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申公豹押着马车上前来,陶宝停了话茬,在张桂芳不明所以的眼神下,走到马车旁,先对申公豹点点头,这才上前撩开帘子一角。
里头的人似乎也知道有人来,帘子刚掀起一点,他便露出脸来,冲陶宝拱拱手,自己跳下马车,跪在地上语气诚恳道:
“多想娘娘不杀之恩,伯邑考此生,无以为报,甘愿为娘娘效命,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张桂芳猛然听见伯邑考三个字,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怔怔看着跪下的伯邑考,满眼不敢置信。
“世子请起,不必客气,是世子自己孝心赤诚。”陶宝抬手虚扶了一把,见他起来了,这才对申公豹笑道:“一路辛苦了。”
申公豹点头笑了笑,拱了拱手:“承蒙娘娘关怀,这都是申公豹该做的。”
言罢,两人又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伯邑考一一同武夷和张桂芳见了礼,而后大家便一起来到武夷大帐,商量对策。
至于伯邑考为什么没有死,陶宝让申公豹来解释,反正就他那张嘴,黑的能说成白的,伯邑考这个恨商的都能被他给说得心甘情愿为商效力,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扯的。
申公豹随意编了个孝感动天,娘娘最后不忍心下手的理由给张桂芳解释了一通,这才开始真正商议起来。
想着西岐城上的防御阵法,张桂芳当先道:“娘娘,末将以为,咱们最大的阻碍,便是西岐城上的那古怪阵法,不破,任由咱们有兵有马,也攻不进去啊。”
申公豹听此,问道:“什么阵法?是只准出不准进,还是不准出也不准进?亦或者,完全把西岐城给隔绝了,咱们既不能进去,里头的人也不知外间的事?”
一连串被申公豹问怎么多问题,张桂芳有些暴躁道:“这我哪知道,又没试过!”
“那就先去试一试那阵法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毕竟咱们大王亲自认定的西伯侯世子还在,可不能任由姬发和姜子牙那两个逆臣胡来,这西岐城,无论如何,都要拿下!”
陶宝猛然起身,留下这句话,转身便出去了,当真是说做就去做,半点不带含糊的。
武夷等人见此,也一同跟了上来,申公豹喊伯邑考先不要露面,自己也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西岐城外,陶宝上前,运起灵力朝城内喊道:“姜子牙,出来见我一见,有要事同你说!”
半晌,就在武夷等人觉得对方听不见时,姜子牙当真出现在城墙上,看着底下陶宝几人,皱眉问道:
“你这妖妇又来,有何事要同老夫说,快点讲!”
陶宝见里头的能接收到外面的声音,外面也能听到里头的声音,基本上已经知道这阵法是只准出不准进,抬头冲姜子牙笑道:
“没事,就喊你一下。”
说罢,招呼上身后武夷等人转身就走,只看得城墙上的姜子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0362 里面的人,出来
试探出西岐城上的阵法情况后,陶宝等人回到营帐,开始拟定计划。
分两步走,现在反正是与截教分不开了,这阵还得指望通天教主或者是他的弟子来破,便打算派申公豹一边去找找闻太师,一边去金螯岛报信。
金光圣母七人,看完了三霄与十二金仙的战斗,又看着西岐城被设下阵法原始与太上老君两人离去,这会还没走呢,听到陶宝的安排,七人不自然的走进营帐来,表示自己七人可以回去报信。
陶宝见十天君还能活七个,心中怒气倒是消了,点头同意了他们的主意,由他们去报信,而申公豹去找闻太师。
时间紧迫,说走就走,等八人离开,武夷这才问道:“娘娘说分两步,那第二步如何走?”
陶宝看向伯邑考,笑道:“西伯侯之位本是世子的,姬发那逆臣,不但与姜子牙等人合伙害死西伯侯,如今还自封武王,就是不知道这样得来的位子,他坐得是否安心。”
“如今世子在,西岐老百姓只要知道姬发等人的丑恶面目,恐怕不会再拥戴他,那阵法不可进,却可以出,他们不让咱们进去,那咱们就让他们自己出来,本宫倒要看看,只有一座空城,姜子牙要来还有何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桂芳等人都听明白了,这是要伯邑考出面,把城里的百姓们喊出来呢,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成功率陶宝自己都不清楚,反正先试一试再说,现在可没别的办法了。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西岐城上的守卫发现,五百米外居然搭起了一个高台,太阳刚刚升起,底下就来人了,正是陶宝等人。
张桂芳和苏全忠留守营地,来的只是武夷、伯邑考,还有陶宝,以及一只白猿,其他的人一个没带。
三人一猿,齐齐上了高台,守城士兵见此,赶忙跑去跟姜子牙通报,等他和姜子牙到城墙上,高台上,陶宝等人已经开始唱大戏了。
白猿声音哀泣,唱的是西岐的思乡曲,它身有千年修为,歌声能直击人心,并且能传出去很远,至少整个西岐城里的人都能听到。
被歌声吸引,城里的百姓和不明所以的士兵们都抬头朝城墙那边看去,因为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且不说城里百姓好奇,只说姜子牙,刚刚登上城门,还来不及感慨这歌声太过哀伤,便见到高台上的人,陶宝和武夷他自然是认得,反倒是两人中间的青年男子,直看了三五遍才敢确认是谁。
“是大公子,是大公子!”姜子牙身旁的士兵一语道出那人是谁,姜子牙还没反应过来时,城墙上已经喊了起来。
“是大公子伯邑考!公子没死,公子没死!”城墙上的士兵们大喊着,又惊又喜,声音非常大,姜子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立刻便传到了城里百姓耳中,整个西岐城都有些乱了。
大家纷纷往城墙跑,士兵拦着不准上城墙,便在城门那里喊:“开门,开门,让我们见见大公子!”
