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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休息时间到了,但苏玥手头却有没做完的工作时,其他同事会拉起她,然后笑嘻嘻的说:“苏苏,别卖命了,放风去吧,还可以看那道亮丽的风景呢。”
苏玥无可奈何的笑,心想:风景的确够亮丽,但是这风景却涂满了火药粉,不小心惹爆了他,估计连骨头都灰飞烟灭了。
“包打听”没有意识到大家出操是因为江南的出现,还以为是自己领操的身段够优美,所以亢奋的精神仍旧未停歇,在茶水间,他拉住苏玥,笑嘻嘻的问:“苏苏,你觉得我今天领操的第三节,动作是不是有些僵硬,看起来不流畅呢?我需不需要改改动作?”
苏玥本来就忙得一团糟,到茶水间是想休息休息,结果却被他抓住问这种无聊至极的问题,于是口气很不友善的说:“你做的操啊,烂极了,横不平竖不直的,连小学生都不如。”
“包打听”根本就没把苏玥的话在心上,仍旧乐呵呵地说:“苏苏,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是不是单身太久了,性格扭曲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找个男朋友吧,也好发泄发泄,那样有助于身心健康。”
苏玥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咬牙切齿地说:“去你的,用你管,什么人啊!”
“包打听”头一扬,露出个笑,“像我这样知道关心朋友人都快绝迹了,你还不珍惜,还打我,我女朋友知道会心疼得。我女朋友啊,那叫一个好!从来都不像你这个样子,粗粗鲁鲁的,有时间的话,你好好检讨检讨你自己!”
苏玥真想再给他一拳,但是刚才那一拳已经很让自己吃疼了,只好恨恨的说:“你再这么说,我就把你踢出我们组,让你喝西北风去。”
“踢吧踢吧,我现在知名度这么高,走到哪里都抢着要,这还得感谢我们的部长,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牛人就是牛人,就算是惩罚都这么让人受益,果然不一般啊。”“包打听”无限感慨。
苏玥撇撇嘴,“你以后想拍马屁的时候,直接跑到当事人面前拍吧,在我面前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让我感觉你是个墙头草,一点甜头就出卖了自己的信仰。”
“包打听”立刻嬉皮笑脸,“别啊,苏苏,我是绝对忠诚的,只不过觉得江南的确有两下子,你得跟人家好好学学。”
“你找打是不是?快回去工作,都到月中旬了,也该忙了。”苏玥现在一点都不想谈论有关江南的话题。
这一场冲突,“包打听”是受益者,可是苏玥却成了受害者,大家每次看到苏玥时都会投来同情的目光,意思很明确杀鸡给猴看,表面上看是针对组员实际上却是冲着组长去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这个道理。
这件事,让人更直接的感觉就是江南变相的整治了有史以来最有潜质的组长,打压了她的势头,顺理成章的提高了他的威信,以至于没有人再敢轻易的撼动他。
私下里大家也对这件事情叽叽喳喳。
“EXC组真可怜,江部长刚上任他们组就撞到了枪口上,据说他们组的组长为了袒护组员,还公然顶撞江部长,可是江部长是何方神圣啊,正愁没树威的典型呢,这可倒好,老天就给他送来了一个,他也就顺水推舟;不留情面的灭了EXC组的气焰,人生就是一出戏剧,有人笑有人哭。”
“EXC的组长就是那个很漂亮,年会跳舞的那个吗?”
“是啊,就是她,据说当天她竟然指责江部长,完全不把江部长放在眼里,狂妄的不知所云。”
“原来是她啊,当初孙小慧当部长的时候,她就很受赏识,顺风顺水的,没想风水轮流转,江部长偏偏就不吃她这一套,不管用咯。对了,你说美女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傲啊?觉得所有的男人都得买她的账?”
“这个啊,有点,据说她跟男同事走得很近乎,而且这次袒护的就是个男同事,两人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还有那个开发部的李诺,若即若离的感觉。不过也说不好,反正这都是人家的私事,跟我们也不搭边,我现在只求每天安安分分的,不要惹怒了上头就好。”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江部长也真够男人的,不为美色所动,现在这种有内涵的男人已经很稀有咯。”
“是啊,本来对他一见倾心来着,可现在见他根本就不怜香惜玉,索性只能把他当成壁画摆着,闲着没事看看,也算是陶冶情操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了一会儿就出了卫生间,苏玥听到外面没动静后,这才从隔档里出来,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很是疑惑的说:“我很自傲吗?我怎么觉得我没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毛病呢?看来得找人反馈一下意见。”
茶水间里,苏玥拦住了前来泡咖啡的“包打听”,“喂,我问你个事情,你可得老实回答我。”
“月末啦,我忙得要死,没有独家消息了,你换别的线人吧,我这还有好几个案件没处理呢,日本那边的营业催得跟火上房似的。”半个月来,不间断的高负荷工作,让“包打听”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也趋于正常水平,看起来比以前立体了,而且干净了许多。
苏玥突然想:江南对周围人还是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西装外套以及衬衫从来都是搭配得无可挑剔,妥贴到浑然天成的程度。尤其是工作起来,神态专注,时常会旁若无人,这一点苏玥还是很佩服他的,自己工作也算很拼命了,可是那种心无旁骛,如入无人之地的境界,她还是无法完全掌控。
现在部里的男同事衣着渐渐规范化,女同事也娉婷婀娜数倍,她感悟:原来大家都在进步,只有自己在退步。
“包打听”看着愣神的苏玥,急急得说:“苏苏,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的话,我可就走了,我还得争取A等年终奖呢。”
苏玥笑着摇头,说:“我忘记了,没事了,你去忙吧。”
“包打听”走后,苏玥坐在椅子上,透过通透的落地窗户看向对面的欧式建筑环绕的学校,思绪一下子就飞回了学校,还是学校好啊,没有工作上的压力,也不需要察言观色,不需要揣测上司的意思,更不需要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最后她下结论:成长就是件麻烦事,但是却不能避闪,最后自己只剩下一颗苍老的心,一下接一下毫无目的的弹跳着,人生好无趣阿!
