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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语气态度,不聋不瞎都能明白,黑山老妖似是可惜的叹了口气,这才摆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来人,送客!”
他话落,立刻有四名妖怪走上前来,伸手便要去抓陶宝,那凶恶的目光一看就不怀好意。
陶宝想着退开,没想到一道黑影直接闪了过来,宽大的衣袍一甩,那四只妖怪全被扇飞。
“混账!本老爷是让你们送客!”
听见这话,陶宝看了眼面前的黑山老妖,笑问道:“合作那么多年,倒是还不曾知晓你姓名。”
“鸿文。”他说道。
陶宝颔首,冲他笑了笑,转身出了酒楼。
来到门外,那乌鸦精立刻皱着眉头冲了上来,正欲说陶宝几句,却让陶宝一掌扇飞,待他反应过来,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爬起来往酒楼走来,打算去找黑山老爷告一状,不曾想刚到门口就不得不停住。
“老老老,老爷!您怎么出来了?”
乌鸦精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站在酒楼门口的黑山老妖鸿文,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冲动。
老爷眼里那抹兴味他可没错过,看来这槐树精他暂时还不能动了。
0530 丟尸,上山
出了鬼界,陶宝往家里走。
此时已是四更天,半夜两点差不多接近三点钟,有更夫在打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喊完,又敲了四下,夜深露重,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迷蒙的眼睛,突然见到眼前有一团黑雾飘过去,心中狠吓一跳,揉眼再看一次,前方却什么都没有。
一股阴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更夫也是打更了许多年,胆子自然不小,他没有回头看,径直往前走,一直走到没风处,这才又开始打更。
陶宝站在屋顶上,看着那团黑雾和一道青影一起进了义庄,不欲多管闲事,眼瞧着那更夫安然离去,转身便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隔壁屋便想起一阵吵闹声,陶宝神识扫过去,原来是许仙姐夫匆匆忙忙出了门,许娇容不放心在后头叮嘱,李公甫这几日本就烦躁,不耐烦的回了句嘴,夫妻二人便拌起口角来。
许仙出门来劝,两人这才分开,上衙门的上衙门,回屋的回屋。
没过多久,许娇容便来到陶宝家门前喊她一起去菜市场,陶宝在屋里应了,拿上篮子出门与许娇容结伴前行。
走到宁家门口,多日不出门的聂小倩居然挽着篮子走了出来,她也不同两人说话,点点头微笑着跟在后头,不时打量打量前方的陶宝。
陶宝也不怕,随便她打量,反正她只当不认识聂小倩就是了。
三人到了菜市场,今日的菜市场格外的热闹,大家交头接耳的,用自以为低的声音到处说着昨日城里发生的怪事。
陶宝侧耳听了一耳朵,原来这些人是在说昨日义庄失窃一事。
许娇容发觉陶宝在听,拉了拉她的衣袖,头贴近她,低声道:
“别听那些长舌妇胡嚷嚷,昨日夜里义庄被盗五具尸体,那五人于清明前死去,我家相公那几日正是为这事奔走,如今尸首失窃,八成是仇家又来寻,可不是什么鬼怪做事,妹子你可别信她们,尽是瞎说。”
“原来是这样,那许大姐你认为这世界上当真没鬼吗?我看她们说得真真的,什么大门紧闭尸首却凭空消失,屋里也没有任何痕迹,人恐怕做不来吧?”陶宝试探着问道。
她话音落,一直撑伞跟在两人身后的聂小倩顿时变了脸色,只不过她以伞挡着,也没有人注意道。
许娇容一边挑着猪肉,一边回道:“那也不好说,有些人本事大得很呢,若说是鬼怪,我倒是有点不信的,但就算有咱们也不怕,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鬼还怕人三分呢。”
“李嫂子,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真见到鬼,血盆大口凶恶像,你看着就不怕?”
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翻看了几块猪肉,把看中的递给老板称重,这才又转头看着许娇容道: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成郊原先荒废的那座宅院,你猜怎么着?它居然一夜之间回复原貌,屋里还有人住了,你说那里头住的不是妖精鬼怪还能是什么?最近这城里乱得很呢,大家都私下里说说,不敢传扬出去罢了。”
许娇容原先不想搭理这黄衣女人,此刻听见这个,耐不住好奇问道:“可是说的原先西郊的那座?现在什么人在那里?”
黄衣女人得意的笑了笑,压低声音回道:“牌匾都换了,白府,瞧着这字都不吉利,嫂子可得避开点,有人托了道士去瞧,人都瞎了,怕是厉害得很。”
“嘿哟,说得这么吓人,怎不见你怕?”许娇容狐疑的扫了黄衣女人一眼,这女人脸带笑,这是唬她玩呢!
“这不是买了符贴身放着嘛,鬼怪进不得身的,我特意上金山寺去求来的,嫂子你也可以试一试啊,最近城里怪事多,求个心里安稳。”
她说着,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猪肉,付了钱,转身就要走了,临了又回头道:“是当真灵验,不信嫂子你去试试!”
说完,扭着腰身离开,许娇容也是哭笑不得,感情说了半天是在为那金山寺做宣传呢。
无奈摇摇头,拿着猪肉去下一家,但想起相公这几日忙得夜不归宿,转头又问陶宝:“妹子,一会儿有事吗?想来想去,你李大哥最近老往外跑,给他求张符护身如何?”
