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伙计还是那些伙计,掌柜还是那些掌柜。说云家在这里么有股份,打死吕不韦也不会相信。此时的吕不韦有一种不孕不育,儿女成群的感觉。要多别扭,就他娘的有多别扭。
索性将车帘放下,不再看那些让自己咬牙不已的商铺。早晚有一天,这些商铺要姓吕。
回到家里也不消停,吕雄好像一个泼妇一般在家里闹腾。这家伙去了一趟平凉,似乎精神也有点儿失常。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人家云玥从平凉都回来五六天,他才回来。还弄得狼狈不堪。据说是马生了毛病,他和从人们是牵着马一路走回来的。平凉真就荒僻到连辆马车都雇不到了?
“三哥,你消停一会儿好不好。平儿的事情不那么简单,现在太后插手我也没有办法。”吕不韦见到状若疯狗的吕雄头疼不已。
“太后插手?太后插手你就不敢管了?可怜你那惨死的侄子尸骨未寒,你这做叔叔的就撒手不管了?太后为什么会插手云家的事情,你一向是太后倚重的人。难道那个云玥是太后的面首不成?”吕雄已经接近胡言乱语的程度。
吕不韦差一点儿跳起来,将吕雄的嘴捂住。老天爷。这也是敢随便说的?万一家里有芈氏家族的奸细,这一家老小的性命还要不要了。
疯了。这吕雄是要疯啊!一天之中不顺心的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真他娘的是放屁崩出屎,擦腚扣破纸。
“三哥,你慎言!来人,三老爷发了失心疯。将三老爷关起来,没有我的指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吕不韦觉得有必要将吕雄囚禁起来。天知道这位兄弟会冒出什么话来。还是囚禁起来比较好,不然说不定哪天全家的性命就搭在这一张嘴上。
几名武士一拥而上,将吕雄抓住反剪着双手押了下去。
“好你个吕不韦,忘了想当初爹爹罚你时是谁给你送饭。忘了你被欺负时,是谁给你报仇。你个忘恩负义……!”吕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犹自吵闹不休。吕不韦一挥手,便有武士将吕雄的嘴堵住押往后宅去了。
“相邦大人是不是还在为云玥之事烦恼?”吕不韦心情极差,仆役们能躲则躲。只有茅焦这家伙不知死活的走了进来。见到吕不韦施了一礼,便在对面跪坐下来。
“今日与大王在承明殿议事,太后忽然造访。说是云玥立下大功,要亲自去蓝田云家道贺。还力邀大王一同前去,大王无奈答应了。”吕不韦对这位首席智囊一点也不隐瞒,将今天承明殿里发生的一切说了一个通透。
“哦!相邦作何打算?”茅焦听了之后不急不恼,十分镇定的说道。
“本相也是一时没有办法,那云玥也不知道为何,居然颇得太后宠幸。现下,拿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吕不韦恨恨的道。
“呵呵呵!太后这是在玩平衡,大王过于倚重相邦大人。必然找至太后猜忌。这说明相邦大人位高权重之下,太后已经开始顾忌相邦大人。于是捧出这个云玥与相邦大人打擂台,无论你们谁输谁赢都与芈家没有半分关系。两败俱伤之下,最后得利的也只能是芈氏家族。
相邦大人瞧着街上的商铺还会不明白么?这点商铺不算什么,据说那云侯有陶朱公的本事。未来,还会给太后创造更多的钱财。有了财帛,芈家便会豢养更多的人。势力也就越发庞大,大王也就越动不了芈家。
当年,相邦大人是带着大王这张牌来到咸阳。而芈家那时,正需要的是一个王子。现在相邦大人手里这张牌用完了,所以在芈家眼里。相邦大人便是对手,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太后当然要防着你,相邦大人要小心了。若是他们发现你真要威胁芈家地位,说不定还会出手对付你。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毁家灭族。”
茅焦慢条斯理的说着,吕不韦脊背早已经被汗水湿透。芈氏在大秦已然经营近百年,可谓根深蒂固。若是要对付刚刚来咸阳几年的吕家,那可真如茅焦所言,毁家灭族!
