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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够怪她,她一身涉险,独承苦难,也是为她父皇的江山,当皇帝就可以不讲道理、不分黑白了么?”
王彤虽然心中焦急,但他心中明白,不能把事情弄僵,一巴激起了苟慧月的怒火,让她失去自制,那就大大的麻烦了。
“伴君如伴虎啊!”王彤道:“目下皇上正遭受内忧外患的困扰,老前辈如肯带公主离开皇宫,既可保全公主,也给了皇帝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苟慧月似是个相当固执的人,还待出言反驳,忽见三公主口齿启动,一说了数言。
她用的是传音之术,别人只见她口齿动,却不知她说些什么?
但苟慧月的脸色却缓和下来了,点点头,道:“好吧!你就写一份辞王表章,交给王彤转呈皇上。”
“这个王某人理当效劳。”
苟慧月目光转注到江千里的身上,道:“江湖上的情势,是否已经到了发发可危的时刻了?”
“是!各大门派及江湖上的帮会,大部分都受到了来自外力的控制,必需要立刻动手,分别解决,先行找出几个重大门派被控制的原因。”江千里道:“然后,以谋对策,如若等到他们力量汇集、合流之后,那就不易抗拒了。”
“能不能给我十天时间……”苟慧月道:“十日后,我再和你们见面,共同应付危局,以渡劫难。”
说着,带着三公主和怜花飞身而去。
“唉!这位苟女侠把朝廷中的事物,也当作江湖中事来处理。”
王彤长长吁了口气,道:“当真的是可怕极了,江兄,最好别再让她入皇宫了!”
“我想,三公主会婉转的告诉她个中的利害……”江千里道:“她为了一句气话,拒绝再和她心中情郎相见,而且一把沙石打瞎了情郎的眼睛,这一气气了二十年,终于铸成一生恨事。”
“江叔叔,她就是师父的红颜知己么?”
“不错,他们是当代江湖上最有成就的一对情侣,却因一句气话,翻脸分手,前十年你师父还一直追觅她的行踪,希望能挽回芳心,却不料苟女侠铁了心,就是不肯再续前缘,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师父身中七煞毒针,是在被苟女侠打瞎之前?还是打瞎之后?”
江千里道:“当然是在打瞎之后,你师父如非双目瞎去,魔教中人如何能伤得了他一根汗毛呢?”
“江叔叔……”小燕子想了想,道:“我师父是何等身手,怎么会避不开苟女侠的一把飞沙……”
“我想,他是故意受伤的,希望能一消她心中之气,但苟女侠仍是不肯回心转意,你师父白瞎了一双眼睛,也给了魔教中人暗算他的机会。”
“这女人好毒好毒……”小燕子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却听得江千里出了一身冷汗,急急说道:“小燕子,上一代的私人情仇,和你无关,不可任意批评,口出狂言……”
“我不怕她!”小燕子说道:“她那样折腾师父,我不找她算帐,已经是天高地厚了呢!”
“小燕子!……”江千里有些火了,冷冷地说道:“你师父心目中最敬爱的的人,你也敢伤害她么?”
“小侄不敢”
江千里发了脾气,燕春风还真有点害怕。
“苟慧月就是你师父心中最敬爱的人,有一天,你启开石门,取出遗书,而苟女侠因你的不敬,没有到场,你要如何向你师父交代。”
“小燕子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敢放肆了。”
江干里叹息一声,转向王彤道:“这一次是向你求助的,希望你能调动一批人手,支援我们。”
“行!王某人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如是京城中平静下来,兄弟准备和江兄同入江湖一行呢!”
江干里笑了笑,道:“那是最好不过,有你同行,可以随时调动官兵助威,那就帮忙太大了。当然,最意外的是得到葡慧月和三公主这股强大的助力,不过,王兄,三公主投入江湖,皇上会同意么?”
“我想不会追究,据兄弟近日观察,皇上对三公主的宠爱日渐消退,M对她引入魔教高手混入皇宫一事,更为不满,让她长年留在深宫之中,恐怕有害无益,何况,皇上知道她为魔教所乘,早已不再信任她了。”
“唉!生在帝王之家,真倒未必是福啊!”江千里道:“但三公主投入江湖之中,此后又何去何从呢?”
“这恐怕要你江兄大力成全了。”
“我?……”江千里订异地道:“我哪有这等能力。”
王彤低声地和江千里交谈了一阵。
江千里回顾了小燕子一眼,道:“我尽力而为吧!不过,这件事要苟慧月同意才有希望的。”
“江兄肯全力支援就行,其他的,由他们自然发展吧!”
“我明白了。”江千里道:“找一个清静的地方,给我们住下,给小燕子两天假期,让他父于、母子团聚两日,然后我要利用余下八天的时间,让他们练习一些武功,苟女侠一回来,我们立刻动身。”
王彤道:“江兄准备先到哪里?”