职场危机
晚上,轮到苏玥和江南面谈。
苏玥将自己仔细填写过的人事评判报告书自己留一份,然后将另一份交到江南手里,江南一页一页仔细地翻阅,时不时地还停下来思考一下,然后拿笔作一些批注,直接把苏玥当成了空气。
苏玥的心里也不轻松,她现在是全副武装,因为自己的报告书中等级分配根本就没按照江南的指示,所以她还是对自己的这种做法捏了一把汗。
果然,看过二十八个人的评判后,江南抬起头,淡漠得看向苏玥,似乎在等待苏玥的解释。
苏玥也不说话,同样学着他的眼神,淡漠得看回他。
良久的对峙,江南首先开口,“苏玥,你们组的最终考评为什么是2:3:1:0?难道你们组就是足够出色?还是你对我的分配方式有意见?”
苏玥翻了翻手里的报告书,慢慢的抬头,“我的这个考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评的意义不就是将本年度的表现作个总结,然后对下年度给与期待吗?基于这两点的考虑,我认为我提交了一份很实事求是的报告。”
“那你就是说我的分配方式不实事求是?”一直以来,江南的反问句总是说得比肯定句还要肯定。
苏玥辩解道:“我只是希望员工的努力能够被承认,而不是一味的因为那些死规定而剥夺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利益,工作的乐趣就在于被承认,被认可,如果全心全意地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话,一心向日却得不到阳光普照,无论是谁都会对公司失望的。”
江南站起身,将双臂伸直,支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用他身高的优势将苏玥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工作本来就不是一件感情用事的事情,不能因为你跟这个组的人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就要倾斜你的感情天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站在你的职位上,用你这个职位所应有的理性来看待这件事情,而不是用平衡的心理,怜悯的心理来作出最终的评价。你凭心而论,你们组就真的没有消极怠工的人?如果真得像你写得这样,你们组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效率。”
然后他从桌子上拿起另一份资料,放到苏玥面前,“那你看一下这个,这些资料是我抽取了前半年,你们组每个人处理的总案件数,案件类型,案件的难易程度,每个人的综合能力以及根据日方的资料作出的技术统计而得出的结果。我尤其把你的工作内容跟你们组的最后一名作了比较。”
苏玥低头翻看着详细的统计结果,自己的工作内容分类竟然达到了十五项之多,竟然连抽象的问题答疑都统计出了具体的数字,这让她感到吃惊。
的确,并不是说学过的东西就不会忘,只要长时间不巩固,就很快会被遗忘。只不过自己每天接触大量的案件,其中复杂综合的案件居多,所以业务知识也是最全面的,通常情况下,组里一出现不常见的问题,大家都会跑过来问她,她也希望大家能记住,所以每次都是从头到尾的讲解,实在不行,还要做出整套的手顺书发给大家,但是这种方法还是不太见效。同样的问题再出现的话,大家还是第一时间跑过来问她,她也不好意思直接甩脸让大家回去看手顺书,只能再一次重复前次的工作。她也思考过如何改善,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应接不暇,只能一次一次的往后退,弄到最后,唯独累到了她一个人。
然后她又按照顺序翻到最后一名,这个人是一名老员工,工作从来都是不紧不慢的,而且时常推托案件的分发,其实她也头疼这个人,只不过大家是同时入公司的,本着和气的原则,苏玥只是不作声,一幅能忍则忍的态度。
苏玥又随手翻了翻后面的内容,里面相似的写着他们组目前存在的问题,以及近期内可以改善的方案。当然这些改善方案都是针对于外围的,但是这些改善的确可以解决部分问题。至于具体环节,江南本身不懂业务流程,所以对具体的业务内容没有大加言论,但是也提出了几点疑问,只不够没有添加改善方法。
“就你的速度而言,一个普通的案件,完整的作完会控制在30分钟以内,这只是算了你最最普通的速度,而这个最后一名,就算她的速度再慢,那么时间乘倍,给她算一个小时,那么她这半年平均下来,每天只做四个案件,那么她其他的时间在做什么?而且据我所知,难度高的案件全部集中在你还有你们组另外三个人,剩余的人基本上都在做最普通的案件,那么大家多余的时间又在做什么?”
苏玥无言以对,她只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整个组的人甚至整个部门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是例外的,全部都被列为观察对象。
她突然感到江南这个人好可怕,全员面谈只是个幌子,虽然这个幌子让大家都前所未有的端正了态度,但是这个效果只是一个副产品,他真正想做的是判断这十个组长的掌控能力,考察这些组长能否真正的认识到组里的欠缺以及潜藏的问题,并做出敏锐地判断和积极有效的改善,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