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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宝儿的哥哥季饶向我母亲提出婚约,左萌是帮凶,不知怎的让我爷爷相信我喜欢上了许宝儿,老爷子下命令给我父亲,一定要促成这件婚事作为我二十八岁的生日惊喜。”左辰掏出那张被摧残的千疮百孔的请帖,恨恨的抛在我面前,愤怒的说,“可惜对我来说,只要惊,没有喜。”
“怎么办,现在都已经把帖子分发出去了。”
左辰邪气一笑,“谁作孽谁收拾,我是没应承过这件事。”
“那宝儿怎么办?”没有男主角出场的订婚宴,将给许宝儿带来多大的伤害,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一直喜欢的左辰,我着急的说,“你不能这样对待宝儿,至少,她是无辜的。”
“贡小米,整件事情里,只要你一个人是傻瓜看不清楚。到这个时候,你还认为许宝儿是纯洁的无辜的,没有搅和到这谭浑水中?你仔细想想,一个女孩子在订婚前几天都不曾见过男方一面,她就不曾怀疑?天底下哪有要订婚了,还只有两边的老人忙的起劲,而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出现的。”左辰话里话外已经讲的很明白,他认为许宝儿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即便不是主谋,最少也算个帮凶。
我不相信许宝儿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提出,只要求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无话不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在我印象里,大而化之的许宝儿或许有些毒舌,却绝对不是个心也跟着一起毒起来的女孩。
左辰却冷笑着说,“许宝儿的事儿姑且不提,他那个睚眦必报的哥哥季饶,恐怕就是整个闹剧的策划者。”他帮我绑好头发,轻轻的说,“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你现在有身孕在身,想这些破事不利于胎教。”转过我的头轻轻亲吻着,左辰喃喃发誓,“没有谁可以伤害你,从今天起,我会在你前面挡着,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瞎子算命
公司内,关于我的八卦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肯定我即将出嫁,左手上明晃晃的钻戒做不得假。不过究竟新郎是谁他们却猜不到,宋琳有一次还神秘兮兮的和他们透露说,贡小米的未婚夫可是商界鼎鼎大名的人物。
于是我即将嫁入豪门当少奶奶的流言不胫而走。女孩子们看我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她们虽然不敢直接冲到我面前询问,但是背后的窃窃私语是免不了的。
投标的结果很快宣布,我们的标底以超过十万的数额险胜另一家咬的很紧的同行业公司,最终取得机械采买的三分之一额度。主持人宣布那天,郭乙然傻呼呼的在台底下让人喊了了两次才回过神上台签合同。一切手续办完后,郭乙然和宋琳来我身边说,贡小米,谢谢你。
从这以后,郭乙然走到哪里都称呼我为福将。后来有一次,郭乙然和宋琳去南普陀寺吃斋饭,一个瞎眼睛的老头拦住他硬要给他免费算命,瞎子说郭乙然少年时期,全靠母亲扶持,长大后,娶的太太万里挑一,最终还会得到一个能为他转运的女子相助,只要有这三个女人在身边,他将心想事成,一帆风顺,运气好到爆。
这本是一套老掉牙的说词,郭乙然套在自己身上却深信不疑,他父亲从小在外当兵,三十五岁才转业回地方,可不就是被妈妈一手抚养长大;在他穷的身上没有半毛钱时,阴差阳错的和宋琳相爱,最终宋琳没有嫌弃他家穷,硬是顶住压力嫁给他,后来他和宋琳艰难的做生意,几番起伏,总算有一丝起色,然后就是遇到了我,这一年来公司水涨船高,节节攀升,这让郭乙然认定我就是瞎子口中能为他转运的女子,是他一生的福气。
那瞎子说完就走,也没指望郭乙然给钱。却没想到郭乙然原地琢磨了三分钟后,撵上来拽住瞎子,掏出十几张百元钞票硬塞在他手中,口中还说,“大师,你说的太准了,免费可不行,一定要接受酬谢。”
瞎子一摸吓了一跳,上翻的白眼悄悄下扫,确认手中是一笔不小的横财,有心想要推搪客气一番却又怕因此郭乙然改变主意收回钞票,心说这种傻瓜一年也就遇到一次,跟撞上木桩子的兔子差不多,稀少的很,可不敢跟他客气。
怕我辞职
宋琳和我谈了几次,话题都围绕着如果我结婚了要不要继续上班的问题。
若没有那个瞎子,她对我的态度模棱两可,本质上是希望我留下,若我执意要走,她也不会强留。
可那瞎子说郭乙然身边有一个能给他带来福气的女子,两夫妻一琢磨,越想觉得我越像是那个人,他们大惊,公司刚刚开始有蒸蒸日上的好起色,我在这个时候有离开的动向,怎么不让他们着急。
有些人对算命卜卦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钱财的把戏;但是也有很多生意人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郭乙然更是其中佼佼者,他招聘员工进公司都要对属相,如果属相和他和,差不多的他就肯让人家进公司,如果属相不合,即使那人才再优秀他也不会要。
公司内长年供奉着关二爷,每天早晨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关老爷上柱香,逢初一十五更要大供奉,煞有其事尊敬的很。
我们这些职员将信将疑,不过大供奉的日子我们却很期待,因为等关老爷吃完后,剩下的“残羹冷炙”便被这群人分吃掉,郭乙然对关老爷向来孝敬,买的吃食都是市面上最好的东东,可便宜了我们这群人。
郭乙然知道我对他心存怨恨,只派了宋琳过来当说客,我不知道左辰的态度如何,更何况我现在怀着宝宝,要不要继续上班实在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于是我只能敷衍宋琳说,至少这半年内我是不会辞职的。
