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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道理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你这么说白意之,不知道你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白府,雨花亭。斜阳偏照俊颜。
靖王吹了吹茶叶风雅至极地品了一口茶,神态自若,仿如山中偶坐,弃尘避世一般。白意之看着眼前的人,虽已见惯,但还是为那容颜惊艳。只可惜拥有这副容貌的人是堂堂靖王。
“各部都安插了我们的人手了?”靖王看着被屋檐遮去一半的夕阳淡淡地问道。
白意之点了点头,略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是宫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甯儿至今还未夺回协理之权……”
靖王笑了笑,搁下茶盏。
“王爷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
“我相信她。”
白翊宁……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让本王失望的。
听靖王这么说,白意之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宁静地看着杯中茶叶沉浮。
亭子里宁静中又带着一丝压抑,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靖王抬头看了看已经不见的夕阳,然后站了起来弹了弹无灰的袖口,道:“等甯儿拿到协理之权,我们就发动这些人拥戴她登上后位。然后……”靖王眯了眯眼看着屋檐那一片乌黑的瓦,“剪除慕容瞮的势力。”
“白大人不必送了。用心把这一段时间熬过去吧……”
熬?白意之心里并不这么想。他送走靖王后就回到了书房,并不是说他有多勤勉,他只是喜欢这种感觉。在书房里点了一盏烛火,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做也觉得满足。因为正是在书房里成就了太多太多的事,那些事不能与人分享,但人又总是忍不住要去想的。这就好像你有了一个宝贝,却不能让别人知道,于是只能自己一次次地再暗地里仔细观赏。
对于现今的局面白意之觉得很满意了,若说还有什么欠缺的,恐怕就是爵位上还少了些。不过不妨事,等宸妃登上后位,一切都会跟着来的。他当然也知道昱王得危险性,但是他在朝中待了这么久了,门生满天下,昱王再如何也是翻不了天的。
前几日,那个弹劾自己的折子,皇上应该看到了,那是故意放上去的,是为了试探皇上的态度。白意之想到这里笑了起来。当今圣上,真的欠缺看一些帝王的气势。
“老爷,李尚书到了。”
听到门外的通禀,白意之收回了神思让人把李尚书请进来。
李崇鹤在下人的指引下来到书房,见了白意之当先拜礼。
白意之也不敢托大,毕竟这人是吏部尚书,如今的官员调派很多都需要他的配合。
“李大人多礼了,快请坐。”
“不知白大人有何事吩咐?”李崇鹤与白意之走到一旁,侍女上了茶,退了出去,将门也带上。
“李大人,依我们的情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白意之还是顿了顿,“这一次找你来是为了江南道的官员外派一事。”
李崇鹤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转眼又服服帖帖地说道:“这事儿是皇上定下的,不知白大人还有什么要补充?”
“补充?”被李崇鹤说的话逗乐,白意之笑了笑摆摆手道,“皇上定下的事,哪里还容你我置喙。本官只是想着几个后生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所以想请李大人想想办法,也让他们出去一趟,长长见识。”
李崇鹤为难地看了白意之一眼,沉吟着没敢说话。
“当然,李大人若是为难的话,白某也不勉强。”
“这……”天并不太热,但李崇鹤额上已冒出了些许细汗。
白意之悠然地看着,细细地品茶。李崇鹤迟早会答应的,他并不担心,他今日找李崇鹤来也只是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所以他也并不把话说满。
“下官回去查查今年吏部的底案,或许能……”李崇鹤皱眉想着措辞,“能找出一些……机会,机会……”
白意之靠近了些,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李大人,你我在朝为官数十载。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人,说句心里话,这朝廷上这么多人,李大人是令本官佩服的啊。”
“下官惶恐。”李崇鹤站了起来,白意之忙招手让他坐下,接着道,“眼下朝中和静,这是皇上治理有方,但李大人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本官都是看在眼里的,皇上也是看在眼里的。今日请大人来,不过是闲叙一二。你也不必紧张。”
“大人体恤下属,崇鹤感念在心。”李崇鹤看着白意之拱手一礼,又道,“不知大人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白意之随口道:“已设下了小宴,还望李大人不要推辞。”
李崇鹤又站了起来,拜道:“大人心意,下官心领了。”他觑了一眼白意之的脸色又道,“只是要连夜查查吏部低案……这个……实在是官员派遣都已明确时日,所以下官……”
白意之听了他的解释,本有些不悦的神色这才消散下去。
“还是李大人想得周到,本官可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哈哈……”白意之也站了起来,“那本官送送你吧。”
“不敢,不敢……”
一番推辞,李崇鹤总算是出了白府,回望一下石狮压门的白府,有些奇怪地叹了一声。
第二十三章 霜天难晓
江妘笙剥好橘子,又将上面的白筋摘掉,这才放入口中细嚼了起来。
这是南丰蜜橘,很好吃,但是已经很不新鲜了,所以入口有淡淡的涩味,还有一种过分的甜味。江妘笙皱眉咽了下去,又接着吃第二瓣,直到把一个橘子吃完,她才丢开了手。
“宸妃。”平静而带着些许怨愤的语气,江妘笙咬了咬牙,方才吃了那一个橘子,似乎对他她来说是下定了一个决心。“妙彤,把橘子剥了拼作果盘,本位要给皇上送去。”
宸妃的势力渐渐收拢,宫里人的日子都不大好过,明如月和江妘笙首当其冲。这次送来的橘子让江妘笙忍无可忍了,虽知道这也许正是宸妃想要的结果,但她还是打算去找慕容皓。就闹上他一闹吧,谁死还不一定啊!
