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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凑得极近,彷佛是故意的,枪口刚巧停留在她迷人高耸的沟谷中央。
“你到底想说什么?”
像是没看见一样,周谨元面不改色,明明是炎夏,声音却像是刚从数九寒冬里打捞出来的一尾鱼,冰凉而毫无生气。
周谨姿轻笑,如同淑女般,掩住了唇,精致的妆容下面是一张无懈可击的完美脸蛋。
她缓缓地伸出手,解开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文胸的花边顿时跃入他眼底。
“我只是想告诉你,女人是天敌……我真想她死……呵……”
他寒冰似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咬牙恨声开口:“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不能,而是你我各为其主,我尊重你而已。”
她疯了一样尖叫,一把推开了心口的枪,将自己贴了上去。
“尊重?放屁!”
一只手狠命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她整个身子都靠住他,丰盈抵上他胸膛。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明里暗里出力,你能不能活到今天?那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药?啊?你说!你倒是说啊……”
她控制不住愤恨与嫉妒,将满腔的怒火都朝他发泄着。
周谨元不动,并不如她所愿地伸出手搂住她,或是轻言细语地安慰。
对不起,我所有的温柔与耐性都已经给了人,我实在抽不出一星半点儿的好,来对待其他女人,上至老妪,下至女童。
“你难道连抱抱我都不肯……”
她颤抖着,请求,眼中的渴望流露无疑。
诚然,这种楚楚可怜,太过诱人。
周谨元清楚地看见,她的黑色瞳仁在微微抖动,上面覆盖着一层随时都会滑落的水膜,潋滟动人。
但看在他眼中,却仿佛有另一张脸,绝望地在哭,抓着他的手,不肯走。
他心里顿时明了,一定是九狸,九狸用了什么方法,保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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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的脸色和缓了许多,周谨姿的眼中水意散去,换上了一股坚决。
她腾出手,飞快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扣子,单薄的上衣顿时乱开,洁白的丰盈乍现,蹦跳出来。
她抓住他的手,扔掉那碍事的枪,略带粗糙的指尖拂过那在空气中缓缓绽放,逐渐挺立的蓓蕾。
像被烫了一下,周谨元正在思考他离开B市的前因后果,等耳边响起她强忍的shen吟,这才回过神来,一低头,后背窜过凉意,自己的手指,正被她牵着,拈着那红润。
大力地抽回手,猛地推开她,周谨元讥讽道:“不简单啊,美人计都用上了,你还真是舍‘身’忘死。”
周谨姿被他推倒在地,脸上闪现过一刹那的怒意,然而一闪即逝,毫不气馁,干脆将上衣和内衣完全脱掉,动作慢得充满了挑dou意味。
对雄性开展吸引,或许是世上的雌性动物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
她是个极美丽的女人,年轻的肌肤闪耀着特殊的光泽,并非是任何一种化妆品能够涂抹出来的。
她脱掉了上衣,接着手往裙子那里摸去。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忘情表演,周谨元慢慢低下身,伸出手。
她开始很甜地笑,他的动作似乎鼓舞了她,让她看见了希望,不过是个正常男人,有着正常的需求,况且,她知道他很久没有过女人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从来就只有一个女人。
他的手,伸向她的大腿方向,虽然缓慢,但却很坚定。
她几乎感到了胜券在握,只要将他得到,完完全全地得到,她有绝对的信心,慢慢得到他的心。
虽然他的身份大有问题,可现在,他已经被他的国家给抛弃了,不是吗,如果能让他为军情局办事,于公于私,她周谨姿都赚到了。
她咯咯地笑着吗,抬手去撩他额前垂下的一缕发。
不料,他一歪头,扣住她的手腕,同时,原本伸向她大腿的手继续往前,原来,是去捡她腿下压着的那把枪!
几乎是被拖起来,周谨姿狼狈地被他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别怪我对女人不温柔,台湾来的小姐。”
他抬起手,这么近的距离,子弹打在身上,就如同打在一块嫩豆腐上,打得稀烂。
她玩枪的年头也久,自然不会不明白此刻的危险,只是仍然不肯相信,在这样的诱惑之下,他竟毫不分心?
于是,连真正的身份被看穿,她也丝毫不觉得恐惧。
“你……”她突地哭起来,咒骂道:“姓周的……你不是个男人……”
他冷哼,并不动怒,由着她去骂。
是不是男人,她情不清楚不要紧,重要的是,那个姓顾的小迷糊知道就好。
心里一柔。他想赶紧解决眼下的事儿。
“在圣彼得堡,我是你的猎物,可能你这样骄傲的人,是不能接受,我先猎杀的你,这样残忍的事实吧?”
周谨元收了枪,冷笑着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连自己都奇怪,居然一点儿其他的心思都没有,可为什么一见到九狸,就化身大恶狼,喂也喂不饱?!
一个挺身,周谨姿坐起来,惊诧道:“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
他点头,玩着枪托,一下下地扣着玩,“不错。我原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把你带在身边,恰好,你不是也想从我这套取情报。怎么样,我们这算不算,碟中谍,或者,黑吃黑?!”
