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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今晚要怎么度过呢?
不知过了多久,首领端着酒杯,有些踉跄的踢门而入。
姜瑾听到声音立刻起身,警惕的看着他。
她的手中握着锐竹,小心翼翼的放至手后。
首领醉醺醺的,又饮了一杯。
她静静地看着,不动声色。
一杯又一杯过后,他上前几步,倒在了桌旁,再起身朝着姜瑾的方向过去。
感受到了气氛的怪异,姜瑾握着锐竹的手紧了紧,一点一点往后退。
在退至床榻上时,她未曾注意。首领见着,忽丢弃了酒杯,发出一声碎响。
他面色酡红的伸出一只手就要触碰她。
“首领,你喝多了。”姜瑾的语气淡然的没有丝毫情感。
“没有,我很清醒,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他巍巍的靠近,将她撑在了床沿上,带着一股酒气与她平视着。
“首领莫忘了,我是皇上的人。您若想安安分分的拿到那份万两黄金,就千万不能动我。”姜瑾警告着。
听到此话,他瞬间起身,盯了她一会儿,来至桌旁坐下。
“我很高兴。”他突然道。
姜瑾坦然绕至他的身旁,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待明日拿了这份财物,我就可以……”他话还未说完,姜瑾便立刻将她先前倒的水泼了他一脸。
清醒万分后的首领,有些茫然。
她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淡然笑道:“首领醉了,还是早些歇息吧,今晚我便打个地铺凑活凑活吧。”
说完,她径直的将毯子随意铺至地上,和衣而躺。
动作极其的迅速,没有一丝的迟疑。
待身旁没有响动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首领注视了她一会儿,晌久他吹灭油灯,来到榻上,褪去外衣而睡。
借着暗夜,他的一双如豹般的瞳孔仔细的打量着地上的姜瑾。
感受到被人盯着的异样,她翻了个身,一双凤眸在黑夜里也睁得格外清明。
好险。
如若不是及时的泼了他一脸水,让他在醉意之下说出什么机密之事后,恐怕他连黄金都不要,直接会将她杀之,以防后患。
身在贼寇窝,必须得小心谨慎行事,不该看的她不看,不该听的,她便也不听。
好奇心害死猫,知道的太多,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所以,装作什么也不知晓的样子,便是最安全的。
姜瑾想着,眼睛酸涩难忍,轻闭了过去。手中还牢牢的握着锐竹。
半夜,首领起榻,站在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抱起,放至床榻上。
这时,从她手中滑落锐竹,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瑾浑然间睁眼,便看到自己被他横抱起。
“首领,莫要逾越。”她望着他黝黑的瞳孔提醒道。
他不听,将她稳妥的放至床榻上,将被褥扔给她。
自己则是睡在了方才她睡着的地方,没了声音。
姜瑾侧头去看他。
真是个怪人。
她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次日,日头正照,她翻了个身,手腕垂在床沿上。
慢慢睁开眼后,她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锐竹,忙爬起身,当下头有些晕眩。
她稳了稳,弯腰拾起锐竹,低头查看了下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松了口气。
在敌人这里,她竟也能睡着,可谓是心大了。
方要起榻,就见一贼寇推门而入,头也不抬的走进来问道:“头儿你起……”
待他抬眼望去的时候,震惊在原地。
姜瑾淡定的起来,穿上了鞋,来至他的面前道:“你们首领昨晚打的地铺。”
贼寇捏了把耳朵,有些汕汕。
此间,身后传来一阵沉声,道:“怎么了?”
贼寇转头,见是首领,忙低头哈道:“没啥,就是看头儿起来了不。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那人一溜烟的就离开了。
“起了?”首领看了她一眼,径直来到座椅上。
“水在外头,去打吧。”他从一旁翻找出一把剑,以帕子擦拭着。
正是那刻画着奇异图腾的墨帕。
姜瑾收回视线,道了句:“多谢。”
抬脚出了房门。她左右看了看,来至那井边。
正好,不用她打了,旁边就放着一现成的水桶,里面盛满了水。
她认为是自己运气好,便舀了把水洗了洗脸,对着水中稍整理了下。
一贼寇恰巧经过,当下思绪纷繁。
方一大早的时候就见头儿出去了,也不知为何打了桶水放在井边,紧跟着又进了房间了。
他当时也没怎么在意,这厢看到了这女子过来洗脸,他恍然大悟。
不会吧,头儿看上了这女的了么?
第五十五章 莫名的来信
姜瑾洗漱完毕,将桶水拎着,不知道要往哪儿倒,当下有些茫然。
“我来,我来,这等粗活儿我来就好。”贼寇笑嘻嘻的看着她,从她的手中拿过水桶。
姜瑾这厢反而觉着有些不自在起来了,这贼寇什么时候变得对她这么客气了?
“行吧,那就有劳了。”她笑着说道。
贼寇嘴中说着没事儿没事儿,便拎着水桶往外边去了。
她转身,看到了门口的首领,正望着她。
疑惑间,姜瑾走了过去。
“首领,有什么事么?”她往衣衫上轻轻擦了擦沾水的手。
望着她清丽的脸,首领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屋。
这……发生了什么?姜瑾无奈。
她摇了摇头,不经意的望向远处。此刻突然很想念父亲和母亲。
那夜的车夫是否活着出去了呢。如若活着,又是否找到了王侯君无弦。
她叹了口气。
此番,将领张德应是快要到宫中了吧。
也不知这尉迟夜会做出什么样的打算。
她能静静的等待他们过来交换么?
