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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却拉住了另外三个准备上车的同伴,对伊万说道:“任务结束了,我们已经没有继续隐藏在这里的必要了,不如就此别过!”
伊万先是一愣,接着表情很不自然的说道:“你们走就走,可别打我和这卡车的主意!”
说着就想向卡车驾驶室的方向跑去,几个人哪里还给他机会逃走,三下五除二将他按到在地上。
“嘿,还多亏你提醒,不然我们还要走着离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几个人提着伊万,将他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矮个子坐到驾驶位上,卡车没有熄火,直接踩离合挂档,车身缓缓的离开了这片树林。
……
士兵示警,远处一群骑兵远远呼哨着奔向这里,而在请队伍之前,疯狂的徒步奔跑着五个衣衫褴褛的人,黑头发黄皮肤,看样子那些骑兵并不急于抓住或者是干掉那几个衣裳褴褛的家伙,颇有些猫戏老鼠的味道。
多尔济看到这样的情景,突然新生感触,蒙古牧民们便经常被这些该死的哥萨克们如此戏弄,直至精疲力竭,活被他们用战马活活踩踏而死,或是送上一颗邪恶的子弹。
“司令,救救他们吧,可怜的家伙们,愿长生天保佑他们!”
“看不出来,多尔济老弟倒是一副菩萨心肠!”有参谋阴阳怪气。
吴孝良对参谋的嘲讽有些不满意,训斥道:“被哥萨克追杀的无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都是我们的同胞,必须去救!骑兵团,冲上去,将我们的同胞抢回来!”
骑兵团接到命令,马不停蹄风一样的的越过高坡直奔那群呼哨不止的哥萨克们,这些家伙们显然没有注意到山坡后的**队,等到大股的绥东军骑兵突然出现,才大吃一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哥萨克们人少,充其量不过百十人,绥东军骑兵团近千人摆开了长长的冲击阵型,山呼海啸一样的冲了过去。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见状忙向两边奔去,试图躲开骑兵的冲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躲不开马蹄,几乎是必死无疑。
哥萨克缩成一团,并没有做好战斗准备,在经历了初始的惊慌失措后,竟然也组织其了反击阵型,看样子居然是和绥东军对攻。其实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选择了,如果调转马头逃跑,基本上毫无意外的将被这伙不明身份骑兵追上干掉,因为掉头,加这个过程会耽误逃走的绝大多数时间。而在侧翼逃走,也同样会面临被冲击的厄运。所以,他们此刻最好的选择便是冲锋,冲锋。
绥东军骑兵们,见那五个人已经离开正面战场,纷纷抽出马刀,开始加,上前骑兵呼啸着由于奔雷一般,铺天盖地的自山坡上俯冲而下,杀向刚刚做好冲击准备的哥萨克骑兵。
三十秒钟后绥东军骑兵方阵狠狠的撞击上了哥萨克们,这些可怜的家伙,就像被撞击而碎裂的鸡蛋一样,开始崩溃,高擎的马刀,割开他们的皮甲与血肉;一具具壮硕的躯体跌落马下,几乎是一瞬之间,哥萨克们并被杀了通透,而冲击过后,还没等反应过来,第二波冲击又顷刻既至。
第299章 是她吗
这种以快打慢,以少打多的战斗,哥萨克们毫无还手之力并不冤,最终他们几乎被绥东军士兵们斩杀殆尽,一场小规模的突发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有士兵将五个衣衫褴褛的家伙带到吴孝良马前。吴孝良觉得他们都有意无意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他在这五个人身上逐一扫过,竟然还有一个是白人,四个国人与一个白人,组合实在是太奇怪了,这几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吴孝良发现其一个矮个子突然抬起头,又迅低下去,原来是他!
“钱和甫!你怎么在这里?”
第一团团长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钱铭振,由于此前曾与其产生过严重的冲突,所以对他印象极深。原本听说这个人是前国务总理钱能训的小公子,已经在去年冬天叛逃,如今怎么出现在这里?按道理说应该逃回家里享福才对,怎么沦落如此?
钱铭振在被绥东军救起的那一刻起,心五味杂陈,任务没有完成就这样狼狈的逃了回来,并且还是以这样极不体面的方式归队。这一年来,他的人生可谓是大起大落,从高高在上的高官之子,到如今的落魄逃兵,其间起落辛酸只有自己知道。虽然他的这一切遭遇都与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相关,但是不知为何,经历了这许多之后,自己心的恨意却越来越淡。
“和甫兄,你们平安归来就好!”
吴孝良见到他们如此状态,心知任务已经失败,他本也没打算能够成功,如果真的将目标救出来,那可真是奇货可居,只要他以其之名振臂一呼,远东局面也定然会发生逆转性的改变,只是这一切都只停留在了空想智商。
“绥东军发展的好快,居然已经达到蒙古草原上来了!”
钱铭振并没有做出一副感激涕零,庆幸万分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摸出一个银质链坠递给吴孝良。
“虽然没能救下目标一家,不过却从其一个女孩手得到了这个,那个小银盒里有他们一家的照片。”
吴孝良当然明白,这个骨子里仍旧骄傲到极点的钱小公子是在用这个证明他并非是没有尽力,于是结果链盒,到手的一刹那间觉得十分眼熟。他从怀也摸出一个银质链盒,形制镂花都极为相似,只是小了一圈。吴孝良按住钱铭振给他的银盒卡簧。
咔吧一声,盒盖弹开,里面是一张全家照片,里面一个犀牛角大胡子的男人依稀可辨就是前世在图片上所见的那个人,只是目光扫到左下角一个慵懒坐在椅子上的少女时,他呆住了,这,这不是安娜吗?虽然照片上的表情稚嫩,但依稀便是当初所见那个红发少女的摸样。吴孝良将另一只手的链盒打开,那个红发少女的半身像显露出来,神韵形态竟是一般不二!
