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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不到她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蓦然,天琼风身前的那层绿圈中三支长剑电射而出,竟如蛇一般在虚空中游走滑移,吞噬着天琼风二人周围的每一寸空间,那挤压而来的劲气似要将他们碾成碎片。
剑身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飘忽游动的毒网,瞬间便将两人的全身要穴笼罩了起来。
天琼风见后脸色微微变了变,两只手在怪剑刺来的方向飘拂而过,如一缕抚摸着人心灵的那温暖春风,没有带出一丝火气,但那虚无的空中却似起了一阵狂风,带动四周的空气缓缓流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将两人围在了中间,漫漫的雪花飘飘洒洒在狂风的扫射下四处飞散。
旃悦、旃圆和旃峒三人的长剑在那狂风的吹拂下,竟再一次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顺着风向偏移了几分。他们在心中暗惊之下,三人的剑突然搭在了一起,他们的真气通过剑身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他们三人无论哪一个都是不世出的高手,如今真气会聚在一起,那产生的威力可想而知。
顿见三剑剑尖处突地透射出一道道长达数尺的绿色剑气,似螺旋一样绕着那狂风旋转起来,竟渐有渗透进去的趋势。
旃悦三人马上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心里稍稍一喜,各自运聚八成的功力在经过互相融合之后从剑尖上逼了出去。天琼风也感觉到了气息的波动,不由稍微有些吃惊,转眼看了凤舞沁婷一眼,忽然低吼一声,双掌轻飘飘地在身前的虚空中拍了一下。
凤舞沁婷见状,那双美丽的眼睛中顿时露出了几缕笑意,伸出几根盈盈的细指,而指尖处则冒出了丝丝雪白的气丝,望那天琼风所拍之处悄悄地蔓延了过去。在那些白色气丝就快要缠绕上天琼风的手掌时,凤舞沁婷突然娇喝一声:“起!”
只见地面那方圆数丈内那几有半尺来厚的皑皑白雪似受到了一股巨力的冲击,竟是平地被掀了起来,铺天盖地地往雪地里交战着的五人围去。只一刹那,那漫天的飞雪便将几人的身形完全淹没在了地面。站在几丈外观看的钟旭正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突然被那卷动的大雪抖翻在地,但等他狼狈地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竟消失了五人的身影,只凭空多出了一座有几丈高的坚硬冰山。
那些骑着战马立在远处观望的兵将也被这突起的变故惊得一呆,不过他们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策马奔到了跟前,看着这座冰山,不由窃窃私语起来。有个士兵跳下马,抡起那柄厚重的长刀往那冰山上砍去,却被那冰山上的反震之力弹得连连后退了数步,手心发麻,胳膊酥软,再也握不住长刀,“铿……”的一声掉在了那已经是光秃秃的地面上。
那名领头的将官一见诧异无比,示意了一下身侧两人,正要吩咐他们再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冰山砸开,里面可是埋着三位灵仙长老哪,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可担当不起。只是还没见他开口,地面就起了一阵剧烈的震动,兵将身下的坐骑都开始不安地扬蹄嘶叫起来。
震动过后,那冰山上似乎猛地摇动了一下,外表渐渐露出了几丝裂痕,丝丝绿光从那裂缝中暴射而出。冰山摇晃越来越烈,裂痕也越来越大,倏地,众人耳中响起了一声“蓬……”的巨响,那座看去牢固的冰山竟然爆炸开来,那些细碎的冰片四射开来,如尖刀一般落在了那对骑兵当中,登时只听得“哎呀”的惨叫之声接连响起,有些人反应不及被碎片刺得血肉模糊,更有些人被掀到了地面,被那些躁动的马匹踩得一命呜呼,整个场面一时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而在此时,在那漫舞的冰片中,却有三条人影冲天而起,落在了众人面前。
这三人正是旃悦、旃圆和旃峒。他们身上的那套麻衣被锐利的冰块割得四分五裂,大片干褶的皮肤裸露出来,头发胡子也已经乱成鸡窝一样,堆满了飘落下来的碎末,甚至是旃悦眉间那两缕垂到唇边的又白又长的眉毛竟然消失不见,想必在冰山爆炸时受到了无妄之灾吧。
冰片落尽,众人也安静了下来,看向旃悦三人身后时,却发觉天琼风和凤舞沁婷两人竟然踪影全无……
在众目睽睽之下,天琼风和凤舞沁婷两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在他们的监视下逃出,实在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更何况还有神宫“灵仙洞”的三位麻衣长老在场,他们的惊讶实在非言语所能形容得出,若非天琼风乃是他们亲眼所见到的活生生的人,他们还会真以为自己今晚见鬼了呢!