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汗已经冒了出来,她细心勾勒的妆容已经有些半残,眼角油腻一片。
“你的意思是说……我……你是故意……”
话已经断断续续,她不敢再往下猜测。
摸着下巴,周谨元没有半分惭愧,“一来,你在我这边,TW当局会放心,不会再暗中派人来监视,二来,有事的时候,你还可以帮我挡一挡,比如上次,斯旺达在洗手间找你麻烦那次……哦,对了,以后不许拿着刀啊枪啊去吓唬九狸,她胆子已经不小了,我可不想你再把她训练得天不怕地不怕……”
他每说一句,她脸上的惨白就加重一分,等他全部讲完,她已面如死灰。
“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眼睛失神,口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越捏越紧,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抠出血来。
一个女人再可恶,再心狠,面对自己所爱的男人的残忍,也会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是一个业务素质很好的情报人员,可惜在这一次,搞混乱了工作与私人情感,这是身为一个女性谍报人员的大忌。也许回去以后,可以当个反面案例,给你的继任者当教训。”
她几乎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尊严全无,忽然抬起头,凄凉一笑。
“你说得对,我要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了。”
房间内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涟涟的泪似乎成了胶质,厚厚的积在她脸上。
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她捞过地上的衣服,随意地往身上套,仔细盘好的发,已经半散开了。
她走到玄关,似乎仍是不死心,转过身来,刚要动唇,周谨元已经快了一步。
“抛去那些国家利益不看,其实,我是真的把你当妹妹的,你好自为之。”
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眼中有微光闪了闪,带着种莫名的喟叹,和,留恋。
他见她消失在视线里,低下头,擦了擦那枪,放在一旁。
终于都结束了,一切,一切,年少的荣誉与梦想,父母的离去和伤痛,现在,他只是一个可以在俄罗斯只手遮天的华裔男子,在不久的将来,用全新的身份,开始他在军火世界的新崛起。
空气中还有一丝香。妖娆迷人。
他识得出来,周谨姿身上擦的香水,是赫赫有名的毒药。
这种香水,犹如毒品。
他曾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吸毒,明知饮鸩止渴,到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还要泥足深陷。
而六年前,他不得不离开S市,离开九狸,他曾经尝试过,那种飘飘然,前所未有的快乐,纯粹的快乐。
终于明白了。世间苦难太多,而快乐相比之下,终究太少。
一小撮白末,摊平在银亮的锡箔纸上,狠狠嗦一口,然后,静静等待着快乐。
云消雾散之后,只有更深重的孤独。
可是这世上,还是有一个人,能给他长长久久的快乐。
他起身,大步走出去,去寻他的毒药。
123
虔诚地跪下,口中念念有词,九狸将愿望一一说与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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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墨虽说是基督徒,然而他也随着九狸一同在蒲团上跪下,默念祈祷。
万佛阁前,她认真地上香,跪拜,白檀木雕刻的佛像庄严高大,从仰视的角度望去,更是显得弥勒佛高深莫测。
从雍和宫出来,沿着那栽种着古树的小路,她的手被他握着,两个人没开车,慢慢地散步。
“许了什么愿?”
他捏了捏她的手,举高,两只手握紧,凑到她眼前,去轻轻点着她的翘鼻。
她嬉笑着去躲,他却非要点,两个人都不太在乎街上行人的目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跑出几十米,九狸穿着高跟鞋实在累极,弯下腰喘气,齐墨得偿所愿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你不知道……不可说,许愿不要说……”
九狸拿眼睛斜他,拍开在自己脸上流连的大手。
齐墨叫她靠在自己肩上,往地铁口那边拖她,引得她哇哇大叫,“走那么快……干什么……”
九狸不满,坐一个地铁,美什么美,眼看着家那边不也建成了地铁,愿意坐回去坐它一百遍一百遍,哼……
他不管她的怨念,意气风发,大手一挥,颇为豪爽,“走!咱回家!”
她眼角一酸,心口却极暖。
回家,真好呢。
他不知道的是,她的愿望,当然与他有关。
免我于纷扰与忧愁,护我一生静世安稳。
正是高峰时段,地铁站人潮拥挤,九狸走路从来不看路,被齐墨紧紧抓着,刚下楼梯,齐墨眼尖地看见来了车,抓起她抬腿就跑。
千辛万苦上去了,她被他护在胸前臂弯,让她站在角落。
闷得难受,九狸踮起脚,凑到齐墨耳边,“齐墨,你怎么傻乎乎地就打算要我了呢?”
车站到了,蜂拥下去一群人,又蜂拥上来一群人,他没听清,放低身子,满脸疑惑:“啊?你说什么?”
九狸白眼,狠狠捏了他一下,声音清脆,娇嗔道:“我说人很多,很挤,很遭罪!”
齐墨含笑,站直身子,圈住她,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想,这是什么鬼样子的女孩儿,大眼睫毛一翻,都能把头上帽子掀掉!好在你再也不那么化妆了。”
九狸惊诧地眨眼,不禁惊呼:“你还记得……”
当年她与周谨元恋爱,顾成功百般阻挠,连卿禾的妈妈也不同意,她偏天生逆反,越不让出去,就越往外跑,每天故意化得像个女鬼,在顾成功面前瞎转悠。
“九狸!站住!又要去哪?”
顾成功从书房走出来,将要溜出去的九狸逮个正着。
九狸吐吐舌头,站定,瞪着顾成功,也不说话。
眼前一抹颀长的身影闪过,那男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那神态风姿,忽而叫她不舒服起来,不可名状的压迫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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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玩疯了,还不问好,这是齐先生。”
顾成功皱眉,训斥道。
她弯了弯眉眼,恭恭敬敬叫了声:“齐叔叔好!”
三十岁的齐墨,顿感五雷轰顶,嘴角抽了抽,幸好绅士风度没有被炸飞,勉强点头,回了句“你好”。
可以忽略掉顾成功的窘迫和齐墨的无奈,九狸扬了扬手,“您二位继续,我出去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可惜背上似乎黏了一道灼热的火光,烧得她耸耸肩,赶快出门。
“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齐墨伸手,在她眼前勾勾魂儿,笑着问。
九狸只是笑,手收紧,抱紧了他,两个人就如同这十几节车厢里的所有年轻情侣一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咱们这是去哪儿啊?不是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