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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他们调过马头,往西边追去。
“哇,你好伟大耶,真是马背上的高手
——奇才喔。教我们几招,不,一招就够了,好不好,大哥。”
真受不了,三个大男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像女人,婆婆妈妈的说着
说着竟然抽泣起来。“其实,我们很胆小,也不想做强盗,但是
无奈呀,家中的娘子凶悍无比,非得逼着我们出来抢钱为她买吃
的穿的用的玩的。不然就要被罚跪踏板(床前放鞋用的),顶啖
盂踢屁股……”
实在可怜。说实话,我又很佩服这三个
女子,她们恐怕是乾隆年间最有“妇权”意识的人了,哎,如果
我娘早知道这三人,送她来学三五招,恐怕今日的爹也没这么目
中无人,更不至于弄得丢了性命呀。
“其实呢,只要你们回家把这个东西
交给她们就行了,女人爱美嘛。”我灵机一动,从耳垂上取下一
只耳坠递过去。“不过——”
“不过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不过我需要各位借点银子给我。”
“好说,好说。”说完,纷纷将身上
的银子交给我。
身后,传来他们三人的争抢声。“这东
西是我的。”“走开,它是给我的。”“敢给老子抢,不要命
了。”……最后,争抢中,那小小的耳坠掉进了山下的草丛中,
被一只山耗子当美食刁了去。
其实,那是我花5毛钱在学校门口的
地摊上买来的。
有了银子,心里踏实了许多。一直在心
里盘算着到了京城,有机会弄个官当当,自是美差,倘若天不助
我,赚些钱在京城开家绸缎庄也行,雇两三个小二,尝尝当老板
的滋味也不错呀。这清朝的人大多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钱
一定是大大好赚。嗯,不错,钱的确是个好东西。有机会,一定
要好好的捞它一把,没办法,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啦。
只是,这太平盛世怎么那么多强盗呢?
搞得人好没安全感哦,要是有身好武功就好了,要不,有清风在
也行,可惜那小子好像头进水了一般,京城那么好不去发展,在
南全县那山沟沟里呆着有何出息。跟着我让我用脚指头想一下,
便能使你挣大钱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了,对,开一所清风轻功
培训学校准能发大财的。即便你不爱富,把银子拿去赈济老百姓,
也能流芳百世呀。说不定在21世纪的历史书上,大家就能读到你
清风大义救民的故事了。“古有清风,今有雷锋。”后人学习的
榜样嘛。哎,笨啦,有何办法。
哎,不烦这些了。好不容易来到古代,
好好HAPPY吧。
“……为你烦恼/感觉也很骄傲/温暖的
怀抱/容纳一切的怀抱/就连心跳听得出都带微笑/天涯海角/距离
不重要……”蹦蹦跳跳,左摇右摆,晃头晃脑,呼吸着阳光和青
草的味道,哼着仔仔周渝民的歌儿,走在通往省城郑州的大道上,
忘了腰酸和腿痛。
这豆豆呢,自从我想办法从地牢救出他
后,就对我佩服得不行了,这次居然又从三个凶悍的强盗手中取
走银子,而且是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他简直觉得我是天上的神仙
了。有了银子,免了他的行乞之苦,高兴得与我“左拍手,右拍
手,拍拍轻松路好走……”(就是我们现代人都喜欢玩的拍手游
戏歌啦,没想到此种游戏在清朝就很流行了,信不信由你。)。
这下,看我哼着歌不亦乐乎,竟也不自觉地跟着我左摇右晃,前
蹦后跳起来,就连那条小狗幻儿也接在后面蹦跳摇晃个不停。就
像现代都市人流行跳兔子舞一样,对,此时的情景就是那样,有
趣极了。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好痛哟。”
突然,一个尖叫的男声闯入了耳朵。
左瞧瞧,前瞧瞧,后瞧瞧(唯独忘了
右瞧瞧),耶?没有人呀,人在哪儿。“有鬼吗?”我问豆豆。
只见豆豆和他老豆都捧腹大笑不止,好
不容易笑缓过气来,才挤挤眼,指向我的右边。天!我踩着一个
大男人的脚了。刚才还踩着前后摩擦扭动找人呢?难怪,他是坐
在路边上的,那么矮,能看到吗?
“这位兄台,你踩了我们大哥的脚,
怎么解决?”又从路边林子里跳出二个男人来。不会又遇到强盗
了吧!
镇定。握拳。吸气。一步到位。
“谁说我踩了他的脚了?你看到了吗?
你看到了吗?你也看到了吗?……”我边说边问豆豆,王大全,
幻儿,再问那站着的二人。
“没有。”豆豆说。
“没有。”王大全说。
“汪汪。”幻儿摇摇尾巴。
“没有。”哈哈,这叫惯性使然,这二
位蠢猪见前边的人一致说“没有”二字,他们张口也跟着说:
“没有”。话一出口才发觉上当,可欲改也来不及了,气得面红
耳赤。
“是啊。大家都没有看到,何踩之有?
刚才我只不过是踩到了一条笨猪的蹄子罢了。”你看,他们的眼
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那又怎样,有种你咬我呀!
