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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筝抱着她的手臂不停的叫着她,她睁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浑身已经湿透,梦里的事忘了大半,只是那张熟悉的脸深深的刻在她的心坎里。
珞璎做梦的夜里,瑾嬷嬷守在慈宁宫的正殿门口,宋学富趴在地上回萧太后的话。
“你说皇上看上了一个戏子?”
“是的。”宋学富简直是掏心掏肺,生怕太后有一点的怀疑。
“还有别的事吗?”
“有。皇上去轻吟小班的时候,奴才和青龙班领打了个照面,回去和皇上一说,皇上大怒,当即就让奴才传来御林军把班领给办了。”
“哦?”萧太后神情为之一振,“还有这事?”
宋学富把当时的情形给萧太后仔仔细细的复述了一遍,最后,萧太后问:“青龙班领没有对皇上不满吗?”
殿里只点着几盏灯火,幽幽暗暗看不清楚,他低着头,整个脸隐藏在阴影里。谁也不会看到他的眼角那诡异的一笑,皇上不愧是个帝王。他料得没错,人心只有试过才能知道。“奴才在外头伺候,并不知道班领说了什么。如果真说了什么的话,只有贞主儿知道了。”他特意的一提,让萧太后秀美的脸顿时凌厉了起来。
“小宋子,你对哀家忠心,哀家是不会亏了你的。你还年轻,再过两年,养心殿的大总管非你莫属。”
宋学富以额触地,“奴才一定好好太后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太后眯着眼睛,摩挲着精致的护甲,那精美的东西像可以刺穿喉咙的利器。“皇上对贞嫔如何?”
宋学富斟字酌句,他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合该这个贞主儿死在她巴结的人手里。“皇上对几个妃嫔都都是淡淡的,可贞主儿伶俐,想着法子讨皇上开心。还经常里问奴才关于皇上的喜好。所以,皇上对她也算是好的了。奴才听说,贞主儿心大志大,想一举封妃宠极后宫呢!”
“哼!”萧太后轻蔑的一笑,“你且回去,仔细皇上的一举一动。”
“是,奴才遵旨。”
养心殿里,承绪阴晴不定的问:“太后真的知道了班领发的牢骚?”
“是。太后虽然没有明说,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承绪声音都冷了起来,“本来想饶她一命,可她竟然这样势力,也怪不得朕。明天继续去储秀宫宣旨,让贞嫔到养心殿来侍寝。”
“是。”宋学富明白他的意思,做起来肯定不会手软。
后宫的大小妃嫔经常会和一路小跑的宋学富偶遇,包括皇后也是十天里偶遇了七次。每一次他都急匆匆的打躬谢罪:“主子对不住了,奴才还要去储秀宫宣旨呢。”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知道贞嫔宠冠后宫。珞璎也隐隐的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利剑。以前的小姊妹在宠与不宠之间已经变了味。就是皇后,也从一开始的温顺变成了冷漠。
钰慧到储秀宫来,挨着珞璎坐下,细声慢气的说:“宫里的传言你也听见了吧?”
珞璎说:“听到了,就是听不到也能感觉到。”
“那你是什么个想法?珞璎,你该知道,独宠是大忌,好歹有个和你分宠的人,也好避一下锋芒。”
珞璎急着分辨:“姐姐莫非也是相信了吗?皇上对我如何,我心里和明镜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宠不宠的。”
皇上腰间的红玛瑙自戴上后就再也没有换下过,就是他看着她的温柔,也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钰慧心里酸酸的,在恩宠的问题上,亲妹妹也留着一手。她不能去戳破,戳破以后连姊妹都没的做。哑着嗓子说:“妹妹以后好过了,别忘记了姐姐就行。”
珞璎歪着头靠在她的肩上,“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是姐妹,本来就是该相互照应,为何要说这种话?”
钰慧苦涩的笑笑:“没什么,闲的无聊和妹妹你说说闲话吧,你也别放在心上。天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珞璎万般的挽留:“姐姐才坐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要走。你再坐坐,我们说说话。”
钰慧执意要走,“咱们的宫也不远,三天两头的见面,何必在意这一会。”
珞璎羞红了脸笑着,她就是个小孩子,还时时的想腻着姐姐。没有亲人,姐姐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离开储秀宫,钰慧径直来到了静宁的钟粹宫。静宁正在锦榻上发呆。
“娘娘没事也应该出去走走,老是在宫里戴着反而心情不好。”
静宁平时和她走动最多,也喜欢和她一起说说笑笑,自从珞璎独宠之后,她明显的对钰慧冷淡的好多。
“我喜欢这样清净点,倒是你该多出去走走。妹妹得宠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也该跟着鸡犬升天了。怎么,贞嫔就没有在皇上跟前替你说些好话吗?”
钰慧自嘲的说:“娘娘是嘲笑妾身呢,自从圣寿节见了皇上一面,到现在还没见过皇上的人呢。”
静宁大概明白了她的来意,抬抬手让她坐下。“反正都无聊,你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吧!”
钰慧坐下之后,乔姐端来一杯茶。钰慧过意不去,起身说道:“劳烦姐姐了。”
乔姐退后一步,笑着做了一个揖:“瑜主子抬举了,这个奴婢该做的。”
她越发的小心,静宁就越放心。这样的人好收服,最起码能做个伴儿,不至于一个人形只影单。她自进宫后,白白的担了一个皇后的虚名,有姑母在,她绝没有六宫之主的威仪,反而是一个每天都在畏畏缩缩的受气包媳妇。她也知道,有些事急不得,不然会把这个和她一样畏缩的人给吓跑。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杯接一杯的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说来说去不外乎是天要热了御花园里的好多花都要败了。
茶换了三盏,钰慧不得不起身告辞。临走时,静宁说道:“御花园的花是败了好多,可也另外开了好多。再过几天就到了花朝节了,你也准备好鲜艳的衣服,不说争奇斗艳,也不能太寒酸了。贞嫔就是会打扮,怨不得皇上喜欢。我不必去争什么,可你以后也总要为自己打算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忽然听到清歌一片的噩耗,心里悲痛不已。本不想今天发文,但是也没有其他的法子来道一声珍重!