将脚步踏入承乾宫,江妘笙还未来得及观看观看,匆匆走过的小太监便递了一句话来。
“昱王请江主子往梅坞一趟。”
江妘笙愣了愣,生生止住要回头去看那小太监的动作,只是把妙彤的手抓得死紧。
妙彤看着江妘笙,等着她示下。
“去皇上那儿看看再说。”江妘笙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大殿走去。一入殿中便瞧见御案上累得高高的奏折,看来最近朝堂上要慕容皓费心的事儿不少。
“笙儿。”慕容皓招了招手让江妘笙走近,见慕容皓面有倦色,便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揉捏起来。
“陛下在为什么事儿烦心?嫔妾可能帮上一二?”
“都是朝堂上的事儿。”慕容皓拍了拍江妘笙的手,“不用担心。”
“那陛下可要保重龙体,不然嫔妾可是会心疼的。”江妘笙把头枕在慕容皓肩头,瞧着那些奏折,把本来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略待了些时候,江妘笙便借口不适退了出来,先回了芷兰殿,而后才避开人去往梅坞。
此时梅花早已不再,只有枝丫尚且生机蓬勃。江妘笙见四周无人,知道此时不会有人来这里赏雪景,这才现了身形去寻慕容瞮。
“你来了。”淡淡的声音,慕容瞮正看着手里一截残枝。
江妘笙皱了皱眉,虽知道他会武功,但也不至能听出来人是谁吧。
“王爷找我何事?”
“近来宸妃行事如何?”慕容瞮没转过身来,依旧背对着江妘笙。
“近来宫中人员调动极难,宸妃几乎把势力遍布各处。。。。。。或者说,那些遍布在各处的势力,开始渐渐收紧。”
“她也该行动了。。。。。。”
“明如月的协调不知还能做得了几日。”江妘笙的声音不见得是同情,但也有一些不愿看见此种情况的怜惜。若是宸妃光明正大地得了协理之权,那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吧。
“那就快些让她失去吧。”慕容瞮似乎笑了下。
“什么?”江妘笙上前一步。
慕容瞮侧头看着江妘笙,“明如月既然是苦苦支撑,不如你卖宸妃一个顺水人情。”
“呵,这时候了还卖她人情?”
“何妨让她再爬高一点儿呢。”慕容瞮的嘴角带着好看而邪气的弧度,江妘笙移开眼看着别处,水色清眸回转着心里的想法。
“我明白了。”江妘笙顿了顿,知道慕容瞮是想让宸妃,不,是想让白家摔得更惨一点儿。明如月因为一个双凤朝阳而被慕容皓责骂,那宸妃若是要做皇后,又会如何?“那么白家。。。。。。”
“白家你不用管。最近,也请忍耐。”慕容瞮看着江妘笙,很认真地说着最后四个字。那个模样,让江妘笙的心微微有些湿润。慕容瞮的眼眸里似乎有一些她不愿理会却又看得真真切切的东西。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移开眼。
“我知道了,不会坏你的事的。”江妘笙的眸子波澜不兴,即使真真切切又如何,自己并不会去触碰。她早已学会收拢自己的心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已是满目霜叶红,只是这霜天难晓,不知何日是个了结。江妘笙窝在暖暖的被子里探出头瞧着窗外的枫叶,一时不知在想什么。
妙彤劝了她几次,让把窗户关上,要是着了风寒可不是好玩的。但她都不理会。
“皇上近来可有召见宸妃?”
“没有。”
江妘笙转身平躺了下来,望着帐顶。近来虽身在后宫,但朝堂上的传言还是听到了一二。白家是越发地没了规矩。。。。。。他们已等不得宸妃得到协理之权再做谋划了,而是想要直接登上后位,名正言顺地管理后宫。
连明如月也都避其锋芒,江妘笙也就甘愿忍受了。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我倒要看看白家还能撑多久。”江妘笙便笑了一声,“扶我起来,枫叶都红了,咱们去看看。”
江妘笙收拾妥当,果然带着一行人到了御花园赏景。
如今这园子她已不再新鲜,走来走去,总是走不出的。可有什么办法呢,自找的。
到了碧浮亭,江妘笙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站在亭子里,一眼就看见那一汪池水,如今莲花已败,徒留一池静谧。
“江瑶章好兴致。”明如月扶着小宫女的手缓缓走进了碧浮亭,也不待江妘笙说什么,便择了一处坐下。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江妘笙,那一双眼睛真真是会说话一般,映着那一池碧水,两相生辉。
“给明贵嫔请安。”江妘笙依礼而行,面上淡淡的不见喜怒。
“起来吧。”明如月越过江妘笙看着那池水,“苏浅容就是在这儿没的吧。”
江妘笙垂首站在一旁,并没有答话,因为明如月的问题根本无须作答。
“其实本位在宫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如月慢条斯理地说着,似乎这些时日已消磨了她的棱角。可是能在宫里生存这么久的人,真的到了这时候才把那些棱角消磨掉吗?江妘笙看了明如月一眼,又低下头去。
“江瑶章也进来这么久了。。。。。。岁月不饶人。。。。。。”明如月挥了挥手让宫人退下,而后才道,“以色事君,色衰则爱弛。本位岂会不知?”
江妘笙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明如月道:“贵嫔聪慧,妘笙不及。”
明如月掩口笑了起来,明艳艳地羞了这一方景致。过了许久,明如月才止住笑,拢了拢鬓角,对江妘笙道:“江瑶章如今还说这样的话,本位真是有些佩服江瑶章了。”明如月忽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