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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他话落,这个女人居然问道:“你确定你自己没问题吗?”
气得张新玉浑身颤抖,拉开抽屉拿出一信封直接朝她甩了过去,咬牙切齿道:
“你给爷好好瞧仔细!”
陶宝一脸淡定,不紧不慢的打开信封,把里面的报告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嗯,这个张少帅原来叫张新玉,身体也很健康。
把报告单折好放进信封,微笑着还给张新玉:“你没有问题,姨太们也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这座公馆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还得观察观察。”
“你要怎么观察?不是大师吗?看一眼就该知道了吧?”张新玉皱眉,如果这人只是个靠坑蒙拐骗混日子的,他绝对不予许自己被人耍了。
陶宝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是时候露一手了。
从手提荷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镜,又取出一盒朱砂,一只十厘米长玉笔,一一在桌上摆开。
这些东西都有些年头了,特别是那只玉笔,自有一股墨香隐隐环绕,其中是读书者的浩然正气,邪祟最惧怕的东西。
许久没有再看到这些东西,现在拿了出来,陶宝眼里划过一丝怀念。
这些都是老荣头留下的东西,现在想想她们一起逃亡,一起盗墓,那些日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斯人已逝,芳香仍在。
斯人已逝,言犹在耳。
“唉~”陶宝叹了口气,似真似假的道:“这些都是收养我的爷爷给我留下来的,都是有灵气的物件了。”
张新玉打量这三件东西,询问道:“这些东西就能解决我张家子嗣的问题?”
陶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问道:“能否告知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大多数人的子嗣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所以才说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得算一算你命里到底有还是无。”
想想一个生辰八字也没什么,张新玉拿起桌上的纸笔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给陶宝看了一眼就撕掉了。
陶宝点了点头,低咳两声暗示性十足的道:“这个看人命运呢,很损耗元气的,你看这个。。。。。。”
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眼神飘飘忽忽,意思很明显,元气消耗是不能白白消耗滴。
张新玉“呵呵”冷笑两声,挥手大气道:“只要你当真能解决我张家子嗣问题,一点小钱算什么?你只管做,结果令爷满意了,还怕少了你的赏赐?”
“好,少帅够豪爽!”陶宝比了个大拇指赞了一声,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一本正经的掐算起来。
不能动用法力,她也是会掐算的,只是不那么专业。但是,像张新玉这种不算小人物的人物,她还是很有信心滴。
唉,说起来这些还都是从老荣头留下的那些书里学的,可惜了,再也见不到了。
见陶宝算着算着还叹了一口气,张新玉莫名紧张起来,不过看她后头眉头渐渐松开,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大约三四分钟,陶宝睁开了眼,一脸高深莫测,抹了把脸,把BB霜抹下一点,让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一副我相当用功,损耗非常大的模样。
“怎么样?”不由得,张新玉也被引得好奇起来。
陶宝一边掐指一边看着他,淡淡开口道:“你小时候,大约十岁左右有过一道坎,差点要了你的命,是吧?如果我没算错,你胸口应该有道很深的疤痕。”
“你怎么知道?”张新玉本来不信的,但是现在看陶宝说得这么准确,表示非常吃惊,“我十岁的时候跟着我爹去了战场,被子弹射中,就在左胸口,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我爹都说我命硬,这才有了我今天!你倒是说说看,爷命里有几个子嗣?”
果然,最关心的还是子嗣问题。不过也是,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孩子,又不是单身的人,不急才怪。
这一次陶宝又眯着眼算了一会儿,神棍样十足,但说的话可不神棍,认真道:
“你这命,还真是太硬了,若隐若现有一儿一女,但是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无,现在世道这么乱,即使天注定,但也还有几分靠人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可就玄了,有还是没有?说得不清不楚,听得人着急。
张新玉立刻就看穿了她这个暗示,虽然讨厌她拐弯抹角,但是还是为了子嗣忍了,冷着脸道: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真能解决我张家子嗣问题,我张新玉保管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呵呵,你个短命鬼还保得了我这辈子?陶宝在心里为这张少帅默哀一秒,这才道:
“第一个要求,我要你们全权配合我,无论是多么奇怪的要求,你肯答应吗?”
“当然不肯,不过只要不妨碍到我张家发展的事情,我们都可以配合你。”张新玉回道。
他可不是傻子,这种要求都答应那他张府还不得闹翻天?
“成交!”
陶宝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起身,收罗自己的三样法宝,转身便开始探查,张新玉自然更在后头,他倒要看看这个西洋女术士到底有什么能耐。
0709 煞气重
从大门口开始,看见门口的门牌号,陶宝摆手道:
“换成黑底金字,这个白底黑字别用了,晦气。”
走进大门,拿铜镜照了照左右,眉头皱了起来,看得身后的张新玉和一众下人顿时紧张起来。
“看见什么了?”张新玉皱眉问道,他不觉得这大白天的还能看出什么妖精鬼怪来。
陶宝抬手示意他别说话,拿起铜镜面朝上,咬了自己手指一下,滴了一滴鲜血下去,那鲜红的血液一接触到镜面立刻大变样。
原本暗黄斑驳的镜面突然亮起一阵黄光,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焕然一新,变得和新买来的镜子似的。
张妈妈离她最近,好奇的凑上去看,这一看,顿时惊呼道:
“明明能看见其他的东西,就是看不见人影,这可真是神了!”
