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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微散,他半眯起眼晴一看,这才看到一支冒著火花的烟火居然直直的往他的胯下冲过来。
他倒抽了口凉气,简直傻了,但他哪有时间傻呢?!他得挣脱,可这石椅就钉在地上,重量不轻,而他的手、脚、身子也被铁链缠住了——
“该死的女人,快放开我!”他大声怒喝。
“小姐,打中了那儿,会不行的!”阿给想到公主的幸福,吓白了脸,话也直说了。
粘肇均知道不应该,但他倒真的希望那支烟火可以“正中要害”。
“这、这——我哪知道这支烟火中邪了,净往那儿去——哎呀!可恶!”
蓝雀儿的懊恼声与她直飞而去的身形同时发生,在那支不长眼的烟火飞到冷擎的胯下前,她抱住了他,後腰上硬是让那支烟火给撞上了,“砰”地一声,她感到一阵刺痛的烧灼感,忍不住的惊呼一声,“痛!”
“小姐!”
阿给跟粘肇均急忙冲了过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公主居然会以自己为盾去帮冷擎挡那支“要命”的烟火。
“好痛!”蓝雀儿痛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阿给连忙蹲下身,这一看,脸都白了,她腰上的衣服都烧破了,里面应该嫩白的肌肤也被烟火炸伤,皮肤黑紫一片还流著鲜红的血……
“我去叫大夫!”粘肇均看到,脸也白了,很快的跑了出去。
“这叫自作自受!”还被绑在石椅上的冷擎实在气坏了,对她舍命当他的盾牌,他根本不感激。
“冷二公子,我家小姐因为你都受伤了,这以後也许会留下疤呢,你还……”阿给愤愤不平。
“她是活该!”
“你不要太过分了。”蓝雀儿眼里全是泪,那後腰的烧灼感真的痛得刺人。
“烟火是你放的,你自己承受,这不是自作孽,活该吗?!”他冷峻的瞪著她。
她气白了脸,“拜托,我可是担心你会没後代。”当然啦,还有她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气炸了,“是啊,早知道就让你那儿炸开了算,我何必自找罪受。”
他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她咬白了下唇,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她是想射他烟火,但也只是想吓吓他,可从没想过要伤到他,要不,刚刚她也就不会冲过来了。
可这个无情人,这会儿她都受伤了,他没有一句感激、安抚就算了,居然还骂她活该,自作自受!
她咽下了梗在喉间的硬块,“阿给。”
“是,小姐。”
“解开他的铁链。”
她一愣,“小姐……”
“快去,我不要再看到他了。”他太伤她的心了。
“是,小姐。”
阿给臭著一张脸,帮冷擎解开了全身的链条。
冷擎恢复了自由,站起身,看著靠躺在一旁的蓝雀儿,满脸泪痕,哭得浙沥哗啦的,看来楚楚可怜,跟平时霸气、蛮不讲理的她一点都不同。
他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很痛?”
她冷笑一声,拭去了泪水,“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是自作自受,我知道,你可以走了,今晚的事,算我对不起你。”
“这——”
“还有,请你冷二公子去跟皇上说一声,明儿一早我就离开这儿,永远不会再踏上这块土地了。”
“你要回国了?!”
“让你称心如意了,对不对?我不会烦你了,我要滚了,请你现在也滚离我的视线。”
“我们家小姐叫你走,快走开!”
阿给对他也很不谅解,她在蓝雀儿的身旁伺候了十多年,头一回看到主子对一个男人这么好,但他却不知珍惜。
冷擎抿紧了唇,直勾勾的看著愤愤拭去泪奇书Qisuu网水的蓝雀儿,“那——祝你一路顺风。”
“顺你的大头鬼,走开!”她气死了,也恨死他了。
他点点头,神情复杂的离开了。
虽是大半夜,将军府里还是传出“喀啦哗啦”的搓麻将声,但对府里上下的人而言,这一晚原本就难以入眠,不久前,两条街远处还传出“咻咻、砰砰”的烟火声不断呢!
