代好了,我快去快来,倒是正好赶上给老五贺喜。”
秦连凤听了就不住地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多敬您两盅酒。”
听的秦老爹一众人俱是啼笑皆非,饶是秦连熊,都不知道该说他甚的好了。
秦连凤却喜不自禁,他成亲的吉日已经定下了,三月二十八。
也是近在眼前了。
不过因着一南一北千里迢迢的缘故,三书六礼的,光是亲迎这一项,就已是极其不易的了。大定小定的,自是不可能如操持莳萝婚事时那般你来我往的,也就只能避繁就简,各自包涵一二了。
比如秦家这边,除了小定大定的如意簪、定礼、聘金这样的金银绸缎之外,其他像是茶酒饼果香烛炮竹之类的物什便都只能冒昧地折了银子过去,请郭家人帮忙料理了。
而郭家这边,因着秦家是刚建的新房,家具什物一色俱是齐全的缘故,在秦家的提议之下,便也摒弃了那许多的俗礼。新娘子的陪嫁之中便多以金银细软为主,那些个其实说起来无关紧要的粗笨家什,或是直接从嫁妆单子中剔除,或是由秦家帮着准备。
好在两家对这门亲事都非常满意,又极力促成,都愿意退一步或是先捧出诚意来。
既是特事特办,自然不会再去挑剔章法礼节。
所以婚事筹办的时间虽短,又远隔千里,两家却亦能有商有量的。
而等送走陈师傅,已是进了二月,吃过春饼了。
秦连豹同大堂哥二月初九就要参加县试,还得提前进城适应,分家自是来不及的。至于销籍立户,秦连豹就同兄弟们商量着是不是请老爷子写封书信,待他县试过后,正好拿着书信去找县丞大人,请他拨冗帮忙,也免得老爷子再行奔走。
于是一番打点,眨眼的工夫已是二月初六,一大清早,秦连豹罗氏两口子就带着大堂哥同花椒告别家人和特地赶来相送的姻亲乡邻们,启程往莲溪去了。
秦连豹和大堂哥自是去参加县试的,而罗氏同行,则是为着照顾他们叔侄二人。
毕竟是秦家人头一回参加科举,饶是秦老爹,或是姚氏,都不免重视。
再说虽是早在之前就议定了县试期间,他们会在俞阿婆家暂住,许氏年里过来拜岁的时候还说早在年前就将屋子收拾出来了,却也不能事事麻烦人家。
尤其若是能将三场一一考下来,也就到了二月十五了,再等发榜,这一住可就得半个月光景了。
有罗氏在旁打点照顾,家里人,尤其是秦老娘和姚氏,也能放心一些。
至于揣上花椒,一来是花椒从不曾离开罗氏眼皮子底下这样久,不说花椒,反正罗氏自个儿先是舍不得的。何况二来俞阿婆也惦记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