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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村庄?我想起了故乡,故乡也生长着这样的油桐树,我常摘了大大的叶片作雨伞,作遮阳帽,作一件铺在沙地上的工艺品;也常爬到树上去,叉腿骑在树枝上,唱刘三姐的歌,老师教的歌和自编的歌,逍遥得令如今的我觉得越活越不是模样了;秋天,人们将油桐从树上打落下来,装在背篼里,背回家中,密封一段时间,带外层的皮腐烂以后,再摆当到院子里,于是就有妇人小孩围在油桐四周,将腐烂得发臭的皮剥掉,抠出桐籽,但见得两手皆是黑。我曾在树下美美地睡过一个阳光直射的中午,曾在树上写过一篇文章,曾用还未成熟的油桐击中过一只从山下跑过的狗,曾和伙伴们砍下树枝作枪杆子,在后山上喊杀冲锋。
我对你说:“那段山坡和那些油桐树,连同坡下的那条带着唯美主义风格的小河,都像我童年时代风物的翻版,它们应该是我的,就像当年我在和你Zuo爱之后说的那句话,至少在精神上,你是属于我的!”其实,任何一处景观,只要进入了你内心,你用情去接受它们的存在,站在心灵的深处去观照它们,以美的眼光去鉴赏和爱它们,它们就是你的了。
我的往昔时光,都被阳光抛下来了,它们也从书本和对时间的分解中回来,融会在如今的视听里。阿鲁耶达,在那一刻,我多想你就是我所有过去的总和,让我从你的灵肉中获得“爱一切”的真诚体会;倘若你只是他们的一个载体也好啊,没有什么比一个承载者的形象更容易使人感觉那“受授”包含的恩德。
我就要进入你的肉体里了,此刻,没有我认识的世界,我只认得你。
请给予我一个记忆,让我拥有你整个的生命之时,让它们车工为对现在的皈依,对未来的引领。
爱我,就是对你生命和美的承认!
第七卷 第二章
在筠州,我进入了玉壶井从深处上来的纯洁和洋槐树洋安闲的憩息。一个风凉的夏天,一段剔透明丽的经历,只在玉壶井的冰心玉体中呈现,并使我初来乍到的陌生充满了神秘的乐趣。
那时,我又幻想,不,是感知到了你芬芳和鲜美的肉体,也曾一度在冷温和冷色的双重形式中,如何使爱情干净,又如何在喷涌的情欲中为快感流淌着梦和诗歌。啊,水。地下河的水。喀斯特的骨骼和盛满秘密的腹腔。城市之外的玉壶。壶低遗漏的井。还有,黑凉粉汲取的地下水的灵气和银雨一样的幻觉。哗哗的冷。哗哗的时间。哗哗的肉体。哗哗的即将失去的感觉。两条木凳。一株斜着情谊俯瞰流逝的忧愁的小树。几段石级。几个妇人肥大的臀部。她们丰满的Ru房。健康快活的脸。几个男人的脊背。一群孩子还没成熟的*****。它们闪烁在童年的叫嚷和奔跑里。一个姑娘懵懂来临。她懵懂离去。一个砍杀的故事。一段传奇的死亡。还有你。还是你。还是我。还是你在意识的井中沐浴过的肉体。青春的造型。你。我。我们。一个浑身精赤的,前面我好象提到过的修长男人和还没提及但现在看见的、在旁边浣衣的大方妇人。
玉壶。
玉壶一样的冷。
玉壶井一样深远的爱情。
爱我,就是你冰清玉洁的灵魂的重生!
山头的残堡,像一段历史的阳痿,或者时间在这里被遗弃,或者某些人的尸骨在那里被荒凉和冷漠堆砌成了一截风胜。
还有那座长满了野草的塔,一个寓言,一个雄性生殖器的坚挺,一个不倒的光人,一个抽象却以具象的方式降临。
谁递给我笔,我发现他们只能以线条的方式切入时空?
谁捧给我仰望,让我额上的眼睛也没高过这塔,却高过了这个世界? ぃ{ (我就是时间。我看到了无数老老少少,我就分别活在他们不同的年龄里。对一棵老树花纹似的年轮里,我在其间轮回。还有四季,还有昼夜,还有一切在意会中可以以分秒了计算的,我都能表现,并作为它们永恒的存在。阿鲁耶达,对盛衰与荣枯这可以称为变迁的东西,只要经过自身,对自身的辐射性认知,就是时间,也就是说,那是我——万象中的每一个。) ぃ{一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象征着一个永远弱小而永生只在逃匿躲藏的形式中为小命担心的群体的命运。“悲剧,此刻的荒诞性呈现!纯粹的生命,如此而已!”逃生是一种本能,老鼠们娴熟的技能和丑陋的外形共同构成了人与动物那点难以言说的矛盾。作为生命,它们有存在的理由,权利,而它们携带的病毒,连同它们令人呕吐的皮毛,就成了人类不折不扣的天敌。为了自我群体的利益,必须得以牺牲他类作为代价。“悲剧,永远的自圆其说的呈现!纯粹的生命,如此而已!”生命在利益面前,毫毛一般的重量,不值一文的价值。
似乎也曾听大老鼠对其同类深情地说:“我爱你!”
“因为爱你,我和我们始终存在着!”
“也因为爱你,我们必须得躲藏,因为我们的敌人不是在我们脚下,而是在我们的头上!” “因为爱你,我也看到了我们敌人的爱,但他们的强大使他们的爱看起来优雅,美丽,高贵和神圣!”
“可因为爱你,我看到了罪恶,我们的,我们的敌人的!”
“但你要记住,我爱你!”
“我爱你,因为我认识了我和我们自己!”
