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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四世纪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确知吸血鬼的存在,随即大肆进行补杀。虽然吸血鬼拥有异能,但是任何一名吸血鬼都无法同时阻挡千百名凡人的合作威胁。于是吸血鬼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机。
为了应对恶劣的局势,当时的几个吸血鬼氏族不得不进行结盟,于是产生了密党盟派。
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也是至今较大的盟派。密党创立之时立下了六道严格的诫律传统,要求盟派中的后世吸血鬼永远遵行。
密党之外的另一个盟派是魔党。
另外,未加入密党或魔党的其余四个氏族,则通常在两个盟派的斗争中保持中立或见机行事。
在血族的世界中,辈份便代表地位以及能力的高低。由于血族不会衰老,所以实际活过的年纪和看起来的年纪没有关系。
除去已经不存在的吸血鬼始祖与第二代吸血鬼,现今有七个辈分阶级:
上古者、第三代吸血鬼;长寿者、玛土撒拉;长老;仆人;不受管束者、叛徒;婴儿;贵公子。
而除了辈分阶级,血族中还有其他亲王、长老、领主、等组织内部管理职位。
而数千年后的今日,吸血鬼的血脉已经到达第13至第15代了。
看完这些资料,陶宝也找到了亚丽科到底是何许人物。
事实证明,一般有个性并且叼炸天的人,绝不会是小人物。
亚丽科的身份很高很高,在初代和二代吸血鬼消亡的这个情况下,三代的她是血族中辈分最高的。
并且,她也是密党七个氏族中托瑞多族的创始人。
其他血族对托瑞多氏族的感觉是,他们是最富有美感,追求一切美的事务的绅士。
他们氏族的族徽是黑色玫瑰。
陶宝摄来那件被自己嫌弃的白袍,看了眼上面的黑色玫瑰印花,点了点头。
果然是完美主义者,连朵玫瑰也弄得这么精致。
再次扔掉这破袍子,陶宝抬起右手问道:“女士,您能给我描述一下您家族的情况吗?”
她看完资料才知道所谓的家人就是托瑞多氏族。
亚丽科喝着红酒,不紧不慢道:“知道我还用找你们吗?”
陶宝:“。。。。。。”感觉要被自己蠢死怎么破!
本来她还想问问这位血族大佬外头的情况,比如被埋深度啦,被埋地点啦等等,现在看来,还是别去秀智障了,这丫绝对自己也不知道!
揉了揉额头,给自己扣个氧气罩后,陶宝这才扛着铲子和手电筒,退出空间。
由于开了电筒,这一次里头的情况能看清楚了,这是个梯形的棺材,头部大,尾部小。
陶宝躺在棺材里,怀中抱着铲子,决定把自己好久不用的精神力拉出来溜溜。
精神力释放出去,看到的全是黑土,上下左右她都试了一下,在上方发现了不一样的土层,这才知道自己大概位置,
精神力释放到五千米,就到极限了,可是却连边都还没探到。
陶宝只觉得呼吸越发不畅,这特么得睡多死啊?山崩地裂都不带醒的,论睡功她就服血族!
心好累,陶宝瘫在棺材里,由于空间太过狭小,她一时间也没注意力道,唯一的棺材挡板被铲子撞了一下,咔嚓一声,连板带土,全部砸在她惨白的脸上。
手腕空间里的亚丽科当即就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听见她的笑声,陶宝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她觉得她应该是史上被埋得最深的人。
再次躲到空间里抖土,冷静沉思三分钟后,陶宝决定,不吃不喝也要挖出去!
于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陶宝开始了与土作对的悲催日子。
一把铲子,一个电筒,一套氧气装备,成为了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陪伴她最久的东西。
哦,还有亚丽科的嘲笑。
陶宝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挖了多深,她就是一路往上挖,挖下来的土都用来踮脚,就这样,距离地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1919年6月,北京大学操场:
学生们穿着深蓝色校服笔直的站在操场上,他们的目光看着讲台上穿着布衫,带着眼镜的老者,目光含有不舍。
老者满是痛心疾首,又心有悲愤,讲起话来“手舞足蹈”,可见其气愤无奈。
他皱眉痛苦道:“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德意志帝政时代,是世界著名开明专制的国度,他的大学何等自由?那美、法等国,更不必说了。北京大学,向来受旧思想的拘束,是很不自由的。”
“我进去了,想稍稍开点风气,请了几个比较的有点新思想的人,提倡点新的学理,发布点新的印刷品,用世界的新思想来比较,用我的理想来批评,还算是半新的。”
“在新的一方面偶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我还觉得好笑。哪知道旧的一方面,看了这点半新的,就像“洪水猛兽”一样了!”
“又不能用正当的辩论法来干涉了,国务院来干涉了,甚而什么参议院也来干涉了,世界哪有这种不自由的大学么?还要我去充这种大学的校长么?我还要。。。。。。”
“嘭!”
平地一声响,讲台上讲台下,全体师生齐齐吓了一跳,老者不讲了,学生也不挽留了,通通把目光看向发声地。
只见操场正中多了一个凹陷的坑,五十厘米左右的直径,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有学生疑惑道:“是地震吗?或是帝国主义的子弹?”