“嵩山少林寺,如果顺利,就转往武当山一行,依序是神刀堂、丐帮总舵,这四个地方能安定下来,魔教想在中原立足,就不太可能了。”
“好,王某也去准备一下,我尽全力协助。”
苟慧月很守约定,第十天的日落时分,果然带着三公主赶了回来。
江千里也利用这几日的时间,要小燕子尽可能把一些武功传给黑僧、白道、王重山三人。
他们年纪虽都不大,但是,却是此行的战斗主力。
小燕子和父母团聚了两日,天伦之乐。述说不尽,余下的八天,小燕子都在传授七巧僧等三人武功。
小燕子要求严格,不假词色,还真把黑僧、白道、王重山折腾的席不暖暇,连觉都不敢睡,偷偷苦练。因为,小燕子口舌如刀,骂起人来一点也不留面子。
所以,时日虽短,但三个人却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王彤协调了五城兵马司,调了一万名精锐的步兵,进入京城,住扎在皇宫四周,保护皇宫,布置之严,已到了飞鸟难渡之境。
他确实在全力帮忙,由厂、卫中选了四十名精锐高手之外,由内宫侍卫中也选了四十名高手随行,另有燕飞、韩涛、赵保、陈宏、金天祥随行,加上了江千里等五人,三公主、怜花二女,近百骑健马出了京城,直奔嵩山少林寺中。
苟慧月却是一人独走。
最妙的是,王彤请了一道圣旨,指派马文中全力协助王彤,派步骑精兵八百名,到嵩山少林寺外听用。
王彤等一行人赶到少林寺外,马文中的八百精兵,早已把少林寺团团围住。
马文中亲自率军,赵二堤、鱼化龙、姬重天、张不空四大高手,竟都随马文中同来少林,也算得上是精锐尽出了。
迎上王彤,马文中微笑道:“接到圣旨,我就想到可能是你王兄从中安排,看来是没有猜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马兄派人送王某回京,在开封城外遇上了众多的高手拦截,那为首的人就是少林的高僧。”
“真的如此简单么?”
王彤微微一笑,道:“马兄,何必深究,有些事,心中明白就好。”
“你要如何攻打少林寺呢?……”马文中道:“兄弟兵马昨日赶到,立刻分开围住……”
“少林寺中人可有反应?”
“没有!”马文中道:“他们作息如常,似是没有发生事情一样,这份沉着,倒是令人敬佩!”
目光转注到江千里的脸上,道:“怎么?江大侠也投身入内宫侍卫中了?”
“没有。江某依然故我,丝毫没有改变,江某还欠大人一笔黄金,此间事了,就设法奉还。”
“好,有帐算明,希望江大侠对我有个交代!”
“两位恩怨,全出误会,找个时间,王某人人作东,替两位说合说合……”
马文中微微一笑,道:“由王兄出面,什么事都好说了。现在,先办正事要紧,王兄是此行的龙头,想必早已胸有成竹了。”
王彤道:“先礼后兵,马大人和江兄各选两人,随行入寺,先和少林寺中方丈谈谈,再作决定。”
马文中选了鱼化龙、姬重天同行,江千里选了黑僧、白道同行,王彤选的是小燕子和三公主。
不过,三公主已改着男装,青衫佩剑,脸上也经过了一番改扮,马文中竟然也没有认出来。
黑罗汉七巧僧出身少林寺,虽已被逐出门墙,但香火之缘仍在,此番回寺,却是以问罪的身份重入少林,撇开了武林正义,那就是以下犯上的举动。
小和尚虽然是个很洒脱的人,但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就连走起路来,也有着一股别扭的感觉。
用不着请人通报,他们一行九个人刚入寺门,立刻有九个大和尚迎了上来。
九个人迎接九个访客,那是说早已有了准备,必要时,阻拦入寺的意思。
黑罗汉低声说道:“居中的老师父是达摩院的主持大觉长老,左右两位老僧也都是长老身份,少林寺有十二位长老,一十子就出动了三位。”
“小和尚……”小燕子低声问道:“另外六个和尚又是什么身份呢?”
“达摩院的上座高僧……”黑罗汉道:“他们虽然不是长老身份,但正值中年,体力旺盛,技艺成熟,登上达摩院上座僧位,就是专司追捕逃徒、御抗强敌的责任,他们才是少林寺中真正的主力。”
“这样的上座高僧一共有多少人?”小燕子提出问题。
“没有一定的名额,所以不用勉强凑数,不到一定武功水准,无法升登上座。”黑罗汉道:“这一代少林寺高手辈出,就小和尚所知,达摩院上座僧众,已有三十多人了。”
“这么说来,一旦动手,这一战必然是惨烈绝伦了?”小燕子道:“他们都是你的师兄、师叔,你不能和他们动手吧?”
“但愿我佛有灵,最好双方不要动手,只在口头上作一番争论……
”黑罗汉苦笑道:“那才是上上大吉呢!”
谈话间,双方已彼此行近到三尺左右,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居中一僧,单掌立胸,低宣了一声佛号,道:“老衲大觉,见过各位施主。”
王彤一抱拳,道:“大师可还记得昔年的旧友王彤么?”
“记得倒是记得,不过,听说王施主已出任内宫中统领之职,权倾一时……”大觉大师道:“今日兵围少林寺,不知有何见教?”
江干里道:“草民江千里,大师如肯方便,请上复贵寺掌门一声,就说河南巡抚马大人、内宫统领王大人和山野草民江千里求见一面,有事相商。”
“诸位挟重兵而来,分明是逼人就范,这‘求见’二字就用得太客气了。”
“不管大师的想法如何,但局势已经非常明显,和、战之局恐已非大师能作决定了。”
马文中道:“通报贵寺掌门,由他作个决定,大师就用不着担付太多的责任了。”
大师沉吟一阵,道:“说的有理,诸位请在此稍候,贫僧亲往通报,不过,贫僧未回来前,还望诸位尊重少林寺规,不得强行入寺。”
“好!我们恭候大师……”王彤道:“贵寺方丈和王某谊属老友,彼此也曾患难相扶,什么事都好商量,请大师转告王某人的一片诚心。”
大觉点点头,转身而去。
足足等候了半个时辰之久,还不见大觉归来,小燕子已忍耐不住,低声道:“老和尚是诚心要我们了,小道士,咱们先冲过去!”
“不要!”黑罗汉道:“大人都能忍耐下去,我们多等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冲过去,一动上手,那就有理说不清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