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好像,很盼着四殿下的加冕礼出现什么意外呢?”顾玉青凉凉道:“莫非,是罗大人另有主意?难怪贵人敢把慧贵妃娘娘不放在眼里,看来,罗家是另有安排了!”
“你胡说!”欣贵人立刻打断顾玉青的话,神色颇为激动,“我父亲对朝廷忠心耿耿,如此诽谤朝廷重臣,你该知道这是重罪!”
顾玉青冷笑,“诽谤?你确定,我说的是诽谤而不是事实?”一面说,一面双眸笃笃看向欣贵人,威严之下,气势毕露。
欣贵人心头发虚,与顾玉青四目相对,顿时一闪,“当然是诽谤!”飞快说道。
那一闪而过的慌张,顾玉青却是尽收眼底。
罗尚书……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难道他也被南安王收买了?
顾玉青心下摇头,不会,倘若兵部尚书和南安王勾结,那日去御书房取圣旨的时候,他就不会那般痛快!
所以……兵部尚书就算有所图谋,也不是图谋江山。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双眼凝着欣贵人,顾玉青仿似要将她看穿。
欣贵人是家中长女,却是庶出,虽进宫,可依旧受家中主母的排挤,和罗家走动,并不算多。
这次跪灵,罗家主母却是主动带了自己的幼女,和欣贵人请安问好……
想到罗家那位备受宠爱的小姐罗茜,顾玉青心头仿似闪电横穿而过。
此次跪灵,前来的女眷,都是有品位的,其余的,不过是各府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再另再外带一个两个,一则显得心诚,二则跪灵辛苦,也是为了有人在跟前服侍。
而罗家那位未出阁的小姐,在家一直被视作掌上明珠,娇滴滴的养大,那主母怎么舍得她来受这份罪呢!
而她自己,又怎么愿意来呢?
她本人若是不愿意,罗家必定不会强求。
那就是……她进宫跪灵,是罗家和她自己的主意了?
受这份罪……图什么呢?
女子所图……不外乎婚事,罗茜今年刚过及笄礼,尚未定下婚事……
思绪及此,顾玉青再看欣贵人,眼底便带了一抹轻蔑的嘲笑,“欣贵人还真是大度,这些年都不受罗家提携,进宫这么久,依旧是个贵人的位份,现在倒是有心帮衬家中妹子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妹子是不是个有良心的,别是个中山狼,欣贵人白忙乎一场不说,反倒自食后果,那就心酸了!”
带着猜测,顾玉青啧啧说道。
欣贵人当即面色大变,双目泛出震惊的凶光,看向顾玉青,“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玉青之言,句句中她心头,震骇之下,为了避免露出端倪,语落,欣贵人拔脚就要离开。
顾玉青身子一横,将她拦住,却是换了话题,“我的话你听得懂听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还有一句话告诉欣贵人。”
被顾玉青一拦去路,欣贵人心虚之下,满目恼怒,“放肆,你敢拦我?”
顾玉青点头,一本正经道:“我敢!我不仅敢拦你,更敢把六公主接到赤南侯府小住几日。”
六公主,欣贵人膝下唯一的女儿。
闻言,欣贵人眼底瞳仁登时一散,羽睫打颤,看向顾玉青,“你说什么?”
顾玉青直言不讳,“说直接点,就是我绑架了你的六公主,你若安分,她便安然,你若不安分,现在国丧,宫中难免混乱,谁不小心失足落水,也是常情,听说前几日就有宫女不慎落水呢!”
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很有作用!
欣贵人脸色唰的就白了,“你好大的胆子,敢绑架公主,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顾玉青不以为意,“我既是做了,就是敢!对了,难道你没发现,我跟前的如意不在?”
冷笑一声,顾玉青用一种让欣贵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笑道:“她现在,正带六公主去赤南侯府呢!我让人叫贵人来偏殿的时候,她去执行我的命令,算时辰,怕是已经出宫了。”
欣贵人受不住顾玉青的吓,浑身颤抖,抬手直指顾玉青,“顾玉青……”
顾玉青却是冷冷阻断她的话,“你不必再说什么毫无意义的话浪费口水,我既是敢做,就什么都不怕,你若不怕,你就尽管闹!掌管赤南侯府这么大的府邸,你觉得,我手上难道还没几条人命?”
欣贵人只觉一阵血气上涌,直抵头顶。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暗潮(为圆滚滚小可爱加更一章)
是了,当日的及笄礼上,顾玉青连南越皇子楚天锗都敢一刀捅进胸口,听说连眼皮都没眨,那刀捅进去之后,顾玉青还气定神闲的转了转刀柄,在他胸口搅了搅……
这种人,怎么会畏惧人命呢!
天!
那她的小六……
一想到六公主被顾玉青劫持到了赤南侯府,简直如入狼窝,(是真的狼窝啊,听说赤南侯府养了一窝狼……)欣贵人一张脸以眼见的速度煞白下来。
双手颤抖不能自己,捏着丝帕的手指,冰凉沁骨,“你要做什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
双目的眼神,恨不能将顾玉青戳出个洞来。
顾玉青淡淡撩了她一眼,“让你消停点!这么说吧,慧贵妃安好,你的宝贝六公主便安好,慧贵妃有一丝半点的闪失,你的宝贝六公主就双倍闪失。我说的,可是清楚?”
欣贵人……“顾玉青,我掐死你!”愤怒冲头,欣贵人一咬牙,伸手朝着顾玉青的脖子就掐去。
顾玉青身子向后一躲,将那铁券金牌向上一扬,嘲蔑一笑,“不怕你就来!”