说完了郭乙然交代的事情,宋琳总要拐带到郭乙然最近的风流韵事上,原来他和广州的陶红仍有来往,不知道为什么,陶红特别喜欢在半夜给他发讯息打电话,宋琳现在有些神经质,她说只要半夜一感觉到郭乙然翻身拿手机,这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钻上钻下。
我现在和郭乙然至少保持一米的距离,闭口不提私事,所以他和陶红怎么样我还真就没发觉。望着宋琳日复一日的担忧憔悴,我只能劝慰她,陶红这个女人不必花那么大精力去关注,毕竟她人在广州,即使想和郭乙然发生点什么,距离这么远,也不容易。
宋琳显然并不认同我的观点,老公是她的,很多说不出口的隐私她也只能自己吞到肚里里慢慢消化。她甚至绝望的对我说,郭乙然这一次怕是动了真心,说不定哪一天就要为了那个广州女人和她提离婚。
孩子是谁的
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宋琳,白芷蓝打过电话,似笑非笑的问,“贡小姐,果然好手段,居然可以让左辰连拆开资料袋都不肯,从前,我小瞧你了。”
这话绝对不是赞扬,寒冰利剑都夹在话中撇过来,她是笑的温和没错,不过透骨的森寒却是挡不住的。
白芷蓝生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想给自己抓住一个机会,如果左辰真的不能接受我的过去,我便。。。”
“怀了孕,你当然有资本下这番赌注,也算老天帮你,想怀就怀上了。”白芷蓝挡住了我的话,淡淡的讽刺,“只是你真的肯定肚子里的种是我左家的?”
我手脚冰凉,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怀疑孩子不是左辰的。
“你可别忘记了,你在广州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还有最近一次,你还和那个男人在酒店内睡了几个小时,你真的肯定,这个孩子是左辰的?”
“孩子就是左辰的!”
“挺有底气的。”电话那边白芷蓝轻笑,一字一顿的说,“但是,我不相信。”
我无语,若要我证明除非孩子出世,现在和她在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徒然挑起她更大的怒火。
“贡小姐,我之前便说过,左辰最终的决定我不干涉,他娶你或者不娶你我都不会再理会。可是,我这个当妈的还有权利拒绝让我不喜欢的女人进门,你永远都是我左家不欢迎的女人,结婚了得不到亲友的祝福,你死后也不许葬在左家的墓地,至于你的孩子,如果真是左家的种,我们会承认他,如果不是,贡小姐,修养再好的神人也是有脾气的,如果你心里明知道孩子不是左辰的还要去欺骗他,恐怕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知道白芷蓝是怎么做到的,用最温和的语言说出这些撕心裂肺的狠话。我敏感的察觉到,白芷蓝此刻似乎是处于抓狂暴怒的状态,可是,她仍然可以这样优雅的控制自己。对于这样一个自控能力强悍至此的女人,我头皮一阵阵发麻,不可抑止的恐惧包围着我。
我是真的怕她。
暂缓结婚
左辰再一次提出要去登记结婚时,我拒绝了。
我对左辰说,等孩子出世,我们做过亲子鉴定后,再去补办手续也不晚。
左辰阴沉着脸问是不是有人又对我说了什么。
我摇摇头,笑的凄然。我已经被人当成不堪的女人,高攀了左辰,可谁叫我爱他呢,一切委屈我愿意扛起来。可是孩子不行,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他将会受我这个母亲的牵连,以后在左家都抬不起头来。
我不能不考虑这些,现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人,我不要他因为我这个母亲而受任何委屈。
白芷蓝不是也说过,只要孩子确定真是她左家的,她会不计较我的事儿,而单纯的接受这个孩子。我抱着左辰,用轻松的语气说,“亲爱的,我又跑不掉的,早晚都是你的人,那么晚几个月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让你再受委屈,也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以私生子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仍在赌气,口气很僵硬。
“他父母都在,而且你我也都是未婚,算不得私生子,只要他一出生,做过亲子鉴定后,我们就立刻去结婚好不好?”
“亲子鉴定?为什么要做那玩意?”左辰火了。
我摇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这些都是小问题,孩子是你的,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做就做吧,如果做了能让我们的亲人安心满意,又有什么关系?”
左辰忽然紧紧的抱住我,“贡小米,对不起。”
我在他耳根处吹气,仍旧笑着,“贡小米现在幸福的头顶冒泡,你不要道歉了,这是对我的惩罚,已经减轻到最低,我很感激。”
“那件事,你也受害者,该受安慰的人是你,贡小米,你在这个样子让我好心疼。”
也许是这透着不真实的幸福容易让人产生不安,我靠在左辰怀中,惊恐的问,“左辰,这会不会只是我在做梦,等明早醒了,一切都成了梦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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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痛呼出声,脖子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喜新厌旧
“亲爱的,老婆,宝贝小米,孩子的娘,求你了,别生气了,你就看我一眼吧,呜呜呜。。。”左辰唱做俱佳的在床前表演,用一条小浴巾险险护住要害部位,嬉笑着求饶。
我捂着脖子,拧了他一眼,头一扭,不理。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赖皮的爬上床,学小狗在我腿边蹭。
拿另一只脚踢开他缠上来的手,转过去,用背对着他。
这可恶的男人居然伸出粘糊糊的舌头舔我的脸。
“痛!!”我捂着脖子控诉。
“那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