姜瑾一边思考,一边情不自禁的就走动了起来。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定定的望着四周,这是走到了哪里?
这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除了一些杂草而已。
恍然间,她听到了一声响动,一颗石头落在了身旁。
她低头望去,捡起了石头反复,无意间便瞥到了地上的一小纸卷。
姜瑾朝着屋顶上看去,什么人也没有。
她抿了抿嘴,犹豫片刻,还是四下看了看,打开了小卷纸。
宫中,张德火急火燎的赶到尉迟夜的面前,跪着道:“皇上。”
尉迟夜见他残废了一只胳膊,身上还带着一些伤痕,俊脸黑了几分,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人呢?”
张德沉默不语。
“废物!”尉迟夜回到了龙椅上坐着,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张德视而不见道:“回皇上,姜大小姐乃是被所劫。我们今晨在山林里发现了破损的马车,车夫想必已死,但们要求必须以万两黄金赎之,不然就……”
接下去的他没说了。
尉迟夜闭了闭眼,无力道:“一个小小的贼寇窝都奈何不了,朕留着你有何用。”
张德掉落一滴冷汗。
“姜大小姐,可完好无损?”末了,尉迟夜睁开眼眸问道。
张德回想起那位大小姐同他说的话,言外之意就是她并未遭受任何的凌辱。
“回皇上,以为姜大小姐是皇上的妃子,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说只要让他们拿到了黄金,自然会放了她。”
尉迟夜听了重重一哼:“最是顽劣狡诈,黄金?真当朕会给他们么!想是人没回来,钱财倒是两空了。归根究底,都是你们这帮没用的废物。”
张德神情复杂,任由皇帝骂着。
“等等。”尉迟夜淡淡思索道:“你方才,说以为姜家嫡女是朕的妃子?她如何证明的?”
张德也是不知道其中的细密,摇了摇头。须臾,他道:“皇上,那是否……”
尉迟夜摆了摆手,走了下来,眼神飘远道:“暂且不。”
“可是!”张德临行前想起那姜大小姐同他说的,她已是撑不了多久了,让皇上尽快做出决定。
好歹是堂堂大将军府的千金嫡女,若是出了什么事,想必大将军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而且他还听说这姜大小姐是从宫中回府的路上遭劫的,宫中便理应有责任负之。
“不必再说了,朕自有决断。”尉迟夜轻甩衣袖,沉声道。
张德诺,默默退下。
殿外的一个小太监听完了话,忙悄悄的低身离去。
左顾右盼的来到公主殿外后,对着门口的两个守卫道:“劳烦二位通融一下,让奴才和公主的婢女说上几句话。”
两个侍卫在手中掂量掂量了银子,坏笑了一声,走开了片刻。
贴身婢女听到声响来到门口,太监对着门道:“告诉公主,姜大小姐是由所掠,现宫中派去的人手只有一个张德断臂回来,还说要以万两黄金赎之,但陛下现在犹豫不决,并未做决断。”
道完,太监环顾了一下四周,悄然离去。
守卫的人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继续站在殿外看守。
贴身婢女在得到了消息后便立即告诉了尉迟茗嫣。
“什么?!”她猛然从椅子上直起,楞楞的跌坐下来。
“千真万确,是奴婢认识的一名小太监告之的。”贴身婢女附耳轻声道。
尉迟茗嫣的眼眶瞬间聚起了泪水,她哭着道:“都怪我,都怪我。”
她抱着婢女歉疚不已。
“公主也请别自责了,事已至此,已是无力回天了。眼下还不知皇上为何还在作思中,这万两对于皇上来说,理应并不算什么的呀。”婢女低声说道,将手放至尉迟茗嫣的后背,轻轻顺着。
“这阿瑾姐姐要是进了窝……肯定,肯定……”尉迟茗嫣一心都在她所说的“”二字上。
言着就又哭了起来。她想想就觉得害怕至极。
婢女叹了口气道:“公主,别哭了。”
尉迟茗嫣的肩头都在颤抖。
“阿瑾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的眼眶红肿着,鼻涕眼泪全部擦至婢女的腰间。
“公主……”贴身婢女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希望那阿瑾姑娘能够平安无事吧。
婢女真诚的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尉迟茗嫣见此,忙抬手擦了擦眼泪,也跟着一起祈祷着。
将军府里,姜怀来回不停的走动着。
都过了一天了,派出去的人至今无一个人回来禀报!
“老爷,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们的女儿啊,为娘的阿瑾啊!”姜氏哭得要死要活的。
一大帮下人跪在地上也跟着抹着眼泪。
平日里大小姐对他们都是极好的,从来都没有什么卑贱之分的。
这下好好的一个人,说失踪就失踪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有什么用,阿瑾她能回来吗?”姜怀被吵得心烦。
第五十六章 暗渡成仓
姜氏也顾不上什么了,这会子还被老爷这样说,愈发的觉着委屈了起来。
“罢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姜怀斟酌了一番决定道。
下人们立刻大惊失色,忙跪到他的面前。
一位老奴颤着声道:“不可啊不可!大将军您可千万不能离开将军府啊!您若离开了,这府中有个什么事儿的,您说您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那老仆看了一眼姜氏的眼色瞬时禁声,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是,道理他都明白,可女儿阿瑾却迟迟没有消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该如何心安?
姜氏见势停止了哭泣,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