陶宝想着先去看看法海到底是何许人,便点头道:“我倒是无事,大姐你要去我们便一起去吧,听说里面有大师坐镇,也去瞧瞧去。”
“好,那咱们可就这么说定了!”许娇容笑道,回头想问聂小倩要不要一起,没想到那姑娘早不见了踪影。
“这个小倩姑娘还真是奇怪……”低估了一句,许娇容也不再说,同陶宝一起买菜回家,吃完早饭后,两人带上香烛,搭船到了西湖对岸。
白天的金山寺显得更加庄严,听着钟声梵音,许娇容心里不由自主带上了敬畏。
原本在山下还同陶宝嬉笑,现在到得近前,说话都不敢大声,其它的香客个个姿态虔诚低声细语,二人也不敢惊扰这份祥和,放低了声音缓缓走进大雄宝殿。
一座金色佛像最为醒目,高九米,它垂目似睡似醒,又好似在俯视芸芸众生,一脸的慈悲。
殿内两旁有穿着僧衣的僧人在卖符,也有看起来比较有道行的老师傅在帮人解签。
许娇容同陶宝对视一眼,两人默契上前先燃香拜佛,这才前往卖平安符的僧人摊前。
那僧人见二人过来,低念了一声佛号,询问道:“两位女施主,可是要买符?”
许娇容点头,双手合十回了那僧人一礼,笑道:“我想为我相公求个平安符。”
那僧人点头,挑了个平安符递给许娇容,许娇容把钱放进面前的功德箱里,接符谢过。
僧人又看向陶宝,笑问道:“这位女施主可要一个平安符?这些符都是在佛祖面前开过光的,能护身,也能避鬼魅。”
“我不求符。”陶宝摇了摇头,笑问道:“小师傅,我心中有惑,听说寺里大师佛法高深,不知道能不能见一见?”
“我寺里佛法高深的师傅有许多,不知女施主说的是哪一位?”僧人问道。
“法海大师。”陶宝说道。
0531 小和尚,好巧
僧人一愣,又皱了皱眉,“女施主要见我们住持方丈?”
“对!”陶宝重重点头。
许娇容见她这样,把她拉开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妹子,不是说来求符吗?”
“大姐,来到时候在路上听人说这的住持法海大师很是厉害,我想起家中一点事儿,还想再问问,不解了那事儿,我心中难安。”
“是这样啊,那妹子你问,大姐等你。”许娇容也没有细问,谁家没有点秘密,问多了不讨喜。
陶宝点点头,重新走到僧人面前,僧人皱眉道:“施主,我们方丈闭关了,出关日期不定。”
“闭关?”陶宝仔细打量了一下僧人,见他也是一脸为难之色,只好道谢退了回来。
人没见到,陶宝有点不死心,陪同许娇容回到家后,又自己独自上山来。
先到后山水潭看一眼,那小和尚早就不再了,唯一能够问情况的“熟人”不在,陶宝只好隐身在寺里晃悠,顺便窃听那法海的消息。
想着就算是闭关,法海一个凡人应该还是要吃饭,陶宝藏到了厨房来。
寺里香客多,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看起来手艺不错,素菜色香味俱全,陶宝趁师傅们不注意,尝了尝这素菜,味道确实是好。
主厨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和尚,现在才三月天,他却热得只穿条裤子都还浑身是汗,有意看看这师傅的手艺,陶宝就盯着他看,这看着看着,还真看出了些不一般。
先前炒的菜这胖师傅都不注意摆盘,偏偏这批炒完,他取了个食盒来,仔仔细细把摆得漂亮的菜放进去,招来门口一位僧人,吩咐道:
“你把饭菜送到后山阁楼里去,小心些,里面有汤,别弄洒了。”
“知道了师叔,我会小心的。”僧人回道。得到保证,胖和尚这才把食盒递给僧人带走。
看着僧人离开,陶宝觉得有戏,赶忙跟了上去。那僧人也不知道后头有人,拐到后山,见四周无人,打开食盒偷偷看了一眼。
见里头的菜盘盘精致,忍不住感叹道:“师叔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我哪日才能吃上师叔亲手烧的菜,唉~,我要是住持就好了,那样也能尝尝这么好看的菜是什么滋味儿。”
他羡慕的感慨完,重新盖上盒子,起身打算继续往前走,却没想到脑袋一痛,昏了过去。
手上一松,眼看那食盒就要落地,却被一双手稳稳接住,接着往前方阁楼而去。
这阁楼位置隐蔽,在后山水潭山坳后,有茂密的树林挡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
陶宝提着食盒往前走,来到阁楼下,停在紧闭的大门前。
闻着淡淡的檀香味儿,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梵音,陶宝平复一下心情,抬起手敲响了木门。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里面的人睁开了眼,木鱼声停。他看了眼案上的檀香,已经到午时了。
“饭菜放在门口吧,我一会儿自己来取,你可以回去了。”
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门口的陶宝顿时一愣,为毛这声音那么耳熟?
陶宝没说话,假装走远,又飘回来站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没听见外面有动静,里面的人起身朝门口走来。听见脚步声,陶宝立刻站在大门正中间。
“吱呀——!”
大门打开,里面的人显露出身形,白色袈裟,身形高大,他原是垂着眼,一双蓝色绣花鞋映入眼帘,赶忙抬眼来看,便对上了一张笑吟吟的脸。
“嗨!小和尚,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陶宝打着招呼,把食盒往他怀里一塞,硬是挤开门把脑洞伸了进去。
“你们住持法海大师呢?我有疑惑想找他老人家解答,能见见吗?很急的。”
左看右看,神识往阁楼二楼扫,除了自己和面前的小和尚,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