听着城里吵闹声,陶宝笑了,想不到伯邑考的声望如此之高,效果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城上的姜子牙见此,便猜到了陶宝等人的诡计,但此时,百姓太过激动,局势已经不好控制。
好不容易安抚得百姓们静下来,城外的伯邑考手持陶宝递过去的小蜜蜂,对准麦,开始说话了。
“西岐的百姓们,多亏大王娘娘体恤,伯邑考才得以回归故土,可如今,到了家门口却不得进,伯邑考心中着实是悲痛啊。。。。。。”
说着,还抽咽两下,想到弟弟姬发居然连同姜子牙等老臣杀害父亲抢占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顿时悲从中来,不用演,眼泪当真流了下来。
武夷拍拍他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提醒,伯邑考缓了缓情绪,继续道:
“一年前,伯邑考领三样宝物去大邑商救父,大王娘娘见此,想试一试臣的孝心,便下假令,说是要臣拿命换父自由,伯邑考自然是应了,本以为娘娘当真要杀臣,不成想,娘娘说,只是看看臣是否当真有孝心罢了。”
“不但不杀臣,还放了父亲,本来伯邑考前后脚就要回西岐的,不成想半道上突闻父王死讯,护送臣回来的将士说,里头恐怕有蹊跷,这才又把臣带回大邑商,也正因为这位将士敏锐,臣这才逃脱一劫。”
说道这,伯邑考原本悲痛的表情顿时一变,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伸出手,指着城墙上的姜子牙道:
“就是这个逆臣姜子牙,是他,连同姬发这小人害死了父王,不但如此,为了自己能登上西伯侯之位,他还说本世子已经死了,实际上,娘娘早已派人前来通知,有这种害父害兄的弟弟,伯邑考羞愧啊,羞愧啊!”
这声声悲恨的话语传到城内,顿时引起一片骚乱,百姓们纷纷仰头看着城墙上的姜子牙,质问他到底是不是大公子说的这样。
姜子牙当真是心中郁闷,听到城下百姓的质问,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朝伯邑考道:
“大公子,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啊,您莫听信了那妖妇馋言,她诡计多端,怕是刻意挑拨您与武王之间的关系啊,您与武王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武王怎么可能在知晓您还在时占了世子之位呢?是这妖妇根本就没同武王说过呀!”
“大家伙都以为您死了,想着要为您报仇,这才反的商,伐纣为您报仇啊大公子,切莫听那妖妇胡言乱语!”
此刻,姜子牙真的是怕了陶宝了,一张嘴居然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当真是又恨又怕。
一看姜子牙那眼神陶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惜,这次还真不是她给伯邑考说的,而是他亲亲师弟,申公豹给洗的脑。
要是申公豹知道此时姜子牙被气成这样子,怕是要乐死。
姜子牙说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但是伯邑考这人有点认死理,心中觉得他们有问题,任凭姜子牙怎么说,他都是不相信的,立刻便回道:
“既然如此,为何反商?大邑商这些年的变化姜丞相可曾看过?百姓衣食无忧,安居乐业,比咱们西岐好了不知道许多倍,来前娘娘还说了,等父王回到西岐,便由臣拿着神仙稻稻种回来,给咱们西岐百姓也中上,如此好的大王娘娘,你们为何要反?”
“还不是窥视王位,想享那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伯邑考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心中本就不平,饶是平时讲究,此刻也讲究不了了。
姜子牙脸都要黑了,城下百姓已经开始吵着要开门出去见大公子,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没法子应付。
这苏妲己,当真是克他啊!
0363 破阵入城
“如今,伯邑考到了家门,却入不得,伯邑考心里苦啊,父王啊,儿臣对不起您啊。。。。。。”
声音声声撕裂一般,配上白猿那哀泣的思乡曲,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搞得城内老百姓莫名其妙都流了泪,只觉得感同身受一般。
回头看看这刚刚经历战火的西岐城,百姓们顿时悲从中来。
“老天爷啊,为何要有战争?为何好好的城,好好的家,都变成了这般模样啊,大公子回不来,我儿也回不来了呀。。。。。。”
有老妇人掩面哭泣,声声问话,只听得守城士兵们也忍不住觉得伤心,偏偏外头还有白猿配乐,悲从中来,只想扔下手中长枪,回家去。
“当”的一声,姜子牙身旁的士兵扔下兵器,转身就跑下城楼,一边跑一边喊道:
“不打了不打了,俺要回家找俺娘去,商君人多势众,再打下去也是输,既然如此,俺要回家见俺娘和媳妇儿,俺不想死,俺不想死!”
口中喊着,人已经来到城下,见到一张张悲切的脸,他道:“咱们开城门降了吧,娘娘心慈,说了降者不杀,咱们打开城门,让娘娘和大公子进来吧。”
此话一处,立刻引来守城士兵的附和,他们道:“大公子在城外,咱们出去迎他吧。”
说着,又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一脸颓色的姜子牙道:“大公子明明还活着,若是大公子继位,咱们如今早就种了大邑商的神仙稻,吃上好饭,哪里还要来受这份苦,明明不敌还欲反,小的后悔啊,后悔啊。。。。。。”
“走走走,咱们投靠大公子去,打什么打,俺还要留命见俺娘,不打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