……
这样的言辞和温文尔雅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阿鲁耶达,你要记,任何一种生命都懂得抒情,都懂得爱情。我在一本书上说过,抒情是人类最具有天赋的东西,任何生命都是如此。
该死的,你明白我的话了吗?
也层听到老鼠们这样说道:“爱,就是信仰!强大但残忍的人类,你们有这个信仰吗?” 阿鲁耶达,面对这个问题,你千万要慎重回答,千万要把我们人类,把生命的爱与恨想透彻了,看清楚了,再回答。我担心你那市场经济一样的脑袋。
难怪我们经常会这么感觉到,肮脏丑陋的老鼠们,怎么也能成为智者?事实却真的是如此,我们急于消灭的,往往就是智者! ぃ{
回头再看看人类,想想“我爱你”这句话,几千年来,多少人没说过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实在是比屙尿拉屎和随手摘下一片叶子作为遮羞布似乎还来得容易,来得更让人类具有更好的智力和情商。
第一时间里,“爱你”,是爱孤独中的一棵救命稻草!
第二时间里,“爱你”,是爱梦里的那个含羞的希望!
第三时间里,“爱你”,是爱一种若俗若雅的感觉!
第四时间里,“爱你”,是爱你的肉体,对性的高度崇拜!
第五时间里,“爱你”,是幻想般的,准备一个全部!
以后的时间里,“爱你”,是爱你的灵魂!
爱你灵魂的背后,那只口袋里的金钱!
爱你钞票的背后,那随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部位!
爱你那性感的部位背后,印证了你才与德可有可无的地位!
爱你的地位背后,那必须永远只爱一个的诺言!
然后,爱你衰老了的脸上悲伤的老年斑!
爱你老年斑如果实悬挂着的藤蔓似的皱纹!
最后,“爱你”,还是,啊,还是只爱一个感觉!
其实,获得了肉体,剩下的爱就只是感觉了,比肉体更加容易改变,易朽!
真正的爱,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狱,人间,人们只信仰婚姻,保护家庭。
啊,我的阿鲁耶达,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只有使爱情的双方以敌人的方式存在,才可以充分地维系爱情,正如由于对手的存在,英雄才不至于退化,永远是英雄?
不幸的是,这种方式让给了婚姻。
子女要么成了润滑剂,或干燥剂,要么就成了出气筒。 ぃ{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浪漫才是敌对的,现实的婚姻和家庭却需要和平! ぃ{ “我爱你”,是需要“你必须爱我”为交换条件的。
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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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三章
你的母校,埋没了你的年青和梦,翻开了你的人生书页,成全了你的肉体出卖了无数内向时光的地方,我听你一半幸福一半调侃的解说,宛如听取来自天外导游的解说词。没有指望再得到一沙锅熟人的笑脸,那已经不是同窗或师长而已经像一个男性政客职业般的微笑,也是舞台上主持人标准得已经没有人样人味的微笑。教学楼是早期的智育,如提前剖开的一只核桃。一群清苦而实在的人在这里,献出了最好的时间,走过了最踏实的晨昏,尽管有些酸气,但我也会对你说,有了这些人,即使他们居住的是废墟,那也是神圣的殿堂,引进青春,捧出美。当年,你的那些字,那些散发着年青气息的背影,你找到了吗?啊,我怎么着,也无法把你和那时的你溶为一体。
再也没有谁,在事过境迁之后,把我们的名字当作一束花,一口香唇的饭菜,一次在风雨中的呼唤……
ぃ{
在南行的车上,我的身体又一次经历了柔韧和协调的朝负荷训练。长满了粉刺、疮毒和骨瘤的山间公路,是一本假帐,山里人终年所付出的,只能留一个帐本在自己心头。破旧的共同汽车散发着汽油未燃尽的气味,直接使恶心像痈疽长在了餐桌上一是烤鸭的脖子上。山依旧坚挺,我又一次想到了危险这个词,它如一口悬棺,一些矮棵植物,几幅岩画似的纹脉,挂在峭壁上。重要的药力在山崖上下一股股地溢了出来,似乎有一双正道沧桑的手,一把轻巧的鹤锄正要采撷它们,去根治人间痼疾。眼见一座座匪夷所思的巨岭峻峰从车窗边掠过,我明白了为什么人类对山总有着说不清的敬畏!俗语说“仁者乐山”,那仁者必是对万物充满了敬畏之情的人!
敬畏大山的人,心中是不是也像这蛮气横亘、野性十足的大山深处一样装着一个神,一个灵?
ぃ{
我看见一座灰色的坟茔极为扎眼地突出爱山坡的显要部位。不用前去细察,我也明白沉睡在其间的主人生前一定是地方巨贾或显达。一股富贵人家的大气还在精工的石碑和那段极长的石级上盘绕。
我喟叹不已:荒冢一堆草没了!
难怪人类都说了,还是神仙好啊!可功名富贵怎能与生命同义?当生命咽下最后一口气,被带到地||穴里的荣华是不是对人间的贪恋?那埋在尸骨四周的宝贝,是绝望之际最后的依托,还是寻求再生的一个启迪?
荒坟是凄凉的,富贵清贫与生老病死,不也一样么?
ぃ{
“怀着侥幸,我们掀来了大自然的
“一个符号,它象征,如丛林里的
“一条灰暗的河流,露出了时间的被褥
“我要留下一个叫使命的爱,像夺取
“那个死雨的腮上滤出的氧和血
“也为了你在那个寒星点缀阳台的夜晚
“我们如尘埃贴着物品一样,倾听月下籁音
“把我的双手埋在一个名字里面
“使忧郁赋予的晚风,与一只废酒瓶
“游荡在阴影和白金的猜疑之间
“已经没有什么叫抉择,或从属
“我们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