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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如颜很奇怪,啸月斗狼在妖的世界里面地位也不低,为何斗狼却不与奔流接触,只紧紧地跟在修罗身边。
她这样问奔流,但奔流只是微笑,并不答话,但是奔流旁边的一个叫做琉璃的女子,却时刻关注着斗狼。
黑色的修罗身边,多了一只大狼,这一幕,不仅没有改善多少修罗的形象,反而更让人觉得恐惧。
毕竟斗狼的实力,实已列于恐怖之列了。即便幼年期的斗狼,或许也可以一口咬掉冰如颜的脑袋!
冰如颜看了许久,似乎感觉那只狼又大了许多,第一次见到斗狼之时,牠只及人腰左右,如今却高及人胸。斗狼的成长,对自己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种传说能一口吞下月亮的异兽,总是让人心生不安。
裂渊的入口在南方的嵩山峻岭之中,找起来要费上一番功夫。
但那个琉璃,懂得妖族秘法,能驱动山间精魅花妖,却省了不少事情。但是即便山魅,寻找起来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在等候的时间里面,一行众人却自行休整去了。修罗一众却是不知所踪。冰如颜知道修罗是去修炼去了,而且修炼的方式应该是一打三。
对于她能参与这次的裂渊行动,冰如颜并不明白残血的心思,而是充满了疑惑。如果其中有什么阴谋的话,没准就残血想借裂渊除掉自己,但是残血要杀自己,完全用不着如此费功夫。在圣教里面,残血想要杀谁,直接编造一个罪名,然后派出修罗堂就行了,从来没有能从修罗堂手中逃出的叛徒,当然,除了那个夜四。那依旧是个谜团。
传言截杀夜四的夜五被人一剑截杀,连夜一也奈何不了他,如此厉害的人物,不可能没有什么名头,但偏偏连魔教的“魔眼”也探查不出什么来,夜四好像就此消失了一般。
这些问题,冰如颜早已想过,也思虑过其中的利用价值,但是夜四这件事太过诡异,而且残血对此也不闻不问,自己若想插手进去,却有些勉强了。
“奔流将军,再过一两天,估计就可以找到裂渊的入口了,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琉璃有些担忧地问道。
奔流依旧闭着双目在修炼之中,声音却带着温和的安慰:“琉璃,你担心什么?”
“将军,那个修罗,我完全看不透他的本质!虽然我拥有我族独一无二的秘法传承,他的两个随从和那个冰如颜还好说,但是那个修罗,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和冰冷的领域,我们所有人加在一切,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们奉命前来裂渊,是为了裂渊里面的宝物。每一个绝地,都有一样宝物。我族迁到南方,失去了铁岭的天然屏障,立足根基也不稳,王的意思是取回宝物来帮助我族的发展。修罗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你只要想着怎么找到宝物即可,其他事情不要多想。”
“哼,找到宝物有什么用。他那么厉害,一把夺走了那我们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奔流脸上绽放出更加温和的笑容,自然得犹如拂过心头的暖风:“琉璃,有些东西,属于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若是我族该当拥有宝物,那修罗再强,也没办法染指。但前提是我们付出了努力,不是吗?”
“不!要是修罗敢抢,我就跟他拼命!”琉璃恶狠狠地道,声音提高了一倍,好让坐在不远处的冰如颜听到。冰如颜正在自己的沉思之中,对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奔流苦笑一下,无奈地摇摇头。
他心中的苦涩,又岂是心思单纯的琉璃能懂的。这次魔教掌握了裂渊入口的消息,他们能让妖族也参与进来,也算是礼待了。
至于宝物,孽无伤的意思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残血拿去了。这一句话,就让这次行动变成了两族之间战争的延续。魔教在南方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假以年月,魔教的实力必定会再上一个台阶,届时魔教将会成为世间任何人都会惧怕的霸天巨擎,到那时,妖族在残血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体积较大的虫子罢了。
愚者思眼前,智者虑长远,孽无伤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再加上残血手下三个成长速度惊人的堂主,届时无敌天下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奔流不禁叹了一口气,深深地为妖族以后的日子担忧。他们根基未稳,又要面对野心勃勃的残血,又要防范北方正道的骚扰,前途多舛啊!
看来回去之后,需要建议王去探索其他绝地了,绝地虽然危机重重,但是其中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的。每一个绝地里面的宝物,都足以震撼世间。寒潭一颗“天泪”便造就了一个修罗,除去鬼域和寒潭,还有千寒宫所在的万载寒峰,其他的绝地,都未经探索,排在第一的暗野,传说更是拥有无尽的财富和力量提升的方法,古来多少强者,都陨落在暗野之中,更加铸就了暗野的神秘和危险。
但,若是能让妖族长存时间不灭,后代富足长安,多重的代价,都是可以付出的吧!
第七十章 黑做出的牺牲
夜色初临,淡淡的月色挥洒,地面上所有的东西,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美丽光晕。
瀑布奔流,山间的风,涌动卷起猎猎衣角。
修罗的黑袍在风的吹拂下犹如飘叶一般随意,但是每一次卷动,带来的全部是致命的冰雪利刃。夜色之中的瀑布下的深潭,修罗双脚踏在水面上,冰雪蔓延而出,向四周辐射,冰雪所至,所有一切都会冻结起来。
虚空之中有一黑两白的影子,用肉眼不可辨的速度在修罗身边缠绕跃动、闪烁。
黑白无常的招式致命却无声无息,而斗狼的攻击直接而奔放,但是深处其中的修罗,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立,两人一狼却不能接近他分毫,更别说击伤修罗。
在修罗的冰雪世界里面,身体会觉得异常沉重寒冷刺骨,真元流转迟滞,加上修罗身边飞舞的犹若虚影的甲片,两人一狼只有当甲片飞到脖子边上之时,才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发现甲片的存在,天罪在空中划过,甚至将天地元气都割出了一条久久不能凝结的痕,他们又如何能抵抗?