难道,难道安娜竟是,竟是……吴孝良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但是,仔细推敲,安娜出现的时间,和他所孰知的那段历史是极为不符的,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民国五年,也就是西元1916年的冬天,那时候俄国还没有发生革命,以她的身份自然没有理由跑到东北一个鸟不拉屎的老林子里一靠土匪过日子。
但是,吴孝良又想到了李振清,这个大哥一定有什么是瞒着自己的,他忽然有种预感,李振清一定知道安娜不为他所知的身世。然后,又联想到在金川街,收买张大虎奇袭四方顶的俄国人,真相似乎扑朔迷离,却又清晰的摆在眼前。
“吴司令,司令……”
多尔济见吴孝良望着两个银质链盒呆呆的出神,他从未见过这个年轻的将军如此失态过,于是便上前唤他。
“这几人怎么处置?”
作为一个向导,如此问已经是大大超出了他的身份范围,不过,吴孝良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但是个热心肠,见解也时有独到之处,所以经常与其讨论此类问题,这是如此问,其他部下也就见怪不见了。
吴孝良被多尔济提醒后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吩咐部下为钱铭振几个人拿来干净的军装换上。
“他们是我派去俄国内部执行秘密任务的。”
多尔济听说这几个衣裳褴褛的人是吴孝良派出执行秘密任务的,也跟着长吁一口气。
“幸亏被咱们遇到了,否则被那些哥萨克抓了去,重则丧命,轻则被卖到草原部落里做奴隶,生不如死。”
几个人被多尔济一番说辞惊得毛骨悚然,也都暗暗庆幸,在最后关头的得救。钱铭振详细向吴孝良讲述了进入俄国腹地以后的日子,直到得救,他将发生的绝大多数重要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讲了出来。包括一直为他们提供帮助的伊万,这个俄国人虽然有胆小怕事的一面,但是在关键时刻,总是对他们施以援手。钱铭振建议吴孝良,允许这个俄国人加入绥东军,并且伊万本人也表达了想加入绥东军的迫切想法。
吴孝良欣然答应了钱铭振的建议,他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长远效果的建议,他一直想在绥东军成立一只外籍军团,这些人以雇佣兵的形式出现在绥东军序列,不要求他们的绝对忠诚,却要将这些人当成绝对的敢死先锋。而伊万的加入正好消除了那些无路可走的帝俄旧军官和士兵对**队的顾虑,给他们一条生路,这些人一定会趋之若鹜。
钱铭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有一只在俄国境内准备经由西伯利亚返回欧洲的捷克军团被高尔察克策反了,这只捷克军团大约有五万人,先前有一股捷克人已经运动到外蒙一带,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和他们交火了?”
吴孝良心里一动,难道是将日本人救走了的那些人?看他们装备精良,体态样貌又与俄国人有不少差距,想来定然是他们。
“救你之前,已经遭遇过,但却是匍一接触,便都撤离了战场!”
钱铭振抚着额头,继续道:“我们在逃回来的路上听说,这伙捷克军团的加入,让高尔察克实力大增,他打算冬天一过便会向西方发起进攻,如此以来咱们的大好机会就到了,不如在他屁股上狠狠捅上一刀……”
第230章 雪中送炭
吴孝良从钱铭钧口听到高尔察克的计划,心盘算着,如何利用高尔察克溃败之前的机会,为国谋求更大的利益。熟知历史为如今带来的好处就是在博弈的时候,知道该如何选择契机。据他所了解,此时的高尔察克应该达到了鼎盛时刻,几十万大军剑指西方,曾经很多人都认为他一定会夺取俄国大权,但是没人料到,他败得的如此快,如此彻底,最后落得个身死冰窟的悲惨下场。
而最终给他致命一击的竟然是他曾经深为倚重的四万捷克军团,这其不乏政治阴谋与利益的妥协交换,但是吴孝良不想探求事情真相的经过,只是想趁着他们乱,狠狠的在这头北极熊身上狠狠踹上几脚,顺便拿回那些本该属于国的东西。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并没有看到捷克军团以及高尔察克直接派兵干涉外蒙的记载,而今看情况,竟好似已经直接派一部分人前来,而日本的势力渗透也远远超过他前世时的程度。
据记载,徐树铮在率兵进驻库伦时也仅仅是进行了一番恫吓便将日本人弄的不敢有所懂过,而后来将夺回的外蒙丢失,竟是因为国内军阀混战,再无力支持外蒙驻军,最后导致了这些人的灰飞烟灭,产生了一大批可歌可泣的故事,只是,却很少为后人得知,在那个时代,有着那么一批人为了这片土地抛头颅洒热血。
吴孝良暗暗下决心,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就绝不能让悲剧再次发生。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
第一条是继续北上消灭掉日军残余部队,然后对付新的敌人捷克军团一部人马,并且还要时刻提防着躲在暗处的哥萨克。此前,哥萨克惨败应该会让他们在外蒙境内的活动有所收敛,但是,据他前世信息所得出的推论,谢苗诺夫这个人绝不是那么容易便胆怯与放弃的人,想必不久就会与其本人产生正面冲突。
第二条路是南下进攻库伦的恩琴人马,这个恩琴是谢苗诺夫的手下,心狠手辣,从而得到了一个“血腥男爵”的绰号。而今羽翼渐丰已经逐渐不再听从谢苗诺夫的号令,这到是一个可加以利用的因素,能够让他们两方自相争执,绥东军从旁余人得利自是最好。但是又一转念,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