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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便算是行云,一时都未看出人影来,更惶论其他人?直等了片刻,似常景轩这般的高手才查看了到,就见远处数道人影驰来,只不过此刻还不过是一个个黑点而已。
面对此景,众人心下登是一骇,只道唐门的眼力竟然如此惊人,超过旁人这许多?可他们哪知这只是唐逸看到,出声相告的结果?只是此事说来关窍太多,便是焉清涵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却也难想到这等的眼力与传声结合起来的法子。
众人惊骇,唐怀等人自是欣慰,且欣慰之余,也不禁对这传声之法用于日后决战更加了信心。
“没有飘渺天宫主人。”
唐逸仍是比旁人早看了清楚,当下暗松口气,随即传声到。
唐怀等人的心下也是一安,只不过唐怀所念却更谨慎,当下便道:“大家莫要松下心神,也免显得我等眼力太过惊世骇俗!”
唐逸闻言,心下一动,登时省到自己方才之举,实是令唐门过于显眼,如今若又是先一步撤回目光,等到旁人见飘渺天宫主人果然未至时,不知又要如何的忌惮了。
唐逸可是吃了太多被他人忌惮的苦,被人忌惮,除非你的武功强到无敌,这还无妨,否则只要被人记上,于己可没有半分好处。唐门如今虽得西盟其余门派的首肯,得以于后掩护,可若表现的太过,谁都难保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祸事。
“我见常家,念起母仇,于是心神便先乱了,如今看来,我于这心绪之上的修行,还是不够。”唐逸暗一皱眉,心道自己终究于这谨慎一道上远不如唐怀这等老人,心生敬意之时,也暗自为戒。
一念及此,唐逸转目再是看去,就见那飘渺天宫来人有异。
却原来飘渺天宫主人之徒惜言竟然未至,在前之人虽然武功也算魂级,可却无人认得。
就见这人引着飘渺天宫一众高手,终是奔至,一时名门之中暗喜者有之,失望者有之,暗喜的自然是西盟,失望之人自是东盟诸派。
“你是,黄兄?”
说是无人认得,倒也有差,不想行云一怔,竟觉这人有些眼熟,细思之下竟省起此人与自己当真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二上剑竹岛,天命与德皇飘渺天宫主人举剑相对之时,便是这人先等着自己,将话传到。
行云还记得此人名为黄一民,当时武功可算是剑罡级的顶峰。
眼见飘渺天宫竟连惜言都未至,行云的面上却是平静,半分的失望都无,反大是亲切道:“未想到数年不见,黄兄的武功竟又大有进展,已是魂级高手。”
那黄一民如今已是五十有余,闻言,一抱拳道:“行宗主竟还记得我这无名之辈,虽然在下这武功确有进境,可这年纪也大了,再要进上一步却就渺茫了。”
行云闻言摇头道:“黄兄却是谦虚了,谁不知飘渺天宫的武功进展虽慢,可越是年长,反越发力,以黄兄之修为,日后定难限量,否则惜言兄也不会将这首领之位让与黄兄。”
见行云提及惜言,这一旁的众人也自关心,黄一民并不隐瞒,当下便道:“师兄昨晚已经离开,实在是难舍师尊一人于岛上。虽说我剑竹岛上广布防备,但此来已经是大遣飘渺天宫的人手,岛上难免不足,若真被些有心之人偷袭上岛,乱了师尊的心神,那后果可实是难以想象。”
这黄一民说的十分明白,惜言此回,并非不与东盟力助,毕竟只他一人而回,飘渺天宫门下的战力还在,只是不敢将飘渺天宫主人留在防备薄弱的岛上。
这道理却也不差,若真有个如那武帝一般心思狠毒之人,只要能瞒过岛上的守备,那要偷袭,并不需要什么武功,便算飘渺天宫主人的修为再高,外魔惊扰,亦难免走火而亡。
不过这倒也正印证唐逸的速战之策,速战一起,飘渺天宫主人不仅来不了,东盟更是损失了一个化形级的高手惜言,没有他的带领,这飘渺天宫门下的战力更要大打折扣!
东盟本就缺少人手,此一来,西盟的胜算大增!
当下广通大师等人齐齐望向唐逸,眼中同是闪过一丝的欣赏。
如此一来,昨日便已经传来消息,言到今日早上便到的点苍再能赶至,这决战未起,西盟便几可于万羊岗前早定下来日的胜负!
不过,也非是所有人都在兴奋,便听唐怀忽是传声道:“逸儿。”
第267章 封祀坛前。(二)
闻听唐怀的传声,唐逸忙是应道:“叔爷有何吩咐。”
唐怀言道:“倒非是吩咐,而是问你一句,你觉得点苍派于此番决战的心志可坚?”
唐逸登时一怔,唐怀忽然如此问来,必有原因,心念转了转,不禁沉吟道:“叔爷可是觉得点苍来的有些过慢,实是另有原因?”
如今日已正午,可点苍仍然未到,但依照消息,以点苍的脚程,如今早应赶到登封才对,而这万羊岗距离登封十里不到,为何至今还不见点苍的身影?
若说唐门因为暗器而被其他名门暗中小视,那点苍便是因其地处太偏远,实力又要逊些,这才位于名门最后。点苍山在云南,于中原名门来说,与昆仑派天山派并无多少差别,要非二百年前之战,点苍亦有参加,那名门之列,是否会有它一席之地,便还难说。
这些典故,随着唐逸如今对这江湖渐渐深知,都印了脑中。亦因此,对这各派的心中所想,心头所图之利,愈加的清楚。
点苍虽已是十大名门,可却从没有认为其他名门当真重视过自己,便看那嵩山之盟排出的座位,也就一目了然。甚至就如当年天山事发而被剔出名门之列,却也并非全无可能,一切只是少个借口。
也正因此,如今嵩山决战,正是点苍的机会。若其一心为西盟出力,战后十大名门必去其三四,点苍的地位自然要高过现在。不过任谁的心中都明白,那不过是个虚名。
至于实利,点苍地处云南,决战之后,若要扩大实力,则必要向东。可他身旁紧临四川,唐门峨眉两派,实力都强过于他,这两大名门在战后更不会局于川地之中,如此一来点苍哪能占得半分便宜?