“先生有何良策?”吕不韦急切的问道。
“呵呵!茅焦给吕相出一个主意,那便是蛰伏。乌龟之所以能够活得长久,那便是遇到危险之时将头藏在龟甲里。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朝得势笑傲天下,那是伸。而遇到困难,知道卷曲蛰伏这便是曲。
而今日的屈正是为了来日的伸,当年宣太后带着昭王远赴燕国为质。其日子可比相邦大人要凄惨多了,可后来怎样呢?一朝得势奠定芈家在秦国百年基业,相邦大人何不效仿先贤?”
“先生的意思是……?”吕不韦有些疑惑的问道。
“芈家势大,这是任何一个帝王所不允许发生的。看着吧,大王与太后之间早晚要有一场争斗。相邦大人只有在暗中积蓄实力,在关键时刻给芈家致命一击。这天下……嘿嘿!”
“妙!妙啊!大王已然对太后专横有所不满,只是碍于芈家势大而已。先生的意思,现在装作恭顺状。然后,徐徐图之?”
“正是,现如今相邦大人要装作与那云玥和好状。至于仇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夫差如何仁忍?不过,云玥此子太过扎手。现在又投靠太后,必然成为相邦大人未来之敌手。若是有机会,还是尽力除去为好。”
“只是现在前去云家示好,相邦府的颜面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些!”吕不韦有些犹豫,出来混靠的便是一张面皮。若是就这样服软,那以后还怎么在咸阳混下去。
“哈哈哈!相邦大人,您看这是什么?”茅焦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只略一打开便有一道绿莹莹的光芒从中射出。待将锦盒完全打开,碧绿色的光芒映满了整个房间。烛火在这颗硕大的夜明珠面前,就好像是个萤火虫。
“这是……这是夜明珠,这么大的夜明珠。”吕不韦初见此物也是大大吃了一惊。夜明珠他当然见过,不过这样大的,着实没有见过。
“正是夜明珠,此物便是云玥献给相邦大人的赔礼。相邦大人以为如何?”茅焦嘴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但在碧绿光芒的掩映下显得有些诡异。
“此物虽然算是稀世珍宝,但怎可与我那平儿相提并论。”吕不韦到底是见过世面,生长在巨富之家早就对财帛有了天生的免疫力。这个世上,一切东西对他来说都是财货。当年在邯郸,也是见了落魄的庄襄王。一句奇货可居,便有了今日之富贵地位。
“此物当然比不上平公子,不过……此物却是一个极好的台阶!”(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人心
“这又是怎了?闹的这是哪出啊!”云玥一个头有两个大,感觉自己像个居委会大妈。一大清早起来就不消停,这些天累得够呛。还要安慰夏菊那个死丫头,身子虚的厉害懒觉都睡不成。
小丫与赵平儿蹲在铁笼子里吱哇乱叫,笼子外面的小白愤声怒吼。至于笼子原本的主人大黄,则远远避开夹着尾巴呜咽的哀鸣。惹不起……
小白睁着水蓝色的眸子望着云玥,大头不断在云玥袍子上蹭,活像一个受了委屈寻求母亲安慰的孩子。
云玥抚摸着小白的大头,一不小心这家伙居然长这么大了。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五十斤,好像后世成年雪豹没这么大。难道是变异?
“你俩又干了什么?豹子的胡子不能剪,会摔跟头的。”云玥看着笼子里的小丫问道。
“没剪小白胡子,平儿肚子饿。厨房里又没什么吃的,就……就拿了小白的排骨!”
“呃……”云玥一阵头晕,小白吃东西从来都是煮好了的。最近又爱上糖醋排骨,厨子每天都要给做上那么一盆。这俩小人真的作死精神大爆发,猛兽的口粮你们也敢抢?
