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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祸-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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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设想一个‘藏龙卧虎’之人处身最基层,例如一个生产班组。

他的才能无疑高于同班组伙伴许多,他当选是无疑的。

当上了班组长,他就进入下一个选举层次。

同车间其它班组长以前可能不熟悉他,但这个新的选举范围很小,人数不超过n,很容易互相了解,又有朝夕共事的表现机会。

用不了多久,其它班组长就能认识到他的过人才能,他就会被选为车间主任。

这样一级一级向上,不管哪个层次,原理都是一样的。

只要他的才能和综合素质总是超过同层次其它人,他就能不停地被选拔上去,一直到达他的能力极限与职位的平衡点。

如果那个平衡点是国家元首,他就一定能沿着这个途径从最底层一直登到顶峰。

逐级递选制的选举层次将造就一个‘才能金字塔’,社会全体成员自动按才能大小各归其位,几乎不会出现任何埋没与错位。

‘才能金字塔’和‘权力金字塔’完全一致。

这种只能由直接下级进行的选举保证了选举水平随层次提高而提高。

由大区领导人选举国家元首,他们就不会为谁有一件打补钉的衬衫而感动,也不会把注意力津津乐道地放在谁曾有过情人上。

他们选的是元首,不是演员或道德模范。

没有谁比他们更懂得什么是元首的使命和职责。

这种选举是群体精英对个体精英的选择,因而是不断更上一层楼的良性进化。”

“你说逐级递选制不会出现选民对当选者约束滞后或错误约束,是不是也出于这种逻辑。”

“确实如此,大范围选举的选民不可能得知上层还处在理论﹑纲领和计划中的错误,也没有相应的水平进行正确判断。

只有当错误成为现实,造成了每个人都感觉到的损害之后,选民才能为时过晚地进行约束。

大范围选举又只能定期举行,在当选者任期之内,几乎难以受到有效的约束。

即使允许随时选举,大范围选举也将延误很长时间之后才能有结果,反过来,一般群众直接选举高层领导人也会造成许多出于局限,无知或短视的约束,迫使领导人迎合社会而不是领导社会。

这种例子在当前西方民主制社会不胜枚举。

逐级递选制却不同。

直接下级没有一般群众的局限性,了解当选者而且时常接触他,随时可以得知并且认识到尚处在萌芽阶段的错误。

选举非常容易,因而对当选者的约束不会有滞后问题。

选举者的视角﹑知识水平和专门修养以及他们自各代表的集体利益综合在一起,使他们不但不会进行短视的约束,反而会鞭策当选人坚持一时还不被基层群众接受的长远目标。

这一点相当重要,绿色社会能否在未来实现,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一点。”

人们安静地听着。

在场的有哲学根底的人很多,玩弄逻辑辩论可以几天几夜不分胜负。

但这时咬文嚼字的挑剔只显得小气和浅薄。

逐级递选制不是哲学和逻辑的产物,它披着直觉的光彩,一往无前而不屑学术的障碍。

火把在四面照耀。

陈盼觉得自己正置身于一场舞台剧。

“还有一个问题: 逐级递选制如何保证权威 在座的可能多数人都不喜欢权威,可也都明白权威对一个社会或集体是绝少不了的。

按你所说,各级当权人物都由下级任免,那么当上级某项决定会损害某个集体的利益时,虽然那项决定为了全局利益是必要的,那个集体的领导人也可能不执行。

因为他领导的集体将支持他并约束他那样做。

但是如果逐级递选制不能防止无政府主义和本位主义,不能使不执行命令的行为受到制裁的话,那么无论其它方面怎么合理,也是行不通的。”

“只要你相信逐级递选制的自动调节机能,对这个问题就尽可以放心。

权威和服从是社会共同利益所要求的。

逐级递选的各级当选者必然被要求建立对权威的保证。

从法律﹑舆论﹑行政手段﹑经济制裁﹑直至动用武装力量。

具体方式不必我们现在动脑筋。

可以确信的是全局制裁局部有很多办法。

制裁会损害反叛局部的自身利益。

局部的领导人将以理性正确地判断,而不会愚蠢地坚持以卵击石。

何况坚持也不会成功。

每一层直接下级都能以敏锐的反应和随机约束时刻调整领导人,使他既不能软弱又不能滥用权威。

调整的分寸会恰到好处。

权威在逐级递选制中的体现还有另一个特点: 相对于任何层次,直接上级只构成本集体共同意志的执行人和追随者,而不构成针对直接下级的权威。

权威间接地以法令和文件之类的非人格形式来自更上层。

这就使多数人摆脱了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直接受权威管束,面对面地与权威冲突以及由此而来的压抑和受挫,而获得更多的自由感和主人感。

这对‘美基地’尤为重要。

试想,美怎么能忍受管束呢 让逐级递选的层次把管束过滤成一种无色无味类似自然规律的法则,接受起来就会平心静气而减少现在这些文人相轻﹑意志较量和互不服气了。

从本质来讲,用金字塔比喻逐级递选社会不恰当,它应当是个倒锥型的陀螺。

广大人民在上面,而当权者只是下面的支撑点,承受逐层传递的社会重量和摩擦。

陀螺只有转动才能稳定。

约束陀螺转动的鞭子在人民手中,因而逐级递选制的最终权威永远是人民。”

山洞里响起了掌声,虽然稀稀落落,却使陈盼像受了意外奖赏。

她不敢看欧阳中华,虽然能感觉出他的目光盯在她脸上。

“谢谢。”研究员文雅地半鞠一躬,转向“老夫子”。

“我提议先对逐级递选制进行一次表决,哪怕是象征性的,然后再鼓掌通过阁下的提议。

陈盼是远道来的客人,又是女士,应当得到这种礼遇,至少表达我们的重视。”