“哐镗”一声,一把铲子飞了出来,吓得一众学生纷纷倒退。
紧接着是一只黑漆漆的手、两只手,金色的头发,脏兮兮的脸。
学生们顿时惊呼出声,有的说是帝国主义派过来的间谍,有的说是地底人,还有的说是外来星球坠落不明物。
刚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陶宝:他们是谁?他们在哪儿?他们想要做什么!
0703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北京大学校长办公室:
“请问,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的吗?”
“你还知道你的家乡在哪儿吗?”
“你是人类吗?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吗?”
“您好,我是光明日报的记者,你别害怕,你眼睛为什么闭着?是看不见吗?”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坐在木制沙发上的陶宝:“。。。。。。”
一群记者见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着,无奈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之前在操场上做辞职演讲的老者,北京大学前任校长蔡老见此,怜悯的摇了摇头,到了一杯水递给她。
“孩子啊,别怕,有我在,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大家只是关心你,想要帮助你而已。”他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陶宝接过水,往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蔡老顺着往后看去,就见几个记者正在那里用他们自以为小声的声音议论。
甲记者说:“我认为一定是不明飞行物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只要她开口,咱们的报纸一登出去,必定是举国哗然!”
乙记者狂点头附和:“是呢!明日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来自地底的她”怎么样?是不是很吸引人?”
丙记者摇头,用自认为小声的声音说道:“搞不好真的是来自地底国的子民,对了,已经有人给警察署打电话了,咱们要是再不抓紧时间采访,一会儿人就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了。”
“天呐,不会吧!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警察署带走那不是。。。。。。”丁记者没敢说下去,捂着自己的嘴,朝陶宝递来一个怜悯的眼神。
被怜悯的陶宝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打人。
蔡老目睹这一切,又看了眼拿着一把铲子狂拍照的其他报社记者,无奈摇着头,放弃了对陶宝的劝慰。
没过多久,陶宝听见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几秒钟后就是一阵急匆匆上楼梯的声音,精神力扫出去,嗯,很棒棒,警察署的人到了。
办公室大门“嘭”的一声被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冲了进来,拿下背上的长枪对准沙发上的陶宝。而后一个大腹便便,一看就是长官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文件,一边甩着文件一边挥手赶人。
“警察办案,你们这些记者赶紧出去,什么都不知道就往上凑,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警察署可不负责!快走快走!”
一众记者顿时四散,也有那后台硬的留下来给这群警察拍了照这才走,一阵机器咔嚓咔嚓声后,所有记者全部退了出去。
那长官走上前来,蹲下身子打量陶宝,不时砸吧砸吧嘴,摇摇头后又转身去看那把被放在墙边的铲子。
摸一摸又看一看,招手示意手下们记得带上。
弄完这些,他再次看向陶宝,把目光停在她脚边放着的氧气装置。
疑惑的摸着下巴琢磨一会儿,而后赶忙倒退,大声喊道:
“都小心,她脚边那罐子有问题!有毒气!”
一众警官听见这话,吓得纷纷后退,有个吓到手抖,一不小心枪走火了。
砰的一声枪响,天花板被打穿,更是令他们乱了阵脚,一下子全闪到门外去。
外面还没走的记者一看这动静就知道有新闻,为了头条,不要命的往里冲,一时间场面乱得控制不住。
还在办公室里的蔡老和陶宝:“。。。。。。”
陶宝无语的吐出一口气,突然站了起来,蔡老见此也是小心肝一跳,大着胆子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口的警察们见她有了动作,赶忙推开碍事的记者,拿着枪对准她。
然而,他们以为要搞事情的陶宝只是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而后开口道:
“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说音落,屋里屋外所有人就见她从衣服里掏出来一块黑色砖头,而后她就对着那砖头嘴巴开开合合的说着什么。
明明是在说话,他们却一点声音也听不见。搞不清楚情况,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看着她对着板砖蛇精病似的无声讲话。
“红孩儿,你别闹腾,这一次不能带你来,我身边还有我的委托人,不能让她看到你,我不了解她,你最好还是别出现的好,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乖乖的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会买了给你发过去的。”
听见陶宝这话,电话那头的红孩儿声调都降低了两个度,不情不愿的回道:
“那好吧,那你记得给我发好吃的好玩的,对了,就不能让我待在你的空间里吗?我不出去你的那个什么委托人又不会知道。”
在空间里他至少还可以看到陶宝身边的事情呢。
陶宝摇头:“不可以,因为我的委托人跟我绑定了,在任务完成前我不能把她取下来,带她过去这将会她的三观产生不可估量的变化,这样会对我现在所在位面造成毁灭性打击,要是位面崩塌了,我要完的。”
“那好吧,你好好做任务。那个,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的吧?”红孩儿询问道。
陶宝点头,好笑道:“当然可以,我有办法让她听不见我的声音,这个没问题,好了,不多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要被我面前的人带去解剖了。”
“嗯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唉,没有我在,别人欺负你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