这左邻右舍都有人去探过了,知道声音是来自宝园,大家鼻子摸一摸,就回屋于,可没人敢抗议。
冷擎回来後,也无暇去注意府里还有多少个房间里的灯火还亮著,他的思绪有点混乱,臭女人要回番邦,这是好事一桩,可他的心怎么有些沉?再想到那张泪人儿似的脸,他又有些担心她腰上的伤了。
“咦?冷擎,你回来了?刚刚宝园那儿在放烟火,你知不知道?”
他点点头,闷声的看了从麻将房的窗口探出头来的冷一婆,“我知道,我在那儿。”
“你在那儿?!”冷二婆先扔了发出去,再拿了一粒麻将到手中,摸了一下,满意的笑了笑,再看看他,“你也在那儿,怎么没找我们四人过去观赏?”
“就是!我们可是伸长了脖子往宝园那片天空看过去,可就只听到“砰砰砰”的烟火声,就是没看到烟火。”冷三婆看了看手中的牌问。
“一定都是低空烟火,对不对?我跟她们说了,她们不信。”冷四婆扔了一张六条出去,再摸牌进来。
他抿抿唇,一想到那时的情形,还是气得牙痒痒的,“是,是低空,很低空啊!四位姑婆。”
他闷闷不乐的转身走开,摆摆手,“我去睡了。”
冷一婆督了他那紧绷的背影一眼,坐回了位子,“这小子干么回答得咬牙切齿的?”
“就是,不过——”这夜风吹来,冷二婆皱皱鼻子,“怎么他浑身上下都是烟火味?”
“是啊,你没说我还没注意,这一闻,他这顺风飘过来的味道还真浓。”
“他刚刚说“很低空”,难不成——”冷四婆愣了一下,笑了出来。
冷三婆也噗哧一笑,“难不成那小丫头是对准他射的?”
“有可能、有可能,大家早就在猜、在等了,这对冤家的下一场冲突会在哪里,这会儿果然又来一场了……”冷一婆也笑开了嘴。
“好玩,这对冤家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四位姑婆边打麻将,边聊著小俩口的事,也达成了协议,这一次她们的小住可得无限期延长,一直到这对冤家成对了,她们才打算打道回府……
夜深了,麻将声仍持续著,冷擎整夜无法成眠。
第五章
天一完,苏喜甄已打扮妥当,打算先行进宫去晋见皇后,再与皇后同行到宝园去探望蓝雀儿。
没想到却听到打麻将打到天亮的四位姑婆说,冷擎回来了,而且昨晚可能还被蓝雀儿当成肉靶子射烟火呢。
“有这等事?”
她跟一旁的丈夫交换了错愕的眸光,两人连忙往儿子的房间去,结果他人不在房里,大概是到练功房去练功了。
两人再到练功房,果然瞧见了他,但一询问,他却直说没事。
明白他不想谈,夫妇俩也没辙,但都觉得儿子怪怪的,若四位姑婆的话属实,那蓝雀儿的行为就过分了些了。
“你跟皇后有约,还是先走吧,别让皇后等候了。”冷靖禓跟妻子摇摇头,提醒她,她还有约呢。
“说的也是。”
“娘要进宫?”冷擎停止了练武,看著正要踏出练功房的爹、娘。
“是啊。”她转过头来,“我跟皇后咋儿约好,今天早上要去看看雀儿的。”
“不用去了。”
“不用?!”
“她要回珑腾国了,也许这会儿已经上路了——”
“这……怎么这么突然?”苏喜甄愣了愣。
“那个女人阴阳怪气的,会这么突然也没什么好讶异的,反正——”他抿抿唇,想了想,还是不想将昨晚发生的事跟父母提,蓝雀儿要离开了,说了又如何?