“老夫子”把这建议当成安慰性的,于是也礼貌周全地盛赞了一番陈盼的好意,感谢她对太白山的帮助,同意表决。

没想到这次举起的手有这么多。

陈盼惊讶地把脸偏转一个角度,免得从火把上迸出的火星在眼里引起错觉: 确实是真的,点票人遗憾地宣布只差五票就到半数。

“这还有一个。”邢拓宇从最后一排的阴影里站出,沉稳地举起手。

他只有一只手,可是不同的角落里随着他举起了七只手。

那是跟他一起来避难的“人阵”成员。

无论在哪,他们都保持一致的派性。

Jun 15; 1998

福建福州“我是台湾军事情报局的特工人员,代号F─33……”

地下室里听不见凄厉的警报,却能清晰地感觉炸弹的震动。

北军曾宣称不伤害平民,福州以前一直未受轰炸。

也许是对福建寸土不让的抵抗失去了耐心,也许是要有意制造人民的恐慌心理,自从北军攻克广州,这几天每隔几小时就有成群的轰炸机飞到福州上空扔一通炸弹。

地下室冷冰冰,没有取暖设备。

黄士可却不停地出汗。

那冰凉的汗水湿又粘,从全身毛孔一刻不停地向外渗泄。

他知道这种汗让女人讨厌,可还是抑制不住地紧贴着百灵,使劲儿扩大接触她的面积。

此刻,只有这个温嫩柔软的肉体能给他一点安慰。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末日已经以秒计数地临近。

一个注定要死的人,除了紧抱着他最舍不得的东西,还能再干什么

他从末如此绝望,就连那次只差两小时就到南京的限期也还有后路。

可现在,出走的水上飞机已在空袭中被炸毁。

天空全在北军控制下,任何飞行物都无法起飞。

闽江口也被水雷封锁。

北军深夜把伞兵部队空投到对空火力网打不到的近海海面,突袭登陆,现在正在把十几处滩头阵地连成一片,封锁整个海岸线。

无论天上﹑海上﹑陆上都已经没有出路。

武夷山防线被北军打通之后,闽江河谷便成了北军进军福州的大道。

其它险地失去了意义。

现在全靠李克明领着疲惫不堪的残部步步血战退守。

前天的葫芦山大战使闽江水流到福州还是红的。

今天又退到尤溪口。

没几天就得打到福州了。

广东大部已被北军占领。

攻克梅州的北军调头东进,连克漳州﹑厦门和泉州。

此刻已经打到仙游,离福州只剩一百多公里。

黄士可只要一闭眼睛,四面就布满明晃晃的尖刀。

从小常听老人讲碎尸万段,那是专门对大逆不道的叛臣实施的刑罚。

他睁开眼睛,刀光虽消失在黑暗中,刀的寒气却仍在分割他的肢体。

他只有更紧地抱住百灵。

冷汗弄得被子里像被水浸泡了一样潮湿。

恐惧使他呻吟。

百灵却没有声息。

她赤裸地躺在他怀里,没有温柔的抚慰,也没有恐慌的悲伤。

只是他的眼泪流下时,她挪开脸。

“你看不起我吗 ”黄士可问。

百灵不回答。

这些天,指挥中心似乎只有她对危局无动于衷。

她带着一丝蔑视的怜悯看着丢了魂一样的南方官员。

前线的灵魂成了李克明。

他仍旧那样狂热,根本不在乎结局是什么,要的就是不停地打。

百灵成了指挥中心和前线的主要对话者。

她了解战争的每一个细节。

当她坐在电台前神彩飞扬地听着前线传来的炮声和李克明嘶哑的喊叫时,黄士可觉得自己渺小之极。

“你看不起我吗 ”黄士可的眼泪流得越发汹涌。

从成年他就忘记了眼泪是什么,这几天却变得如此脆弱。

“我不是怕死,怕的是和你分别。

想到永远不能再和你相见,我……”

百灵在黑暗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百灵,求你最后一件事。

我绝不做北佬的战利品,在他们的审判台上受辱。”他抓起百灵的手,让她摸挂在他胸前的一个小袋。

“这里有一丸毒药,只求你在我咽下它的时候,让我看着你。

那样我就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他说不下去了,哽咽变成了失声哭泣。

“你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你,”百灵在黑暗中开口。

“是的,我现在非常看不起你!”

她声音中的冷漠使黄士可愕然地止住哭泣。

“我爱你是爱你的成熟和力量,不是像女人一样哭着寻死。

你过去不是这样。

南京中立到期那次不也是一样绝望吗 可你挺到最后一刻,结果出现了奇迹。

为什么这次你就断定再没有指望呢 ”

“百灵,那次确实是奇迹,不过既然被称做奇迹,就是因为少而又少。

总出现奇迹,那只有上帝帮忙才可能。”

“你们共产党人不是不信上帝吗 ”

黄士可觉得奇怪。

百灵虽然年轻,也已经有好几年党龄,怎么突然说起“你们共产党人”这种话来了

“正因为我不信上帝,我才无法指望再出现奇迹。”

“那么你也不会认为上一次,沉迪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

黄士可沉默了,逐渐恢复冷静。

百灵让人猜不透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镇静效果。

“……我一直没猜出这个谜。”

“那次你去北京,谁警告你会被逮捕 ”

“你给我打的电话。”

“我是怎么知道的 ”

她过去一直说是她猜的,可黄士可没做声。

那是废话,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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