他们当然没有“咬”我,还笑脸相迎。
阴险的嘴脸,心里一定有鬼!
原来,他们也是进京会试的举子。估
且叫他张三、李四、王五。“同为天下读书人。”一下子便与王
大全拉近了距离。
可是,这下子却苦了豆豆。
为何?这三位举子总是想方设法整豆豆
呗,不是往豆豆的裤档里装沙子就是骗豆豆的馒头吃,不是要豆
豆为他们打水喝就是找理由让豆豆为他们扛行李。该死的王大全,
只顾着与三人吟诗,对联,下棋聊天,喂狗狗,全然不知豆豆的
苦处。我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三个大男人,打又打不过,只
能等时机到了后来软的了。
我脑瓜子和眼珠子一转,有了!
于是,在豆豆耳边如此谋划一番。豆
豆听完,高兴得学着大人的样子伸出大拇指:“妙!妙!妙!实
在妙!”
豆豆乐意地背着张三的铺盖卷(这家伙
看起来也不穷嘛,这么远的带着自家的铺盖、垫单,一定是个洁
癖者。)大步往前走,张三在心里直乐呵:“这小子真行,能
干。”豆豆呢,加紧脚步往前赶,很快将我们甩得没了影儿。
前面不远处的路边有一户人家,远远的
就听见猪叫。豆豆赶至农户的猪圈前,伸手在猪背上抓了一小撮
猪毛,然后迅速将其塞进铺盖卷的最里层。然后一声不吭,若无
其事地继续前行。
约摸两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南阳
县。
刚到城门,张三等人拿回铺盖就急急忙
着观光去了,我们也不急着投宿。于是,派王大全跟着他们三人,
我同豆豆直奔县衙而去,递上他老豆忙里偷闲悄悄拟好的状子,
击鼓告状,边击边大哭特哭,声音凄惨至极。
衙役见一个小孩如此惨景,急忙接了
状子递交县令孙大人。孙大人看完状子,脸色陡变,传令速速缉
拿张三等三人致公堂与之对薄。
很快,犯人带到。
“威——武——”众衙役齐吼。
豆豆和张三、李四、王五一起跪到下
面。
“啪。”孙县令金堂木一落,道:
“下跪者何人?”
“在下豆豆,陪父进京赶考。不幸途
中被劫。”
“在下张三。”“在下李四。”“在
下王五。”
“好你个张三李四王五,你们可知
罪?”
“在下不知。大人明查。”三人齐声。
“豆豆告你们抢劫其铺盖卷,现在知
道了吧!”
接着是豆豆与张三等人一阵争论。公
说公有理,婆说理更多。
“啪。”又是一声金堂木,“豆豆你
的铺盖有什么特殊的记号吗?”
“回大人,有。在铺盖的最里层夹有
一撮猪毛,那是我特意防盗的记号。”说完,豆豆又抽泣起来。
“肃静。张三呢?”县令转向张三等
人。
“这?我的铺盖绝没有夹猪毛。”三
人面面相视。
“打开铺盖,当堂对证。”县令命衙
役。
“报告大人,在铺盖里搜出一撮猪毛,
与小孩说的一致,请大人过目。”一衙役报告。
“啊!”众人皆惊。
“张三李四王五,听清楚了吗?还不
认罪大刑侍候。”又一拍金堂木。
“大人冤枉。大人明查。大人饶命。”
一人一声哀嚎。
“每人重责二十大板。铺盖归还豆
豆。”大人抚袖而去。
身后,传来张三李四王五的挨板声和
喊娘声。走出衙门,我们三人抱头大笑。这口恶气,真是出得太
爽了。
傍晚时分,我们住进了桃源客栈。
巧的是,张三这三人也住在这家客栈。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豆豆搔首弄
鼻子的想了半天也没表达出来。
“傻瓜,冤家路窄死对头。”我用手
指点着豆豆的后脑勺道。
“这么说,蔷薇姐姐又有妙计了!”
哼,嘴还挺甜的嘛。
“跟我来。”
vol。4 似曾相识燕归来
且说清风少侠目送我们三人安全离开南全城
后,终于松了口气。但心里总觉少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种莫
名的担忧和牵挂始终缠绕心头。
不行,我一定要静心,别胡思乱想,
不然会辜负了师父的。清风告诫自己。
无意识地,清我进了一家小客栈。
“客倌要点什么?好酒好菜随便挑。”
小二热情迎了上来。
“一坛上乘的女儿红。”声音飘逸而
透着厚重。
“还需要菜……?”小二边递上一坛
好酒边问,却瞧见清风脸色铁青,气息透力,目光带着杀气,说
到嘴边的话没敢再说下去。
顺着清风眼角的余光瞟去,在客栈一角
的桌上坐着四名衙役,边大鱼大肉痛吃边聊着一个话题。“听说
这次蔷县令把州府的和大人给得罪了。”“是啊,是啊,和大人
带着她儿子和公子前来会亲,却被告之蔷薇小姐又逃了,当场气
得大发雷霆呢。”“这次,和府和蔷府秘密查找蔷薇小姐,悬赏
了五万