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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名小师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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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马上派人去找画师”贺兰冰道。

很快,衙门画师赶到了,按照高氏的描述,画出了那女人的相貌体态。经过高氏观瞧,有七八分相像了。当下画师又多画了几幅,贺兰冰将画交给捕快们,让他们立即到各街道里坊寻访此人。

高氏曾预谋杀人,并为此采取了预谋行为,已经触犯王法构成犯罪,是要处罚的,所以收监继续关押。罗仁虽然很可能不是凶手,但是在找到真凶之前,他的犯罪嫌疑还没有洗掉,所以也继续关押着。

时间过去了两天,到第三天,负责查访的捕头石猛终于带来了好消息,找到了这个米二养的“野女人”,名叫“姚七姐”。住在北城,只是,他们不方便带来,得请两位师爷亲自去查访。贺兰冰很奇怪有什么不方便带的,可是捕快们支支吾吾的也不说。

贺兰冰跟司徒策骑马跟着捕快来到了北城,在一个偏僻的街道里,就是这女人的家。

这是一个小院落,很精致,门口有萧耗子他们几个捕快和地保、民壮守着,见到司徒策他们来了,忙拱手作揖。

贺兰冰道:“那女人呢?”

萧耗子道:“在院子正屋里呢。”

贺兰冰和司徒策迈步进了院子,来到正屋,门口守着的殷丫蛋笑嘻嘻道:“两位师爷,你们进去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小心点?什么意思?”司徒策奇道。

“嘻嘻,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反正一切小心就是”

贺兰冰手里摇着金扇,挑开门帘,钻了进去,里面是个大堂,摆着一张四方桌,两边两把交椅,正中挂着山水中堂。左右是两间厢房。

第59章 水袖

第59章 水袖

听到右边一间有响动,贺兰冰举步走了过去,那厢房也挂着一张薄薄的门帘,贺兰冰挑开了,跨步进去,突然,便看见迎面一道黑影朝自己面门砸了过来,贺兰冰手中折扇一拨,将那东西拨开,啪的一声,砸在旁边门窗上,鼻翼间便闻到了一股屎尿味,另外还夹杂着什么怪味。她扭头一看,却是一块站着黄橙橙大便的小孩尿片,糊在门窗上,不禁哭笑不得。

没等说话,就听到一个女子尖厉的声音叫道:“滚滚啊不准碰我儿子滚啊滚出去啊”

贺兰冰抬眼望去,便看见屋里正中站着一个女子,身材娇小,面目清秀,只是披头散发的显得很有几分狰狞,她手里抓着一块尿布,瞪眼瞧着贺兰冰,嘴里叫骂着,又一张尿布飞了过来。

这一次贺兰冰早有准备,不敢再用折扇去拨,急忙闪身让开。司徒策道:“姑娘,别怕,我们是衙门的,是来帮助你的,不是要碰你的孩子”

这句话立即起到了作用,那女人停止了抛掷尿片,却紧张地走到床边,将帐幔拉了下来,把床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警惕地盯着他们俩。

司徒策一进来就闻到了屋里有一股熟悉的恶臭,不禁皱了皱眉,道:“姑娘就是姚七姐,是吧?”

“是我”

“那你认识米二吗?西城杂货店的米二?”

一听到这个名字,姚七姐尖声大笑起来:“他?如果我都不认识他,那还有谁认识他?这个铁石心肠的衣冠禽兽眼睁睁看着儿子病死,都不愿意拿出一钱银子救命的畜生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这么狠心?——你们说,还有谁比他更狠心的吗?没有了吧?连畜生都比他强”

司徒策盯着女子,一字一句说道:“米二已经死了,被人杀死了”

“我知道他死了,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的老天爷不长眼,自然有长眼的人帮着老天爷收他”

“你就是那个长眼的人,对吧?是你惩罚了米二?”