旃悦三人更是没想到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最后竟载在了一个从来没有被他们看在眼底的小丫头手中,以至于最后弄成这般灰头土脸的模样,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老脸一时哪还搁得住,怒火顿时在胸中翻腾起来,全身翻涌而出的绿芒愈来愈盛。
旃峒那血红的眉毛上就似燃烧着两把烈火,瞪了那些站在跟前愣愣地注视着他们三人的那些兵将们一眼,吼叫道:“你们这些家伙愣在这里干嘛,还不给我去把那小王八羔子追回来!”
那名领头的将官在旃峒的大喝声中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那些伤痕累累的部下,心中也是窝了一团火,但一碰到旃峒双眼中放射出来的那股股红绿交加的妖异光彩,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只得硬生生地将那不满愤懑之气压了下来,拨转马头,喝道:“走……”
兵士们虽然怨言颇深,但旃悦三人都不是他们所惹得起的,在将官的招呼下,勉强驾驭着的自己的马匹而去,瞬息过后,雪地里便只剩下了怒火冲天的旃悦三兄弟和那战战兢兢地站在他们身后不敢发出一言的钟旭,以及那洒落在雪地里的滩滩艳红的鲜血、零星地暴露在冷夜中的几具被马蹄踏得不成人样的尸首。
雪花飘落在旃悦的怪剑之上,渐渐地融化成水珠,掉落在地面。他努力平抑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左手习惯性地伸到脸颊旁边抚摸着自己的那一缕长长的眉毛,却陡然发觉摸了个空,方始想起自己最为爱惜的眉毛已经被雪片割了个七零八落!
旃悦心中那个疼呀,就像是胸中扎了根刺似的,即使是遭到天琼风和凤舞沁婷两人的戏弄也没有这眉毛的失去让他那样愤恨,那眉毛就似他的命根子,眼看数十年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旃悦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臭小子,待老夫抓到你,非得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在雪白的天地间震荡飘散。旃悦奋起一掌击打在雪地上,片片雪花被激地狂飞乱跃,而他却连招呼都不跟他的两位弟弟打一声,身子便化做一缕轻烟,冲进了那飞舞着的雪花当中。
旃圆和旃峒知道他们的兄长为何会做出这样疯子般的举动来,在旃悦身子一动的刹那,他们两人也迅疾地追了上去。广袤的雪地中登时又只剩下了被一连串的变故吓了心惊胆颤的钟旭一人……
***
东南五、六里外的一处山坳里,凤舞沁婷扶着天琼风踉踉跄跄地在一处没有被雪花铺满的稍微干燥点的地方坐了下来。刚才和旃悦三人交手时,凤舞沁婷借助天琼风运用导引术所牵引着的劲气施展出她的一项极为厉害的巫术“凝冰术”,趁那三个老头子没有注意她的时候把他们全部困在冰山里面,然后再用飞遁术把天琼风带到了几里外的才落下。
他们这次依靠着运气脱离了旃悦三人的包围,但却也把他们自身累得够戗,天琼风体内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气息都在施展导引术时流失得一干二净,而凤舞沁婷的“凝冰”和“飞遁”这两种巫术更是消耗功力,所以如今的凤舞沁婷几乎已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现在只要随便来上一个稍微通点武功的人,就可以让他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天琼风望着天边茫茫的白曦,稍稍移动了一下疲惫不堪的身躯,嘘了一口气,微笑道:“沁婷妹妹,今天可真是多亏了你呀,不然我刚才非被那三个老头子累死不可。”