“反正什么?”冷靖禓好奇的问。
“没有,总之,她要我代她跟皇上说一声她要离开了,既然娘要进宫,就帮孩儿向皇上说上一声吧。”
苏喜甄有点儿不放心,“你们、你们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没事。”语毕,他又开始练武,摆明了什么也不想再谈了。
冷靖禓跟妻子互视一眼,两人低声一叹,枉费皇上跟皇后还跟著他们苦思撮合小俩口的事,结果就这么一晚,什么期望都落空了。
摇摇头,他们相偕一起进宫去了。
冷擎以往练功总是心平气和、凝神专注的,但今儿个,怎么练都不对,而且,一股烦躁感还直涌上心坎。
罢了,他回房冲个澡,换上了一身乾爽的白色绸缎长袍,也步出了将军府。
宝园里,蓝雀儿一行人已经整装上了马车。
只是马车一动,蓝雀儿腰上的伤就跟著痛,但这其实不是她最痛的地方,最痛的是她的心!
那个冷擎,还真狠心,居然没来看她的伤,也没来挽留她,好无情!
“小姐,还是别逞强,就再多待几天,等伤势好了点再回国好不好?”
“罗唆,我要走就是要走!”
倔强的蓝雀儿一把拉开马轿的帘帐,对著驾著六匹快马的粘肇均道:“越快越好,我想早一天回国去。”
“可是你的伤——大夫说没好好的照顾,会留下很大的疤痕——”
“那是我的事啊,快走!”
粘肇均抿紧了唇,虽然不舍,但还是听命的策马狂奔。
他昨晚在找大夫回来後,从阿给的口中得知冷擎对公主说了一些混帐话,他本来想去找他大打一场,好为公主讨回一个公道,却被公主阻止了。
“我是活该,是我自己莫名其妙,你找他做啥?让他再骂我一遍?!”
他真的替公主感到不值,也对那个混帐男人感到气愤,要是让他遇上他——
他突地停下了奔驰的快马,冷冷的看著正走过街道的冷擎。
冷擎看到他,也停下脚步。
“肇均,你为什么将马停——”蓝雀儿再次拉开帘帐,却一眼就对上了站在街角的冷擎。
她的眼眶微微灼痛,意识到泪水快涌上眼眶,她连忙做了一个深呼吸,压下了那股心酸,也压下泪水,冷笑的看著他。
“怎么?还特地前来送我?”
他走近她,“你的伤——可以远行吗?”
“怎么?我要走了,你开心了,所以有心情问我的伤了?”她冷嗤一声,“谢了!我很好,至於腰上的伤是在提醒我自己有多白痴,就如你所言的自作自受。”
说这一席话时,她还是气得牙痒痒的!
更可恶的是,冷擎居然笑了。
她快气炸了,咬牙问:“你还笑?”
“听你中气十足、气色红润,该是没事了,再见!”
语毕,他就朝著另一条街道走去了,粘肇均也不多做停留的立即驾马离去。
“气气气气……气死我了!”蓝雀儿气得往後三昴,这腰上的伤马上令她唉唉叫痛的又跳了起来,结果头又撞到了马轿顶,她又是唉唉唉……
“小姐、小姐,冷静、冷静,这是轿子啊。”一旁伺候的阿给也被她搞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帮她拍哪里,她才不痛。
“倒楣!倒楣极了,我今儿遇上煞神啦!”
话语刚歇,马车又停了,这一次也是紧急的停下,马儿仰头嘶鸣,而刚坐稳的蓝雀儿还差点跌了出去。
“粘肇均!”蓝雀儿火冒三丈的甩开了帘帐,却一眼看到挡在马车前的郝森都王子跟两名随侍,她立即蹙起眉。
郝森都阴冷俊逸的脸上漾著一抹深情,但这样的神情看在她眼里,是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终於追上你了,雀儿。”
闻言,她著实打了个哆嗦,她揉揉眉心,“天,郝森都,你也太闲了吧,从善祈国追到这儿,你不累?”
“追上了你,再多的累也都值得了。”
这一听,她寒毛直竖,她以一种受不了的眼神看著他,“我说过了,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