“是吗是吗?真有这么神?”管家张伯不敢置信的问道,见到张妈妈可劲点头,看着陶宝的目光都带上了敬畏。
看来这个洋小姐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张新玉撇了撇嘴,上前来看,陶宝却一把把铜镜翻转了过去,对着正午的太阳转了转手腕,那太阳光照射在铜镜上,立刻反射出一阵金色光芒。
这金光可不只是铜镜那么大,而是像是探照灯似得,完全笼罩了前方的主屋洋楼。
这下子,当真是青天白日的见鬼了,只见原本白色大气的洋楼一下子变成了暗黄色,在这些暗黄色中间还附着许许多多的黑色小点。
起初不动,可能是由于正午阳光毒辣,都躲在墙里,这会被铜镜金光一晃,顿时逃也似的游动起来,只看得一众赶来看热闹的姨太太们惊叫出声。
“哎呀!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好渗人呐!”五姨太捂嘴惊呼,赶忙小步跑到张新玉身旁来,似乎这样子比较有安全感。
二姨太眉头也是皱得死紧,不停搓着手臂,朝陶宝喊道:
“法师赶紧把这些东西弄走呀!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这里这么会有这些脏东西?别是谁惹了那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吧?”十姨太低声猜测,只吓得她身旁的十二姨太赶忙跑去找张新玉。
一众女人个个目露厌恶,但是就是这样恶心,张新玉撵她们,她们也没走,可见人类的好奇心有多么强大。
陶宝拿着铜镜就这么照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那些黑点才全部消散。
拿左手盖在铜镜上,把血擦掉,陶宝回头看着脸色极差的张新玉道:
“只是一些煞气形成的脏东西,就是影响点主人家运气,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张新玉冷声问道。
陶宝要笑不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里走,“如今这世道,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都能捡到一具尸体,许多枉死之人口含怨气,这数量多起来,久而久之怨气成煞,就生出了这些小黑点。”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张少帅府上而不是别人府上,这就得问少帅您自己了。”
“问我自己?”张新玉莫名来气,他犯了什么了要问他自己?这个女人要是不给他个满意的答复他弄死她!
“啧啧啧~”陶宝摇头,嗤笑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自己想想你身上染了多少条人命。”
“呵,我张新玉这份家业就是凭这个挣来的,你莫不是还想让我往后不要杀人了不成?”
张新玉嗤笑着,看向陶宝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个智障。
陶宝顿时皱了眉头,突然回头淡淡扫了他一眼,只这一眼,扫得他表情瞬间僵硬。
等张新玉反应过来时,满眼的不敢置信。
他刚刚居然被这个女人的眼神吓到了,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她真是很想把这个短命鬼扔池子里去!
要不是想赚点小钱钱,谁想受这份气?
一大伙人来到后花园喷水池旁,陶宝打从看见这东西就开始不停摇头。打量一圈张公馆的整体方位布局,释放精神力往地下探去,幸灾乐祸笑道:
“这一片房子都是新建的吧?以前这块地下是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张新玉还真的一清二楚,上前道:“是一片荒地,听说动工前就清理干净了,当时还请了当地最有名望的法师施过法,这四周虽然是洋楼,但是却是咱们ZGR建的,方位排向都是按照招财招运阵法来弄,你别告诉我这阵法有问题?!”
陶宝啧啧砸吧着嘴,走到喷泉池旁,抬手撩了撩里面的水,递到二姨太面前。
“你闻一闻,是不是有一股腐烂味?”
昨晚她穿过后花园时距离这喷泉池特别远,加上天黑也没有过多注意,现在来看才发现这里问题不小。
平时二姨太等人可是经常到这边来喝下午茶的,她们一直没闻出这水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这会儿看着陶宝递过来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竟然真的觉得有股奇怪的酸臭味儿。
“咦~”二姨太扇了扇手,往后缩了一点,一脸嫌弃。
陶宝甩甩手,看着张新玉,露出微笑:“你看这都中午了,该吃饭了吧?”
张新玉见她这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连续剧刚刚看到精彩部分,正激动兴奋时,然后特么进广告了,简直不要更难受!
张新玉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冲管家吩咐道:
“摆饭!”
说完,当先大跨步往饭厅走,身后跟着一众踩个小高跟小跑的姨太太。
一共十三位姨太太,陶宝原本还觉得没看齐挺可惜,没想到这到了饭厅,十三人全齐了,也不知谁报的信,最小两位姨太太从娘家赶回来了。
再看了眼那超长版饭桌,陶宝放心的点了点头。
还行,还够坐。
同时和十三个女人一起吃饭是什么感受?
陶宝表示,当她们都属于某个男人的时候,单身狗最好不要往上凑。
“爷,来,吃点鸡蛋,多补补。”
“爷,喝口茶水淡淡嘴。”
“爷,咸了吗?还是甜了?好吃吗?合不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