所以唐怀之意,唐逸明了,实是在说,这点苍若觉得前途不佳,怕会生了二心。
“点苍若有二心,那此番来的晚了便应是有意,到时便能以路远为由,以战前难得休息为由,在决战中少出气力,好留日后争抢之资。”唐逸说到这里,却又沉吟道:“不过点苍真要如此,可便当真不智了,到时怕是两盟未先战起,少林武当便先要对其下手,便是早一步灭了他,也不会让其得这渔人之利。”
不过唐逸说到这里,口中却是一顿,心下又念起另一位老人的担忧,眉头不禁大皱起来。稍是思索片刻,唐逸忽然转头望向唐怀,便见老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怀和唐逸的问答,用的乃是震骨传声,唐门众人都听了清楚,此刻唐冷和唐寒亦是明白过来,眉头也都皱将起来。
片刻过后,唐冷沉声道:“叔父可是担心少林武当有意放纵?”
一语惊醒梦中人,唐冷这一点透,唐雪和唐月也是醒悟过来。
唐门掩护于后,不损一人,虽也可护得其余几派周全,但终究是占了大利。对此,少林武当虽心有不愿,但就如唐逸之前所言,怎也都难做拒绝,最终也只得应了下来。
但少林武当两派,千百年里每每领袖江湖,又怎会易与?所以点苍动了些许心思,也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想到这里,唐月不禁问道:“叔爷可是说,少林武当想以点苍牵制我们?”
唐怀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唐冷接道;“点苍便算实力不损也不比战后西盟各派强上多少,更何况其地处偏远,除非似今日这般决战,否则于中原腹地可说是鞭长莫及。如此一来,点苍日后所能争的,便只有贵州广西两地,而这两地也正是我等日后所图之处。想我唐门要出川,北有华山,东有武当,若不想再挑争战,那惟有南行一途。”
唐寒此刻点头道:“再看那点苍亦是只有东扩一途。如此,只要点苍的实力少受些损失,再有峨眉在旁,便就有了胆气与我相争。点苍、峨眉与我唐门三派这边乱起,少林武当再不会有丝毫心忧了。”
这江湖纷杂至此,十大名门决战未起,西盟各派尚需同心齐力之时,却已各图了日后之利而彼此计算起来。
要真是如此,那决战之后,唐门也并不会有多少轻松,想到这里,唐月的眉头登时一皱。也便在这时,手上一紧,随即便听唐逸借这手臂密语道:“放心,一切有我。”
唐月闻言,心头竟是一松,对于唐逸,只要他做了保证,唐月便再无担心。
“少林武当之念,应与叔爷所想相同,便看广通大师和玄元真人对点苍至今未到,虽然也似在意,可却并未有焦虑,便可见一斑。不过再如何,西盟此战都要依仗我唐门于后的掩护,也便是说,只要我等知晓他们心中的盘算,那此次决战之后,各派所余实力多少,都在我唐门的掌握之中!”
唐逸此言一出,唐怀微微一笑,再不出声。
正如唐逸所说,只要唐门知道了少林和武当的打算,那只要于掩护之时稍做手脚,点苍便想保存实力都难!唐门众人闻言,也都将方才的担心放下。不过其中却没有唐逸,虽然这解决之法出自他的口中,但如今心下最不定的却也是他。
“点苍被少林和武当用来牵制我唐门,这还不算什么,怕便怕他去做第二个昆仑派。”唐逸一念至此,眉头不禁大皱,不过他终究没有将这心中的担忧说将出去。
唐门密语,外人不知,转眼又过了盏茶的工夫。
日已开始西斜,可那点苍还是未到,终于,便听广通大师高宣声佛号,开口道:“贫僧今日还有一事,本想等安掌门到了,再与诸位分说,不过看来安掌门应于路上耽搁了,那也只好从权。”
广通大师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登时转了过来。
广通大师见状,缓道:“贫僧此言,却也非什么大事,只是这万羊岗虽然广阔,起伏也不甚大,本是决战的理想之地。”说着一指周围,广通大师再道:“不过这里的树木却也有些,虽然稀疏,但此番决战乃堂堂之战,放了这些树木于此,终究不妥。所以贫僧想将这些树木尽皆伐去,不知诸位之意如何?”
广通大师此言一出,旁人哪还不知其意?这万羊岗上的树木并不密集,名门之下,便是武功再差,也不会惧了些许的树木阻隔。
不过一个人不惧,少林那一百零八伏魔大阵却惧。大阵虽然厉害,但那百多人一动,若有树木阻碍,乱了阵脚,威力便就再难发挥。
对此,不只少林,武当亦有此虑,且西盟各派的心下还知,既然定下井然之法以对东盟,那这岗上的树木可就影响西盟各派的进退了,伐去最好!当下自是出声相合。
这伐去树木,怎么看,怎么是对西盟有利,所以任西盟各掌门附和称赞,东盟这边却并不发一言。
似这等于己有害之法,谁会同意?
广通大师自也明白行云不会轻易同意,当下朝身旁的华山掌门赵不忧使了个眼色,赵不忧会意,当下便就开口言道:“行宗主,我等名门决战于此,更是对天下人许诺,允万千同道于远处观战,以示堂堂。而这一切若要被些树木遮去,天下人看不清就里,日后若有人败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