姚七姐笑了起来,声音很尖,刺得人耳膜很不舒服:“咯咯咯……,是我是我杀了他没错我早就说过了,我儿子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他不相信,还说我有种就试试,我就试给他看了我用棍子狠命地打,他站起来抓我,我还是狠命地打,打得他牙齿都掉了,脸也烂了,脑袋也烂了,我好开心打打打我就要这样打死他——让他去阴曹地府陪我们的儿子去我也要去的我不会离开我儿子的”

说着,姚七姐猛地掀开床的帷帐,将床上一个襁褓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脸上立即换成了无限的温柔,望着怀里的襁褓,嘴里哼着柔柔的小曲,不时附身去亲襁褓里的孩子。

虽然屋里光线不太好,但是贺兰冰眼尖,还是一眼看清了襁褓里的孩子,其实,那只是一具小小的腐尸,露在外面的,是一张已经有无数白森森蠕动的蛆在爬的脸,眼睛、鼻子和嘴都已经腐烂成了窟窿,可是她却还紧紧地搂着,目光是那样的温柔,仿佛根本看不见孩子已经烂掉的脸。

贺兰冰心里打了个突,忙张开扇子挡住口鼻,道:“这孩子……,是你跟米二生的?”

“是啊你看他乖吧?他能用胖胖的小手抓我的脸哩,还能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眼睛好大,黑黝黝的,笑起来咯咯咯的,可甜了”

贺兰冰见她微笑着望着那腐烂的婴儿尸体说出这么柔情的话,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又问道:“死者米二脸上的蓝色手绢,是你盖的吗?”

“是那手绢是他买给我的,是我们的定情物就是给我手绢那天晚上,我跟他私奔到这里,把身子给了他。现在恩断义绝,所以我把帕子还给他”

贺兰冰叹了口气,道:“你用什么打死米二的?”

“铁棍啊那铁棍是他买给我顶门的,说怕坏人进来欺负我,让我晚上睡觉关好门窗,那时候,他对我真好,天天陪着我,听我唱歌,看我跳舞,——我跳的舞很好看的,他最喜欢我的水袖舞了,我跳给你们看”

说着,姚七姐将怀里的襁褓小心地放在床上,拉好帐幔,双袖一抖,两道长长的水袖从袖口飘荡而出,在半空曼舞,随着,姚七姐嘴里哼着曲调,轻歌曼舞,在屋里跳了起来,舞姿当真优雅,特别是那两条长袖,就好像两条白色的蛟龙,盘绕在她身体周围,轻盈地上下窜动,随着节奏盘旋起舞。煞是好看。

司徒策看见的,却是姚七姐那两条长袖上斑斑的暗红色的血痕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凶器铁棍上握着的一头没有沾上血污,一定是这姚七姐用水袖裹住了铁棍,鲜血都沾到了他的水袖上了,铁棍上自然没有。打死米二之后,水袖随着她走了,铁棍上自然就没有包裹的东西。

在姚七姐抬腿秀舞时,司徒策看清她鞋底也有暗红色瘢痕如果那是血,想必这姚七姐杀人之后,没有更换鞋子。

等一曲跳完,姚七姐颇有几分得意地瞧着司徒策:“我跳得好看不?”

司徒策由衷说道:“真的很美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舞蹈真的”

“咯咯咯。”姚七姐抬水袖掩在嘴前,眼波流转,瞧着司徒策道:“我唱歌更好听,想不想听?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一旁的贺兰冰断然道:“要唱歌要跳舞,到衙门大牢里去吧你杀了米二,杀人偿命来人把她拿下”

门外等着的殷丫蛋和唐糖两个女捕快应声冲了进来,上前抓住了姚七姐,抖铁链把她给锁上了,拉着往外就走。姚七姐奋力挣扎着,乱踢乱打,眼往床铺嘶声叫着:“我的儿子我要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殷丫蛋啪啪两下,卸掉了她乱抓乱打的两手的肩骨,姚七姐双手不能动弹,叫声更加凄厉:“我的儿子……把儿子给我我的儿子啊……”