算了,不打算理会这一对小小的人。敢抢猛兽的食物,就要有抢的资本。待在笼子反省也挺好,至少让他们知道在没有实力之前不要随意招惹不该招惹的。不理会小丫与赵平儿的哀求,云玥摸了摸小白的大头转身离去。
封建社会没人权啊!听说过请客的,没听说过上门要吃霸王餐的。华阳太后还有庄襄王要来自家吃饭。这可得招待好了,从食品卫生到饭菜质量都得把好关。若是接待不好这大秦第一家庭,怕是连人都做不成。
远远的驰过来一队骑兵,足足有一千余骑。猎猎的秦字牙旗随风招展。马上骑士身着青铜盔甲,猩红的斗篷好像尾翼,拖曳在身后。
禁卫军的大头子一来到云家,云家杀才便进了玉山行猎。虽然对庄襄王与吕不韦不满,但云玥还不打算造反。这些杀才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尤其是背负满身仇恨值的褚大勇。有多远就要死多远。被吕不韦看到又会勾起老家伙的伤心事。
墙头上,犄角旮旯里都搜过一遍。连茅厕都没有放过,牵着猎犬的家伙离小白很远。那些凶猛无比的猎犬,见到小白全都安静下来。看起来身为猛兽的小白给了它们许多压力!
“云侯,太后指明要见这豹子。云侯是不是将它关在牢笼里,万一太后要见时候不见了,那便如何是好?”近卫军的大头子名叫冯劫,他老子便是曾经在玉山教授过的冯去疾。
“啪”习惯性的抽这小子一巴掌,云玥立刻便后悔了。这小子脑袋上戴着头盔。抽一下自己疼上半天。
“你小子敢把小白关笼子试试?”云玥一边抖落着手,一边踹了冯劫一脚。跟他爹称兄道弟,这小子见到自己也要称一声叔叔。踹他都是轻的!不愧是武将家的孩子,下盘功夫了得。云玥一脚下去,居然纹丝不动。
“云叔叔,这不也是没办法。上指下派,我是来打前站的。明日太后与大王便要来蓝田,大队人马还在后面。”
云玥一听顿时失去了找冯劫麻烦的勇气。秦王与太后出来郊游,得带多少人?一千人那就是个仪仗队。至少三千起还不打折。加上零零碎碎的宫女内侍,随行的宫妃美人夫人。怕是不下五千人,这五千人要在自己家吃上两顿饭。别的先不说,就是这做饭怕也是应付不来。
得赶快找庞大牛商量如何应对,都是秦王近侍得罪不起。
一个下巴上没有胡子的家伙等在厅堂里,人某狗样的开始宣读令旨。
万恶的封建社会。老子又没请你干嘛到老子家里祸害。有请人吃饭的还没听说有逼人请吃饭的。连菜单都准备好了,还注明要小白陪席,说是太后想摸摸。小白的公的不是三培小姐,还要准备礼乐歌舞,老子哪找去。你拿老子家里当天上人间还是豪门夜宴?
“云侯不必担心。太后已有吩咐。礼乐由甘泉宫里搬来,午后便到。到时还请云侯腾出场地方便排练。”没胡子的家伙说话还算客气,多少让云玥的心情好一些。
后院儿传来激烈打斗声,禁军的呼喝还有小白的咆哮声。云玥赶忙往后院里面跑,今天外面来的人多。天知道小白会不会发狂,干掉一两个。万一这些禁军发起飙来,干掉小白那得把自己心疼死。
一群拿着兵刃的家伙围着小白呼喝,小丫与赵平儿一左一右护着小白。小脸涨得通红,赵平儿手里还拿着一把小仪剑,不断比划似乎要与禁军的杀才们拼个高下。
“住手!”云玥这就怒了。在自己家里欺负自家人,真是叔叔忍了婶婶也不能忍。
“冯劫,你小子给老子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