欣贵人顿时扑上来的动作就僵住在那里,满目狰狞的恨,却是到底不敢僭越,如猛兽一般盯着顾玉青。
顾玉青凉凉道:“你有胆子有狠心拿自己的女儿的命赌一把,你就尽管折腾,若是舍不得,你就安分点!这后宫之中,就算你除了慧贵妃,后宫的主位,也轮不到你欣贵人来坐。”
欣贵人登时犹如雷击,浑身一颤。
顾玉青继续道:“这么些年,你都不被母家扶持,难道逢此之际,兵部尚书府反倒要扶持你一个陛下遗妃?哦,不,你还不是妃。不是妃位,若是唯一的女儿有又什么闪失,你便是膝下无子女之人,按照宫规,可是要被送到寺院清修静养,到了那种地方,莫非欣贵人以为自己还能翻出浪来?”
顾玉青所言,字字皆真。
的确,没了六公主,按照宫规,她是要被送出宫的。
到时候,就算是罗茜做了皇后,也断然不能将她一个清修之人接回宫做太后的。
可……父亲和母亲的安排,就是要在国丧期间,让罗茜引诱了国孝家孝在身的萧煜犯下大罪,以此威胁,若是那个时候,顾玉青尚未将小六放回,事情一出,顾玉青必定大怒,小六定然性命不保。
真若那般,她不仅失去女儿,更是失去整整后半生。
思绪及此,欣贵人气血冲头,“顾玉青,你这个贱人!”
顾玉青耸肩挑眉,“随你怎么说,我是不是贱人不要紧,你好自为之就是。”
说罢,顾玉青扶着吉祥,转身离开。
偌大的偏殿,阳光透过半开半合的木门,照进来,散了半地光束。
不偏不倚,欣贵人便立在这光里,背后一道影子被拉的奇长无比,单薄,瘦弱,颤抖。
凭什么……凭什么受折磨的,总是她。
在家被嫡母折磨,进宫被比她位份高的妃嫔折磨,现在太后皇上死了,好容易宫里乱了,她有机会透口气了,却被顾玉青这个不着五六的人折磨……
一个外臣之女,无名无分,竟然也敢这样嚣张!敢这样欺负她……当真以为罗家的人都死绝了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抬手一把抹了眼泪,欣贵人深提一口气,对一侧宫婢吩咐道:“寻个机会去找罗夫人,告诉她,我要见她,让她把罗茜也带上。”
宫婢应诺,扶了欣贵人,开门离开。
待欣贵人前脚离开,偏殿后室中,发出一声清脆的茶盏落地声,“咣当!”格外刺耳。
“娘娘……”当即便有宫婢小心翼翼的低呼。
坐在内室中,齐妃一脸阴沉,死死绞着手中的丝帕。
她才进这内室歇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顾玉青后脚便跟着进来,原本,她是要宫婢出去和顾玉青打声招呼的,可顾玉青进门便对着吉祥道:“你当真觉得,是齐妃设计了欣贵人?”
仅此一句,便阻了她所有的动作。
默不作声,坐在内室,紧接着,欣贵人便来了。
再之后的种种,她听得一清二楚。
欣贵人……她还当真是以为欣贵人在替她抱不平呢,幸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一向无脑又爱冲动又心眼极小喜欢嚼舌的欣贵人,居然也会算计人了,而她算计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被人算计不可恨,可恨的是,算计你的人,档次太低!
还有顾玉青,居然手里捏着一张铁券金牌,那可是如同圣旨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是个加盖了皇上玉玺并有皇上亲笔落款的圣旨。
这铁券金牌,在后宫的威力,不过就是一个护身符,可在朝堂,那却是意义非同小可了。
据她所知,这满朝之下,能有这铁券金牌的,不超过五人。
顾玉青……
真是小瞧了她!
阴翳的眼底泛起很辣的厉光,齐妃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良久,透出一口气,转头对一侧的宫女道:“一会你去问问齐大人,我让他寻的人可是找到了。”
齐大人,大理寺卿齐辉,齐妃的父亲。
宫女应诺,“娘娘,该出去了。”
新一轮哭灵的钟声已经响起。
齐妃点头,由着那宫女搀扶起身,朝外而去。
她前脚出了偏殿的大门,后脚,偏殿门外不远处,一个小宫女转身急急离开。
灵堂中,欣贵人恹恹跪在那里,再无之前的张扬。
四下的宫嫔不由心头疑惑。
方才欣贵人在偏殿,到底见了谁?出什么事了?
有挨着欣贵人近的,压不住心头好奇,低声问道:“怎么了,瞧你的样子,像是病了,要不,去歇歇吧,反正慧贵妃也歇着呢!”
慧贵妃可是欣贵人的引火石。
往常,只要一提慧贵妃,欣贵人必定是如爆炭一般,闹上一场。
可那人语落,欣贵人却是置若罔闻,继续跟着前面的内侍唱礼,恹恹跪拜,哭灵。
挑唆她的宫嫔目的落空,不由撇嘴恨恨剜了欣贵人一眼,转头不再同她说话。
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心凉
跪灵结束,顾玉青扶着钻心疼的膝盖,起身。
才出灵堂,便有一个小宫女行上前来,在顾玉青耳边低言几句,语落,她转身离开,顾玉青抬眸,似有若无,朝齐妃看过。
就是因为齐妃在偏殿内室歇息,她才刻意请了欣贵人到偏殿一见。
却不成想,齐妃……
看来,这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不简单啊!
齐妃让齐大人寻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白天的跪灵,已经结束,下一场,要等到夜里巳时,距现在,足有两个时辰让众人歇息。
没了欣贵人的闹,谁又不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