司徒策心中凄然,便想让人把孩子尸体给他,可是,现在天热,这才几天,孩子已经高度腐败,必须尽快掩埋,让她抱着去监狱,总不是个事,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殷丫蛋把姚七姐带出房门,唐糖正要跟着出去,却被司徒策叫住了:“你替她收拾一些衣物带去,帮她把身上那身衣服和鞋子换下来,交给我,上面沾有血迹,是证物,我要进行检验的。另外,再帮我提取她的十指指纹,我要检验用的。”

第60章 粪坑骷髅头案

第60章 粪坑骷髅头案

唐糖连连点头答应,道:“师爷,啥时候能看你用法术破案多好,大家都把你的法术说神了呢”

司徒策道:“呵呵,这个不能看的,不然就不灵了赶紧去吧”

唐糖赶紧走了。

贺兰冰瞧着床上襁褓的婴儿腐尸,苦笑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叫衙门仵作拿去埋了呗,真可怜”

两人回到衙门,唐糖很快把姚七姐身上穿的那长袖衣裙拿来了,还有十指指纹拓印。

司徒策拿到后院物证室,打开勘察箱,提取了水袖和鞋底鞋帮各处的暗红色斑痕,用抗人血红蛋白检测试剂条检测,发现均是人血。再用ABO血型检测卡进行检测,跟死者血型完全相同证明水袖和鞋底上的血,就是死者的。

司徒策又取出数码相机,调出现场那张蓝手绢上提取的指纹图片,与姚七姐的指纹进行对比,发现就是姚七姐的一枚指纹

最后,他又拿出现场血脚印图,与姚七姐鞋底图案花纹进行对比,果然吻合一致证明现场那些小一些的脚印,正是姚七姐留下的。

司徒策将这个结果告诉了贺兰冰,案件成功告破,可是,两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司徒策刚起床正在洗脸,贺兰冰早早的就进来了,而且是从前衙方向的大门进来的,脸上阴沉沉的,司徒策隐隐觉得不好,问道:“怎么了?你脸色不好啊。”

贺兰冰涩涩地说道:“那姚七姐,昨晚上,用新换衣裙的水袖,把自己,勒死了”

“啊?”洗脸帕才司徒策手中滑落盆中,“怎么会这样呢?”

“凌晨时牢头来报,说姚七姐入狱之后,一直喊着要儿子,看守的禁卒劝她说孩子已经去了,衙门仵作已经拿去埋了。听了这话,姚七姐就跟傻了一样,坐在监牢的草堆里一动也不动,禁卒们见她不闹了,以为她想通了,也就不管她了,没想到凌晨换班巡检的时候,禁卒才发现她已经死在草堆里,脖子上勒着她自己的水袖,打了死结。那牢房只关了她一个女犯,外面整夜都有人值守,只是大家没注意她躲在草堆里,把自己勒死了。唉”

司徒策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转念一想,她这样死了,却也强过被砍头,至少还能留得全尸。不过,她之所以死,只怕不是为了留全尸,而是早日去阴曹地府一家团聚。

当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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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县北城。

一个掏粪的老农在路边一间茅厕掏粪,气味飘荡,让旁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远远躲开,纷纷皱起了眉头,不停地用手在口鼻前扇着。

老农却若无其事,这种味道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已经闻这种味道几十年了,早已经习惯。

可是今天,这习惯的味道里有些许的不同,他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味道特别怪,那种恶臭不是屎尿的味道,而是……,好像是……,以前有人家办丧事,大热天的,停尸太久了,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他皱了皱眉,当真奇怪,茅厕里怎么会出来这种味道?

他低声嘟哝了几句,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嘟哝什么,一勺一勺接着将茅厕大木桶里的粪便往粪车上舀。就在舀去一大半的时候,他的掏粪勺停住了,他感到碰到了什么东西,比自己的粪勺好象略大一些。

这附近住了很多人家,又是挨着路边的,时常有人懒散不想跑远,便将一些不要的垃圾扔到茅厕里,难道是一包垃圾?

老农又嘟哝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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