只好把存稿发一章,向清歌道一句:一路走好!永远的大神!
☆、花朝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休息了,累个半死呀。发的有点晚,妹子们原谅一点了。明天我就踏上了回老家的车,好兴奋哦!
回家发文有点麻烦,但是依然会用手机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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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慧的笑里带着点苦涩,“妾身自进宫以后都是藏青的常服,虽有两件吉服,可也不能穿了去。”
静宁只略一关怀的说:“我这里有几块太后赏的料子,你要是喜欢,就过来看看,让针线房的人给作件合身的。”
“谢皇后,嫔妾进宫时还有一件藕荷色的便服,虽然粗陋了点,样子还过得去,要不将就穿一下也好。”钰慧觉得不能一下就和皇后打成一团,她还分不清皇后是真心还是假意,婉拒一下还是好的。
静宁也不生气,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似得:“我还记得你的那件衣裳,不是宫装的样子。但是花朝节穿来是不碍事的,反倒是比宫装还要好看。”
钰慧笑一笑,表示谦虚。
静宁又说:“我还要求你一件事呢!”
“娘娘有事尽管吩咐,何来求这一说,这真是折杀嫔妾了。”钰慧有点受宠若惊。
两个都是不得圣宠的人,静宁也没有过多的掩饰。“你也知道,我虽是长女,却和你一样是庶出。即使贵为皇后,也摆脱不了庶女的出身。我是个女人,有没有地位无所谓。可是,我的哥哥却已娶妻生子,还是半点功名都没有。佳澜的同胞哥哥比他还小一岁,如今都做了京郊大营的参领。在皇上和太后的心里,我不及贞嫔的一半,说的话自然也不如她有用。”
“娘娘的意思是?”
静宁略有点自怜的笑笑:“我是想让贞嫔在皇上跟前说句好话,给我哥哥一个功名。大小都无所谓,但是皇上下旨赐的,总是有面子。也让我哥哥在家里能有一点长子的地位吧。”
钰慧有点犹豫,她也没有把握珞璎能不能做的到。“其实,娘娘想多了。您的父亲是九门提督,弟弟又是西郊大营的前锋参领,哪个说上一句都比贞嫔管用。”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皇后面色骤然变冷。她自知得罪了皇后,忙跪下谢罪。
“娘娘恕罪,嫔妾不是推诿,是怕贞嫔办不好反而误了娘娘您的事。”
静宁勉强一笑:“你说的是实话,我不怪你。能不能成,就看贞嫔愿不愿帮忙。我的父亲和弟弟,不是我疏远他们,实在是不好开口去求他们。”
皇后已经有了委曲求全的意思,只要珞璎帮了忙,她就不计前嫌。这让钰慧也看到了一线曙光。后宫里,妹妹有皇上的宠爱,她要是能让皇后另眼相待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娘娘放心,贞嫔一定会帮您的事放在心上。只是皇上怎么说,嫔妾不敢揣测。”
静宁这才舒了一口气,“皇上一向胡闹惯了,这点小事不会不依着贞嫔的。”
听归听,钰慧却不敢和皇后一起议论皇上的长短。只谨慎的笑着,静宁又说:“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就是闲话几句,你也不要这样拘束。我一个人也闷,没事你就来多来逛逛吧?”
回去后,翻来覆去想了一夜,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她梳洗之后,没顾得上用早膳就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储秀宫。
一直沉稳惯了,珞璎纳闷的问:“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是有好事吗?看你眉飞色舞的,一定是有好事!说来我也听听,或许也跟着姐姐沾沾光呢。”
钰慧嘴角一抿,露出两个酒窝来。拉着珞璎在榻上坐下说:“也算是个好事,不过就是费你一句话的事。”
“费我一句话的事?我的话何时这样值钱了?呵呵,姐姐你快说来,我要有这样的本事,不愁没有银子花了,以后尽可以一句话去换的金银财宝来了。”珞璎在姐姐跟前一向大大咧咧。
钰慧倒也不隐瞒,把皇后的意思说了一遍。“珞璎,姐姐觉得,皇后既然说了,你又有这个能力,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说不定,以后皇后还会对你另眼相待呢。”
珞璎犯起愁来,“姐姐,你不知道,皇上那里哪能容我去插话。况且,后宫不得干政,这个你也不是不知。皇后娘家是何等的荣耀,何须我这样的小嫔妃去和皇上讨人情。还是不要了,弄不好惹的龙颜大怒,以后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下钰慧可长脸了,她虽没有给皇后打包票,可成和不成直接关系着她以后的命运。这可不是个小事,办砸了以后在后宫就更难立足了。“珞璎,皇后都算是来求咱们了,你也就舍一回脸,多说了几句好话而已。”
天哪,这是哪是说几句好话的问题。这个姐姐,让她怎么说呢。珞璎摸摸鼻子,没办法,只好把实话给她说了。
“姐姐你们一直以为皇上是宠我的,其实,每次去养心殿,皇上连碰都没碰我一下。他对我好也是装出来的,你说我怎么去替皇后说这个话。”珞璎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姐姐,我说的是实话,别说不想帮,就是想帮也没有办法。”
“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