凤舞沁婷挺悄的小鼻子哼了一下,没有理会天琼风那句话,但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却飞上一抹淡淡的嫣红,嘴角也偷偷地翘动了两下,竟似乎有几丝得意之色。
天琼风对凤舞沁婷的反应已是见怪不怪,嘴唇刚动,却未想一阵凛冽的寒风袭来,竟吹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凤舞沁婷那冰冷的面孔上现出了几丝关心之色,如玉的手掌悄悄地伸出,但此时天琼风恰好转头看了过来,凤舞沁婷便似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慌忙不迭地把手缩到了身后,幸好天琼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手,不然此刻气氛定然会变得尴尬起来。
见天琼风并没有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凤舞沁婷的那有些紧张的芳心才安静了下来,仰首看着那飘落下来的朵朵雪花,脑中却忽然一阵恍惚,那雪花似乎变成那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父王与终日伤心垂泪的母后,心中不由泛起了阵阵的忧伤。
天琼风望着她那满是哀愁的俏丽面颊,温和的笑道:“沁婷妹妹,又想你父王母后了吧?”
凤舞沁婷红唇微启,眼帘抬起,瞥向天琼风,似乎有什么话想要问,但看到天琼风那血丝遍布、已经失去了昔日神采的眼睛,心头竟是涌出了几丝酸涩,几丝感动,到嘴边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天琼风知道她刚才想要说什么,于是安慰道:“沁婷妹妹,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在来神都之前,你父王已经好了很多,等我们这次回到凤芸城后,你一定又可以看到你以前那个健健康康的父王了。”他虽是这样说,但心中也有些忧虑,这一路上追兵数不胜数,自己能够平安回到凤芸城吗?现在碧儿和婷妹她们恐怕已经知道了自己被神王追捕的消息,一定会担心的要命吧?
凤舞沁婷眼眶中闪现了点点晶莹的泪珠,竟低声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这段日子,天琼风还真把凤舞沁婷看成了自己的妹妹,而不是因摇红而产生的负担,如今听她真心说出了“谢谢”二字,心里的激动丝毫不下于凤舞沁婷,他感慨地叹息了一声,怜惜地看着凤舞沁婷,眼中充满了关爱。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却响起了一片“哗啦”的脚步声与喧闹的响动,天琼风和凤舞沁婷霍然一惊,不会是那些追兵又赶来了吧?
第二章
天琼风和凤舞沁婷对视一眼,拉着手快速的在旁边的一块大岩石后面悄悄地躲了起来,向那声音来源处望去,却见幢幢黑影在雪地中向这边移了过来。天琼风暗自诧异,这十几人好象并不是那些来捉拿自己的兵将哪!
黑影很快就来到了刚才两人所坐之处,天琼风抬眼望去,却见他们正是刚才离开的钟桥和那些流云会的弟子们。真是虚惊一场哪!天琼风吐了一口气,松开了凤舞沁婷的小手,才发现她的手心处已全是汗水。
“会主,您在这里吗?属下是钟桥。”钟桥低声呼叫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的竟是焦急之色。
天琼风正要站起来走出去招呼他一声,但身子却突然往下一沉,转头一看,原来是凤舞沁婷正紧紧拉着他的衣服。
天琼风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却见凤舞沁婷戒备地看着钟桥,眼神冰冷彻骨,好似对钟桥能于此时找到这里充满了怀疑。天琼风不由暗道,这丫头还真是多疑!不过天琼风还是顺从了凤舞沁婷没有站起。
钟桥又轻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