这些甲片黯淡无光,但是正是这种不显眼的颜色,在几天之前差点要了黑无常的命。
白在心中叹息,以前十个夜叉或者两个无常,就能让修罗负伤。但是现在即便修罗将修为压制在两个无常的水平之上,十个夜叉加上两个无常,也不能说就能打败修罗。
这便是神器的威能!但更重要的,是修罗本身。
修罗对战斗,有着惊人的直觉和应变能力,还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忍耐力。
记得第一次修罗让所有夜叉与无常一起进攻他的时候,修罗负了很重的伤,全身犹若血人一般,有些地方深可见骨。那一战,所有的人,身上的伤几乎致命。
但却只有修罗没有倒下。
也就是在那时候,修罗便成为了不败不倒的神话,也成为了修罗堂和修罗堂外所有人恐惧的根源。但是修罗也是一座山,一个方向,一个坐标,只要越过修罗,另外一个全新的世界便会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白一直坚信着这个信念,当他还是修罗一手操练的鬼卒一员的时候,便确立了这个信念。他从鬼卒一路成长,从作为夜叉活到无常,也算是一个奇迹。夜叉时常换人,黑无常也换了几个,但是白是唯一一个能长久占据无常之位的。白紧跟着修罗的脚步,但却离修罗越来越远。
月夜的战斗,视力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战斗全部都靠本能与感知来完成。天空中凭空而出的雪花带看上去晶莹洁白,但实际上却十分致命。
只要有一朵沾在身上,寒冷,便会像毒蛇一般钻入体内,冻结血管肌肉,毁坏经脉,让人不能动弹,只要一动,被冻僵的地方便会承受不住撕扯而血肉崩裂,这才是这些雪花阴狠的地方。
修罗依旧算是手下留情了,他完全可以让他身边几十丈之内全乎化为冰雪世界,到那时候,密密的冰雪全部受到修罗的操控,几乎没有人能接近修罗,更别说杀掉他了。
只可惜这种大规模地使用神器,消耗定然也大,修罗并不愚蠢,所以他绝不会用这种方法。
白失神之间,修罗的甲片在他身体的左侧一闪而没,剧痛让白回过神来,但是左臂已经割出了两条深深的血痕。白倒在一边,自己连忙止血。三人的围攻阵型少了一个白,黑与斗狼顿时支撑不住,也被修罗迅速打败。
修罗收敛起冰雪世界,默默无言地走到另外一边。斗狼喘了一下气,几个跃步跟了上去。
“白,刚才你想女人呐?差点就被你害死!”黑不满地落回地面,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地喘着气,与修罗的战斗极为耗费心力和真元,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白独坐在瀑布边的一块青石上,抬头看着天空的月色。血已经止住,白硬生生的驱动自己的肌肉愈合起来封闭了伤口,但是疼痛仍在,只是这点伤,白还不放在眼里。
“黑,我倦了!”白忽然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什么?!”黑惊讶的声音,从黑夜的另外一侧传过来。
随即而来是长久的沉默,平素极为活跃的黑此时也沉寂起来,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更加的压抑与沉寂。
四周的晚风吹动树木,摇摇摆摆,树叶飘忽不定,荡荡地落在了水中。然后水中的漩涡一卷,便将树叶带入了汹涌之中,飘向下游的黑暗之中。
“你要跟修罗说吗?”低沉的声音,属于黑。
“嗯。”
“你会死的。”
白忽然咧嘴一笑,早已疲倦了活在生的阴影下的他,现在又被生的威胁而恐吓。
似乎古人有一句话:吾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他想到这句话的时候,笑意更浓。
“反正找修罗是死,还不如在这里被我杀死吧!”黑带着邪恶的微笑。杀掉白,或许新的无常就没办法跟自己比肩了。
“我即便想死,但也不是死在你的手里。”白忽然站了起来,向着修罗所在的方向走去。
“嘿,”黑看着白投在地面的黑影越行越远,嘲笑着叹道,“笨蛋,没有动力了么?!”
“修罗!”白在悬崖远处便停了下来,看着耸立在崖顶一块尖石上一动不动的修罗。
修罗立在尖石之上,冰雪已然将石头冻结起来,而他的黑袍在风的鼓动下,会飘出晶莹的冰晶碎粒,随着风飞到远处。斗狼趴在地面上,闭目而眠,似乎这萦绕的冰雪,对牠来说十分的舒服。
但是一声“修罗”出口后,白便久久无语,似乎在思考着能用得上的词,但更多的,是他面临死亡前的犹豫,当真正要自己在生与死之间做一个选择,恐惧还是会蔓延至心头,让坚定的信念成为一冲便垮的脆弱防御。
“修罗,放过我吧。”声音淡淡,没有乞求的意味,但是白觉得这句话,却最能表明自己现在的想法。
“你的脚步,我已经无法跟上了。而我,也没有动力再次追上你。我的心神早已经奔溃了,对于这样的追逐游戏,我已经厌倦了,如果你想杀了我,就动手吧,若是不想,那就放我离开。”
白转过身,踏着光秃的山石一步步远离修罗。
对于他来说,他在赌博,但对于一个死都不惧的人来说,他只不过是在求死。他知道,修罗不会因为他是白,不会因为他追随修罗的时间最长,不会因为自己是修罗堂内除修罗之外最强的人而放过他。
修罗会无情的出手,那才是修罗。
冰雪叹息着追上了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